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朱棣的嘗試改變與試探
朱棣看著眼前一臉微笑，目光希冀的徐妙雲，緩緩笑了，將徐妙雲攬在懷中。
「此事何須求我，今天老大做得很好，只要他能一直保持下去，我又怎會去動他。
你也不要再去多想，他們三個，還有我，都在等著你身子康復。
當初你陪著我吃了那麼多的苦，當初本是燕飛妃，如今又貴為大明皇后，卻是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沒有享受過。
如今趁著這個機會，你也要答應我，任何事都不要去操心，有我們在呢，你要好好聽話，我們等你。」
兩人緊緊抱著，朱棣懷念著過往，臉貼在徐妙雲的秀髮，嘴角上翹，雙手扣著徐妙雲的腰肢。
徐妙雲靠在朱棣懷中，雙眼緊閉，眼角的褶皺舒展，嘴角似月牙，蒼白虛弱的臉龐，在此刻仿佛多了一些血色。
兩人都在回憶往昔，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他們的體會才是最深的，當初那段水深火熱的煎熬，終於是一去不復返了。
徐妙雲想著想著，想到自己的娘家時，心中卻又突然有些憂愁，神情漸漸有些哀傷，卻又無比的無奈。
當朱棣看見徐妙雲這一閃而逝的神情，只以為是徐妙雲累了，畢竟今天說了很多話。
「你先休息，好好調理身子。」
「嗯。」
迎著朱棣的溫柔，徐妙雲乖巧的點點頭。
這兩人，此刻哪裡像成婚這麼多年的夫妻啊，就跟熱戀當中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這兩人，似乎是要將先熱戀後成婚中的那段熱戀，在此刻找補回來一般。
待徐妙雲睡去，朱棣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關門的那一刻，都是無比的認真，直到門沒有發出絲毫音響合上，朱棣大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蘭兒，好生照顧皇后，太子給你說的，記在心裡，待皇后醒後，一定要嚴格的去做。
還有，太子為皇后調理身子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許說！」
「是，皇上，奴婢知道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蘭兒，朱棣徑直離開。
不讓這個消息泄露，是朱棣不想給朱高熾帶來額外的麻煩。
畢竟在他心底，可能性還是太低了，在這個時候宣揚這個消息，將來朱高熾要是不成功，難免遭受非議。
至於朱高熾會不會自己到處說，那他管不著了，真要自己作死，他攔不住。
「傳朕口諭給漢王、趙王，皇后調理之事，誰敢說出去，我打斷誰的腿。」
「再去傳張輔入宮。」
朱棣回到殿內，思考著朱高熾的事情。
想著想著，朱棣都是忍不住笑了。
「臭小子，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既然這些事都還有可以挽留的餘地，只要你別去碰不該碰的，我就信你。」
朱棣喃喃自語，今天朱高熾的改變，讓他看見了救治徐妙雲的希望，也讓他看見了與朱高煦改善關係的機會。
其實很多話，他沒有跟徐妙雲說，因為如今也不適合給徐妙雲說那些。
當初靖難，他很清楚是非常不容易的，他都幾次差點戰死了，天意眷顧他幾次，朱高煦救了他幾次。
當時朱高煦又那般勇武善戰，他不給朱高煦承諾，沒有辦法啊，他必須要刺激朱高煦去賣命的打仗。
那時他可是壓上了整個燕王府一系的賭，他不能接受失敗，縱然朱高煦戰死，他都只能那樣去做。
當初的許諾，加上後面對朱高熾的不喜，讓他做出了那些事，但又能怎麼辦？
事情已經那個樣子了，讓他認錯？
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他想改變的時候，已經晚了，朱高煦與朱高熾的爭鬥，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是的，不受他控制了。
都是他的兒子，從感情上，他做不到對任何一個下狠手。
而從朝堂大局出發，這兩個人他都沒辦法在沒有充分的理由下下狠手。
一個背後是文官士大夫，治國有方，靖難時幫他穩定後方，管理後勤。
一個背後是武勛，戰功赫赫，靖難時的表現有目共睹。
朱棣有時都慶幸，慶幸自己不是李淵，朱高煦也不是李世民。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靖難成功的那一刻，他心底防範最深的，是自己的二兒子。
那時他還沒有削朱高煦的軍權，加上朱高煦在軍中的威望，靖難剛成功時他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反手給他來一次玄武門。
還好朱高煦沒有那樣做，後面他才有機會以北征的理由將朱高煦調去北方，待朝中局勢穩定，又讓欽天監找一個理由讓朱高煦回來。
真正的歷史上，朱棣靖難成功不過一個月，就讓朱高煦前往開平，節制武安侯鄭亨、武城侯王聰、安平侯李遠，伺機北征。
硬是拖了很久的時間，在朱高煦全部都準備充分，屢屢請戰之時，朱棣又以欽天監觀察到天象示警，北征不利之名，讓朱高煦回宣府屯田，解了朱高煦兵權。
讓朱高煦象徵性屯田短短的時間，就調回順天府。
又在立儲決定，朝堂穩定後，朱高煦才被召回到京城。
朱棣其實心中都很清楚，但他沒辦法。
好在如今的朱高熾，讓他看到了那麼一絲希望，朱棣也很想試試。
這時，腳步聲響起，張輔緩緩出現。
「臣張輔，參見皇上。」
「起來吧，出征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稟皇上，基本準備就緒，隨時可出征！」
朱棣笑了，其實所謂的準備，早就準備好了的，無論是大軍還是後勤物資，全部都準備得很充足。
一部分大軍與物資，也已經早早就開始集結了。
出兵安南，朱棣是早就有想法了的，送安南陳氏遺孤回去，不過是朱棣給安南黎季犛動手的理由罷了。
這次死的副使，是他剛免去的大理寺卿擔任的，那些明軍，其實大部分都是死囚充數，是送給黎季犛殺的。
這樣做，只是為了讓大明有一個絕對充分出兵安南，並且占據安南的正當理由罷了。
看著張輔，朱棣很是欣賞，這是大明武勛的新生代了。
如今大明的武勛，大部分年紀都很大，不少人都有暗傷，指不定哪天就沒了，他對張輔，也很是看重。
想著這些，朱棣眼中精光一閃。
「既然都準備好了，等朝廷發布檄文後，便出征吧。」
「這次叫你來，是跟你說另外一事。
如今皇后身子每況愈下，後宮與內廷的事務，接下來會交由太子妃打理。
但太子剛才入宮，舉薦你的姐姐協助管理後宮與內廷。
就這麼一個消息，下去吧。」
「是，臣遵旨。」張輔心事重重的退了下去。
來到皇宮外，張輔眼角的褶皺皺成一團，整個人都顯得心神不寧。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太子難道真的是要拉攏我，真的要插手兵權了嗎？皇上這是要讓我去東宮道謝嗎？」
張輔此刻難受極了，如今的局勢，他們看得分明，現在他感覺自己仿佛已經身處旋渦之中，他無法判斷了。
朱高熾為什麼要舉薦他姐？朱棣為什麼要單獨提醒他？
「此事何須求我，今天老大做得很好，只要他能一直保持下去，我又怎會去動他。
你也不要再去多想，他們三個，還有我，都在等著你身子康復。
當初你陪著我吃了那麼多的苦，當初本是燕飛妃，如今又貴為大明皇后，卻是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沒有享受過。
如今趁著這個機會，你也要答應我，任何事都不要去操心，有我們在呢，你要好好聽話，我們等你。」
兩人緊緊抱著，朱棣懷念著過往，臉貼在徐妙雲的秀髮，嘴角上翹，雙手扣著徐妙雲的腰肢。
徐妙雲靠在朱棣懷中，雙眼緊閉，眼角的褶皺舒展，嘴角似月牙，蒼白虛弱的臉龐，在此刻仿佛多了一些血色。
兩人都在回憶往昔，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他們的體會才是最深的，當初那段水深火熱的煎熬，終於是一去不復返了。
徐妙雲想著想著，想到自己的娘家時，心中卻又突然有些憂愁，神情漸漸有些哀傷，卻又無比的無奈。
當朱棣看見徐妙雲這一閃而逝的神情，只以為是徐妙雲累了，畢竟今天說了很多話。
「你先休息，好好調理身子。」
「嗯。」
迎著朱棣的溫柔，徐妙雲乖巧的點點頭。
這兩人，此刻哪裡像成婚這麼多年的夫妻啊，就跟熱戀當中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這兩人，似乎是要將先熱戀後成婚中的那段熱戀，在此刻找補回來一般。
待徐妙雲睡去，朱棣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關門的那一刻，都是無比的認真，直到門沒有發出絲毫音響合上，朱棣大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蘭兒，好生照顧皇后，太子給你說的，記在心裡，待皇后醒後，一定要嚴格的去做。
還有，太子為皇后調理身子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許說！」
「是，皇上，奴婢知道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蘭兒，朱棣徑直離開。
不讓這個消息泄露，是朱棣不想給朱高熾帶來額外的麻煩。
畢竟在他心底，可能性還是太低了，在這個時候宣揚這個消息，將來朱高熾要是不成功，難免遭受非議。
至於朱高熾會不會自己到處說，那他管不著了，真要自己作死，他攔不住。
「傳朕口諭給漢王、趙王，皇后調理之事，誰敢說出去，我打斷誰的腿。」
「再去傳張輔入宮。」
朱棣回到殿內，思考著朱高熾的事情。
想著想著，朱棣都是忍不住笑了。
「臭小子，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既然這些事都還有可以挽留的餘地，只要你別去碰不該碰的，我就信你。」
朱棣喃喃自語，今天朱高熾的改變，讓他看見了救治徐妙雲的希望，也讓他看見了與朱高煦改善關係的機會。
其實很多話，他沒有跟徐妙雲說，因為如今也不適合給徐妙雲說那些。
當初靖難，他很清楚是非常不容易的，他都幾次差點戰死了，天意眷顧他幾次，朱高煦救了他幾次。
當時朱高煦又那般勇武善戰，他不給朱高煦承諾，沒有辦法啊，他必須要刺激朱高煦去賣命的打仗。
那時他可是壓上了整個燕王府一系的賭，他不能接受失敗，縱然朱高煦戰死，他都只能那樣去做。
當初的許諾，加上後面對朱高熾的不喜，讓他做出了那些事，但又能怎麼辦？
事情已經那個樣子了，讓他認錯？
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他想改變的時候，已經晚了，朱高煦與朱高熾的爭鬥，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是的，不受他控制了。
都是他的兒子，從感情上，他做不到對任何一個下狠手。
而從朝堂大局出發，這兩個人他都沒辦法在沒有充分的理由下下狠手。
一個背後是文官士大夫，治國有方，靖難時幫他穩定後方，管理後勤。
一個背後是武勛，戰功赫赫，靖難時的表現有目共睹。
朱棣有時都慶幸，慶幸自己不是李淵，朱高煦也不是李世民。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靖難成功的那一刻，他心底防範最深的，是自己的二兒子。
那時他還沒有削朱高煦的軍權，加上朱高煦在軍中的威望，靖難剛成功時他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反手給他來一次玄武門。
還好朱高煦沒有那樣做，後面他才有機會以北征的理由將朱高煦調去北方，待朝中局勢穩定，又讓欽天監找一個理由讓朱高煦回來。
真正的歷史上，朱棣靖難成功不過一個月，就讓朱高煦前往開平，節制武安侯鄭亨、武城侯王聰、安平侯李遠，伺機北征。
硬是拖了很久的時間，在朱高煦全部都準備充分，屢屢請戰之時，朱棣又以欽天監觀察到天象示警，北征不利之名，讓朱高煦回宣府屯田，解了朱高煦兵權。
讓朱高煦象徵性屯田短短的時間，就調回順天府。
又在立儲決定，朝堂穩定後，朱高煦才被召回到京城。
朱棣其實心中都很清楚，但他沒辦法。
好在如今的朱高熾，讓他看到了那麼一絲希望，朱棣也很想試試。
這時，腳步聲響起，張輔緩緩出現。
「臣張輔，參見皇上。」
「起來吧，出征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稟皇上，基本準備就緒，隨時可出征！」
朱棣笑了，其實所謂的準備，早就準備好了的，無論是大軍還是後勤物資，全部都準備得很充足。
一部分大軍與物資，也已經早早就開始集結了。
出兵安南，朱棣是早就有想法了的，送安南陳氏遺孤回去，不過是朱棣給安南黎季犛動手的理由罷了。
這次死的副使，是他剛免去的大理寺卿擔任的，那些明軍，其實大部分都是死囚充數，是送給黎季犛殺的。
這樣做，只是為了讓大明有一個絕對充分出兵安南，並且占據安南的正當理由罷了。
看著張輔，朱棣很是欣賞，這是大明武勛的新生代了。
如今大明的武勛，大部分年紀都很大，不少人都有暗傷，指不定哪天就沒了，他對張輔，也很是看重。
想著這些，朱棣眼中精光一閃。
「既然都準備好了，等朝廷發布檄文後，便出征吧。」
「這次叫你來，是跟你說另外一事。
如今皇后身子每況愈下，後宮與內廷的事務，接下來會交由太子妃打理。
但太子剛才入宮，舉薦你的姐姐協助管理後宮與內廷。
就這麼一個消息，下去吧。」
「是，臣遵旨。」張輔心事重重的退了下去。
來到皇宮外，張輔眼角的褶皺皺成一團，整個人都顯得心神不寧。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太子難道真的是要拉攏我，真的要插手兵權了嗎？皇上這是要讓我去東宮道謝嗎？」
張輔此刻難受極了，如今的局勢，他們看得分明，現在他感覺自己仿佛已經身處旋渦之中，他無法判斷了。
朱高熾為什麼要舉薦他姐？朱棣為什麼要單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