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星空下的吻
第238章 星空下的吻
走廊的燈光昏黃，楊超月小跑著追上顧陽，手指輕輕拽住他的衣角。
「老大」她聲音小小的，「你剛才為什麼.打我啊？」
顧陽腳步一頓，耳根微微發燙：「.手滑。」
「騙人！」楊超月撇嘴，眼睛卻亮晶晶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湊近一步，仰著臉看他，「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顧陽突然轉身往樓梯間走：「跟我來。」
楊超月一愣：「去哪？」
「樓頂。」
推開天台的門，夜風迎面而來。
杭城的夜空難得晴朗，繁星點點，像是有人撒了一把碎鑽在黑絲絨上。
樓頂一側被布置成了小花園，藤本月季攀著鐵藝欄杆盛開，中間還有個白色的雙人鞦韆。
「哇！」楊超月眼睛一亮，「這裡居然有鞦韆！」
她歡快地跑過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老大快來！」
顧陽走過去坐下，鞦韆輕輕晃動。
楊超月仰頭看著星空，小腿一晃一晃的，帆布鞋尖偶爾蹭到顧陽的褲腳。
「記得你家裡條件不太好吧？」顧陽突然開口。
楊超月晃動的腿停住了。
「能和我說說嗎？」
「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淹沒，「我老家在蘇省鹽城，爸爸在鋼鐵廠上班，每天要搬好幾噸的鋼材。」
她頓了頓，「媽媽.在我12歲那年走了。」
鞦韆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楊超月的腳尖在地面上劃著名圈：「她嫁了新的丈夫，生了個妹妹，就沒有在管我了……」
「我老早出來打工了，在餐廳端過盤子，被熱湯燙傷過手背。」她伸出右手，虎口處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在紡織廠縫過衣服，手指被針扎得都是小孔。」
夜風突然變大，吹得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最窮的時候，我和爸爸分著吃一碗泡麵。他總說讓我先吃，等他發工資就帶我去吃肯德基。」
她的笑聲裡帶著鼻音，「結果每次發工資都要先還債。」
顧陽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以後有錢了，會養妹妹嗎？」
「不會。」楊超月回答得乾脆利落，抬起頭時眼睛裡閃著倔強的光，「她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我……」
她踢了下地面，「我只有爸爸。」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襯得夜色更加靜謐。
「超月，」顧陽突然開口，「你有夢想嗎？」
楊超月仰起頭，星光落進她的瞳孔：「以前就想找個穩定工作，讓爸爸別那麼累。」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現在嘛想在魔都買個房子，有個真正的家。」
顧陽轉過頭，發現她的眼角閃著細碎的光。
不知是星光還是淚水。
「就這麼簡單？」
「簡單？」楊超月瞪大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魔都的房子要幾千萬呢！我算過了，就算每個月存兩萬，要存一百年！」
鞦韆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顧陽伸手穩住繩索：「有夢想就要去實現，但你不能擺爛。」
他指向樓下燈火通明的練習室，「那裡才是你的戰場。」
楊超月撅著嘴，「可是我跳得那麼爛……」
「超月，」顧陽突然轉過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相信我嗎？」
星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深邃。
楊超月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相信我，就好好努力。」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一定能讓你成為大明星，賺很多錢。」
楊超月感覺鼻子發酸，急忙低下頭掩飾：「老大……」
「至於你的願望，」顧陽輕笑一聲，「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啊？」她猛地抬頭，髮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顧陽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公司給你買套房。」
楊超月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顧陽唇角微揚，慢條斯理地補充：「魔都，黃浦江畔，二百平大平層，市值三千萬。」
楊超月的呼吸瞬間凝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鞦韆繩。
三千萬？
這個數字在她腦海里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從小在鹽城長大，見過最貴的房子也不過百萬出頭，三千萬對她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真、真的？」她的聲音發顫，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反悔。
顧陽輕笑：「明天就可以帶你看房。」
楊超月猛地站起身，鞦韆因為她的動作劇烈搖晃：「老大！你是我親哥！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顧陽挑眉：「不用當牛做馬。」
他頓了頓，「只要把原本的三年合約，改成十年。」
「十年？！」楊超月一愣，隨即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我現在20歲，十年後30歲.」
她突然抬頭，眼睛亮得驚人，「沒問題！別說十年，二十年都行！」
顧陽失笑：「二十年？你想賴我一輩子？」
楊超月嘿嘿一笑，湊近他：「老大，你是不是特別看好我？怕我紅了就跑？」
顧陽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公司需要保障。」
「我懂我懂！」楊超月連連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那房產證能寫我的名字嗎？」
顧陽看了她一眼：「當然。」
楊超月眼眶突然紅了。
她猛地撲上去，一把抱住顧陽：「老大！我以後一定好好練舞！絕對不偷懶！」
她的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陽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記住你說的話。」
在顧陽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溫軟的觸感已經落在他的臉頰上。
「老大我愛你！」楊超月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顧陽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能感受到她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
等回過神來時，楊超月已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手足無措地站在一米開外。
「那個.我.」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絞著衣角，「我就是太高興了」
星光溫柔地籠罩著兩人，鞦韆還在輕輕晃動。
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場無聲的告白。
顧陽突然笑了。
「回去吧，明天加練。」
「嗯！」楊超月重重點頭，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本章完)
走廊的燈光昏黃，楊超月小跑著追上顧陽，手指輕輕拽住他的衣角。
「老大」她聲音小小的，「你剛才為什麼.打我啊？」
顧陽腳步一頓，耳根微微發燙：「.手滑。」
「騙人！」楊超月撇嘴，眼睛卻亮晶晶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湊近一步，仰著臉看他，「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顧陽突然轉身往樓梯間走：「跟我來。」
楊超月一愣：「去哪？」
「樓頂。」
推開天台的門，夜風迎面而來。
杭城的夜空難得晴朗，繁星點點，像是有人撒了一把碎鑽在黑絲絨上。
樓頂一側被布置成了小花園，藤本月季攀著鐵藝欄杆盛開，中間還有個白色的雙人鞦韆。
「哇！」楊超月眼睛一亮，「這裡居然有鞦韆！」
她歡快地跑過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老大快來！」
顧陽走過去坐下，鞦韆輕輕晃動。
楊超月仰頭看著星空，小腿一晃一晃的，帆布鞋尖偶爾蹭到顧陽的褲腳。
「記得你家裡條件不太好吧？」顧陽突然開口。
楊超月晃動的腿停住了。
「能和我說說嗎？」
「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淹沒，「我老家在蘇省鹽城，爸爸在鋼鐵廠上班，每天要搬好幾噸的鋼材。」
她頓了頓，「媽媽.在我12歲那年走了。」
鞦韆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楊超月的腳尖在地面上劃著名圈：「她嫁了新的丈夫，生了個妹妹，就沒有在管我了……」
「我老早出來打工了，在餐廳端過盤子，被熱湯燙傷過手背。」她伸出右手，虎口處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在紡織廠縫過衣服，手指被針扎得都是小孔。」
夜風突然變大，吹得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最窮的時候，我和爸爸分著吃一碗泡麵。他總說讓我先吃，等他發工資就帶我去吃肯德基。」
她的笑聲裡帶著鼻音，「結果每次發工資都要先還債。」
顧陽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以後有錢了，會養妹妹嗎？」
「不會。」楊超月回答得乾脆利落，抬起頭時眼睛裡閃著倔強的光，「她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我……」
她踢了下地面，「我只有爸爸。」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襯得夜色更加靜謐。
「超月，」顧陽突然開口，「你有夢想嗎？」
楊超月仰起頭，星光落進她的瞳孔：「以前就想找個穩定工作，讓爸爸別那麼累。」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現在嘛想在魔都買個房子，有個真正的家。」
顧陽轉過頭，發現她的眼角閃著細碎的光。
不知是星光還是淚水。
「就這麼簡單？」
「簡單？」楊超月瞪大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魔都的房子要幾千萬呢！我算過了，就算每個月存兩萬，要存一百年！」
鞦韆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顧陽伸手穩住繩索：「有夢想就要去實現，但你不能擺爛。」
他指向樓下燈火通明的練習室，「那裡才是你的戰場。」
楊超月撅著嘴，「可是我跳得那麼爛……」
「超月，」顧陽突然轉過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相信我嗎？」
星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深邃。
楊超月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相信我，就好好努力。」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一定能讓你成為大明星，賺很多錢。」
楊超月感覺鼻子發酸，急忙低下頭掩飾：「老大……」
「至於你的願望，」顧陽輕笑一聲，「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啊？」她猛地抬頭，髮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顧陽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公司給你買套房。」
楊超月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顧陽唇角微揚，慢條斯理地補充：「魔都，黃浦江畔，二百平大平層，市值三千萬。」
楊超月的呼吸瞬間凝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鞦韆繩。
三千萬？
這個數字在她腦海里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從小在鹽城長大，見過最貴的房子也不過百萬出頭，三千萬對她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真、真的？」她的聲音發顫，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反悔。
顧陽輕笑：「明天就可以帶你看房。」
楊超月猛地站起身，鞦韆因為她的動作劇烈搖晃：「老大！你是我親哥！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顧陽挑眉：「不用當牛做馬。」
他頓了頓，「只要把原本的三年合約，改成十年。」
「十年？！」楊超月一愣，隨即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我現在20歲，十年後30歲.」
她突然抬頭，眼睛亮得驚人，「沒問題！別說十年，二十年都行！」
顧陽失笑：「二十年？你想賴我一輩子？」
楊超月嘿嘿一笑，湊近他：「老大，你是不是特別看好我？怕我紅了就跑？」
顧陽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公司需要保障。」
「我懂我懂！」楊超月連連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那房產證能寫我的名字嗎？」
顧陽看了她一眼：「當然。」
楊超月眼眶突然紅了。
她猛地撲上去，一把抱住顧陽：「老大！我以後一定好好練舞！絕對不偷懶！」
她的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陽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記住你說的話。」
在顧陽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溫軟的觸感已經落在他的臉頰上。
「老大我愛你！」楊超月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顧陽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能感受到她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
等回過神來時，楊超月已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手足無措地站在一米開外。
「那個.我.」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絞著衣角，「我就是太高興了」
星光溫柔地籠罩著兩人，鞦韆還在輕輕晃動。
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場無聲的告白。
顧陽突然笑了。
「回去吧，明天加練。」
「嗯！」楊超月重重點頭，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