第99章 翁布里亞人喜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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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翁布里亞人喜歡洗澡

  翁布里亞人有著悠久的洗浴傳統和一些一輩子都不怎麼洗澡的蠻族不同,他們很講究衛生。

  作為翁布里亞人的後裔,西斯隆人、伯納德人、艾爾丁人和海因克斯人發展出不同的洗浴文化變種。

  曾經有過大規模瘟疫奪走上千萬人的生命,當時的翁布里亞帝國政府為了掩蓋自己在疾控方面的無能,將責任推給公共浴池。

  在帝國晚期,從帝都到鄉下,公共浴場都被取締。

  皇帝、貴族和尊貴的帝都爺還好,自家也有浴場,他們也不缺社交渠道。

  但鄉下孫受不了,連最後的娛樂和社交渠道都被剝奪,讓他們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人既然帝都老爺不把鄉下人當翁布里亞人,鄉下人也不會慣著他們的毛病,等蠻族入侵時直接當了帶路黨。

  翁布里亞帝國滅亡有很多因素,但取締公共浴池是棺材板上很重要的一枚釘子。

  翁布里亞帝國滅亡後,散落一地的小國或多或少的保留了洗浴的傳統,衍生出屬於自己的洗浴文化。

  西斯隆風氣比較自由,保留了公共浴池,還在官營的浴室中安排了醫生和護士幫助為顧客提供療養和健康指導。

  官營浴室是男女分開的,但也有少數小作坊下料比較猛,還提供特殊的二人小浴場和多人混浴場。

  至於這些人除了洗澡還要不要做什麼,浴室霧氣太大,又是客人的隱私,那就沒人知道了。

  雖然西斯隆法律明文禁止賣淫行為,但法律再嚴格也會留下灰色地帶,尤其是那些私人領地,國王的命令也很難進去。

  當然,這一切都和羅伊無關。

  他現在準備洗澡了。

  茱莉先洗。

  其實她來找羅伊之前已經仔細洗過一遍了,但這是羅伊第一次在她房間過夜,那該死的儀式感必須按照最高級別準備。

  她又泡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有些不舍的從浴缸中爬出來,猶豫三秒鐘沒有放水,而是直接裹著浴巾和睡袍鑽進被窩。

  當羅伊走進浴室時,浴缸中的水還縈繞著熱氣,仿佛雲霧仙境般迷離。

  羅伊愣了下神。

  茱莉這傢伙,果然還是心亂如麻,連浴缸水都忘記放掉了。

  看了一眼,水依然清澈,玫瑰花瓣漂在水面,橄欖油和芋泥混合的香皂擺在浴缸頭,

  擦身體的毛巾也整整齊齊的搭著。

  整潔而乾淨,並不像驚惶失措時散落一地的模樣。

  所以這是故意的吧?

  羅伊猛地想到已故的翁布里亞帝國的習俗。

  男女約會共同過夜時,自然是心潮澎湃,如果女孩願意發生進一步親密關係,就會在洗完澡後留下盛滿水的浴缸,撒上漂亮的玫瑰花瓣。

  如果男士接受這份心意,就直接進去泡,表示完全接受對方。

  如果接受心意但沒打算今晚就干,那就留起水往身上澆,表示願意和對方以結婚為目的長期交往。

  如果不想結婚或者暫時沒想好,那就去旁邊自己洗。

  反正無論如何不能直接把浴缸的水放掉,這是極致侮辱,基本等同於嘲笑對方是不值得尊重的賤人。

  這種行為往往能讓雙方的家族成為世仇。

  歷史上的確有過放錯水又沒及時澄清導致的血案。

  幸好老子博學多識,不然真弄錯了茱莉還不得當場黑化。

  他是老翁布里亞人傳下來的貴族,根紫苗正,這些舊日習俗自然是門清,而茱莉是伯納德王國的官宦家庭,也明白這些。

  這是她用一池玫瑰花瓣和灑上香料的清湯表達濃濃愛意。

  這道題羅伊當然會做。

  他微笑著向門外喊道:「時候不早,再放一缸熱水來不及了,我直接進去泡了啊。」

  已經躲進臥室的茱莉猛地坐直身體。

  等等,他剛才在喊什麼?我沒打開浴缸里的放水閥嗎?

  茱莉呆呆的看著臥室門,猛地一個激靈,沖了出來,透過浴室的門縫,她隱約看到浴缸那裡多了個人。

  羅伊已經脫掉浴袍鑽進去了。


  她張了張嘴,想告訴羅伊她沒有這個意思,但已經晚了。

  她剛才泡的有些久,水溫又調的有些高,腦子都是脹的,思緒有些混亂。

  她猛地想起邀請同池共浴對老翁布里亞後人代表著什麼。

  茱莉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確想過這一天,內心更不會排斥,但不是今天啊。

  羅伊被莫妮雅這個毫無節制的混蛋抽了好幾天,現在體內空空蕩蕩,需要安靜修養。

  她雖想奉獻自己,但不想做榨乾主人的人形魅魔。

  茱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她的志芯逐漸從等會要不要勸說羅伊向等會用什麼姿勢轉變。

  雖然是誤會,但也是個美麗的誤會。

  至少她知道羅伊願意接受她,還有比這更開心的嗎?

  她咬咬唇,偷偷換上最性感的內衣,在外邊裹著浴巾,準備等會給羅伊一個驚喜。

  魅魔吃得,我卻吃不得嗎?

  茱莉徹底想通了,既然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那就別讓今晚在失望中度過。

  她耐心等待。

  半個小時過去,浴室中卻沒有半點聲響,她有些驚訝,男性洗澡的速度遠遠快於女性,羅伊難道不看急?

  還是說他並不知道玫瑰花共浴的含義?

  茱莉實在忍不住,只好手腳走向浴室。

  門縫雖小,總能稍微看到一點光線,然後她就看到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的羅伊。

  她嚇壞了,什麼都顧不上,一把打開浴室門,單膝跪在浴缸邊顫抖著伸手去試探羅伊的鼻息。

  還好,他的呼吸順暢,心跳平穩。

  「主人,你還好嗎?」

  茱莉仔細觀察,確認羅伊狀態良好,只是睡著了。

  她有些無語,到底累成什麼樣才會在這種時候睡著。

  看來這些天莫妮雅這混蛋真的沒少榨。羅伊血氣方剛,哪裡經得起魅魔的撩撥,實在可惡。

  羅伊這些天白天忙著籌劃帝都之行,還要兼顧內政,入夜後還得不斷推演遇到各種情況下團隊如何克敵制勝。

  到深夜時,又要去後院的鍊金工坊和魅魔大戰三百回合,直到後半夜才悄悄摸回臥室。

  這樣日夜連軸轉,鐵人也扛不住。

  見羅伊睡的如此沉,茱莉哪還有別的心思,索性將羅伊抱出浴缸擦乾身體,又抱到大床上安頓好。

  在幫羅伊換睡衣時,感受到他血氣方剛的蠢蠢欲動,茱莉的面頰紅透了。

  關掉魔法燈,借著淡淡的月色,她擁著羅伊,唇角掛著甜甜的笑容,興奮了許久才被倦意擊倒,沉沉的睡去。

  就在羅伊留在茱莉房中泡澡時,後院的鍊金工坊內,等待許久的魅魔小姐表情逐漸僵住。

  笑容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只會從一個人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茱莉的笑容,正是從莫妮雅唇角轉移過去的。

  她很清楚,羅伊今晚不來了,他選擇在茱莉房間留宿。

  這並不難猜,小書房的燈光消失後沒多久,茱莉的房間就亮起暖味的燈光,而羅伊卻遲遲未到。

  又過了一陣,燈光熄滅,莫妮雅輕嘆一聲,呆坐在試驗台前,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或許她不該要求觀摩羅伊啟封複製體的儀式。

  就是從那時起,她被該死的身體本能奪走了控制權撲了上去。

  這一撲,她再也無法回頭。

  她該怎麼辦呢?

  是重新回到凍結欲望的日子,還是順從內心深處的衝動?

  經過七天連續戰,當前世界等級下她能從羅伊那裡汲取的經驗值越來越少。

  第七天時更是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但他們還是和往常一樣做足三次。

  平時好列還有前兩回是為獲得經驗,只有最後一回是獎勵。

  但昨天不同,三次都是獎勵。

  魅魔和人類女性終究是不同的。

  但魅魔的天賦讓她們可以從任何形式的親密接觸中獲得快樂,極致的快樂。


  有那麼幾個瞬間,她真的懊惱過,如果自己擁有完整的身體,他們會有多快樂?

  她現在必須面對現實,她終究是魅魔,她就是喜歡。只不過她不像有些魅魔為了獲得力量誰都可以,她只會選擇一個人。

  現在這個人有了,是羅伊。

  她該怎麼辦?

  她的第一個想法自然是回到最初的軌道。和羅伊的親密接觸固然快樂到起飛,但真的超過對機械和鍊金奧秘的探索嗎?

  她覺得不見得。

  畢竟親密接觸的快樂只是一時的,而探索機械與鍊金奧秘的快樂非常持久。

  鹽很重要,重要到不可或缺,但正餐顯然更重要。

  當然,她還有另一種選擇,她可以都要。

  或許她需要重新塑造一副肉體,比複製體還像曾經的她,通過特殊手術將身體接回去,變回完整的魅魔。

  這樣她可以同時享受羅伊的寵愛和探索鍊金術奧秘的成就感。

  這樣會不會太貪了?

  莫妮雅想起鍊金術祖師爺的教誨。

  你不能什麼都想要,總得付出點什麼。

  看來這條路很難,那還是倒回去吧,回到以前?

  看著茱莉的房間陷入黑暗,她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都是羅伊怎樣寵愛女僕小姐,他們的距離怎樣從零變成深深的負數。

  每一幀畫面都在眼前浮現,她的呼吸有些不勻稱。

  她心中感慨,恢復身體的特殊手術太難了,她根本沒有把握,就算有技術,她去哪找同樣擅長手術且信得過的鍊金術士呢?

  看來還是禁絕欲望比較好。

  就算再和羅伊通過特殊手段獲取經驗,她也不會快樂,只是單純的工作。

  就這麼辦吧。

  配置一種限制欲望和快樂的藥還是簡單許多。

  畢竟鍊金術士都是製藥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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