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師尊姜仙子，便是這仙宮之主
「蝕日妖庭，萬仞山巔，你為我擋下妖王一指。」
他說的是二人結伴歷練時，曾遭遇的最大危機。
當時，他們被輪迴宗妖庭一脈的一位妖王追殺懸崖峭壁。
那妖王竟生生扯斷自己布滿倒刺的一根手指，激射而出，如離弦之箭般直取寒黯的後心。
自己在情急之下，飛身擋在了他身前。
本以為二人會就此陷入絕境。
不曾想，待那大妖王接近以後，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連收回斷指都顧不上，直接倉皇地逃走了……
「你我二人最後一次相見，是在昆墟界，海天盡頭。」
「你突然卸下偽裝，告訴我，你其實是一名女子。」
「向我告白，我當時震驚不已，接受不了同行之人突然換了性別，便斷然拒絕。」
「但你似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感動之中，開始淚眼朦朧地向我傾訴。」
「你說，你雖然是，高、不、可、攀，的廣寒聖女。」
「但是，你不在乎我，低、微，的身份，願意放棄聖女之位，屈、尊、遷、就，於我，一起做一對，塵、世、鴛、鴦……」
林遠刻意在一些關鍵詞上重讀。
廣寒聖女神情慌亂起來，十分羞恥地小聲道：「好了，你不用再繼續說了。」
林遠仿佛是沒聽到，繼續道：「你還寫了一首藏了我們兩個人名字的詩。」
他清了清嗓子，「清霜染劍焰隱暖，寒雪凝眸黯藏情，不羨月宮——」
「啊啊別、別再念了！」廣寒聖女臉漲得通紅，「我知道你是真的寒黯了！」
「啊？為什麼不讓他念了？我還沒聽完呢。」余念遙顯然還意猶未盡。
廣寒聖女整理了一下情緒，眼神溫柔中帶著關切，「寒黯，那日你不告而別後，我尋了你許久，都未能找到……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此事，說來話長。」
「寒黯劍君」的神色略顯疲憊。
「那日我與你分別後，便接連遭到廣寒仙闕的追殺。」
「他們斥責我是一介無門無派的散修，竟妄想高攀六大聖地的聖女，誓言將我追殺至天涯海角，讓整個修仙界都再無我容身之處。」
「我身負重傷，在窮途末路之際，唯有冒險跨界，來搏這一線生機。」
說到這兒，「寒黯劍君」突然話鋒一轉。
「我時間不多，不便與你多敘，剩下的，便讓林遠與你說吧。」
廣寒聖女急聲道：「什麼時間不多了？你怎麼了？」
「不必擔憂，只是陷入沉睡罷了，我如今已寄生於林遠識海深處，若非是生死存亡之際，便不會再輕易醒來。」
廣寒聖女聲音有些發緊，「我可以幫你掙脫。」
「無需如此，我並非是受困於他體內，不過是應下林遠師尊的託付——以護道人之責，報救命之恩罷了。」
「等林遠修至一定的境界，我便能夠重塑……」說著，他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澹臺清焰急聲追問，「那要等他修到何種境界？」
嗯……至少，要修到我能打贏你的境界。
林遠在心裡默默回答。
隨後，他閉上雙眼，不再說話，仿佛那「寒黯劍君」真的已經陷入沉睡。
再睜開眼時，又變回了那個英俊瀟灑、氣宇軒昂、聰慧睿智、才華橫溢的男高中生。
剛才與廣寒聖女交談時，是姜時願在他腦海中不斷給出信息提示。
林遠根據這些信息，快速理解、思考、潤色，最後再轉述出來。
由於『子彈時間』的存在，加上之前幾場考試的鍛鍊，林遠完成這一套流程的速度很快。
姜時願也有秘法，使得她的傳音與「子彈時間」同頻共振。
師徒二人默契配合，讓廣寒聖女絲毫沒有察覺異樣，只覺得林遠敘述十分流暢，對答如流。
「現在你滿意了？」林遠冷冷地道，「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一併替寒黯前輩回答你。」
廣寒聖女沉默片刻，沉聲道：「寒黯說，要等你修行到一定的境界……言下之意，他不僅認定你在此世能修行，竟還覺得你能突破境界？」
她微微眯起雙眸，「看來，那日在考場之上進行『天道築基』之人，便是你了？」
林遠神情一滯。
剛才編故事編得有點上頭。
竟然把除了自己以外別人都不能修行這件事，都給忽略了。
「寒黯前輩，到底是念著舊情。」
林遠眼神複雜地看著廣寒聖女，搖了搖頭。
「這種隱秘之事，若非心裡還裝著你，又怎會借我之口，裝作無意間透露給你？」
「但此事事關我仙宮存亡，沒有師尊的允許，我不會與你說半個字。」
廣寒聖女嘴角不自覺地有點上揚。
林遠說，寒黯他心裡有我誒！
隨後她眼神飄忽，仿佛陷入了某段回憶……
余念遙只好暫時接管了身體，「你跟那寒黯，是什麼情況，你們倆也是一體兩魂？」
林遠搖了搖頭，「寒黯前輩跨界前已重傷難支，降臨此界時，元神寸寸崩解，僅餘一縷飄搖神識。
「我師尊以無上仙法施救，才將他這縷殘識引入我識海寄身，堪堪保住一絲存續之機。」
廣寒聖女聞言心裡一緊，是我害了寒黯，我竟害到他僅存一縷神識……
余念遙接著追問：「那你師尊又是誰？」
林遠頓了頓，神態無比冷傲地反問：「你可曾聽聞過，『上古仙宮』？」
余念遙搖了搖頭。
「澹臺，你聽說過嗎？」
「沒有。」
說完，廣寒聖女繼續在心裡自責：是我害了寒黯……
「師尊所說，果然不錯，上古之事早已在歲月長河之中隱去，如今的修仙界已不是當年模樣……」
林遠眸光如熾，朗聲道：「昔年間，仙宮威壓寰宇，劍鋒所指，萬仙俯首！」
「我師尊姜仙子，便是這仙宮之主，才情驚世，修為冠絕古今。」
「被天下強者共尊為『九天十地第一劍仙』！」
余念遙疑惑的道：「什么九天十地？澹臺跟我說過，他們修仙界明明是三界六道。」
【她說得不錯。】
【萬年前，我聖宗最為輝煌鼎盛之時，依天理輪迴，將統御的諸界劃為『六道』。】
【後來，偽道各宗東施效顰，聯合將治下疆域強行割裂為『三界』，妄圖以虛妄秩序掌控眾生。】
他說的是二人結伴歷練時，曾遭遇的最大危機。
當時，他們被輪迴宗妖庭一脈的一位妖王追殺懸崖峭壁。
那妖王竟生生扯斷自己布滿倒刺的一根手指，激射而出，如離弦之箭般直取寒黯的後心。
自己在情急之下，飛身擋在了他身前。
本以為二人會就此陷入絕境。
不曾想，待那大妖王接近以後，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連收回斷指都顧不上，直接倉皇地逃走了……
「你我二人最後一次相見，是在昆墟界，海天盡頭。」
「你突然卸下偽裝，告訴我，你其實是一名女子。」
「向我告白，我當時震驚不已，接受不了同行之人突然換了性別，便斷然拒絕。」
「但你似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感動之中，開始淚眼朦朧地向我傾訴。」
「你說，你雖然是，高、不、可、攀，的廣寒聖女。」
「但是，你不在乎我，低、微，的身份，願意放棄聖女之位，屈、尊、遷、就，於我，一起做一對，塵、世、鴛、鴦……」
林遠刻意在一些關鍵詞上重讀。
廣寒聖女神情慌亂起來，十分羞恥地小聲道：「好了，你不用再繼續說了。」
林遠仿佛是沒聽到，繼續道：「你還寫了一首藏了我們兩個人名字的詩。」
他清了清嗓子，「清霜染劍焰隱暖，寒雪凝眸黯藏情，不羨月宮——」
「啊啊別、別再念了！」廣寒聖女臉漲得通紅，「我知道你是真的寒黯了！」
「啊？為什麼不讓他念了？我還沒聽完呢。」余念遙顯然還意猶未盡。
廣寒聖女整理了一下情緒，眼神溫柔中帶著關切，「寒黯，那日你不告而別後，我尋了你許久，都未能找到……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此事，說來話長。」
「寒黯劍君」的神色略顯疲憊。
「那日我與你分別後，便接連遭到廣寒仙闕的追殺。」
「他們斥責我是一介無門無派的散修，竟妄想高攀六大聖地的聖女，誓言將我追殺至天涯海角，讓整個修仙界都再無我容身之處。」
「我身負重傷，在窮途末路之際，唯有冒險跨界，來搏這一線生機。」
說到這兒，「寒黯劍君」突然話鋒一轉。
「我時間不多，不便與你多敘，剩下的，便讓林遠與你說吧。」
廣寒聖女急聲道：「什麼時間不多了？你怎麼了？」
「不必擔憂，只是陷入沉睡罷了，我如今已寄生於林遠識海深處，若非是生死存亡之際，便不會再輕易醒來。」
廣寒聖女聲音有些發緊，「我可以幫你掙脫。」
「無需如此，我並非是受困於他體內，不過是應下林遠師尊的託付——以護道人之責，報救命之恩罷了。」
「等林遠修至一定的境界，我便能夠重塑……」說著，他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澹臺清焰急聲追問，「那要等他修到何種境界？」
嗯……至少，要修到我能打贏你的境界。
林遠在心裡默默回答。
隨後，他閉上雙眼，不再說話，仿佛那「寒黯劍君」真的已經陷入沉睡。
再睜開眼時，又變回了那個英俊瀟灑、氣宇軒昂、聰慧睿智、才華橫溢的男高中生。
剛才與廣寒聖女交談時，是姜時願在他腦海中不斷給出信息提示。
林遠根據這些信息，快速理解、思考、潤色，最後再轉述出來。
由於『子彈時間』的存在，加上之前幾場考試的鍛鍊，林遠完成這一套流程的速度很快。
姜時願也有秘法，使得她的傳音與「子彈時間」同頻共振。
師徒二人默契配合，讓廣寒聖女絲毫沒有察覺異樣，只覺得林遠敘述十分流暢，對答如流。
「現在你滿意了？」林遠冷冷地道，「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一併替寒黯前輩回答你。」
廣寒聖女沉默片刻，沉聲道：「寒黯說，要等你修行到一定的境界……言下之意，他不僅認定你在此世能修行，竟還覺得你能突破境界？」
她微微眯起雙眸，「看來，那日在考場之上進行『天道築基』之人，便是你了？」
林遠神情一滯。
剛才編故事編得有點上頭。
竟然把除了自己以外別人都不能修行這件事，都給忽略了。
「寒黯前輩，到底是念著舊情。」
林遠眼神複雜地看著廣寒聖女，搖了搖頭。
「這種隱秘之事，若非心裡還裝著你，又怎會借我之口，裝作無意間透露給你？」
「但此事事關我仙宮存亡，沒有師尊的允許，我不會與你說半個字。」
廣寒聖女嘴角不自覺地有點上揚。
林遠說，寒黯他心裡有我誒！
隨後她眼神飄忽，仿佛陷入了某段回憶……
余念遙只好暫時接管了身體，「你跟那寒黯，是什麼情況，你們倆也是一體兩魂？」
林遠搖了搖頭，「寒黯前輩跨界前已重傷難支，降臨此界時，元神寸寸崩解，僅餘一縷飄搖神識。
「我師尊以無上仙法施救，才將他這縷殘識引入我識海寄身，堪堪保住一絲存續之機。」
廣寒聖女聞言心裡一緊，是我害了寒黯，我竟害到他僅存一縷神識……
余念遙接著追問：「那你師尊又是誰？」
林遠頓了頓，神態無比冷傲地反問：「你可曾聽聞過，『上古仙宮』？」
余念遙搖了搖頭。
「澹臺，你聽說過嗎？」
「沒有。」
說完，廣寒聖女繼續在心裡自責：是我害了寒黯……
「師尊所說，果然不錯，上古之事早已在歲月長河之中隱去，如今的修仙界已不是當年模樣……」
林遠眸光如熾，朗聲道：「昔年間，仙宮威壓寰宇，劍鋒所指，萬仙俯首！」
「我師尊姜仙子，便是這仙宮之主，才情驚世，修為冠絕古今。」
「被天下強者共尊為『九天十地第一劍仙』！」
余念遙疑惑的道：「什么九天十地？澹臺跟我說過，他們修仙界明明是三界六道。」
【她說得不錯。】
【萬年前，我聖宗最為輝煌鼎盛之時，依天理輪迴，將統御的諸界劃為『六道』。】
【後來，偽道各宗東施效顰，聯合將治下疆域強行割裂為『三界』，妄圖以虛妄秩序掌控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