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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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相聲演員開演唱會,楊芸生就有話說了。

  相聲演員能開演唱會嗎?

  肯定能啊,為什麼不能!

  甭管是割韭菜,還是其他的,只要他自己願意,粉絲願意,旁人就沒有資格說別的!

  楊芸生道:「閻老師,我也不和你犟!相聲講究四門功課,說學逗唱是不是!」

  閻鶴翔哎喲了一聲:「還好是說學逗唱,我都差點以為你要說吃喝嫖賭了。」

  楊芸生開口道:「也行!」

  閻鶴翔一聽,嚇了一跳。

  「行什麼行啊!不行,一點都不行!」

  楊芸生意外的說道:「咱們相聲演員,不都幹過這事兒嗎?」

  閻鶴翔擺了擺手:「沒有,反正我沒有,也許你幹過!」

  觀眾一聽,嘎嘎直樂!

  帽子叔叔,有人自爆,趕緊來抓人。

  如果帽子叔叔真來抓人,不知道多少相聲演員要遭殃。

  但楊芸生不會,他有關係,他岳父是這個。

  楊芸生自然表示不贊同:「沒有,我也沒幹過!我說的相聲四門基礎功課,是說學逗唱,這四樣,我都特別的精通!」

  閻鶴翔呵呵了兩聲:「說的這很難一樣!」

  楊芸生詫異道:「所以這些,您全能來!」

  閻鶴點了點頭道:「對啊,都能來!」

  楊芸生一聽,便忍不住笑了。

  甚至這笑容里,還包含了幾分得逞的意味。

  他開口道:「今個來看咱倆相聲的觀眾可不少,甚至還有溢出去的。這麼吧,閻老師,您既然說您都會,您就當著這麼多朋友的面,給我們學一個天上飛的。」

  閻鶴翔表示道:「這能學,簡單!」

  楊芸生微微一笑,很快來了一句:「既然初入,您就跟大家學一個天上飛的塑膠袋!」

  閻鶴翔一臉震驚的看著楊芸生,學天上飛的塑膠袋。

  這能打人不?

  相聲舞台上打人,這應該不會被帽子叔叔帶走吧?

  如果是節目效果,自然不會被抓走了。

  但要真是打出了傷勢,那就說不準了。

  閻鶴翔做勢,正要學塑膠袋的時候。

  一瞬間,他便泄氣了。

  楊芸生鼓動著觀眾,喊道:「來一個,來一個!」

  觀眾也跟著瞎胡鬧,跟著開始喊著,來一個來一個。

  他們這完全是被楊芸生,帶著節奏走了。

  可觀眾不在乎啊,要是能夠看到閻鶴翔學塑膠袋,這不是一件好事兒嘛!

  這一刻,閻鶴翔有點難以下台了,他只能夠拿著桌子上的帕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別說,這一點看起來很像老郭。

  相聲沒學到精髓,擦汗水,可得到了真傳。

  但閻鶴翔此刻,又不能夠辜負楊芸生的期望。

  要知道台下坐的可是衣食父母,他們說來一個了你不來,這合適嗎?

  觀眾見閻鶴翔遲遲不來,甚至還拿毛巾擦汗水的這般模樣,不由得欷歔了一聲。

  楊芸生是什麼人,不是好人啊!

  他開始火上澆油道:「閻老師,我可先說好了,台下坐的可都是買票了的。而且咱們聽芸軒的舞台,可是坐了好幾百號人,可以這麼說,您要考慮考慮您要是不來,他們會如何攻擊唾罵你,這就不是我能夠控制得了的了!」

  閻鶴翔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才說道:「這個,我說這個飛起來的塑膠袋,什麼時候有飛起來的塑膠袋啊?這完全不是無稽之談嘛!」

  楊芸生開口道:「不是,閻老師,飛起來的塑膠袋,風這麼一刮,塑膠袋不就是飛起來了嘛!」

  閻鶴翔嚯了一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不是還要表演風颳嗎?」

  楊芸生聽了以後,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他說道:「那這樣閻老師,我就來扮演那股風,我把你給吹起來,你來扮演那個塑膠袋,在天上飛。」

  閻鶴翔啞口無言,自己多少斤啊,你還吹風,你能夠把我吹的起來嘛!

  這一刻,觀眾笑得肚子疼。

  你是什麼風啊,能把近兩百斤的閻鶴翔給吹起來,你是不是一陣騷風啊?

  楊芸生還補充道:「對了,閻老師,你表演的這個塑膠袋最好是裝過什麼見不得的東西的,這樣表演起來稍微有些難度,觀眾也愛看。」

  閻鶴翔懵了,完全不理解。

  「什麼時候,塑膠袋能裝見不得人的東西啊!」

  楊芸生表示道:「可以是裝過貓屎,狗屎的塑膠袋!」

  閻鶴翔做出了一副要吐的動作,他看著楊芸生說道:「這多噁心啊,我再怎麼樣也不能夠表演這個啊!」

  楊芸生則是一臉的得意:「怎麼樣,來的了嗎這個?」

  閻鶴翔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來不了,沒聽說過,我現在都快被你都說噁心了。」

  楊芸生一見閻鶴翔天上飛的不行,便又有了主意。

  他說道:「你說的來不了天上飛的,那麼來個地上跑的,這總行了吧!」

  閻鶴翔聽到地上跑的,絕對沒有那麼離譜。

  他便回復道:「地上跑的,這能學,你說學什麼吧!」

  楊芸生擼了擼袖子道:「那這樣,您就來個在地上跑的塑膠袋!」

  閻鶴翔嚯了一聲:「感情你是和塑膠袋槓上了吧,怎麼又學塑膠袋啊?」

  楊芸生聽後,嘖嘖了兩聲。

  「怎麼,閻老師是天上飛的塑膠袋學不了,地上跑的塑膠袋還是學不了?」

  閻鶴翔擺手道:「這地上跑的塑膠袋,我還真學不了!」

  楊芸生不樂意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還說您什麼都會!既然這樣,那閻老師老師,您就來個最簡單的,就水裡游的。」

  閻鶴翔一聽,遲疑了一下。

  「等會兒,你先等會兒,這不會是在水裡游的塑膠袋吧!一個沒有公德心的人,將塑膠袋扔到了水裡,然後我學在水裡的塑膠袋?」

  楊芸生詫異道:「閻老師,我都還沒說呢?」

  閻鶴翔開口道:「你雖然沒說,但是你準備這麼說了。你這心眼,我早就看在了眼中!」

  楊芸生趕忙搖頭,看向了閻鶴翔。

  「不是,我沒打算讓您學這個!」

  閻鶴翔愣住了,不讓自己學這個,那學哪個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閻鶴新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讓我學水裡的什麼?」

  楊芸生進行了一次,短暫的思考,隨後才回答道:「嗯,要不然這樣,您學一條要死的魚!」

  「什麼玩意兒,要死的魚?」

  觀眾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要死的魚怎麼學啊?

  難不成把肚子翻過來,然後眼睛也翻過來?

  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是死魚眼嘛?

  男人最不愛的,就是這種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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