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混戰
正如柳成蔭能在極遠處感知到莫教習的武道氣息一般，身為武道大宗師的莫教習，自然也能察覺到城中有人突破至宗師之境。
對於破境宗師的條件，莫教習再清楚不過——
唯有在生死一線之際，將體內潛能在激戰中徹底激發，方能踏破桎梏。
若柳成蔭當真突破，便意味著他身陷險境，莫教習豈能不來一探究竟？
「好小子，竟真叫你成了武道宗師！」
果不其然，一道洪亮嗓音自遠處傳來，莫教習背負闊刀，大步流星地出現在柳成蔭面前。
霎時間，籠罩在柳成蔭周身的壓迫感煙消雲散
他渾身脫力，疲憊地坐在地上，甚至連自己平日裡的潔癖都顧不上了，甚至連地上的塵灰都懶得去清理了。
「邙上學宮的武道大宗師？」黑袍邪修眸光森冷，盯著逼近的莫教習。
「一個看門的罷了。」莫教習將門板大小的闊刀插在地上，目光卻看都不看眼前的邪修一眼，反倒是時常關注身後。
「看來你還有麻煩沒有解決。」邪修冷笑一聲，同樣看向莫教習的身後。
在莫教習身後，有一個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柳成蔭抬頭遠望，看到一條碩大的黑蛇蜿蜒而來。
當黑蛇靠近的時候，忽又化作一個人身蛇尾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妖艷絕倫，漆黑的唇瓣襯著燻黑的眼線，眼線一直從眼尾延伸到髮鬢。她的上半身看起來什麼也沒穿，只有一些黑色的鱗片覆蓋在胸前、小腹還有頸間。
至於這女人的下半身，則是一條散發著晶瑩光澤的黑鱗蛇尾，隨著蛇尾的擺動速度。
「還未與妾身分出勝負，就迫不及待來找別人……」嫵媚的聲音從女人口中響起，「看來這小帥哥對你很重要嘛。」
她黑漆漆的眼睛裡，豎瞳對著柳成蔭一閃。
剎那間，柳成蔭只覺得有一股精神層次的力量進入自己的腦海當中……仿佛那蛇妖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用一種魅惑而誘人的聲音，請求自己幫她一個小忙。
此時此刻，柳成蔭的神念幾乎耗盡一空，可以說是精神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
那妖獸恐怕不弱於之前曾見到的碧眼獅，怎麼也是近乎化形的金丹巔峰實力，以這般境界的精神攻擊，柳成蔭自然難以抵擋。
可以想像，若是柳成蔭答應幫助這個小忙，怕是會和那藥鋪掌柜一般，精神為蛇妖所控制。
「喵——」
耳畔忽然響起一聲軟糯的貓叫。
柳成蔭精神一振，左袖中人皇幡金光一閃，那幡旗上的功德金光直接出現在神識當中，將其近乎沉淪的意識喚醒。
隨後，柳成蔭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發現肩膀上的奶牛貓正對著那蛇妖齜牙咧嘴，眼中儘是敵意。
「咦？」蛇妖豎瞳眯了起來，「這小傢伙倒是有點意思。」
她轉過頭看向那黑袍的邪修：「喂，那所謂大皇子的計劃就是你那邊泄露的，對吧？你們這些人類還真是靠不住呢。」
「若不是你們這群妖獸先一步踏出密室，在全程大張旗鼓進行屠殺，本座也不至於在日落之前就出手……以致於讓邙上學宮的來人能恰好趕到，你們難道不懂越晚動手越安全的道理嗎？」
「切，還不是你自己貪圖那些魂魄，直接張開了煉魂幡？」蛇妖不屑地撇了撇嘴，「況且你堂堂金丹後期的邪修，竟然連一個鍊氣期的小傢伙也搞不定，未免太丟人了。」
「這小子不簡單的，你剛剛不也沒有控制住他的精神嗎？」邪修反問道。
「……」
莫教習看著這兩個陷入爭吵的暫時性同盟，樂得休息一會兒，兩手環抱，斜靠在闊刀上看戲。
過了好一陣子，黑袍邪修和蛇妖才想起正事。
「推卸責任的事情一會兒再爭論吧，我們現在應該有個共同目標才對。」邪修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好整以暇的莫教習，「先除掉這個礙事的武者，我們才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蛇妖黑色的嘴唇翹起，甩了甩腦後捲成波浪的烏黑長髮，「妾身還是頭一次見到大宗師武者，想必很好吃吧？」
說罷，黑袍邪修和蛇妖一同動手。
煉魂幡甩動，幾隻骷髏頭從中鑽出，朝著莫教習魁梧的身軀激射而去；而蛇妖則是輕吐蛇信，再度化作本體，巨大的蛇身向莫教習壓去……
莫教習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將闊刀從地面拔出，舞得虎虎生風，與兩個同等級的對手周旋起來。
柳成蔭也是頭一次看武道大宗師的戰鬥……雖然他已經突破到傳說中的武道宗師境界，卻從未了解真正的宗師應當是何等戰鬥方式。
那闊刀明顯是莫教習的武道兵刃，他走的也是硬碰硬的壯漢戰鬥風格，絲毫不在乎與敵人以傷換傷。
不僅如此，柳成蔭發現莫教習的力氣大的離譜，其武技殺傷力也極強，那黑袍邪修根本不敢與其近身，只敢用煉魂幡的各類遠程技能進行騷擾。
至於那化作本體的蛇妖，儘管妖獸的本體向來強悍，但想來蛇妖專精於精神類攻擊，短兵相接反倒在莫教習手中討不到好。
就這樣，莫教習一個人拖住兩個同級別的敵人，卻也並沒有落入明顯的下風。
「不太妙。」柳成蔭輕聲道。
一旁的吞月貓也睜大眼睛觀察著，小貓腦袋隨著三個身影的動作而左右搖擺著。
聽到他的判斷，小白「喵」了一聲表示肯定。
以柳成蔭驚世駭俗的武道天賦，不出片刻便逐漸看懂了莫教習的這場戰鬥。
雖然表面上沒有落入下風，但這只是因為邪修與蛇妖以多打少，自覺穩操勝券，所以不願意和這位武者以傷換傷，只等莫教習內力耗盡再出殺招……
於是，柳成蔭思索片刻，緩緩從地面起身。
就當莫教習持刀劈斬向那黑袍邪修，而邪修打算動用煉魂幡阻擋之時，柳成蔭突然握住人皇幡，將其插入地面——
無比燦爛的金光自幡旗表面綻放。
與此同時，邪修手中的煉魂幡又一次發出劇烈的震動，幾乎脫離了他的掌控。
「噗——」
邪修堪堪化作一片黑霧避開闊刀的劈斬，卻為刀氣所傷，吐出一口烏黑的血液。
他猛地轉頭瞪向柳成蔭。
「倒是忘記你這老鼠了……」
……
對於破境宗師的條件，莫教習再清楚不過——
唯有在生死一線之際，將體內潛能在激戰中徹底激發，方能踏破桎梏。
若柳成蔭當真突破，便意味著他身陷險境，莫教習豈能不來一探究竟？
「好小子，竟真叫你成了武道宗師！」
果不其然，一道洪亮嗓音自遠處傳來，莫教習背負闊刀，大步流星地出現在柳成蔭面前。
霎時間，籠罩在柳成蔭周身的壓迫感煙消雲散
他渾身脫力，疲憊地坐在地上，甚至連自己平日裡的潔癖都顧不上了，甚至連地上的塵灰都懶得去清理了。
「邙上學宮的武道大宗師？」黑袍邪修眸光森冷，盯著逼近的莫教習。
「一個看門的罷了。」莫教習將門板大小的闊刀插在地上，目光卻看都不看眼前的邪修一眼，反倒是時常關注身後。
「看來你還有麻煩沒有解決。」邪修冷笑一聲，同樣看向莫教習的身後。
在莫教習身後，有一個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柳成蔭抬頭遠望，看到一條碩大的黑蛇蜿蜒而來。
當黑蛇靠近的時候，忽又化作一個人身蛇尾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妖艷絕倫，漆黑的唇瓣襯著燻黑的眼線，眼線一直從眼尾延伸到髮鬢。她的上半身看起來什麼也沒穿，只有一些黑色的鱗片覆蓋在胸前、小腹還有頸間。
至於這女人的下半身，則是一條散發著晶瑩光澤的黑鱗蛇尾，隨著蛇尾的擺動速度。
「還未與妾身分出勝負，就迫不及待來找別人……」嫵媚的聲音從女人口中響起，「看來這小帥哥對你很重要嘛。」
她黑漆漆的眼睛裡，豎瞳對著柳成蔭一閃。
剎那間，柳成蔭只覺得有一股精神層次的力量進入自己的腦海當中……仿佛那蛇妖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用一種魅惑而誘人的聲音，請求自己幫她一個小忙。
此時此刻，柳成蔭的神念幾乎耗盡一空，可以說是精神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
那妖獸恐怕不弱於之前曾見到的碧眼獅，怎麼也是近乎化形的金丹巔峰實力，以這般境界的精神攻擊，柳成蔭自然難以抵擋。
可以想像，若是柳成蔭答應幫助這個小忙，怕是會和那藥鋪掌柜一般，精神為蛇妖所控制。
「喵——」
耳畔忽然響起一聲軟糯的貓叫。
柳成蔭精神一振，左袖中人皇幡金光一閃，那幡旗上的功德金光直接出現在神識當中，將其近乎沉淪的意識喚醒。
隨後，柳成蔭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發現肩膀上的奶牛貓正對著那蛇妖齜牙咧嘴，眼中儘是敵意。
「咦？」蛇妖豎瞳眯了起來，「這小傢伙倒是有點意思。」
她轉過頭看向那黑袍的邪修：「喂，那所謂大皇子的計劃就是你那邊泄露的，對吧？你們這些人類還真是靠不住呢。」
「若不是你們這群妖獸先一步踏出密室，在全程大張旗鼓進行屠殺，本座也不至於在日落之前就出手……以致於讓邙上學宮的來人能恰好趕到，你們難道不懂越晚動手越安全的道理嗎？」
「切，還不是你自己貪圖那些魂魄，直接張開了煉魂幡？」蛇妖不屑地撇了撇嘴，「況且你堂堂金丹後期的邪修，竟然連一個鍊氣期的小傢伙也搞不定，未免太丟人了。」
「這小子不簡單的，你剛剛不也沒有控制住他的精神嗎？」邪修反問道。
「……」
莫教習看著這兩個陷入爭吵的暫時性同盟，樂得休息一會兒，兩手環抱，斜靠在闊刀上看戲。
過了好一陣子，黑袍邪修和蛇妖才想起正事。
「推卸責任的事情一會兒再爭論吧，我們現在應該有個共同目標才對。」邪修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好整以暇的莫教習，「先除掉這個礙事的武者，我們才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蛇妖黑色的嘴唇翹起，甩了甩腦後捲成波浪的烏黑長髮，「妾身還是頭一次見到大宗師武者，想必很好吃吧？」
說罷，黑袍邪修和蛇妖一同動手。
煉魂幡甩動，幾隻骷髏頭從中鑽出，朝著莫教習魁梧的身軀激射而去；而蛇妖則是輕吐蛇信，再度化作本體，巨大的蛇身向莫教習壓去……
莫教習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將闊刀從地面拔出，舞得虎虎生風，與兩個同等級的對手周旋起來。
柳成蔭也是頭一次看武道大宗師的戰鬥……雖然他已經突破到傳說中的武道宗師境界，卻從未了解真正的宗師應當是何等戰鬥方式。
那闊刀明顯是莫教習的武道兵刃，他走的也是硬碰硬的壯漢戰鬥風格，絲毫不在乎與敵人以傷換傷。
不僅如此，柳成蔭發現莫教習的力氣大的離譜，其武技殺傷力也極強，那黑袍邪修根本不敢與其近身，只敢用煉魂幡的各類遠程技能進行騷擾。
至於那化作本體的蛇妖，儘管妖獸的本體向來強悍，但想來蛇妖專精於精神類攻擊，短兵相接反倒在莫教習手中討不到好。
就這樣，莫教習一個人拖住兩個同級別的敵人，卻也並沒有落入明顯的下風。
「不太妙。」柳成蔭輕聲道。
一旁的吞月貓也睜大眼睛觀察著，小貓腦袋隨著三個身影的動作而左右搖擺著。
聽到他的判斷，小白「喵」了一聲表示肯定。
以柳成蔭驚世駭俗的武道天賦，不出片刻便逐漸看懂了莫教習的這場戰鬥。
雖然表面上沒有落入下風，但這只是因為邪修與蛇妖以多打少，自覺穩操勝券，所以不願意和這位武者以傷換傷，只等莫教習內力耗盡再出殺招……
於是，柳成蔭思索片刻，緩緩從地面起身。
就當莫教習持刀劈斬向那黑袍邪修，而邪修打算動用煉魂幡阻擋之時，柳成蔭突然握住人皇幡，將其插入地面——
無比燦爛的金光自幡旗表面綻放。
與此同時，邪修手中的煉魂幡又一次發出劇烈的震動，幾乎脫離了他的掌控。
「噗——」
邪修堪堪化作一片黑霧避開闊刀的劈斬，卻為刀氣所傷，吐出一口烏黑的血液。
他猛地轉頭瞪向柳成蔭。
「倒是忘記你這老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