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加我一個
一個月三十兩？學武費用一個月不過二十兩，這補法的花費，還比學費高出一半。
陳啟早知道學武燒錢，現在更是深深體會到了，這雲田縣內，有多少人家能月入五十兩的？
不用補法倒也能練，但武道一途，只爭朝夕。
「爹說我練武開銷越來越大，你是他親傳，他視你如子，但男子要學會賺錢，自力更生。」
好吧，陳啟接受了這個說法。
自己磨皮境都花銷這麼大，風晴柔練肉境更難以想像。
而且本來各家武館都不管食宿的，遑論補法開支。
自己每日在館內白吃白住，已經算占便宜了。
好在塵衣幫那邊，一月能收入幾十兩，還得了縣衙獎勵的三百兩，頂得住！
不過這便宜師父也是雞賊，自己不好意思開口，讓閨女來轉達。
陳啟與風晴柔練刀直至傍晚，吃了晚飯，便回到房內。
查看了今日收穫。
【技法：風雷刀法（未入門）】
【進度：35/100】
有風晴柔的幫助，這刀法進度提升飛快，照這速度，差不多三日能入門了。
又看了眼《風雷寶典》當前的進度。
【技法：風雷寶典（磨皮篇·入門）】
【進度：75/100】
【效果：氣血運轉如風，攻勢如雷】
接下來陳啟脫得光溜溜，盤坐在床榻上。
雖已成為武者，氣血旺盛，但這三九天的還是感受到了寒意。
他拿出瓷瓶，手指取了些膏體，往身上塗抹。
周身幾乎塗了個遍，陳啟低頭看著某處，這裡也要塗？
猶豫了下，他還是選擇塗抹，沒準能提升速度力量呢？
膏體塗在身上，有種清涼的感覺，只是更冷了。
陳啟趕忙運轉風雷寶典，調動體內氣血。
感覺膏體開始發熱，驅散了身上的涼意。
沒過一會兒，全身仿佛置身熔爐，身上散出騰騰熱氣。
膏體中蘊含的風雷之力，不斷往周身毛孔內鑽去，氣血奔涌似有雷音。
許久，陳啟睜眼，此時他的皮膚呈現銅色，光澤比起之前更加亮眼，有如銅佛。
【技法：風雷寶典（磨皮篇·小成）】
【進度：2/500】
【效果：氣血如雷，速度力量提升五成】
之前修煉，一天大概能漲十五點進度，現在配合風雷鍛體膏，效率近乎翻倍。
雖然抹一次就是一兩銀子，但這錢花得不虧。
陳啟一拳擊出，迅疾如雷，空氣中一聲「啪」的炸響。
同樣是練法小成，陳啟感覺他的力量，比起《莽牛皮》小成時，至少提高了一半。
現在，練肉前期的武者，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能不能接下他一箭？
......
七日後。
信義街李記酒肆。
此時已是午時，陳啟與彭漢、文高雅坐在一起吃飯。
這幾日縣衙沒發生什麼大事，捕快們的工作無非日常巡街、緝拿盜匪，所以自那日妖狐案後，陳啟都沒去上值。
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風雷武館練功，也悶得慌。
就算是機械木偶，也需要時不時潤滑一下嘛。
夾了塊燒肉送進嘴裡，陳啟問道：「老文，傷養得如何了？」
文高雅灌了口酒，笑著道：「好得七七八八了，兄弟你找的本縣那蘇神醫，確實有一手。」
陳啟看了看他右耳處，可見縫合的痕跡，不可避免留下了疤。
蘇神醫是雲田縣的醫道妙手，同時也是武道高手，治療方式醫武結合，有妙手回春的美譽。
為了給文高雅治傷，陳啟可是花了足足一百兩銀子，才請動他出診。
「哈哈，就是聽力不太行了，不過挺好了。」
因為耽擱了治療時間，文高雅耳朵是接上了，右邊聽力損失了大半。
陳啟輕嘆一聲，道：「你不是想學武嗎，傷好了可以來風雷武館，不過風雷武館主修刀箭，你若不喜，可以考慮下其他武館。」
文高雅想了一下：「得空我去找十八般武器來耍幾下，哪個順手學哪個。」
彭漢大口扒著米飯，聽著兩人說話，接嘴道：「老文，要我說，你就跟我一樣，練拳好了。」
「真男人打架，就是要拳拳到肉才爽快。」
文高雅揚了揚手：「老彭，我這拳頭可沒你的大。」
三人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倒讓陳啟感受到了久違的愜意。
三個人，兩壺桑落酒已快見底。
文高雅不勝酒力，眼神飄忽：「悠悠道，兄弟們，皇帝廢舊立新，世人只道是喜新厭舊，我看是風雨欲來啊。」
彭漢趕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低聲道：「老文，咱兄弟喝酒，不談國事。」
彭漢是個糙漢子，但也知道什麼話不該說。
文高雅這醉話要被人聽了去，怕會有麻煩。
陳啟默默喝著酒，這幾日，南榮發生了件大事。
天策帝李天弘廢皇后赫連月蓉，立新後殷緋煙。
消息一出，天下震動。
赫連月蓉乃前任太宰之女，天策帝初登皇位之時，南榮內憂外患。
赫連月蓉女子之身卻才智無雙，心有錦繡，傳聞皇帝李天弘常與她商討王朝大事。
李天弘內平六王之亂，外退北蠻鎮妖魔，赫連月蓉多出言獻策。
南榮科考武考，女子入仕制度，均為赫連月蓉提出施行。
可以說，李天弘開創的「天策」盛世，有赫連月蓉很大功勞。
據說赫連月蓉還曾提出廢除南榮武、仕、商、工、農、賤的階級制度，提倡萬民平等，不過被天策帝和滿朝文武駁回。
天下人評赫連月蓉：繡得了雙面牡丹，鎮得住八方風雨。
但就是這麼一個奇女子，居然遭受了廢后的待遇。
通常來說，皇后母儀天下，非大故不得廢。
李天弘的廢后理由是，無所出。
這個理由顯然很牽強，南榮太子已立十載，並非皇后之子，如今以無子嗣廢后，難以說通。
但天策帝一生行事，向來憑個人喜好，這就是掌握無上武力的帝王特色。
以陳啟現在身處的位置，無法了解其中秘辛，但他本能覺得。
這事，不簡單！
雖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但這種大事離自己還太遙遠，在這武力至上的世界，他還只是一個磨皮境的小嘍囉。
陳啟端起酒碗道：「老文也差不多了，來干一個走了。」
彭漢和文高雅正要舉碗，陳啟旁邊空著的座位，忽然落下一道人影。
「舉碗加我一個。」
一身白衣，懸佩長劍，男生女相，俊美過人。
陳啟一怔：「白慶雲？」
陳啟早知道學武燒錢，現在更是深深體會到了，這雲田縣內，有多少人家能月入五十兩的？
不用補法倒也能練，但武道一途，只爭朝夕。
「爹說我練武開銷越來越大，你是他親傳，他視你如子，但男子要學會賺錢，自力更生。」
好吧，陳啟接受了這個說法。
自己磨皮境都花銷這麼大，風晴柔練肉境更難以想像。
而且本來各家武館都不管食宿的，遑論補法開支。
自己每日在館內白吃白住，已經算占便宜了。
好在塵衣幫那邊，一月能收入幾十兩，還得了縣衙獎勵的三百兩，頂得住！
不過這便宜師父也是雞賊，自己不好意思開口，讓閨女來轉達。
陳啟與風晴柔練刀直至傍晚，吃了晚飯，便回到房內。
查看了今日收穫。
【技法：風雷刀法（未入門）】
【進度：35/100】
有風晴柔的幫助，這刀法進度提升飛快，照這速度，差不多三日能入門了。
又看了眼《風雷寶典》當前的進度。
【技法：風雷寶典（磨皮篇·入門）】
【進度：75/100】
【效果：氣血運轉如風，攻勢如雷】
接下來陳啟脫得光溜溜，盤坐在床榻上。
雖已成為武者，氣血旺盛，但這三九天的還是感受到了寒意。
他拿出瓷瓶，手指取了些膏體，往身上塗抹。
周身幾乎塗了個遍，陳啟低頭看著某處，這裡也要塗？
猶豫了下，他還是選擇塗抹，沒準能提升速度力量呢？
膏體塗在身上，有種清涼的感覺，只是更冷了。
陳啟趕忙運轉風雷寶典，調動體內氣血。
感覺膏體開始發熱，驅散了身上的涼意。
沒過一會兒，全身仿佛置身熔爐，身上散出騰騰熱氣。
膏體中蘊含的風雷之力，不斷往周身毛孔內鑽去，氣血奔涌似有雷音。
許久，陳啟睜眼，此時他的皮膚呈現銅色，光澤比起之前更加亮眼，有如銅佛。
【技法：風雷寶典（磨皮篇·小成）】
【進度：2/500】
【效果：氣血如雷，速度力量提升五成】
之前修煉，一天大概能漲十五點進度，現在配合風雷鍛體膏，效率近乎翻倍。
雖然抹一次就是一兩銀子，但這錢花得不虧。
陳啟一拳擊出，迅疾如雷，空氣中一聲「啪」的炸響。
同樣是練法小成，陳啟感覺他的力量，比起《莽牛皮》小成時，至少提高了一半。
現在，練肉前期的武者，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能不能接下他一箭？
......
七日後。
信義街李記酒肆。
此時已是午時，陳啟與彭漢、文高雅坐在一起吃飯。
這幾日縣衙沒發生什麼大事，捕快們的工作無非日常巡街、緝拿盜匪，所以自那日妖狐案後，陳啟都沒去上值。
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風雷武館練功，也悶得慌。
就算是機械木偶，也需要時不時潤滑一下嘛。
夾了塊燒肉送進嘴裡，陳啟問道：「老文，傷養得如何了？」
文高雅灌了口酒，笑著道：「好得七七八八了，兄弟你找的本縣那蘇神醫，確實有一手。」
陳啟看了看他右耳處，可見縫合的痕跡，不可避免留下了疤。
蘇神醫是雲田縣的醫道妙手，同時也是武道高手，治療方式醫武結合，有妙手回春的美譽。
為了給文高雅治傷，陳啟可是花了足足一百兩銀子，才請動他出診。
「哈哈，就是聽力不太行了，不過挺好了。」
因為耽擱了治療時間，文高雅耳朵是接上了，右邊聽力損失了大半。
陳啟輕嘆一聲，道：「你不是想學武嗎，傷好了可以來風雷武館，不過風雷武館主修刀箭，你若不喜，可以考慮下其他武館。」
文高雅想了一下：「得空我去找十八般武器來耍幾下，哪個順手學哪個。」
彭漢大口扒著米飯，聽著兩人說話，接嘴道：「老文，要我說，你就跟我一樣，練拳好了。」
「真男人打架，就是要拳拳到肉才爽快。」
文高雅揚了揚手：「老彭，我這拳頭可沒你的大。」
三人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倒讓陳啟感受到了久違的愜意。
三個人，兩壺桑落酒已快見底。
文高雅不勝酒力，眼神飄忽：「悠悠道，兄弟們，皇帝廢舊立新，世人只道是喜新厭舊，我看是風雨欲來啊。」
彭漢趕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低聲道：「老文，咱兄弟喝酒，不談國事。」
彭漢是個糙漢子，但也知道什麼話不該說。
文高雅這醉話要被人聽了去，怕會有麻煩。
陳啟默默喝著酒，這幾日，南榮發生了件大事。
天策帝李天弘廢皇后赫連月蓉，立新後殷緋煙。
消息一出，天下震動。
赫連月蓉乃前任太宰之女，天策帝初登皇位之時，南榮內憂外患。
赫連月蓉女子之身卻才智無雙，心有錦繡，傳聞皇帝李天弘常與她商討王朝大事。
李天弘內平六王之亂，外退北蠻鎮妖魔，赫連月蓉多出言獻策。
南榮科考武考，女子入仕制度，均為赫連月蓉提出施行。
可以說，李天弘開創的「天策」盛世，有赫連月蓉很大功勞。
據說赫連月蓉還曾提出廢除南榮武、仕、商、工、農、賤的階級制度，提倡萬民平等，不過被天策帝和滿朝文武駁回。
天下人評赫連月蓉：繡得了雙面牡丹，鎮得住八方風雨。
但就是這麼一個奇女子，居然遭受了廢后的待遇。
通常來說，皇后母儀天下，非大故不得廢。
李天弘的廢后理由是，無所出。
這個理由顯然很牽強，南榮太子已立十載，並非皇后之子，如今以無子嗣廢后，難以說通。
但天策帝一生行事，向來憑個人喜好，這就是掌握無上武力的帝王特色。
以陳啟現在身處的位置，無法了解其中秘辛，但他本能覺得。
這事，不簡單！
雖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但這種大事離自己還太遙遠，在這武力至上的世界，他還只是一個磨皮境的小嘍囉。
陳啟端起酒碗道：「老文也差不多了，來干一個走了。」
彭漢和文高雅正要舉碗，陳啟旁邊空著的座位，忽然落下一道人影。
「舉碗加我一個。」
一身白衣，懸佩長劍，男生女相，俊美過人。
陳啟一怔：「白慶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