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演武場內
她來這幹什麼？陳啟有些奇怪。
「嗯，略有所悟，僥倖入門了。」
陳啟倒也不避諱她，這是個爽快姑娘，還救過自己，沒什麼壞心思。
風晴柔表情凝固，她不喜熱鬧，每天夜裡演武場沒人，她都會過來練刀。
方才就碰巧看到了陳啟一箭入石的驚人場景，接下來陳啟五箭齊發更是在她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風雷武館的箭術，被風和玉在雲田縣射出赫赫威名，即便是其他兩大武館館主都頗為忌憚。
這麼強悍的箭術，修煉難度自然不低，天賦一般的，練個三兩年都難以入門。
距離她爹為陳啟傳授箭術，這才過去了多久，一日時間不到，他就入門了？
五箭齊發更是違背常理，箭術講究精準，五支箭矢搭在弦上，又如何能確保命中目標？
但剛剛陳啟分明箭箭命中石頭，箭簇間隔如發。
風晴柔滿腦子都是問題，她感覺自己的武道常識被打破了。
想了半天，擠出一句：「你真是剛學箭術？」
陳啟點了點頭。
「此前沒學過風雷箭？」
陳啟又點了點頭。
問出這句風晴柔就意識到自己所言欠妥，這話聽起來像是暗指陳啟偷學風雷箭。
若真是偷學，他又何必跑到風雷武館來，找死不成？
陳啟看她這樣，促狹問道：「風姑娘，我這箭術天賦如何？」
風晴柔表情僵硬，轉過頭去深吸口氣，淡淡道：「還不錯。」
她心中暗想，何止不錯，簡直是個怪物！
她當初入門可是花了一年，被風和玉逼著練到小成花了五年，就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風和玉還是不滿意。
所幸她刀道上天賦極佳，又喜歡刀，後來就放棄箭術，轉練刀法去了。
陳啟笑道：「風姑娘箭術已經小成，以後還要多向風姑娘請教。」
風晴柔嘴角一抽，陳啟展露出來的箭術天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小成了，她如何指教？
「沒事，你對刀法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探討。」
陳啟心中好笑，自己好像嚇著她了，都不敢接話。
「風姑娘這麼晚來演武場，是要練刀？」
「嗯，白天人太多了。」
兩人聊著天，風晴柔走到一塊巨石旁邊，她看了一眼陳啟，緩緩拔出腰間佩刀。
風晴柔猛然揮刀，夜空中閃過幾道寒光，那塊人高巨石頓時如同豆腐被她劃開，七八塊碎石滑落在地，切口處光滑如鏡。
陳啟嘴巴微張，她若是一刀砍碎巨石陳啟都不奇怪，但長刀切石如同砍瓜切菜，不見絲毫阻礙，這就有點離譜了。
風晴柔沒有停下，她旋身擰腰，一刀斬向三丈外一塊人高巨石。
只見銀白刀風呼嘯而去，巨石轟然炸裂。
陳啟心頭一跳，她是開筋境？
開筋境的刀修和劍修，罡氣轉化為刀氣劍氣，殺傷力比尋常開筋境更勝一籌。
風晴柔長刀歸鞘，盯著陳啟目不轉睛。
陳啟從她眼睛裡讀懂了信息，好像在說快來誇我？
他及時將馬屁奉上：「風姑娘這刀法造詣果然非同一般。」
剛才吃了一癟，這是在找回場子呢？
風晴柔臉上露出笑意，道：「想學我教你。」
陳啟失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風姑娘別嫌我煩。」
「不過要我爹先同意。」
「那是自然。」
陳啟又好奇問道：「風姑娘已是開筋境？」
風晴柔搖了搖頭：「不是，不過快了。」
陳啟心中驚訝，開筋境快了？那就是練肉巔峰。
兩人此前閒聊，他知道風晴柔今年十七，就比自己年長一歲。
嘖嘖，十七歲的練肉巔峰，這才是天才啊。
想想段虎和劉飛塵，四十來歲的老登了，還是磨皮後期。
跟風晴柔一比，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陳啟有些疑惑：「不是開筋境，風姑娘為何能斬出刀氣？」
風晴柔漂亮的臉蛋顯出自得：「因為我領悟了刀意。」
這個觸及到了陳啟的知識盲區。
「刀意是什麼？」
風晴柔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你不知道？練刀能領悟刀意，可增強刀法威能，還有震魂懾心之效，練劍和箭術也可以。」
「不過想領悟還是很難的，全看個人悟性機緣，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陳啟聽明白了，合著自己眼前站著的英氣美女，還是個萬中無一的刀道天才。
風晴柔突然道：「我聽有學徒說，今日那什麼黑虎幫和塵衣幫，在找一個叫陳啟之人。」
「跟你同名，是不是你？」
陳啟聽到風晴柔的話，也不奇怪，那兩人想必現在對自己恨之入骨。
陳啟也不隱瞞：「是我。」
風晴柔拿著刀演練起來：「那你多在武館住一段時間。」
先前她說不插手陳啟的恩怨，不過行個方便是沒問題的。
陳啟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真是個熱心腸的姑娘。
兩人在演武場開始練武，練累了陳啟就跟風晴柔聊天，兩人倒是熟絡了很多。
【技法：風雷箭（小成）】
【進度：5/500】
【效果：箭速提升，雷音攝魂】
讓陳啟意外的是，在演武場練箭不到兩個時辰，他風雷箭就踏入了小成層次。
風和玉給他的指導提供了很大幫助，旁邊還有個已經箭術小成的經驗包。
而且先前肝到大成的【投石】，好像讓他學習投射類的武學有加成。
他練起箭來得心應手，好像自己真是個箭術天才？
......
夜已深，陳啟在青林街上穿行。
他利用【表演】的擬聲易容技能，扮成個鬍子拉渣的中年男子模樣，朝著信義街方向走去。
現在他成了黑虎幫和塵衣幫的通緝犯，文高雅在信義街他有些不放心，讓他明日來青林街有個照應。
順便去找老文喝頓酒，跟他蹭酒多了，好像還上癮了。
沿途遇到一些乞丐和黑虎幫幫眾，也沒人能認出他。
來到信義街尾，陳啟走到一間木屋前，輕輕敲了下門。
這是他花五十文錢給文高雅租下的房子，文高雅平時幫他許多，又不願要他錢，陳啟至少不能讓他去睡雞毛房。
「誰？」
屋內響起一道粗獷男聲，陳啟聽著這聲音耳熟：「彭竿頭？」
屋門迅速打開，彭漢的光頭出現，詫異道：「陳啟？我已與劉飛塵決裂，不是竿頭了。」
陳啟也是一臉疑惑，彭漢為什麼在文高雅屋裡？
「老文在裡面沒？」
彭漢沉默一瞬，道：「進來說吧。」
彭漢把屋內油燈點亮，陳啟看到地上搭了個地鋪，應該就是供彭漢睡覺的。
旁邊另有張床，文高雅就躺在上面，對兩人的響動也毫無反應。
彭漢為什麼在這裡，老文怎麼跟睡死了一樣？
陳啟心中隱隱感到不妙。
「嗯，略有所悟，僥倖入門了。」
陳啟倒也不避諱她，這是個爽快姑娘，還救過自己，沒什麼壞心思。
風晴柔表情凝固，她不喜熱鬧，每天夜裡演武場沒人，她都會過來練刀。
方才就碰巧看到了陳啟一箭入石的驚人場景，接下來陳啟五箭齊發更是在她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風雷武館的箭術，被風和玉在雲田縣射出赫赫威名，即便是其他兩大武館館主都頗為忌憚。
這麼強悍的箭術，修煉難度自然不低，天賦一般的，練個三兩年都難以入門。
距離她爹為陳啟傳授箭術，這才過去了多久，一日時間不到，他就入門了？
五箭齊發更是違背常理，箭術講究精準，五支箭矢搭在弦上，又如何能確保命中目標？
但剛剛陳啟分明箭箭命中石頭，箭簇間隔如發。
風晴柔滿腦子都是問題，她感覺自己的武道常識被打破了。
想了半天，擠出一句：「你真是剛學箭術？」
陳啟點了點頭。
「此前沒學過風雷箭？」
陳啟又點了點頭。
問出這句風晴柔就意識到自己所言欠妥，這話聽起來像是暗指陳啟偷學風雷箭。
若真是偷學，他又何必跑到風雷武館來，找死不成？
陳啟看她這樣，促狹問道：「風姑娘，我這箭術天賦如何？」
風晴柔表情僵硬，轉過頭去深吸口氣，淡淡道：「還不錯。」
她心中暗想，何止不錯，簡直是個怪物！
她當初入門可是花了一年，被風和玉逼著練到小成花了五年，就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風和玉還是不滿意。
所幸她刀道上天賦極佳，又喜歡刀，後來就放棄箭術，轉練刀法去了。
陳啟笑道：「風姑娘箭術已經小成，以後還要多向風姑娘請教。」
風晴柔嘴角一抽，陳啟展露出來的箭術天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小成了，她如何指教？
「沒事，你對刀法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探討。」
陳啟心中好笑，自己好像嚇著她了，都不敢接話。
「風姑娘這麼晚來演武場，是要練刀？」
「嗯，白天人太多了。」
兩人聊著天，風晴柔走到一塊巨石旁邊，她看了一眼陳啟，緩緩拔出腰間佩刀。
風晴柔猛然揮刀，夜空中閃過幾道寒光，那塊人高巨石頓時如同豆腐被她劃開，七八塊碎石滑落在地，切口處光滑如鏡。
陳啟嘴巴微張，她若是一刀砍碎巨石陳啟都不奇怪，但長刀切石如同砍瓜切菜，不見絲毫阻礙，這就有點離譜了。
風晴柔沒有停下，她旋身擰腰，一刀斬向三丈外一塊人高巨石。
只見銀白刀風呼嘯而去，巨石轟然炸裂。
陳啟心頭一跳，她是開筋境？
開筋境的刀修和劍修，罡氣轉化為刀氣劍氣，殺傷力比尋常開筋境更勝一籌。
風晴柔長刀歸鞘，盯著陳啟目不轉睛。
陳啟從她眼睛裡讀懂了信息，好像在說快來誇我？
他及時將馬屁奉上：「風姑娘這刀法造詣果然非同一般。」
剛才吃了一癟，這是在找回場子呢？
風晴柔臉上露出笑意，道：「想學我教你。」
陳啟失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風姑娘別嫌我煩。」
「不過要我爹先同意。」
「那是自然。」
陳啟又好奇問道：「風姑娘已是開筋境？」
風晴柔搖了搖頭：「不是，不過快了。」
陳啟心中驚訝，開筋境快了？那就是練肉巔峰。
兩人此前閒聊，他知道風晴柔今年十七，就比自己年長一歲。
嘖嘖，十七歲的練肉巔峰，這才是天才啊。
想想段虎和劉飛塵，四十來歲的老登了，還是磨皮後期。
跟風晴柔一比，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陳啟有些疑惑：「不是開筋境，風姑娘為何能斬出刀氣？」
風晴柔漂亮的臉蛋顯出自得：「因為我領悟了刀意。」
這個觸及到了陳啟的知識盲區。
「刀意是什麼？」
風晴柔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你不知道？練刀能領悟刀意，可增強刀法威能，還有震魂懾心之效，練劍和箭術也可以。」
「不過想領悟還是很難的，全看個人悟性機緣，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陳啟聽明白了，合著自己眼前站著的英氣美女，還是個萬中無一的刀道天才。
風晴柔突然道：「我聽有學徒說，今日那什麼黑虎幫和塵衣幫，在找一個叫陳啟之人。」
「跟你同名，是不是你？」
陳啟聽到風晴柔的話，也不奇怪，那兩人想必現在對自己恨之入骨。
陳啟也不隱瞞：「是我。」
風晴柔拿著刀演練起來：「那你多在武館住一段時間。」
先前她說不插手陳啟的恩怨，不過行個方便是沒問題的。
陳啟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真是個熱心腸的姑娘。
兩人在演武場開始練武，練累了陳啟就跟風晴柔聊天，兩人倒是熟絡了很多。
【技法：風雷箭（小成）】
【進度：5/500】
【效果：箭速提升，雷音攝魂】
讓陳啟意外的是，在演武場練箭不到兩個時辰，他風雷箭就踏入了小成層次。
風和玉給他的指導提供了很大幫助，旁邊還有個已經箭術小成的經驗包。
而且先前肝到大成的【投石】，好像讓他學習投射類的武學有加成。
他練起箭來得心應手，好像自己真是個箭術天才？
......
夜已深，陳啟在青林街上穿行。
他利用【表演】的擬聲易容技能，扮成個鬍子拉渣的中年男子模樣，朝著信義街方向走去。
現在他成了黑虎幫和塵衣幫的通緝犯，文高雅在信義街他有些不放心，讓他明日來青林街有個照應。
順便去找老文喝頓酒，跟他蹭酒多了，好像還上癮了。
沿途遇到一些乞丐和黑虎幫幫眾，也沒人能認出他。
來到信義街尾，陳啟走到一間木屋前，輕輕敲了下門。
這是他花五十文錢給文高雅租下的房子，文高雅平時幫他許多，又不願要他錢，陳啟至少不能讓他去睡雞毛房。
「誰？」
屋內響起一道粗獷男聲，陳啟聽著這聲音耳熟：「彭竿頭？」
屋門迅速打開，彭漢的光頭出現，詫異道：「陳啟？我已與劉飛塵決裂，不是竿頭了。」
陳啟也是一臉疑惑，彭漢為什麼在文高雅屋裡？
「老文在裡面沒？」
彭漢沉默一瞬，道：「進來說吧。」
彭漢把屋內油燈點亮，陳啟看到地上搭了個地鋪，應該就是供彭漢睡覺的。
旁邊另有張床，文高雅就躺在上面，對兩人的響動也毫無反應。
彭漢為什麼在這裡，老文怎麼跟睡死了一樣？
陳啟心中隱隱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