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鷹爪功和蟠龍棍法！
「疑點？」
老縣令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
「原來都頭也察覺到了。那便隨本官到書房詳談。」
待確認四下無人後。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書房。
縣令輕輕合上門扉，轉身問道：
「都頭可還記得今早雲參將所言？」
武植目光微沉：
「自然記得。雲參將稱昨日朝廷調城外駐軍赴邊，當夜紫石村便遭血洗。時機如此巧合，實在蹊蹺。」
他上午便已察覺此中關聯。
只是人微言輕，未便明言。
上午大堂當中，大多數官員都作壁上觀，明哲保身。
唯有真正將匪徒抓獲，用事實說話，自己才擁有話語權。
縣令孟義微微頷首：「正是此理。你所擒匪首，可曾問出什麼來歷？」
「此人名喚陸小乙，」武植沉聲道，「原是鎮遠武館學徒，一月前突然退館，不曾想竟落草為寇...」
縣令微微頷首，神色中帶著幾分讚許：
「那這樣，武植，既然匪徒已然伏法，你即刻帶人去抄了那陸小乙的家宅。所獲財物，你與弟兄們自行分了吧。」
縣令稍作停頓：
「此外，本官另有賞賜。白銀三百兩，外加這兩瓶鐵衣膏。」
言罷，縣令轉身走到書桌後面，拉開抽屜，小從中取出兩瓶鐵衣膏。
武植接過鐵衣膏，收入懷中，而後抱拳行禮：
「領命！」
他心中暗自思忖，有了這兩瓶鐵衣膏，再加上三百兩賞銀，以及即將抄沒陸小乙家所得的銀兩，此次剿匪行動可謂收穫頗豐。
武植之前用過鐵衣膏，這確實是磨皮境武者用的絕佳藥膏
有了這些助力，想必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順利踏入磨皮境的最後一個境界——「鐵皮境」。
當然。
武植也沒忘記將陸小乙最後妄圖吞服的黑色丹藥妥善收好。
他對於這枚丹藥，格外在意。
縣令接著看向武植，頓了頓，似在權衡言辭。
自武植打虎起，兩人相識已久，武植為縣衙出力頗多，因此縣令對他極為信任。
「本官懷疑...」縣令忽然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咬得極重，「雲理萬恐有謀逆之心！」
武植神色如常：「屬下也懷疑。」
縣令聞言一怔。
他沒想到武植竟如此平靜，仿佛此事早在其預料之中。
燭光下。
縣令布滿皺紋的面容更顯疲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沉聲道：
「既然都頭也有此疑，此事需從長計議。你且莫要輕舉妄動。」
縣令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
「此次剿匪，令弟武松出力不少。李勇那個都頭的位置，就由他接任吧。」
武植心頭一喜，抱拳應道：「是！屬下代舍弟謝過大人栽培！」
這一聲謝發自肺腑。
這個大宋朝。
都頭之職雖只是九品武官，卻掌管一縣緝捕之事。
武松若得此位，往後兄弟二人行事便多了許多便利。
且不說每月多出五兩俸銀。
武松更能從縣衙武庫中挑選一門正經武學修習。屆時自己也能從中參詳，不必再為功法發愁。
武植抬手整了整腰間雙刀。
隨即便推門而出。
夜風穿堂而過，捲起武植的衣袂。
武植嘴角微揚。
接下來，該去辦那最後一樁差事了。
抄家！
......
陸小乙的家，位於獅子街。
夜色漸深，皓月當空。
武植領著兩名心腹衙役穿過縣衙大堂，朝獅子街方向行去。
青石板路上映著三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長。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遠處傳來打更人的吆喝聲。
伴隨著「梆——」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銅鑼：
「鐺——！」
跟在武植身側的中年衙役緊了緊腰間佩刀，低聲道：
「沒想到都已經子時了。」
武植側目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怎麼？覺著跟著我受苦了？」
「大人說笑了。」
中年衙役連忙擺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
「屬下只是覺得，這才像個當差的樣子。我小時候習武，總想著當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如今蹉跎了大半輩子，少年時的心氣早就磨沒了...」
中年衙役繼續道：
「屬下在這陽穀縣當差二十餘載，見過的都頭少說也有五六任。可惜都是李勇之流，遇著權貴作惡，連個屁都不敢放。屬下人微言輕，也只能明哲保身...」
一旁年輕衙役忍不住插話：
「自從武都頭來了，咱們陽穀縣才算有了青天！弟兄們跟著都頭辦差，再不用受那窩囊氣了！」
武植笑罵道：「行了行了，少拍馬屁，聽著矯情！「
中年衙役卻正色道：
「都頭莫怪屬下多嘴。老朽雖修為不濟，但這雙眼睛看人從不出錯。都頭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絕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成就一番大業！」
「越說越沒邊了！」「武植佯怒道。
夜風吹拂，武植望著遠處燈火，心中暗自思忖。
這中年衙役說得倒也在理。
自己重活一世，來到這水滸世界，怎能碌碌無為地度過一生？
自然要活得瀟灑自在，快意恩仇！
......
不多時。
武植一行人便來到陸小乙的宅院前。
月光如水。
武植望去，便瞧見三個黑影蹲在巷子深處。
他們隱匿在陰影之中，正大口啃著炊餅。
他們的眼睛卻自始至終盯著陸小乙家的大門，一刻也未鬆懈。
這三人，正是武植先前挑選並派來盯梢的衙役。
他們領命後便一直蹲守在此，全神貫注地監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進出陸小乙家的人物。
武植心裡清楚。
如果陸小乙果真是雲參將的手下的棋子。
如今他被自己所抓，事情已然敗露，雲參將定會著急，生怕留下任何把柄。
為求自保，他必定會不擇手段，派人前來銷毀證據。
那些往來的密信、帳本，乃至任何能證明關係的物件，都可能成為置雲參將於死地的催命符。
三個衙役遠遠瞧見武植帶隊趕來，趕忙迎上前。
為首的衙役抱拳，稟報導：
「稟都頭，我等三人已在此蹲守整整三個時辰，期間陸宅大門緊閉，愣是沒見任何人進出。」
身旁另一位衙役緊接著補充：
「屬下一直緊盯著院牆，哪怕是只野貓，都沒瞧見有翻牆進去的。」
武植聽完，微微點頭示意知曉了，便帶著五名衙役徑直來到陸宅院門前。
他朝中年衙役遞去一個眼色。
中年衙役心領神會，立即上前，抬起手臂，重重地拍打起門環。
「咚咚咚！」
中年衙役扯著嗓子，高聲喝道：
「縣衙辦案，速速開門！」
「咚咚咚！」
然而，連拍數下，院內卻如死寂一般，毫無回應。
武植眼神瞬間一凜，抬手示意破門。
一旁膀大腰圓的衙役見狀，猛地一個箭步上前，卯足力氣飛起一腳。
「嘭」
那扇緊閉的木門不堪一擊，應聲而破，！
武植迅速屏息，運轉五禽戲「圓滿」所賦予的敏銳感知。
剎那間，便確認院內並無伏兵埋伏。
他右手按在刀柄上，大步跨過門檻，喝道：
「給我搜！」
「是！」
五名衙役齊聲領命，隨即他們四散開來，朝著各個廂房而去，開始了翻查。
不過片刻。
「哐當！」
一個厚重的樟木箱子被猛地扔到了院中光滑的青石板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箱蓋驟然震開。
剎那間，箱內白花花的銀錠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武植迅速掃過整個院落。
他注意到西側還有一間屋子，還沒有衙役搜查。
武植直接沖入房間，發現是個書房。
只見書架上擺放得不少書籍。
仔細看去，大多是《三字經》《千字文》等蒙學讀物，其間也零星夾雜著幾本在坊間流行的話本。
「儘是些無用之物.....」武植不禁低聲自語。
他有些失望。還以為能翻到什麼武學。
武植雖對這些蒙學書籍不抱期望，卻也不敢大意。
他朝門外喊道：
「等會過來把這些書冊都仔細收好，一頁頁查驗！」
吩咐完，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書桌。
「咦？」
忽然。
桌下那塊微微凸起的地磚引起了武植的注意。
若不細看，這細微的差別幾乎難以察覺。
武植俯身蹲下，伸出修長的手指扣住地磚邊緣。
指節發力。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整塊青磚掀起。
磚下赫然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暗格，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本泛黃的典籍和數封書信。
武植隨手拿起最上面兩本典籍，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本封面上寫著《鷹爪功》，另一本則是《蟠龍棍法》！
老縣令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
「原來都頭也察覺到了。那便隨本官到書房詳談。」
待確認四下無人後。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書房。
縣令輕輕合上門扉，轉身問道：
「都頭可還記得今早雲參將所言？」
武植目光微沉：
「自然記得。雲參將稱昨日朝廷調城外駐軍赴邊，當夜紫石村便遭血洗。時機如此巧合，實在蹊蹺。」
他上午便已察覺此中關聯。
只是人微言輕，未便明言。
上午大堂當中，大多數官員都作壁上觀，明哲保身。
唯有真正將匪徒抓獲，用事實說話，自己才擁有話語權。
縣令孟義微微頷首：「正是此理。你所擒匪首，可曾問出什麼來歷？」
「此人名喚陸小乙，」武植沉聲道，「原是鎮遠武館學徒，一月前突然退館，不曾想竟落草為寇...」
縣令微微頷首，神色中帶著幾分讚許：
「那這樣，武植，既然匪徒已然伏法，你即刻帶人去抄了那陸小乙的家宅。所獲財物，你與弟兄們自行分了吧。」
縣令稍作停頓：
「此外，本官另有賞賜。白銀三百兩，外加這兩瓶鐵衣膏。」
言罷，縣令轉身走到書桌後面，拉開抽屜，小從中取出兩瓶鐵衣膏。
武植接過鐵衣膏，收入懷中，而後抱拳行禮：
「領命！」
他心中暗自思忖，有了這兩瓶鐵衣膏，再加上三百兩賞銀，以及即將抄沒陸小乙家所得的銀兩，此次剿匪行動可謂收穫頗豐。
武植之前用過鐵衣膏，這確實是磨皮境武者用的絕佳藥膏
有了這些助力，想必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順利踏入磨皮境的最後一個境界——「鐵皮境」。
當然。
武植也沒忘記將陸小乙最後妄圖吞服的黑色丹藥妥善收好。
他對於這枚丹藥，格外在意。
縣令接著看向武植，頓了頓，似在權衡言辭。
自武植打虎起，兩人相識已久，武植為縣衙出力頗多，因此縣令對他極為信任。
「本官懷疑...」縣令忽然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咬得極重，「雲理萬恐有謀逆之心！」
武植神色如常：「屬下也懷疑。」
縣令聞言一怔。
他沒想到武植竟如此平靜，仿佛此事早在其預料之中。
燭光下。
縣令布滿皺紋的面容更顯疲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沉聲道：
「既然都頭也有此疑，此事需從長計議。你且莫要輕舉妄動。」
縣令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
「此次剿匪，令弟武松出力不少。李勇那個都頭的位置，就由他接任吧。」
武植心頭一喜，抱拳應道：「是！屬下代舍弟謝過大人栽培！」
這一聲謝發自肺腑。
這個大宋朝。
都頭之職雖只是九品武官，卻掌管一縣緝捕之事。
武松若得此位，往後兄弟二人行事便多了許多便利。
且不說每月多出五兩俸銀。
武松更能從縣衙武庫中挑選一門正經武學修習。屆時自己也能從中參詳，不必再為功法發愁。
武植抬手整了整腰間雙刀。
隨即便推門而出。
夜風穿堂而過，捲起武植的衣袂。
武植嘴角微揚。
接下來，該去辦那最後一樁差事了。
抄家！
......
陸小乙的家，位於獅子街。
夜色漸深，皓月當空。
武植領著兩名心腹衙役穿過縣衙大堂，朝獅子街方向行去。
青石板路上映著三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長。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遠處傳來打更人的吆喝聲。
伴隨著「梆——」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銅鑼：
「鐺——！」
跟在武植身側的中年衙役緊了緊腰間佩刀，低聲道：
「沒想到都已經子時了。」
武植側目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怎麼？覺著跟著我受苦了？」
「大人說笑了。」
中年衙役連忙擺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
「屬下只是覺得，這才像個當差的樣子。我小時候習武，總想著當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如今蹉跎了大半輩子，少年時的心氣早就磨沒了...」
中年衙役繼續道：
「屬下在這陽穀縣當差二十餘載，見過的都頭少說也有五六任。可惜都是李勇之流，遇著權貴作惡，連個屁都不敢放。屬下人微言輕，也只能明哲保身...」
一旁年輕衙役忍不住插話：
「自從武都頭來了，咱們陽穀縣才算有了青天！弟兄們跟著都頭辦差，再不用受那窩囊氣了！」
武植笑罵道：「行了行了，少拍馬屁，聽著矯情！「
中年衙役卻正色道：
「都頭莫怪屬下多嘴。老朽雖修為不濟，但這雙眼睛看人從不出錯。都頭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絕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成就一番大業！」
「越說越沒邊了！」「武植佯怒道。
夜風吹拂，武植望著遠處燈火，心中暗自思忖。
這中年衙役說得倒也在理。
自己重活一世，來到這水滸世界，怎能碌碌無為地度過一生？
自然要活得瀟灑自在，快意恩仇！
......
不多時。
武植一行人便來到陸小乙的宅院前。
月光如水。
武植望去，便瞧見三個黑影蹲在巷子深處。
他們隱匿在陰影之中，正大口啃著炊餅。
他們的眼睛卻自始至終盯著陸小乙家的大門，一刻也未鬆懈。
這三人，正是武植先前挑選並派來盯梢的衙役。
他們領命後便一直蹲守在此，全神貫注地監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進出陸小乙家的人物。
武植心裡清楚。
如果陸小乙果真是雲參將的手下的棋子。
如今他被自己所抓，事情已然敗露，雲參將定會著急，生怕留下任何把柄。
為求自保，他必定會不擇手段，派人前來銷毀證據。
那些往來的密信、帳本，乃至任何能證明關係的物件，都可能成為置雲參將於死地的催命符。
三個衙役遠遠瞧見武植帶隊趕來，趕忙迎上前。
為首的衙役抱拳，稟報導：
「稟都頭，我等三人已在此蹲守整整三個時辰，期間陸宅大門緊閉，愣是沒見任何人進出。」
身旁另一位衙役緊接著補充：
「屬下一直緊盯著院牆，哪怕是只野貓，都沒瞧見有翻牆進去的。」
武植聽完，微微點頭示意知曉了，便帶著五名衙役徑直來到陸宅院門前。
他朝中年衙役遞去一個眼色。
中年衙役心領神會，立即上前，抬起手臂，重重地拍打起門環。
「咚咚咚！」
中年衙役扯著嗓子，高聲喝道：
「縣衙辦案，速速開門！」
「咚咚咚！」
然而，連拍數下，院內卻如死寂一般，毫無回應。
武植眼神瞬間一凜，抬手示意破門。
一旁膀大腰圓的衙役見狀，猛地一個箭步上前，卯足力氣飛起一腳。
「嘭」
那扇緊閉的木門不堪一擊，應聲而破，！
武植迅速屏息，運轉五禽戲「圓滿」所賦予的敏銳感知。
剎那間，便確認院內並無伏兵埋伏。
他右手按在刀柄上，大步跨過門檻，喝道：
「給我搜！」
「是！」
五名衙役齊聲領命，隨即他們四散開來，朝著各個廂房而去，開始了翻查。
不過片刻。
「哐當！」
一個厚重的樟木箱子被猛地扔到了院中光滑的青石板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箱蓋驟然震開。
剎那間，箱內白花花的銀錠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武植迅速掃過整個院落。
他注意到西側還有一間屋子，還沒有衙役搜查。
武植直接沖入房間，發現是個書房。
只見書架上擺放得不少書籍。
仔細看去，大多是《三字經》《千字文》等蒙學讀物，其間也零星夾雜著幾本在坊間流行的話本。
「儘是些無用之物.....」武植不禁低聲自語。
他有些失望。還以為能翻到什麼武學。
武植雖對這些蒙學書籍不抱期望，卻也不敢大意。
他朝門外喊道：
「等會過來把這些書冊都仔細收好，一頁頁查驗！」
吩咐完，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書桌。
「咦？」
忽然。
桌下那塊微微凸起的地磚引起了武植的注意。
若不細看，這細微的差別幾乎難以察覺。
武植俯身蹲下，伸出修長的手指扣住地磚邊緣。
指節發力。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整塊青磚掀起。
磚下赫然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暗格，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本泛黃的典籍和數封書信。
武植隨手拿起最上面兩本典籍，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本封面上寫著《鷹爪功》，另一本則是《蟠龍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