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醫學研發；心不狠，站不穩
朱棣一個人還在沉思著順天的事情，他給朱高熾說的，也並不完全是在試探朱高熾，而是他真有這個想法。
想了一會，朱棣依舊有些猶豫，畢竟朱高燧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如今就這樣做，朱高燧難免會多想。
朱棣很想去找徐妙雲商議，但想著徐妙雲又在調理身子，只得放下。
良久，朱棣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紀綱！」
「請皇上吩咐。」
「去查一查，趙王在漢王府與東宮的人有沒有撤走。」
「是！」
順天府，必須得去一個人，唯有朱高燧才是最合適的。
至於朱高煦，他完全沒有考慮，不僅是他放心不下，更是如今他也趕不走。
要是這個節骨眼他讓朱高煦過去，朱高煦指定要給他整些事情出來。
尤其是朱高煦那個性子，過去了之後還會損壞他在順天的根基，那可是他的老巢，起家的地方。
東宮，朱高熾回來之後，也是一個人開始思考起來。
「瘧疾，天花，嘖嘖，青蒿素和牛痘是怎麼弄的來著？」
朱高熾不斷思考著，這些也是他看過的，但現在突然要用，一下子還真有些無法全想起來。
青蒿素是朱高熾準備用來防治瘧疾的，這玩意不僅是安南那裡需要，大明同樣需要。
雖然如今有藥可以治，但是有限，並且成功率也不高。
最早的是黃帝內經，裡面有提到瘧疾，後面有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也有記載治療瘧疾，研究過這方面疾病的還有張仲景、孫思邈等人。
所提到的法子裡面，都有一味藥，那就是青蒿，換做他前世農村的叫法，就是苦蒿。
被蚊蟲叮咬或者流鼻血什麼的，直接放到嘴裡咬碎，咬出汁水和那個苦味，然後塗抹在傷口處。
「青蒿素的原料倒是好找，是怎麼做的呢。
步驟好像有乾燥、粉碎、溶解、濃縮脫色、過濾，最後一步是低溫結晶吧？
應該就是這些法子了。
現在原料沒問題，溶解我記得是要用有機物，脫色要用炭。
應該就這些了。」
朱高熾想了一會，隨即找出筆與紙記了下來，畢竟他也怕自己給忘了。
至於最後能不能弄出來，那就讓太醫院的人試了，他就不信，試不出來了。
將這些一一記下來，隨即又將牛痘的獲取方法也寫了上去。
對比製作青蒿素，牛痘可是比青蒿素好弄多了，就是一個處理培養的過程，唯一有點難度的，就是尋找一頭合適的奶牛。
看著自己洋洋灑灑寫下來的傑作，朱高熾也是笑了。
如今他是第一個弄出這些的人，這可不就是他發明的了？
其實朱高熾也是無奈，在這麼一個時代，哪怕是帝王，都需要威望才能讓天下人心服口服。
想想自己後面要做的事情，只要做出了這兩個，起碼他的名望，是徹底夠了。
不再去想，朱高熾當即叫來太醫院的人。
「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孤問你們，你們之中，誰對瘧疾、天花這些病更有研究？」
一眾人聽著朱高熾的話，盡皆神情驚懼，心頭大駭。
實在是朱高熾一上來就拋出這麼兩個要命的病，事情得有多大？
沒一會，所有人齊齊看向一個中年人，這人也不敢再躲，當即站了出來。
「太子殿下，臣對兩者，有一些研究，若是殿下需要，臣定竭力而為。」
這個人也沒有推脫，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敢推脫，他的性命就真的不保了。
即便不知道事情有多嚴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朱高熾看著眼前的男子，目光欣慰。
「孤記得你叫陳臨曄，不錯，沒有逃避，勇於承擔，孤記住你了。」
「陳臨曄留下，其餘人下去吧。」
「是。」
其餘人趕緊退了出去，留下心頭苦澀的陳臨曄。
被朱高熾記住，若是平時，他還會高興，但在這個時候，又要面臨那兩種病，他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朱高熾也沒有耽擱，隨即將青蒿素與牛痘的事情說來。
「陳臨曄，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將青蒿素與牛痘做出來。
你若是能夠做到，孤保你流芳百世，受世人敬仰。
且孤欲成立醫學院，廣教天下人學醫，形成學院教學，更要為天下醫者，制定出一個制度，用於學醫之人的保障。
這個醫學院一旦成立，你將會是從三品大員，並且孤還會上書皇帝，給你封賞，為你賜爵。
此事雖有挑戰，可一旦成功，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你可敢接？」
朱高熾看著陳臨曄，該激勵的他也激勵了，如今也都講了，只要陳臨曄不蠢，就只能接受。
他說這些，都是為了激發陳臨曄，讓其用心去做，主動去做。
若是成了，他自然兌現說的這些。
但要是不成，也就別怪他心狠了。
雖然他沒有說結果，但能夠在宮裡當差的，他相信沒有蠢人。
而他也不會有絲毫心軟，到了他這個位置，朱高熾很清楚一點，有時候對別人的心軟，某一天就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刺向他。
心不狠，站不穩。
一味的仁慈，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達不到其他目的。
恩威並施，就是要讓人既有敬又有畏，只有敬與只有畏，都是走不遠的。
陳臨曄此刻更是聽得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他沒有想到，朱高熾居然是讓他做這個。
尤其是朱高熾竟然找到了可以防治瘧疾、天花的方法。
要知道他才是這方面專業的啊，結果朱高熾卻是找到了這個法子。
但陳臨曄心中又滿是疑惑，這個法子，真的能行嗎？真的可以做到嗎？
不怪他懷疑，實在是朱高熾說的，就有些駭人聽聞。
當聽完朱高熾說的，陳臨曄心中已經沒有了疑惑，只有無比的凝重。
不是他相信朱高熾了，而是因為他沒得選了。
朱高熾說的那些，很誘惑人，流芳百世，升官升職，還給他封爵，聽著太過於美妙，以一個太醫做到那種地步，也是絕無僅有。
但是他更加清楚，一旦失敗，會面臨的後果。
如今朱高熾描述得越是美好，他很清楚後果越加嚴重。
現在他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死路，甚至還會帶著他的家室一起死的死路。
要麼就是破釜沉舟，完成朱高熾交代的任務。
「稟殿下，臣願意！臣定竭力而為！」
這個選擇，很好選，陳臨曄也沒有猶豫。
朱高熾欣慰點頭，將陳臨曄扶起。
「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怎麼研究的法子孤已經寫好了，你只需要多注意，多試驗，是能夠成功的。
好好去做，你從太醫院裡面可以挑一些人給你打下手，過後將人報給孤就可以了。
先做好準備，場地孤會給你安排，需要什麼支持，你儘管提。
這事利國利民的大事，孤就交給你了。」
朱高熾不斷的給陳臨曄說著鼓勵的話，為其加油打氣。
勉勵一番，在陳臨曄下去後，朱高熾赫然出聲。
「來人！去傳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前來！」
想了一會，朱棣依舊有些猶豫，畢竟朱高燧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如今就這樣做，朱高燧難免會多想。
朱棣很想去找徐妙雲商議，但想著徐妙雲又在調理身子，只得放下。
良久，朱棣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紀綱！」
「請皇上吩咐。」
「去查一查，趙王在漢王府與東宮的人有沒有撤走。」
「是！」
順天府，必須得去一個人，唯有朱高燧才是最合適的。
至於朱高煦，他完全沒有考慮，不僅是他放心不下，更是如今他也趕不走。
要是這個節骨眼他讓朱高煦過去，朱高煦指定要給他整些事情出來。
尤其是朱高煦那個性子，過去了之後還會損壞他在順天的根基，那可是他的老巢，起家的地方。
東宮，朱高熾回來之後，也是一個人開始思考起來。
「瘧疾，天花，嘖嘖，青蒿素和牛痘是怎麼弄的來著？」
朱高熾不斷思考著，這些也是他看過的，但現在突然要用，一下子還真有些無法全想起來。
青蒿素是朱高熾準備用來防治瘧疾的，這玩意不僅是安南那裡需要，大明同樣需要。
雖然如今有藥可以治，但是有限，並且成功率也不高。
最早的是黃帝內經，裡面有提到瘧疾，後面有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也有記載治療瘧疾，研究過這方面疾病的還有張仲景、孫思邈等人。
所提到的法子裡面，都有一味藥，那就是青蒿，換做他前世農村的叫法，就是苦蒿。
被蚊蟲叮咬或者流鼻血什麼的，直接放到嘴裡咬碎，咬出汁水和那個苦味，然後塗抹在傷口處。
「青蒿素的原料倒是好找，是怎麼做的呢。
步驟好像有乾燥、粉碎、溶解、濃縮脫色、過濾，最後一步是低溫結晶吧？
應該就是這些法子了。
現在原料沒問題，溶解我記得是要用有機物，脫色要用炭。
應該就這些了。」
朱高熾想了一會，隨即找出筆與紙記了下來，畢竟他也怕自己給忘了。
至於最後能不能弄出來，那就讓太醫院的人試了，他就不信，試不出來了。
將這些一一記下來，隨即又將牛痘的獲取方法也寫了上去。
對比製作青蒿素，牛痘可是比青蒿素好弄多了，就是一個處理培養的過程，唯一有點難度的，就是尋找一頭合適的奶牛。
看著自己洋洋灑灑寫下來的傑作，朱高熾也是笑了。
如今他是第一個弄出這些的人，這可不就是他發明的了？
其實朱高熾也是無奈，在這麼一個時代，哪怕是帝王，都需要威望才能讓天下人心服口服。
想想自己後面要做的事情，只要做出了這兩個，起碼他的名望，是徹底夠了。
不再去想，朱高熾當即叫來太醫院的人。
「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孤問你們，你們之中，誰對瘧疾、天花這些病更有研究？」
一眾人聽著朱高熾的話，盡皆神情驚懼，心頭大駭。
實在是朱高熾一上來就拋出這麼兩個要命的病，事情得有多大？
沒一會，所有人齊齊看向一個中年人，這人也不敢再躲，當即站了出來。
「太子殿下，臣對兩者，有一些研究，若是殿下需要，臣定竭力而為。」
這個人也沒有推脫，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敢推脫，他的性命就真的不保了。
即便不知道事情有多嚴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朱高熾看著眼前的男子，目光欣慰。
「孤記得你叫陳臨曄，不錯，沒有逃避，勇於承擔，孤記住你了。」
「陳臨曄留下，其餘人下去吧。」
「是。」
其餘人趕緊退了出去，留下心頭苦澀的陳臨曄。
被朱高熾記住，若是平時，他還會高興，但在這個時候，又要面臨那兩種病，他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朱高熾也沒有耽擱，隨即將青蒿素與牛痘的事情說來。
「陳臨曄，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將青蒿素與牛痘做出來。
你若是能夠做到，孤保你流芳百世，受世人敬仰。
且孤欲成立醫學院，廣教天下人學醫，形成學院教學，更要為天下醫者，制定出一個制度，用於學醫之人的保障。
這個醫學院一旦成立，你將會是從三品大員，並且孤還會上書皇帝，給你封賞，為你賜爵。
此事雖有挑戰，可一旦成功，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你可敢接？」
朱高熾看著陳臨曄，該激勵的他也激勵了，如今也都講了，只要陳臨曄不蠢，就只能接受。
他說這些，都是為了激發陳臨曄，讓其用心去做，主動去做。
若是成了，他自然兌現說的這些。
但要是不成，也就別怪他心狠了。
雖然他沒有說結果，但能夠在宮裡當差的，他相信沒有蠢人。
而他也不會有絲毫心軟，到了他這個位置，朱高熾很清楚一點，有時候對別人的心軟，某一天就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刺向他。
心不狠，站不穩。
一味的仁慈，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達不到其他目的。
恩威並施，就是要讓人既有敬又有畏，只有敬與只有畏，都是走不遠的。
陳臨曄此刻更是聽得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他沒有想到，朱高熾居然是讓他做這個。
尤其是朱高熾竟然找到了可以防治瘧疾、天花的方法。
要知道他才是這方面專業的啊，結果朱高熾卻是找到了這個法子。
但陳臨曄心中又滿是疑惑，這個法子，真的能行嗎？真的可以做到嗎？
不怪他懷疑，實在是朱高熾說的，就有些駭人聽聞。
當聽完朱高熾說的，陳臨曄心中已經沒有了疑惑，只有無比的凝重。
不是他相信朱高熾了，而是因為他沒得選了。
朱高熾說的那些，很誘惑人，流芳百世，升官升職，還給他封爵，聽著太過於美妙，以一個太醫做到那種地步，也是絕無僅有。
但是他更加清楚，一旦失敗，會面臨的後果。
如今朱高熾描述得越是美好，他很清楚後果越加嚴重。
現在他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死路，甚至還會帶著他的家室一起死的死路。
要麼就是破釜沉舟，完成朱高熾交代的任務。
「稟殿下，臣願意！臣定竭力而為！」
這個選擇，很好選，陳臨曄也沒有猶豫。
朱高熾欣慰點頭，將陳臨曄扶起。
「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怎麼研究的法子孤已經寫好了，你只需要多注意，多試驗，是能夠成功的。
好好去做，你從太醫院裡面可以挑一些人給你打下手，過後將人報給孤就可以了。
先做好準備，場地孤會給你安排，需要什麼支持，你儘管提。
這事利國利民的大事，孤就交給你了。」
朱高熾不斷的給陳臨曄說著鼓勵的話，為其加油打氣。
勉勵一番，在陳臨曄下去後，朱高熾赫然出聲。
「來人！去傳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