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們都一樣
「求你了，別殺我，我給你當奴隸，你別殺我，只要別殺我，我幹什麼都行。」
尼根跪倒在地上，絲毫不記得自己方才什麼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的豪言壯語。
加隆和其他老農看著尼根滑稽的模樣笑得前仰後翻。
尼根見狀，臉上多了幾分諂媚，他肥胖的身子像條白蛆扭到幾人身前。
一旁的艾米麗同樣如此，她也跪倒在幾人面前，乞求著能放她一條活路。
「放過你們？」
尼根的額頭上布滿汗珠，他好像看到了一線生機。
「對，只要你們放過我，我糧倉里，地窖里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們的！」
看著沉默不語的幾人，尼根微微勾著嘴角。
該死的賤民，給我老實等著，看我到了飛龍關派來騎士把你們一個個都送上天！
加隆呵呵一笑，指向身後：
「你們兩條蛆蟲還是問問他們同意不同意吧！」
看著上千個面容猙獰，雙眸血紅的老農像潮水般湧來，尼根手腳冰涼，襠部卻傳來一陣暖意。
他知道，他要完了。
「殺了我，其他貴族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絕望的嘶吼中，尼根發出了最後的尖叫。
山野間，寒風呼嘯不止，雪花不停地潑向大地，拳頭大小的冰雹砸在板甲時叮噹作響，肖特俯身貼在馬背上狂奔。
他一想到父母知道自己現狀後驚喜的表情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加快速度，肖特看著遠處的寒冬鎮已經迫不及待。
來到了已經快十年沒有再走過的鄉間小道，肖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
看著眼前熟悉又格外陌生的一切，肖特記憶開始變得恍惚。
頭頂，母親撫摸碎發的溫柔又一次湧現。
兒時，拿起木劍砍向草人時父親的責罵仍在耳邊。
那年大旱，哭泣的父母將自己賣到尼根男爵手上好像還在昨日。
看著虛掩的房門，肖特一時間竟不敢踏進。
猶豫了許久，他終於壯起膽子，緩緩地推開木門。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錯愕之際，眼角捕捉到寒冬鎮中心的城堡正燃起熊熊烈火。
肖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趕忙架上馬車，直奔城堡而去。
城堡前，密密麻麻滿是人影。
他們看著一車又一車糧食，還有那燃燒著的城堡，不由得哈哈大笑。
此時，馬蹄與車輪聲傳來，眾人下意識地回過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板甲的矮個子沖了過來。
眾人握緊了草叉，謹慎地盯著矮個子，生怕此人正是尼根男爵的救兵。
西奧多透過冰冷的面甲，好像看到了一張格外熟悉的面龐。
他將信將疑走出人群，又盯了許久，這才敢開口道：
「肖特？？？！！！」
若不是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肖特簡直不敢相信父母居然蒼老到了這副模樣。
佝僂的腰，像樹皮一樣蒼老的皮膚，根本不像只過了十年的樣子。
米婭擠出人群，捂住嘴角，不敢置信地看著肖特。
剛剛找遍了城堡，都沒能見到肖特，她已經做好了肖特已經死掉的心理準備。
可現在肖特不僅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且還是那麼神采奕奕，完全就不像一個奴隸。
她顫抖著走到肖特面前，撫摸著肖特的面龐，她眼角淚水止不住滑落：
「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
眾人見來人不過是西奧多的兒子，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接著搬運著一車又一車糧食。
肖特一時間竟有些羞澀，看著朝思夜想的雙親竟說不出話來。
米婭看著肖特，聲音格外顫抖：
「你，你過的怎麼樣，怎麼現在都這麼神氣了？」
聽到母親的話，肖特終於回過神來，他挺起胸膛，終於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肖特拉過顫抖的母親還有沉默不語的父親，激動地開口說道：
「我現在在星火領，是理查領主手下的士兵，我現在過的可好了，我是自由民，我還有一個自己的房屋，那屋子可漂亮了，我是來接你們過去的。」
肖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恨不得把所有話一口氣說完。
米婭不敢置信看著喋喋不休的肖特，她從未想過在尼根手下為奴的肖特如今能成為一名士兵，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
「好，好，好！」
西奧多看著健壯的肖特，悄悄地抹去自己的淚水。
「我們和你一起去星火領！」
可這時，一旁一直在旁觀的加隆站了出來。
他看著肖特的雙眼，好像又看到了一處被貴族盤剝的領地，再看看身後一車車糧食，雖說很多，但也遠不夠寒冬鎮人渡過冰風暴。
加隆緩緩開口道：
「星火領？」
肖特沒有察覺到加隆眼中的異樣，他點了點頭，表情格外激動：
「對，星火領，我們領主可是個大好人吶，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去星火領，我們領地現在只有300多人，糧食充裕，領主大人一定會歡迎你們的。」
加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擋在西奧多和米婭的身前。
貴族，領主，大好人？
開什麼玩笑。
所有貴族恐怕都是一個模樣，永遠只會剝削農民，從來不會明白農民的疾苦。
「星火領在什麼地方吶？」
肖特此時還沒從見到父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他直接開口道：
「就在凍水河旁。」
300人，有充裕的糧食，就在凍水河旁，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
要是能洗劫星火領，說不定其中的糧食就夠我們渡過冰風暴了！
加隆欣喜地點了點頭，看向身後的老農們，再次振臂一呼吶喊道：
「鄉親們！我們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所謂貴族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根本敵不過我們手裡的草叉！」
「現在尼根男爵的糧食都在我們手上，但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渡過這個寒冬！」
「所以，和我一起，衝到凍水河旁的星火領，再殺死一個貪婪的狗屁貴族，從他們手中搶來我們活下去的糧食！」
寒冬鎮的農民們舉起草叉，激動的回應著加隆，他們輕而易舉地殺死毫無防備的尼根後已經不是一般老農，再也不會畏懼什麼貴族的長劍了。
肖特錯愕地看著眼前激憤的鎮民，直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城堡中燃燒起的火焰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人群拿著草叉躍躍欲試的模樣趕忙開口道：
「不是的，不是的，理查大人不是你口中貪婪的貴族！」
加隆冷笑一聲，指著身後的城堡還有大火中尼根的屍體：
「所有的貴族都一個樣，所以，鄉親們，和我一起殺到星火領！」
激動的人們跟上加隆的腳步，整整上萬人衝出寒冬鎮，直奔星火領。
一時間，西奧多和米婭看著暴動的農民還有愣在原地的肖特有些不知所措。
尼根跪倒在地上，絲毫不記得自己方才什麼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的豪言壯語。
加隆和其他老農看著尼根滑稽的模樣笑得前仰後翻。
尼根見狀，臉上多了幾分諂媚，他肥胖的身子像條白蛆扭到幾人身前。
一旁的艾米麗同樣如此，她也跪倒在幾人面前，乞求著能放她一條活路。
「放過你們？」
尼根的額頭上布滿汗珠，他好像看到了一線生機。
「對，只要你們放過我，我糧倉里，地窖里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們的！」
看著沉默不語的幾人，尼根微微勾著嘴角。
該死的賤民，給我老實等著，看我到了飛龍關派來騎士把你們一個個都送上天！
加隆呵呵一笑，指向身後：
「你們兩條蛆蟲還是問問他們同意不同意吧！」
看著上千個面容猙獰，雙眸血紅的老農像潮水般湧來，尼根手腳冰涼，襠部卻傳來一陣暖意。
他知道，他要完了。
「殺了我，其他貴族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絕望的嘶吼中，尼根發出了最後的尖叫。
山野間，寒風呼嘯不止，雪花不停地潑向大地，拳頭大小的冰雹砸在板甲時叮噹作響，肖特俯身貼在馬背上狂奔。
他一想到父母知道自己現狀後驚喜的表情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加快速度，肖特看著遠處的寒冬鎮已經迫不及待。
來到了已經快十年沒有再走過的鄉間小道，肖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
看著眼前熟悉又格外陌生的一切，肖特記憶開始變得恍惚。
頭頂，母親撫摸碎發的溫柔又一次湧現。
兒時，拿起木劍砍向草人時父親的責罵仍在耳邊。
那年大旱，哭泣的父母將自己賣到尼根男爵手上好像還在昨日。
看著虛掩的房門，肖特一時間竟不敢踏進。
猶豫了許久，他終於壯起膽子，緩緩地推開木門。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錯愕之際，眼角捕捉到寒冬鎮中心的城堡正燃起熊熊烈火。
肖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趕忙架上馬車，直奔城堡而去。
城堡前，密密麻麻滿是人影。
他們看著一車又一車糧食，還有那燃燒著的城堡，不由得哈哈大笑。
此時，馬蹄與車輪聲傳來，眾人下意識地回過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板甲的矮個子沖了過來。
眾人握緊了草叉，謹慎地盯著矮個子，生怕此人正是尼根男爵的救兵。
西奧多透過冰冷的面甲，好像看到了一張格外熟悉的面龐。
他將信將疑走出人群，又盯了許久，這才敢開口道：
「肖特？？？！！！」
若不是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肖特簡直不敢相信父母居然蒼老到了這副模樣。
佝僂的腰，像樹皮一樣蒼老的皮膚，根本不像只過了十年的樣子。
米婭擠出人群，捂住嘴角，不敢置信地看著肖特。
剛剛找遍了城堡，都沒能見到肖特，她已經做好了肖特已經死掉的心理準備。
可現在肖特不僅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且還是那麼神采奕奕，完全就不像一個奴隸。
她顫抖著走到肖特面前，撫摸著肖特的面龐，她眼角淚水止不住滑落：
「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
眾人見來人不過是西奧多的兒子，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接著搬運著一車又一車糧食。
肖特一時間竟有些羞澀，看著朝思夜想的雙親竟說不出話來。
米婭看著肖特，聲音格外顫抖：
「你，你過的怎麼樣，怎麼現在都這麼神氣了？」
聽到母親的話，肖特終於回過神來，他挺起胸膛，終於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肖特拉過顫抖的母親還有沉默不語的父親，激動地開口說道：
「我現在在星火領，是理查領主手下的士兵，我現在過的可好了，我是自由民，我還有一個自己的房屋，那屋子可漂亮了，我是來接你們過去的。」
肖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恨不得把所有話一口氣說完。
米婭不敢置信看著喋喋不休的肖特，她從未想過在尼根手下為奴的肖特如今能成為一名士兵，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
「好，好，好！」
西奧多看著健壯的肖特，悄悄地抹去自己的淚水。
「我們和你一起去星火領！」
可這時，一旁一直在旁觀的加隆站了出來。
他看著肖特的雙眼，好像又看到了一處被貴族盤剝的領地，再看看身後一車車糧食，雖說很多，但也遠不夠寒冬鎮人渡過冰風暴。
加隆緩緩開口道：
「星火領？」
肖特沒有察覺到加隆眼中的異樣，他點了點頭，表情格外激動：
「對，星火領，我們領主可是個大好人吶，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去星火領，我們領地現在只有300多人，糧食充裕，領主大人一定會歡迎你們的。」
加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擋在西奧多和米婭的身前。
貴族，領主，大好人？
開什麼玩笑。
所有貴族恐怕都是一個模樣，永遠只會剝削農民，從來不會明白農民的疾苦。
「星火領在什麼地方吶？」
肖特此時還沒從見到父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他直接開口道：
「就在凍水河旁。」
300人，有充裕的糧食，就在凍水河旁，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
要是能洗劫星火領，說不定其中的糧食就夠我們渡過冰風暴了！
加隆欣喜地點了點頭，看向身後的老農們，再次振臂一呼吶喊道：
「鄉親們！我們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所謂貴族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根本敵不過我們手裡的草叉！」
「現在尼根男爵的糧食都在我們手上，但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渡過這個寒冬！」
「所以，和我一起，衝到凍水河旁的星火領，再殺死一個貪婪的狗屁貴族，從他們手中搶來我們活下去的糧食！」
寒冬鎮的農民們舉起草叉，激動的回應著加隆，他們輕而易舉地殺死毫無防備的尼根後已經不是一般老農，再也不會畏懼什麼貴族的長劍了。
肖特錯愕地看著眼前激憤的鎮民，直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城堡中燃燒起的火焰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人群拿著草叉躍躍欲試的模樣趕忙開口道：
「不是的，不是的，理查大人不是你口中貪婪的貴族！」
加隆冷笑一聲，指著身後的城堡還有大火中尼根的屍體：
「所有的貴族都一個樣，所以，鄉親們，和我一起殺到星火領！」
激動的人們跟上加隆的腳步，整整上萬人衝出寒冬鎮，直奔星火領。
一時間，西奧多和米婭看著暴動的農民還有愣在原地的肖特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