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升任竿頭，馬興指證
劉飛塵打量陳啟一番，看他脊背挺直，氣勢不凡，眼中有了讚賞，笑道：「小小年紀，能打退黑虎幫幾人，有點本事。」
陳啟回道：「自小有幾把力氣，僥倖而已。」
劉飛塵道：「看你行走間步伐穩定，說話中氣十足，練過武？」
陳啟略微思索回答：「嘗試練過，不過沒什麼成就。」
劉飛塵捋了捋鬍子，臉上帶著笑意：「今日你殺了黑虎幫威風，信義街現在竿頭空缺，我想讓你補上，可有信心？」
其餘竿頭議論紛紛，塵衣幫的竿頭，都是乞丐堆里千辛萬苦爬上來的，不知流了多少血汗。
這小子看著不過十六七歲年紀，就升任竿頭了？
陳啟也有些意外，來此之前，他也猜測劉飛塵或許會賞識自己。
倒沒想到，直接讓他做了信義街的竿頭。
「幫主，這小子雖然有點本事，但年齡尚小，怕難堪重任啊。」
「是啊，這次黑虎幫來的是高為那幾個廢物，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幾位竿頭紛紛出言勸阻，言下之意陳啟無法勝任信義街竿頭之位。
陳啟看著眾人反應，臉上作出感激之色：「承蒙幫主厚愛，只是幫內比我年長有資歷者眾多，我恐怕難以服眾。」
劉飛塵看向其餘竿頭，問道：「你們有更合適的人選？」
彭漢哈哈大笑：「幫主，現在黑虎幫把爪子伸向信義街，對我塵衣幫虎視眈眈，這些慫貨手下的人哪敢冒這個頭？」
聽了彭漢這譏諷的話，其餘竿頭怒目而視。
「彭漢，那你手下有好漢，咋不頂上去？」
彭漢倒顯得無所謂，摸了摸光滑的腦袋：「我手下確實無合適人選，所以我贊成幫主的決定。」
眾竿頭也不再說話，他們眼饞信義街竿頭之位，想扶植手下人上位。
陳啟知道，這世界人口數量比前世不可同日而語，不算賤籍者，南榮王朝宣稱在冊人口百億之數。
因為縣外妖魔侵襲，很多流民湧入縣內淪為乞丐。
雲田縣人口百萬，現在冬季一條街道上百名乞丐，每天例錢幾百文，三分之二上交幫主，剩下的都進了竿頭腰包。
這可是塊不小的肥肉！
不過接了這個位置，就要作為塵衣幫的馬前卒，與黑虎幫正面硬剛。
劉飛塵拍板道：「此事就這麼定了，今日起陳啟就是信義街的竿頭。」
陳啟對此事自無不可，做竿頭總比做普通乞丐好，至少不用再去乞討。
不為生計所迫，自然有更多時間來練武。
陳啟也知道，現在黑虎幫比塵衣幫多出一位磨皮境武者，塵衣幫勢弱。
劉飛塵這是想讓他去與黑虎幫周旋，若是頂不住壓力，死也就死了。
陳啟拱手答謝：「多謝幫主，我一定不負所托。」
忽然一陣大笑聲傳入屋內：「哈哈，劉幫主真有意思，讓自己的仇人做新竿頭。」
緊接著，有兩人踏入了正房。
一個刀疤臉漢子，一個馬臉漢子。
那馬臉漢子陳啟不陌生，正是雞毛房的老闆馬興。
自那天晚上之後，這馬興或許是怕再遭到石子襲殺，始終不露面，沒想到他背後竟是黑虎幫。
劉飛塵臉色一沉，怒喝道：「烏關，誰給你的膽子，擅闖我的宅院？」
包括彭漢在內的眾多竿頭，也是面有怒色，黑虎幫之人，竟敢肆無忌憚闖入塵衣幫主住所，簡直欺人太甚！
黑虎幫磨皮境武者三人，這烏關就是其中之一，磨皮境中期實力。
但塵衣幫可以忍讓，不可能任黑虎幫欺辱！
彭漢揉著拳頭：「烏關，你若沒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要與你比劃比劃了。」
陳啟心神微緊，結合剛才這烏關所言，還有馬興的到場，他們應是猜測殺死劉竿頭幾人的兇手是自己。
那日讓馬興跑了，現在還成了禍患。
烏關不慌不忙道：「諸位莫急，我本無意打擾各位，不過是知道了殺死劉幫主胞弟的兇手，前來傳個消息，劉幫主還得感謝我。」
劉飛塵瞟了陳啟一眼，語氣森然：「你剛才話中之意，我塵衣幫的新竿頭是兇手？」
烏關看著陳啟，眼神玩味：「不錯，這小子就是兇手。」
眾人一陣譁然，看向陳啟的目光充滿懷疑和不善。
劉飛塵喝問道：「小子，真是你做的？」
陳啟看向劉飛塵，平靜道：「幫主，此人不過藉機構陷，來此犬吠，意圖擾亂我塵衣幫團結。」
劉飛塵朝著烏關道：「你有何證據？」
烏關看著陳啟，眼中殺機畢露，陳啟言語上的辱罵，他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他拍了拍身旁的馬興：「你來說。」
馬興惡狠狠盯著陳啟，開口道：「小子，你雖隱藏得深，但這事經不起推敲，有兩點足以證明是你所為。」
「第一，當夜王二狗三人想找你麻煩，結果你沒事，他們倒死了。今日你又展現出不同尋常的武力，殺人動機和能力你都俱備，由此你就有重大嫌疑。」
「第二，當夜文高雅對王二狗幾人百般阻攔，聽說你兩人關係甚好，現在想來，當時文高雅就是在為你行兇做掩護。」
陳啟心中也不得不誇讚馬興腦子好使，即便是最底層的剝削者，也不是蠢蛋啊。
不過馬興沒有證據，自己抵死不認就行。
馬興說完，場內頓時一陣喧鬧。
「真是你這小雜種殺了老劉。」
「幫主，必須將這小子扒皮抽筋，以敬老劉在天之靈啊。」
劉飛塵騰的站起，朝著陳啟寒聲道：「你還敢站在我面前？」
陳啟臉上看不到驚慌：「幫主，聽說劉竿頭乃是被人從遠處襲殺，傷口深至寸許，非常人所能為，我沒那般厲害的手段。」
他又轉頭看著馬興，眼神充滿殺意：「這一切不過是你妄自猜測，沒有證據就在此誣陷，你是當我陳啟好欺嗎？」
馬興迎著陳啟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身子下意識往後一縮。
彭漢此時出聲道：「幫主，我看過老劉幾人的傷勢，普通人即便天生力氣大些，遠距離也斷然沒有那般威力，此事還需再行調查。」
陳啟有些意外，沒想到彭漢會為自己說話。
烏關忽然哈哈一笑：「證據？試試不就知道了！」
烏關陡然暴起，身形一閃向陳啟衝殺而來，這番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陳啟卻早有防備，自烏關兩人踏入屋內，他就做好了此事無法善了的準備，身體時刻處於緊繃的狀態。
「砰」一聲響，兩人雙拳交擊，巨大的力量沿著手臂傳遍全身，陳啟噔噔噔後退幾步。
他手臂一陣疼痛，抬眸看向烏關，對方卻是紋絲不動，周身皮膚泛著銅色。
陳啟雙目眯起，烏關磨皮中期，皮如銅箔，普通人刀劈僅留淺痕。
自己初入磨皮境，又只學了練法，沒有打法，與磨皮境中期的武者交手，還是難免落入下風。
而且，在塵衣幫地盤，烏關剛才出拳只是試探，沒用全力。
烏關也不再出手，看著場間眾人：「各位，這就是證據！
陳啟回道：「自小有幾把力氣，僥倖而已。」
劉飛塵道：「看你行走間步伐穩定，說話中氣十足，練過武？」
陳啟略微思索回答：「嘗試練過，不過沒什麼成就。」
劉飛塵捋了捋鬍子，臉上帶著笑意：「今日你殺了黑虎幫威風，信義街現在竿頭空缺，我想讓你補上，可有信心？」
其餘竿頭議論紛紛，塵衣幫的竿頭，都是乞丐堆里千辛萬苦爬上來的，不知流了多少血汗。
這小子看著不過十六七歲年紀，就升任竿頭了？
陳啟也有些意外，來此之前，他也猜測劉飛塵或許會賞識自己。
倒沒想到，直接讓他做了信義街的竿頭。
「幫主，這小子雖然有點本事，但年齡尚小，怕難堪重任啊。」
「是啊，這次黑虎幫來的是高為那幾個廢物，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幾位竿頭紛紛出言勸阻，言下之意陳啟無法勝任信義街竿頭之位。
陳啟看著眾人反應，臉上作出感激之色：「承蒙幫主厚愛，只是幫內比我年長有資歷者眾多，我恐怕難以服眾。」
劉飛塵看向其餘竿頭，問道：「你們有更合適的人選？」
彭漢哈哈大笑：「幫主，現在黑虎幫把爪子伸向信義街，對我塵衣幫虎視眈眈，這些慫貨手下的人哪敢冒這個頭？」
聽了彭漢這譏諷的話，其餘竿頭怒目而視。
「彭漢，那你手下有好漢，咋不頂上去？」
彭漢倒顯得無所謂，摸了摸光滑的腦袋：「我手下確實無合適人選，所以我贊成幫主的決定。」
眾竿頭也不再說話，他們眼饞信義街竿頭之位，想扶植手下人上位。
陳啟知道，這世界人口數量比前世不可同日而語，不算賤籍者，南榮王朝宣稱在冊人口百億之數。
因為縣外妖魔侵襲，很多流民湧入縣內淪為乞丐。
雲田縣人口百萬，現在冬季一條街道上百名乞丐，每天例錢幾百文，三分之二上交幫主，剩下的都進了竿頭腰包。
這可是塊不小的肥肉！
不過接了這個位置，就要作為塵衣幫的馬前卒，與黑虎幫正面硬剛。
劉飛塵拍板道：「此事就這麼定了，今日起陳啟就是信義街的竿頭。」
陳啟對此事自無不可，做竿頭總比做普通乞丐好，至少不用再去乞討。
不為生計所迫，自然有更多時間來練武。
陳啟也知道，現在黑虎幫比塵衣幫多出一位磨皮境武者，塵衣幫勢弱。
劉飛塵這是想讓他去與黑虎幫周旋，若是頂不住壓力，死也就死了。
陳啟拱手答謝：「多謝幫主，我一定不負所托。」
忽然一陣大笑聲傳入屋內：「哈哈，劉幫主真有意思，讓自己的仇人做新竿頭。」
緊接著，有兩人踏入了正房。
一個刀疤臉漢子，一個馬臉漢子。
那馬臉漢子陳啟不陌生，正是雞毛房的老闆馬興。
自那天晚上之後，這馬興或許是怕再遭到石子襲殺，始終不露面，沒想到他背後竟是黑虎幫。
劉飛塵臉色一沉，怒喝道：「烏關，誰給你的膽子，擅闖我的宅院？」
包括彭漢在內的眾多竿頭，也是面有怒色，黑虎幫之人，竟敢肆無忌憚闖入塵衣幫主住所，簡直欺人太甚！
黑虎幫磨皮境武者三人，這烏關就是其中之一，磨皮境中期實力。
但塵衣幫可以忍讓，不可能任黑虎幫欺辱！
彭漢揉著拳頭：「烏關，你若沒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要與你比劃比劃了。」
陳啟心神微緊，結合剛才這烏關所言，還有馬興的到場，他們應是猜測殺死劉竿頭幾人的兇手是自己。
那日讓馬興跑了，現在還成了禍患。
烏關不慌不忙道：「諸位莫急，我本無意打擾各位，不過是知道了殺死劉幫主胞弟的兇手，前來傳個消息，劉幫主還得感謝我。」
劉飛塵瞟了陳啟一眼，語氣森然：「你剛才話中之意，我塵衣幫的新竿頭是兇手？」
烏關看著陳啟，眼神玩味：「不錯，這小子就是兇手。」
眾人一陣譁然，看向陳啟的目光充滿懷疑和不善。
劉飛塵喝問道：「小子，真是你做的？」
陳啟看向劉飛塵，平靜道：「幫主，此人不過藉機構陷，來此犬吠，意圖擾亂我塵衣幫團結。」
劉飛塵朝著烏關道：「你有何證據？」
烏關看著陳啟，眼中殺機畢露，陳啟言語上的辱罵，他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他拍了拍身旁的馬興：「你來說。」
馬興惡狠狠盯著陳啟，開口道：「小子，你雖隱藏得深，但這事經不起推敲，有兩點足以證明是你所為。」
「第一，當夜王二狗三人想找你麻煩，結果你沒事，他們倒死了。今日你又展現出不同尋常的武力，殺人動機和能力你都俱備，由此你就有重大嫌疑。」
「第二，當夜文高雅對王二狗幾人百般阻攔，聽說你兩人關係甚好，現在想來，當時文高雅就是在為你行兇做掩護。」
陳啟心中也不得不誇讚馬興腦子好使，即便是最底層的剝削者，也不是蠢蛋啊。
不過馬興沒有證據，自己抵死不認就行。
馬興說完，場內頓時一陣喧鬧。
「真是你這小雜種殺了老劉。」
「幫主，必須將這小子扒皮抽筋，以敬老劉在天之靈啊。」
劉飛塵騰的站起，朝著陳啟寒聲道：「你還敢站在我面前？」
陳啟臉上看不到驚慌：「幫主，聽說劉竿頭乃是被人從遠處襲殺，傷口深至寸許，非常人所能為，我沒那般厲害的手段。」
他又轉頭看著馬興，眼神充滿殺意：「這一切不過是你妄自猜測，沒有證據就在此誣陷，你是當我陳啟好欺嗎？」
馬興迎著陳啟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身子下意識往後一縮。
彭漢此時出聲道：「幫主，我看過老劉幾人的傷勢，普通人即便天生力氣大些，遠距離也斷然沒有那般威力，此事還需再行調查。」
陳啟有些意外，沒想到彭漢會為自己說話。
烏關忽然哈哈一笑：「證據？試試不就知道了！」
烏關陡然暴起，身形一閃向陳啟衝殺而來，這番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陳啟卻早有防備，自烏關兩人踏入屋內，他就做好了此事無法善了的準備，身體時刻處於緊繃的狀態。
「砰」一聲響，兩人雙拳交擊，巨大的力量沿著手臂傳遍全身，陳啟噔噔噔後退幾步。
他手臂一陣疼痛，抬眸看向烏關，對方卻是紋絲不動，周身皮膚泛著銅色。
陳啟雙目眯起，烏關磨皮中期，皮如銅箔，普通人刀劈僅留淺痕。
自己初入磨皮境，又只學了練法，沒有打法，與磨皮境中期的武者交手，還是難免落入下風。
而且，在塵衣幫地盤，烏關剛才出拳只是試探，沒用全力。
烏關也不再出手，看著場間眾人：「各位，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