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掌握的第一道法術
一分鐘內？那時候自己才剛剛坐下，看到身邊男生手上的題目，覺得有些眼熟，發現和自己睜著眼睡覺的時候，所看到的一道題目很類似，便開始在記憶中搜索。
當時自己閉上眼睛後，嚴老師上課時的畫面，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開始在腦海中播放，回想起來，好像不只是黑板上的題，甚至連老嚴講課時候的各種小動作，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這記憶力，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我好像知道我自創的小法術是什麼了。」
「師尊，你感受一下是不是這個。」
林遠閉上眼，開始調動起記憶。
腦海之中，過去一周之內所經過的全部事件，仿佛是一部第一人稱的電影，緩緩開始呈現。
林遠可以隨意地拖動進度條，挑選其中一段，深入進去，對應的畫面便能逐幀在腦海中播放。
與此同時，林遠敏銳地感受到，丹田內的靈力小水池，變淺了一些。
「便是此法。」姜時願點頭道：「與此前你在辦公室時施展的法術波動相一致。」
果然是這個。
那自己這個法術應該命名為什麼，攝影機記憶力？
比預想中的實用好多，我這是不是能去參加《最強大腦》了？
「除了施展法術之外，你體內的靈力，還有一個最基礎的作用。」姜時願神色認真，目光落在林遠身上，緩緩說道，「那便是溫養肉身，提升體魄。」
「隨著時間推移，靈力持續滋養你的肌肉與骨骼，你的力量將會迎來大幅提升。屆時，單手一揮千斤之力，也是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懂了，意思是，哪怕不使用法術，也是最頂尖的武林高手。
這時，門口方向突然響起熟悉的腳步，與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老媽回來了。
林遠趕緊將身旁的襯衫校服撿起，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
「燈也不開，還沒到家嗎？」
林君華推門進來，一打開燈就看見林遠和姜時願兩人，正面對面地盤坐在客廳的地面上。
你倆這是在做什麼？黑布隆冬的擱這打坐？
林遠回過頭，正準備打招呼。
姜時願卻搶先開口道：「是你，小女娃。」
之所以主動打招呼，是因為林君華在姜時願還在醫院時，就多次來探望過她。
每次接觸，姜時願能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善意，以及她對自己真誠的關心。
林遠聽到姜時願對母親的稱呼，莫名覺得有些喜感。
不過，相比姜時願在修仙界度過的漫長歲月而言，不到一百歲的林君華女士確實只是個小女娃。
「是姜仙子呀，我兒子有沒有待你不好？」林君華笑著說。
走過來，低頭看向還盤坐在地上的兩人。
林遠這小子，怎麼襯衫的領子都不翻翻好，像什麼樣子？
嗯？等等！這張臉……是我兒子嗎？
「他待我，也就口頭上還算尊敬吧。」姜時願淡淡地說道。
林遠看著自己老媽臉上狐疑的表情，笑著道：「是我，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你怎麼突然氣色這麼好？」林君華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轉為欣喜。
「林遠身上的舊疾，本座已將其盡數除去。」姜時願說道。
精神病人的話林君華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她疑惑地看向自己兒子。
林遠從地上站起身，一邊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的。」
一邊眨著眼睛，朝母親使了個眼色。
母子倆有這樣的默契，林君華能猜出兒子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現在不方便說，私下聊。
林君華低下頭，對姜時願柔聲說道：「謝謝姜仙子。」
「不必，你兒子既已拜我為師，我做師尊的，自然要為他做些事。」姜時願擺了擺手，又道，「現如今我是他的師尊，而你是他母親，我們應當平輩相交。」
「我虛長你兩千多歲，因此喚你一聲『林妹妹』，可好？」
聽到這話，林遠嘴角有點繃不住了。
林君華瞪了兒子一眼，隨後哄小孩一樣，笑著道：「我們家沒什麼規矩，仙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喜歡就好。」
姜媽媽是林君華幾十年的密友，姜時願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在看到這個女孩遭遇父母雙亡的慘禍，精神遭受重大打擊，人也變成了這副模樣，她難免有些心疼。
只希望姜時願能好好地活下去，活得開心，其餘的都無所謂。
「姜仙子，我先去幫你把房間收拾一下，今晚你就住這間房吧。」
林君華伸手指向自己臥室的門，隨後走了進去。
林遠轉過頭，鄭重地道：「師尊，我暫時不想讓我母親牽涉到修行一事中來。」
「而且，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最好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修行者的身份。」
在真正踏上修仙之路，林遠興奮之餘，也多了些顧慮。
一方面，眼下自己對修仙這件事了解的還太少了，未知意味著危險。
這是一條偏離常規人生軌跡太多太多的路，母親知道後難免會擔心。
另一方面，修仙這種事情一旦暴露，會在現代社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實在難以估量。
在自己有能力掌控好這份強大的力量之前，得先苟著。
少一個人知道，也就少一分暴露的風險。
「好。」姜時願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大致能猜到林遠的顧慮。
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不夠深入，這些事情聽他的也無妨。
他們倆現在是利益共同體。
……
「媽，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姜叔叔和姜阿姨。」
「他們在夢裡告訴我，得知你收養了他們的女兒之後，心中無比感激，了卻了他們的最後的心愿，願意在天上保佑我們一家人，讓我們一生平安健康。」
「今天，我去接姜時願回來的路上，她突然跳起來，用額頭頂了我一下。我眼冒金星迷糊了大約十分鐘，清醒之後，發現自己整個人狀態煥然一新，像是大病初癒了一樣。」
「我想，這一定是姜叔叔和姜阿姨在天之靈的庇佑。因為老媽你心地善良，收養了姜時願，他們記著你的情，便治好了我的病。」
「以後我們就替姜叔叔、姜阿姨，照顧好姜時願。」
當時自己閉上眼睛後，嚴老師上課時的畫面，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開始在腦海中播放，回想起來，好像不只是黑板上的題，甚至連老嚴講課時候的各種小動作，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這記憶力，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我好像知道我自創的小法術是什麼了。」
「師尊，你感受一下是不是這個。」
林遠閉上眼，開始調動起記憶。
腦海之中，過去一周之內所經過的全部事件，仿佛是一部第一人稱的電影，緩緩開始呈現。
林遠可以隨意地拖動進度條，挑選其中一段，深入進去，對應的畫面便能逐幀在腦海中播放。
與此同時，林遠敏銳地感受到，丹田內的靈力小水池，變淺了一些。
「便是此法。」姜時願點頭道：「與此前你在辦公室時施展的法術波動相一致。」
果然是這個。
那自己這個法術應該命名為什麼，攝影機記憶力？
比預想中的實用好多，我這是不是能去參加《最強大腦》了？
「除了施展法術之外，你體內的靈力，還有一個最基礎的作用。」姜時願神色認真，目光落在林遠身上，緩緩說道，「那便是溫養肉身，提升體魄。」
「隨著時間推移，靈力持續滋養你的肌肉與骨骼，你的力量將會迎來大幅提升。屆時，單手一揮千斤之力，也是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懂了，意思是，哪怕不使用法術，也是最頂尖的武林高手。
這時，門口方向突然響起熟悉的腳步，與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老媽回來了。
林遠趕緊將身旁的襯衫校服撿起，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
「燈也不開，還沒到家嗎？」
林君華推門進來，一打開燈就看見林遠和姜時願兩人，正面對面地盤坐在客廳的地面上。
你倆這是在做什麼？黑布隆冬的擱這打坐？
林遠回過頭，正準備打招呼。
姜時願卻搶先開口道：「是你，小女娃。」
之所以主動打招呼，是因為林君華在姜時願還在醫院時，就多次來探望過她。
每次接觸，姜時願能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善意，以及她對自己真誠的關心。
林遠聽到姜時願對母親的稱呼，莫名覺得有些喜感。
不過，相比姜時願在修仙界度過的漫長歲月而言，不到一百歲的林君華女士確實只是個小女娃。
「是姜仙子呀，我兒子有沒有待你不好？」林君華笑著說。
走過來，低頭看向還盤坐在地上的兩人。
林遠這小子，怎麼襯衫的領子都不翻翻好，像什麼樣子？
嗯？等等！這張臉……是我兒子嗎？
「他待我，也就口頭上還算尊敬吧。」姜時願淡淡地說道。
林遠看著自己老媽臉上狐疑的表情，笑著道：「是我，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你怎麼突然氣色這麼好？」林君華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轉為欣喜。
「林遠身上的舊疾，本座已將其盡數除去。」姜時願說道。
精神病人的話林君華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她疑惑地看向自己兒子。
林遠從地上站起身，一邊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的。」
一邊眨著眼睛，朝母親使了個眼色。
母子倆有這樣的默契，林君華能猜出兒子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現在不方便說，私下聊。
林君華低下頭，對姜時願柔聲說道：「謝謝姜仙子。」
「不必，你兒子既已拜我為師，我做師尊的，自然要為他做些事。」姜時願擺了擺手，又道，「現如今我是他的師尊，而你是他母親，我們應當平輩相交。」
「我虛長你兩千多歲，因此喚你一聲『林妹妹』，可好？」
聽到這話，林遠嘴角有點繃不住了。
林君華瞪了兒子一眼，隨後哄小孩一樣，笑著道：「我們家沒什麼規矩，仙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喜歡就好。」
姜媽媽是林君華幾十年的密友，姜時願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在看到這個女孩遭遇父母雙亡的慘禍，精神遭受重大打擊，人也變成了這副模樣，她難免有些心疼。
只希望姜時願能好好地活下去，活得開心，其餘的都無所謂。
「姜仙子，我先去幫你把房間收拾一下，今晚你就住這間房吧。」
林君華伸手指向自己臥室的門，隨後走了進去。
林遠轉過頭，鄭重地道：「師尊，我暫時不想讓我母親牽涉到修行一事中來。」
「而且，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最好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修行者的身份。」
在真正踏上修仙之路，林遠興奮之餘，也多了些顧慮。
一方面，眼下自己對修仙這件事了解的還太少了，未知意味著危險。
這是一條偏離常規人生軌跡太多太多的路，母親知道後難免會擔心。
另一方面，修仙這種事情一旦暴露，會在現代社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實在難以估量。
在自己有能力掌控好這份強大的力量之前，得先苟著。
少一個人知道，也就少一分暴露的風險。
「好。」姜時願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大致能猜到林遠的顧慮。
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不夠深入，這些事情聽他的也無妨。
他們倆現在是利益共同體。
……
「媽，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姜叔叔和姜阿姨。」
「他們在夢裡告訴我，得知你收養了他們的女兒之後，心中無比感激，了卻了他們的最後的心愿，願意在天上保佑我們一家人，讓我們一生平安健康。」
「今天，我去接姜時願回來的路上，她突然跳起來，用額頭頂了我一下。我眼冒金星迷糊了大約十分鐘，清醒之後，發現自己整個人狀態煥然一新，像是大病初癒了一樣。」
「我想，這一定是姜叔叔和姜阿姨在天之靈的庇佑。因為老媽你心地善良，收養了姜時願，他們記著你的情，便治好了我的病。」
「以後我們就替姜叔叔、姜阿姨，照顧好姜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