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慶雲
黑虎幫，一座宅院內。
一彪形大漢手捏一枚紅色藥丸，而後一口吞入腹中。
他緊閉雙目，臉上血紅一片，表情開始變得痛苦，配上那道自前額直抵下顎的刀疤，更顯猙獰。
數息之間，屢屢紅色霧氣氤氳飄起，其皮下血肉不斷蠕動。
「幫主，有要事稟告！」
門外傳來一道急切聲音，壯漢睜開雙眼。
「進來。」
烏關踏入房內，看著段虎眼白上遍布的血絲，連忙低頭道：「幫主，方才接到消息，陸離死了，被塵衣幫的陳啟所殺。」
段虎沉聲道：「陸離已距離磨皮中期不遠，如何能被一個剛冒頭的小子所殺？」
烏關道：「陸離乃是被陳啟誘入暗巷所殺，具體情況不知，若沒猜錯，陳啟應是用了暗器。「
段虎沉默片刻，開口道：「據說那小子不過十六歲年紀，卻能殺了陸離，確實是個人才。」
「你去許他堂主之位，還有我之傾力培養，招他入我幫內，他若不願」，段虎眼中殺意暴涌，「提他頭顱來見我。」
烏關有些驚訝，段虎竟如此看重那小子，此前陸離頗負天才之名，也未得到段虎傾力培養的承諾。
他應了一聲：「是。」
又接著問道：「幫主可有突破？」
段虎臉上似有疲態：「這血魔丹效果確實不錯，我困了多年的境界鬆動許多，再服用一次，應該就能突破磨皮巔峰。」
他眼中精光綻放：「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成就練肉境，到時也能以此丹藥助你突破。」
烏關眼中火熱：「多謝幫主。」
……
陳啟帶著泥鰍夜間穿行，不多時就來到了劉飛塵的宅院。
兩人走進院子，各街道的竿頭都領著個乞丐，聚於院落之內。
陳啟朝彭漢走去，問道：「彭竿頭，幫主在哪？讓我等帶個乞丐過來，有何事吩咐？」
彭漢抱著雙臂：「在屋裡還沒出來，其他不知道。」
陳啟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開口，靜靜在原地等候。
約莫過了一刻鐘，劉飛塵推開正房大門，大步走了出來。
憑藉【投石】附帶的視力效果，陳啟看到劉飛塵臉紅如血，眼中充滿血絲，身上似有著濃烈的血煞之氣。
劉飛塵看到人已來齊，問道：「人都帶來了吧？」
「幫主，都帶來了。」眾竿頭回道。
其中一人看著彭漢：「彭竿頭，你帶的人在哪？」
彭漢斜他一眼：「我街上都是些老頭老婆子，沒人。」
眾竿頭心中不解，聽說前段時間，彭漢就把他長樂街上的年輕乞丐全趕跑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還有劉幫主近期每夜都讓各竿頭送一個小乞丐來，也不知何故，幫主從不向大家透露。
有人猜測劉幫主大概是有什麼特殊愛好，不過以前也沒聽說這類消息，總不能是最近覺醒的吧？
劉飛塵盯著彭漢看了半晌，也沒多言。
他吩咐道：「把你們帶來的人，都送到東廂房去。」
眾竿頭領命，各自帶著個乞丐走開。
陳啟心中好奇，走到劉飛塵身旁，問道：「幫主，帶這些人過來，作何打算？」
劉飛塵血紅的眼眸看來：「無需多問，明日你再送一人過來，屆時連同今日之人一齊帶上，跟我出去走一趟。」
「往後每日帶一人即可，以免引起官府注意。」
劉飛塵不願言明，陳啟卻從他話里，聽出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劉飛塵找這些乞丐來，不可能是為了給他們好處，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
聯想到近期乞丐失蹤事件，陳啟心頭一跳，難道跟這事有關？
陳啟心中有了些猜測，但現在也無法做什麼，他先把泥鰍送到了東廂房，十來名乞丐擠在一處。
泥鰍臉上有些緊張：「啟哥，讓我來這幹嘛，我可以回去找毛豆了嗎？」
陳啟安慰：「沒事，你暫且在這呆著，我會帶你回去。」
泥鰍點頭答應，對陳啟頗為信賴。
回去的路上，凜冽的寒風呼呼吹來，陳啟緊了緊衣裳。
走到信義街，回到自己的住處，剛準備踏入院內，忽聽耳畔人聲響起。
「陳竿頭這麼晚回來，是去哪了？」
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陳啟轉過身去。
前面是一名錦衣華服的白衣男子，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眉眼間盡顯翩翩氣質，是個俊美佳公子。
看著是個富家公子，不過面相略顯陰柔，那雙鳳眼看著有點娘，陳啟不記得跟這種人打過交道。
看他這樣，好像是在這等著自己回來。
陳啟心中警惕起來：「你我不相識吧？」
白衣公子悠然道：「我名白慶雲。」
他說完靜靜站著，看得陳啟心中奇怪，怎麼看這人說話作態，給人一種所有人都該知道他名字的感覺。
等了等，見陳啟沒什麼反應，白慶雲只好接著道：「陳啟，貧農出身，父母六年前亡故，因年幼交納不起戶稅，被除了名籍，淪為乞丐。」
「直至半月前還默默無名，短短時間內成為磨皮境武者，現為塵衣幫竿頭，於今夜在信義街當眾擊殺黑虎幫陸離。」
陳啟聽他說完，雙目眯起，袖中石子蓄勢待發：「你還調查得很清楚，這麼關注我，想做什麼？」
白慶雲笑道：「不必緊張，我來此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打聽個事。」
陳啟見他沒有敵意，也略微放鬆下來。
白慶雲問道：「近期有流民乞丐接連失蹤，你為塵衣幫竿頭，可知道什麼消息？」
陳啟有些奇怪，不知道白慶云為何會找自己問這事，若這事真涉及塵衣幫，自己還掛著竿頭之名，他憑什麼會覺得自己會告訴他？
陳啟心中猶豫，這事不尋常，莫名一個陌生人找來詢問，自己就如實相告也不妥。
白慶雲看到陳啟神色，從懷裡掏出塊玉石扔來，笑道：「陳兄弟若是信不過我，可先去打聽一下我的名字，若有什麼消息，可通過傳音石與我聯繫。」
傳音石？這麼玄妙的東西，陳啟還是初次接觸。
陳啟接過玉石，入手溫潤光滑，是個好東西，白慶雲也不怕自己拿去賣錢？
不過想起對方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後，腰間還佩了把長劍，實力應是不低。
這就是自信！
不等陳啟回話，白慶雲身形一晃，迎著寒風帶出道道殘影，轉瞬就消失不見。
「白慶雲？」
陳啟低念一聲，看他那自信模樣，沒準還真是號人物。
回頭找人打聽一下，看他什麼來頭。
一彪形大漢手捏一枚紅色藥丸，而後一口吞入腹中。
他緊閉雙目，臉上血紅一片，表情開始變得痛苦，配上那道自前額直抵下顎的刀疤，更顯猙獰。
數息之間，屢屢紅色霧氣氤氳飄起，其皮下血肉不斷蠕動。
「幫主，有要事稟告！」
門外傳來一道急切聲音，壯漢睜開雙眼。
「進來。」
烏關踏入房內，看著段虎眼白上遍布的血絲，連忙低頭道：「幫主，方才接到消息，陸離死了，被塵衣幫的陳啟所殺。」
段虎沉聲道：「陸離已距離磨皮中期不遠，如何能被一個剛冒頭的小子所殺？」
烏關道：「陸離乃是被陳啟誘入暗巷所殺，具體情況不知，若沒猜錯，陳啟應是用了暗器。「
段虎沉默片刻，開口道：「據說那小子不過十六歲年紀，卻能殺了陸離，確實是個人才。」
「你去許他堂主之位，還有我之傾力培養，招他入我幫內，他若不願」，段虎眼中殺意暴涌，「提他頭顱來見我。」
烏關有些驚訝，段虎竟如此看重那小子，此前陸離頗負天才之名，也未得到段虎傾力培養的承諾。
他應了一聲：「是。」
又接著問道：「幫主可有突破？」
段虎臉上似有疲態：「這血魔丹效果確實不錯，我困了多年的境界鬆動許多，再服用一次，應該就能突破磨皮巔峰。」
他眼中精光綻放：「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成就練肉境，到時也能以此丹藥助你突破。」
烏關眼中火熱：「多謝幫主。」
……
陳啟帶著泥鰍夜間穿行，不多時就來到了劉飛塵的宅院。
兩人走進院子，各街道的竿頭都領著個乞丐，聚於院落之內。
陳啟朝彭漢走去，問道：「彭竿頭，幫主在哪？讓我等帶個乞丐過來，有何事吩咐？」
彭漢抱著雙臂：「在屋裡還沒出來，其他不知道。」
陳啟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開口，靜靜在原地等候。
約莫過了一刻鐘，劉飛塵推開正房大門，大步走了出來。
憑藉【投石】附帶的視力效果，陳啟看到劉飛塵臉紅如血，眼中充滿血絲，身上似有著濃烈的血煞之氣。
劉飛塵看到人已來齊，問道：「人都帶來了吧？」
「幫主，都帶來了。」眾竿頭回道。
其中一人看著彭漢：「彭竿頭，你帶的人在哪？」
彭漢斜他一眼：「我街上都是些老頭老婆子，沒人。」
眾竿頭心中不解，聽說前段時間，彭漢就把他長樂街上的年輕乞丐全趕跑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還有劉幫主近期每夜都讓各竿頭送一個小乞丐來，也不知何故，幫主從不向大家透露。
有人猜測劉幫主大概是有什麼特殊愛好，不過以前也沒聽說這類消息，總不能是最近覺醒的吧？
劉飛塵盯著彭漢看了半晌，也沒多言。
他吩咐道：「把你們帶來的人，都送到東廂房去。」
眾竿頭領命，各自帶著個乞丐走開。
陳啟心中好奇，走到劉飛塵身旁，問道：「幫主，帶這些人過來，作何打算？」
劉飛塵血紅的眼眸看來：「無需多問，明日你再送一人過來，屆時連同今日之人一齊帶上，跟我出去走一趟。」
「往後每日帶一人即可，以免引起官府注意。」
劉飛塵不願言明，陳啟卻從他話里，聽出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劉飛塵找這些乞丐來，不可能是為了給他們好處，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
聯想到近期乞丐失蹤事件，陳啟心頭一跳，難道跟這事有關？
陳啟心中有了些猜測，但現在也無法做什麼，他先把泥鰍送到了東廂房，十來名乞丐擠在一處。
泥鰍臉上有些緊張：「啟哥，讓我來這幹嘛，我可以回去找毛豆了嗎？」
陳啟安慰：「沒事，你暫且在這呆著，我會帶你回去。」
泥鰍點頭答應，對陳啟頗為信賴。
回去的路上，凜冽的寒風呼呼吹來，陳啟緊了緊衣裳。
走到信義街，回到自己的住處，剛準備踏入院內，忽聽耳畔人聲響起。
「陳竿頭這麼晚回來，是去哪了？」
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陳啟轉過身去。
前面是一名錦衣華服的白衣男子，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眉眼間盡顯翩翩氣質，是個俊美佳公子。
看著是個富家公子，不過面相略顯陰柔，那雙鳳眼看著有點娘，陳啟不記得跟這種人打過交道。
看他這樣，好像是在這等著自己回來。
陳啟心中警惕起來：「你我不相識吧？」
白衣公子悠然道：「我名白慶雲。」
他說完靜靜站著，看得陳啟心中奇怪，怎麼看這人說話作態，給人一種所有人都該知道他名字的感覺。
等了等，見陳啟沒什麼反應，白慶雲只好接著道：「陳啟，貧農出身，父母六年前亡故，因年幼交納不起戶稅，被除了名籍，淪為乞丐。」
「直至半月前還默默無名，短短時間內成為磨皮境武者，現為塵衣幫竿頭，於今夜在信義街當眾擊殺黑虎幫陸離。」
陳啟聽他說完，雙目眯起，袖中石子蓄勢待發：「你還調查得很清楚，這麼關注我，想做什麼？」
白慶雲笑道：「不必緊張，我來此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打聽個事。」
陳啟見他沒有敵意，也略微放鬆下來。
白慶雲問道：「近期有流民乞丐接連失蹤，你為塵衣幫竿頭，可知道什麼消息？」
陳啟有些奇怪，不知道白慶云為何會找自己問這事，若這事真涉及塵衣幫，自己還掛著竿頭之名，他憑什麼會覺得自己會告訴他？
陳啟心中猶豫，這事不尋常，莫名一個陌生人找來詢問，自己就如實相告也不妥。
白慶雲看到陳啟神色，從懷裡掏出塊玉石扔來，笑道：「陳兄弟若是信不過我，可先去打聽一下我的名字，若有什麼消息，可通過傳音石與我聯繫。」
傳音石？這麼玄妙的東西，陳啟還是初次接觸。
陳啟接過玉石，入手溫潤光滑，是個好東西，白慶雲也不怕自己拿去賣錢？
不過想起對方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後，腰間還佩了把長劍，實力應是不低。
這就是自信！
不等陳啟回話，白慶雲身形一晃，迎著寒風帶出道道殘影，轉瞬就消失不見。
「白慶雲？」
陳啟低念一聲，看他那自信模樣，沒準還真是號人物。
回頭找人打聽一下，看他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