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羽毛
「為什麼？就為了這根不起眼的羽毛？」
「這對我，還有我的老師都有著很特別的意義。」
緹歐娜閉上雙眼，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根羽毛是我的老師當年四處巡遊時，意外獲得的。當年老師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用。將這個羽毛放在身上，也只是為了好看罷了。」
「我猜猜，這個根羽毛是某個已經滅絕的動物的羽毛。」
「不，它沒有滅絕。」緹歐娜搖搖頭。「不過也接近滅絕了。」
「老師回來以後，查找了所有的文獻記錄。最終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面尋得了一絲的線索。」
緹歐娜一字一句的說著。
「火鳥。這是很久以前的人給它取的名字。據說，這種鳥只會同時存在一隻。只有上一隻去世了，下一隻才會誕生。」
「只會存在一隻的鳥……這隻鳥是無性繁殖的？或者是這隻鳥會自交？」
「不知道，我的老師也不清楚這隻鳥到底在什麼地方。但是老師她卻從這根羽毛中得到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什麼發現？」
「長生不老。」
「……你再說一遍？」
「長生不老。」
「…………」
「我剛剛什麼都沒聽見啊。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根羽毛可能有人往上面扔了詛咒。要不我們把這根羽毛原路送回去？」
能長生不老，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一場國家之間的拉克希爾儀式無法避免了。怕不是幾方能打到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這東西留在自己手上，怕不是活不過第二天的樣子。
「真的研究出來了長生不老，這根羽毛怎麼可能會還到我的手上。」
緹歐娜沒好氣的說：「最終結果肯定是沒研究出來。」
「那沒事了。我還以為我們身邊就埋伏了十八刀斧手。一聲令下就衝出來把我們剁了，然後把羽毛給搶走。」
「不過老師經過對這根羽毛的研究，她對火鳥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火鳥可以長生不死？」
「嗯。老師的猜想中，火鳥很有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有一隻。只不過對方可以一直重生。每當年齡到達大限之日，火鳥就會使用重生的能力，然後重新計算壽命。」
「聽著挺像我們傳說中的鳳凰的。不過這可比之前無性繁殖和自交靠譜多了。」
「鳳凰？這個名字很好聽。」緹歐娜眨了眨眼睛。「也許未來真的對這種鳥類有了深入研究，有了取名權，我會叫它鳳凰吧。」
說完鳳凰的事情，緹歐娜繼續說著。
「老師這個結論做成論文發布以後，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不少的人都過來找老師。」
「我想想，然後你的老師就因為這個羽毛然後死了。」
「結果對了，但是過程錯了。」
「老師發表論文以後果斷的把羽毛換成了一批科研經費，轉向研究其他方向去了。」
「挺明智的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老師果斷扔掉了這個燙手山芋，還換來了一批研究經費。這不挺好的？」
「問題是出在後面。」緹歐娜幽幽的說著。「老師將羽毛送出去以後，其他人進行研究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可以重新復現老師的研究。」
「不能被復現的研究？你老師沒有進行控制變量，多次實驗嗎？」
「這種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的錯誤老師怎麼可能犯？不過在這件事之後，然後一堆帽子就來了。什麼科研造假啊，什麼抄襲。呵呵，那段時間裡面，老師的研究成果，申請的各項專利，都被他們巧取豪奪拿完了。」
「羽毛呢？他們也把羽毛給拿走了？」
「當然沒有，他們肯定是將羽毛給退回來了。」
「老師後面又復現了自己的研究過程。然而結果卻是和上次一模一樣，也就是說，老師是正確的。」
「不對勁。」洛陽皺緊了眉頭。
「這也太奇怪了吧。你的老師能復現實驗，其他人就復現不了實驗嗎？」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緹歐娜搖搖頭。
「最終，老師她抑鬱而終。而我是她的隱藏徒弟，幸運的在不被人知道的情況下，讀完了大學。」
「你想為老師正名？」
「嗯。」緹歐娜點點頭。
「但是你既然想為老師正名，羽毛為什麼不留在手上。」
「這是老師的決定。」緹歐娜的眼神變得十分的灰暗。
「那個時候的老師手上沒有多少存款了。「這個毀掉我名譽的羽毛也能賣一點錢。加上還剩下的一些足夠你讀完大學了吧」。老師最終選擇將這根羽毛賣了出去。」
「我猜一下，老師臨終前肯定說了，她死後，你不要執著於她的名譽了。」
「你怎麼知道？」
緹歐娜猛然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洛陽。
「這還不簡單嗎？你老師臨走前都賣羽毛了。想要你來恢復名譽肯定是要留著羽毛讓你研究的。而你老師選擇賣掉羽毛，就說明在她的心中，她不希望你因為羽毛而費心費力為她正名。」
洛陽勸說著緹歐娜：「別人都把這羽毛送到你家門口了。這裡的水是越來越深了，你把握不住的。聽我一句勸，趁著我們現在沒完全入局，趕緊提前走吧。」
「不，我不走。」
「不是，你怎麼這麼犟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只要還活著一天，你的可能性就是無限的。一旦你死了，你的可能性就為零了。」
「有些事情我放不下。」
緹歐娜深吸一口氣。
「那好吧。」緹歐娜的堅定，洛陽直接放棄了勸說。
「你不勸我了？」
「我為什麼要勸？」
洛陽反問道：「每個人屬於自己的價值觀。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東西。調查當年的真相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如果我強行帶著你離開，也只不過是帶走了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況且……你的內心已經做出了決定。你接下來的行動也會全力以赴。我真的能攔住你不過是天方夜譚。」
「謝謝你理解我。」緹歐娜小聲的說著。
「也對不起，你的人情我恐怕是欠不了了。」
「沒關係。總會有辦法的。」
「這對我，還有我的老師都有著很特別的意義。」
緹歐娜閉上雙眼，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根羽毛是我的老師當年四處巡遊時，意外獲得的。當年老師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用。將這個羽毛放在身上，也只是為了好看罷了。」
「我猜猜，這個根羽毛是某個已經滅絕的動物的羽毛。」
「不，它沒有滅絕。」緹歐娜搖搖頭。「不過也接近滅絕了。」
「老師回來以後，查找了所有的文獻記錄。最終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面尋得了一絲的線索。」
緹歐娜一字一句的說著。
「火鳥。這是很久以前的人給它取的名字。據說，這種鳥只會同時存在一隻。只有上一隻去世了，下一隻才會誕生。」
「只會存在一隻的鳥……這隻鳥是無性繁殖的？或者是這隻鳥會自交？」
「不知道，我的老師也不清楚這隻鳥到底在什麼地方。但是老師她卻從這根羽毛中得到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什麼發現？」
「長生不老。」
「……你再說一遍？」
「長生不老。」
「…………」
「我剛剛什麼都沒聽見啊。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根羽毛可能有人往上面扔了詛咒。要不我們把這根羽毛原路送回去？」
能長生不老，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一場國家之間的拉克希爾儀式無法避免了。怕不是幾方能打到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這東西留在自己手上，怕不是活不過第二天的樣子。
「真的研究出來了長生不老，這根羽毛怎麼可能會還到我的手上。」
緹歐娜沒好氣的說：「最終結果肯定是沒研究出來。」
「那沒事了。我還以為我們身邊就埋伏了十八刀斧手。一聲令下就衝出來把我們剁了，然後把羽毛給搶走。」
「不過老師經過對這根羽毛的研究，她對火鳥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火鳥可以長生不死？」
「嗯。老師的猜想中，火鳥很有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有一隻。只不過對方可以一直重生。每當年齡到達大限之日，火鳥就會使用重生的能力，然後重新計算壽命。」
「聽著挺像我們傳說中的鳳凰的。不過這可比之前無性繁殖和自交靠譜多了。」
「鳳凰？這個名字很好聽。」緹歐娜眨了眨眼睛。「也許未來真的對這種鳥類有了深入研究，有了取名權，我會叫它鳳凰吧。」
說完鳳凰的事情，緹歐娜繼續說著。
「老師這個結論做成論文發布以後，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不少的人都過來找老師。」
「我想想，然後你的老師就因為這個羽毛然後死了。」
「結果對了，但是過程錯了。」
「老師發表論文以後果斷的把羽毛換成了一批科研經費，轉向研究其他方向去了。」
「挺明智的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老師果斷扔掉了這個燙手山芋，還換來了一批研究經費。這不挺好的？」
「問題是出在後面。」緹歐娜幽幽的說著。「老師將羽毛送出去以後，其他人進行研究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可以重新復現老師的研究。」
「不能被復現的研究？你老師沒有進行控制變量，多次實驗嗎？」
「這種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的錯誤老師怎麼可能犯？不過在這件事之後，然後一堆帽子就來了。什麼科研造假啊，什麼抄襲。呵呵，那段時間裡面，老師的研究成果，申請的各項專利，都被他們巧取豪奪拿完了。」
「羽毛呢？他們也把羽毛給拿走了？」
「當然沒有，他們肯定是將羽毛給退回來了。」
「老師後面又復現了自己的研究過程。然而結果卻是和上次一模一樣，也就是說，老師是正確的。」
「不對勁。」洛陽皺緊了眉頭。
「這也太奇怪了吧。你的老師能復現實驗，其他人就復現不了實驗嗎？」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緹歐娜搖搖頭。
「最終，老師她抑鬱而終。而我是她的隱藏徒弟，幸運的在不被人知道的情況下，讀完了大學。」
「你想為老師正名？」
「嗯。」緹歐娜點點頭。
「但是你既然想為老師正名，羽毛為什麼不留在手上。」
「這是老師的決定。」緹歐娜的眼神變得十分的灰暗。
「那個時候的老師手上沒有多少存款了。「這個毀掉我名譽的羽毛也能賣一點錢。加上還剩下的一些足夠你讀完大學了吧」。老師最終選擇將這根羽毛賣了出去。」
「我猜一下，老師臨終前肯定說了，她死後，你不要執著於她的名譽了。」
「你怎麼知道？」
緹歐娜猛然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洛陽。
「這還不簡單嗎？你老師臨走前都賣羽毛了。想要你來恢復名譽肯定是要留著羽毛讓你研究的。而你老師選擇賣掉羽毛，就說明在她的心中，她不希望你因為羽毛而費心費力為她正名。」
洛陽勸說著緹歐娜：「別人都把這羽毛送到你家門口了。這裡的水是越來越深了，你把握不住的。聽我一句勸，趁著我們現在沒完全入局，趕緊提前走吧。」
「不，我不走。」
「不是，你怎麼這麼犟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只要還活著一天，你的可能性就是無限的。一旦你死了，你的可能性就為零了。」
「有些事情我放不下。」
緹歐娜深吸一口氣。
「那好吧。」緹歐娜的堅定，洛陽直接放棄了勸說。
「你不勸我了？」
「我為什麼要勸？」
洛陽反問道：「每個人屬於自己的價值觀。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東西。調查當年的真相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如果我強行帶著你離開，也只不過是帶走了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況且……你的內心已經做出了決定。你接下來的行動也會全力以赴。我真的能攔住你不過是天方夜譚。」
「謝謝你理解我。」緹歐娜小聲的說著。
「也對不起，你的人情我恐怕是欠不了了。」
「沒關係。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