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偶像練習生的騷操作與程蕭
第137章 偶像練習生的騷操作與程蕭
獼猴桃總部大廈位於燕京市HD區北一街2號，處於中關村核心地帶。
大廈由知名建築師設計，外觀現代，是HD區的新地標之一。
內部功能齊全，配備了商務中心、會議室等商務設施以及餐廳、咖啡廳等休閒設施，還提供充足的停車位。
會議室中，煙霧繚繞。
《偶像練習生》的總監製徐江鬆了松領帶，雷射筆的紅點落在投影幕布的節目LOGO上。
「各位，距離錄製還有一個星期，目前籌備進度如下」
他點擊遙控器，畫面切換。
「導師陣容：張藝星擔任全民製作人代表，李榮昊負責聲樂，程蕭、周潔穹擔任舞蹈導師。」
「練習生方面，87家經紀公司送來簡歷，我們初步篩選出89人進入候選池。」
製片主任王磊接過話頭：「舞台設計圖已經通過審核，這次用了全息投影技術，預算比去年增加40%。」
他敲了敲平板，「但問題出在這裡。」
屏幕突然分成兩欄，右側赫然是企鵝視頻《創造營101》的籌備簡報。
兩欄數據像對陣的棋局，而最刺眼的是導師名單底部那行加粗紅字：
舞蹈導師：顧陽！
「昨天鵝廠招商會剛公布的消息。」
宣傳總監林曼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上面顯示著微薄熱搜截圖，#顧陽加盟創造營#後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閱讀量3.2億。
「我們官宣張藝星的熱搜只維持了四小時，而顧陽這條已經掛了18個小時。」
會議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徐江的鋼筆無意識地在紙上戳出幾個墨點。
顧陽這傢伙今年是真火啊！
《戰狼二》《親愛的熱愛的》《卿卿日常》三部作品，基本都是爆款。
前段時間隨便發條炒作，說什麼兩女為他爭風吃醋，都能引發伺服器崩潰。
更別提這次是他首次常駐綜藝。
「更麻煩的是這個。」
林曼滑動屏幕，跳出兩家節目的百度指數對比曲線，代表創造營的藍色線條像陡峭的山崖，而偶像練習生的紅色線條平緩得像條死蛇。
「招商方面，雀巢和OPPO已經明確表示要等兩家陣容全部公布後再決定。」
空氣凝固了幾秒。
突然，角落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
剛調來項目組的策劃蘇芮舉起手：「能不能調整播出時間？創造營定檔六月，我們提前到四月上旬，搶走首發優勢。」
「錄製來不及」王磊剛要反駁，徐江突然直起身：「如果砍掉第二階段的真人秀環節，把海選和初評級剪成先導片呢？」
他抓過計算器飛快敲打，「錄製周期能壓縮三周。」
運營總監皺眉：「但顧陽的熱度不會因為早播幾周就消失」
「所以我們還要打另一張牌。」
蘇芮點開自己電腦，投影儀上突然出現顧陽的行程表，「他下周一會在燕京參加Dior活動，而創造營第一次錄製在周六。」
她放大某個標紅的日期，「這中間有五天的空檔，足夠錄一期飛行嘉賓。」
會議室驟然安靜。
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意圖，讓顧陽同時出現在兩個競品節目裡，這將是史無前例的操作。
「鵝廠會同意？」王磊嗓子發乾。
「不需要他們同意。」蘇芮調出合約模板，「我們不走常駐導師路線，用'特邀舞台總監'的名義簽單期，甚至可以不參與評分。」
她停頓片刻，「關鍵是顧陽團隊的態度，看我們能不能拿出可以打動他們的籌碼！」
……
燕京的夜晚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程蕭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包薯片，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倉鼠。
她穿著寬鬆的粉色家居服，微卷的栗色長髮隨意紮成半丸子頭，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整個人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周潔穹則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迭，黑色絲質睡裙襯得肌膚如雪。
她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輕笑一聲：「蕭蕭，你又上熱搜了。」
「啊？我又怎麼了？」
程蕭茫然抬頭，嘴角還沾著薯片碎屑。
「#奶蕭回國首露面#，」周潔瓊把手機轉向她，羨慕的盯著她的天賦異稟看個不停。
怎麼就能能這麼大？
真不科學，這樣跳舞不影響平衡嗎？
程蕭嘟囔著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在棒子國的時候，經紀人天天讓我減肥，現在回國反而因為'微胖'被誇……」
周潔穹笑了笑，起身去廚房泡了兩杯柚子茶。
回來時，程蕭已經歪倒在懶人沙發里，捏著自己軟軟的小肚子嘆氣：「完了，回國這幾天吃太多，節目錄製前得瘦回去才行。」
她正捏著肚子上的軟肉發愁，周潔穹突然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張微博熱搜截圖。
#顧陽疑似加盟《偶像練習生》#
「哈？！」程蕭差點被柚子茶嗆到，瞪圓了眼睛，「他不是《創造營101》的導師嗎？怎麼又來我們這兒？」
周潔穹聳聳肩，指尖劃著名屏幕：「小道消息，聽說是節目組在談，讓他來當一期飛行嘉賓。」
她頓了頓，又用手比了個數字，「聽說就來一期，這個數！」
「一百萬？「程蕭瞪圓眼睛，「錄一期就一百萬？這錢也太.」
「再加個零。」周潔穹打斷道，順手擦掉程蕭嘴角的茶漬。
程蕭手裡的抱枕「啪「地掉在地上：「一一千萬？！「她突然掰著手指算起來，「這得買多少杯奶茶啊「
「現在知道頂流和我們的差距了？」周潔穹輕笑著翻開行程表。
「人家現在火的發燙！就算這樣，聽說顧陽團隊還是沒同意，怕影響鵝廠的關係。最後還是獼猴桃的長老出面談的，估計許諾了什麼資源。」
「這次你們樂樺賺大了啊！」
周潔穹輕笑一聲，掰著手指數：「你們在兩個節目裡塞了多少人？」
「《偶像練習生》有范辰辰、黃銘昊、朱怔廷等樂樺七子，《創造營101》那邊還有孟美奇、吳宣怡……杜媽這是要承包整個選秀市場啊。」
程蕭托著腮幫子，感嘆道：「杜媽手下真是人才濟濟，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獨當一面。」
「可不是嘛。」周潔穹點點頭，「不過顧陽要是真來《偶像練習生》，那就有意思了。」
程蕭歪著頭，一臉好奇：「他不是一直專注拍戲嗎？怎麼突然對選秀綜藝感興趣了？」
「不知道啊，也許是來泡你的吧？」
？？？？？
周潔穹話音剛落，程蕭的臉「唰」地紅到耳根，抄起抱枕就朝她砸了過去。
「你要死啊！」她撲過去撓周潔穹的腰，「這種話能亂說嗎！」
周潔穹邊笑邊躲，兩人在沙發上扭成一團，程蕭的丸子頭都散了一半，栗色長髮亂蓬蓬地翹著。
她騎在周潔穹身上，氣鼓鼓地捏她的臉：「讓你胡說八道！人家顧陽什麼咖位，能看得上我？」
周潔穹笑得喘不過氣，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不過……」她突然一個翻身，反手把程蕭按在沙發上，挑眉道，「萬一人家就好你這口『奶蕭』呢？」
程蕭剛要反擊，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兩人動作一頓，程蕭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杜媽來電。
「完了完了！」程蕭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捋了捋頭髮，深吸一口氣才接起電話，「喂，杜總……」
電話那頭，杜華的聲音乾脆利落：「顧陽確定參加下周錄製，台本已經發你郵箱了。」
程蕭瞬間坐直：「啊？真的定了？」
「嗯，獼猴桃那邊給了頂級資源置換，他團隊才鬆口的。」杜華頓了頓，語氣嚴肅，「你穿上次GUCCI那套白色連衣裙，妝容要淡但精緻，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程蕭乖巧點頭：「好的杜總。」
「還有……」杜華的聲音突然拔高，「錄製前三天不准喝奶茶！上鏡臉不能腫！」
程蕭表情一垮，可憐巴巴地看向周潔瓊，後者幸災樂禍地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杯。
「知、知道了……」程蕭垂頭喪氣地答應。
掛斷電話，程蕭癱在沙發上哀嚎：「完了！我的奶茶快樂沒了！」
周潔穹笑眯眯地湊過來，戳了戳她的臉頰肉：「忍忍吧，萬一顧陽真對你有意思呢？」
「周、潔、穹！」程蕭抓起抱枕又撲了過去。
窗外，燕京的夜色漸深，對面寫字樓的LED屏正循環播放著顧陽新電影《少年的你》預告片。
男人深邃的眉眼在光影中格外醒目，而公寓裡的打鬧聲混著笑聲，仿佛與那遙不可及的頂流世界毫無關聯。
……
一周後，燕京影視園3號棚。
《偶像練習生》的錄製現場一片忙碌，工作人員小跑著調整機位，舞台監督舉著對講機大喊：「燈光再調亮一點！導師席的鏡頭要柔光！」
程蕭坐在化妝間裡，化妝師正給她定妝。她穿著杜媽指定的GUCCI白色連衣裙，領口綴著細鑽，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捏了捏臉頰。
三天沒喝奶茶，好像確實瘦了一點！
化妝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顧陽來了！！！」
走廊上瞬間炸開了鍋，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興奮的議論聲由遠及近。
幾個女場務小跑著擠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外看，臉上泛著激動的紅暈。
「天吶天吶！真的是他！」
「比電視上還帥！那側臉絕了！」
「快快快，幫我看看我口紅有沒有花？」
化妝師們也坐不住了，一邊假裝整理工具，一邊偷偷往門口瞄，手指不自覺地捋了捋頭髮。
有人甚至摸出口紅迅速補了一層，又抿了抿唇，生怕待會兒不小心和男神打個照面時狀態不佳。
程蕭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裡映出的混亂場面，忍不住眨了眨眼。
至於嗎？
她當然知道顧陽火，但親眼見到這種陣仗還是有點震撼。
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工作人員恭敬的「顧老師好」，空氣里仿佛都飄著一層無形的壓迫感。
她忍不住好奇地轉過頭，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頂流到底長什麼樣，能讓整個節目組瞬間進入火熱狀態。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所有人的呼吸一滯。
(本章完)
獼猴桃總部大廈位於燕京市HD區北一街2號，處於中關村核心地帶。
大廈由知名建築師設計，外觀現代，是HD區的新地標之一。
內部功能齊全，配備了商務中心、會議室等商務設施以及餐廳、咖啡廳等休閒設施，還提供充足的停車位。
會議室中，煙霧繚繞。
《偶像練習生》的總監製徐江鬆了松領帶，雷射筆的紅點落在投影幕布的節目LOGO上。
「各位，距離錄製還有一個星期，目前籌備進度如下」
他點擊遙控器，畫面切換。
「導師陣容：張藝星擔任全民製作人代表，李榮昊負責聲樂，程蕭、周潔穹擔任舞蹈導師。」
「練習生方面，87家經紀公司送來簡歷，我們初步篩選出89人進入候選池。」
製片主任王磊接過話頭：「舞台設計圖已經通過審核，這次用了全息投影技術，預算比去年增加40%。」
他敲了敲平板，「但問題出在這裡。」
屏幕突然分成兩欄，右側赫然是企鵝視頻《創造營101》的籌備簡報。
兩欄數據像對陣的棋局，而最刺眼的是導師名單底部那行加粗紅字：
舞蹈導師：顧陽！
「昨天鵝廠招商會剛公布的消息。」
宣傳總監林曼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上面顯示著微薄熱搜截圖，#顧陽加盟創造營#後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閱讀量3.2億。
「我們官宣張藝星的熱搜只維持了四小時，而顧陽這條已經掛了18個小時。」
會議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徐江的鋼筆無意識地在紙上戳出幾個墨點。
顧陽這傢伙今年是真火啊！
《戰狼二》《親愛的熱愛的》《卿卿日常》三部作品，基本都是爆款。
前段時間隨便發條炒作，說什麼兩女為他爭風吃醋，都能引發伺服器崩潰。
更別提這次是他首次常駐綜藝。
「更麻煩的是這個。」
林曼滑動屏幕，跳出兩家節目的百度指數對比曲線，代表創造營的藍色線條像陡峭的山崖，而偶像練習生的紅色線條平緩得像條死蛇。
「招商方面，雀巢和OPPO已經明確表示要等兩家陣容全部公布後再決定。」
空氣凝固了幾秒。
突然，角落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
剛調來項目組的策劃蘇芮舉起手：「能不能調整播出時間？創造營定檔六月，我們提前到四月上旬，搶走首發優勢。」
「錄製來不及」王磊剛要反駁，徐江突然直起身：「如果砍掉第二階段的真人秀環節，把海選和初評級剪成先導片呢？」
他抓過計算器飛快敲打，「錄製周期能壓縮三周。」
運營總監皺眉：「但顧陽的熱度不會因為早播幾周就消失」
「所以我們還要打另一張牌。」
蘇芮點開自己電腦，投影儀上突然出現顧陽的行程表，「他下周一會在燕京參加Dior活動，而創造營第一次錄製在周六。」
她放大某個標紅的日期，「這中間有五天的空檔，足夠錄一期飛行嘉賓。」
會議室驟然安靜。
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意圖，讓顧陽同時出現在兩個競品節目裡，這將是史無前例的操作。
「鵝廠會同意？」王磊嗓子發乾。
「不需要他們同意。」蘇芮調出合約模板，「我們不走常駐導師路線，用'特邀舞台總監'的名義簽單期，甚至可以不參與評分。」
她停頓片刻，「關鍵是顧陽團隊的態度，看我們能不能拿出可以打動他們的籌碼！」
……
燕京的夜晚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程蕭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包薯片，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倉鼠。
她穿著寬鬆的粉色家居服，微卷的栗色長髮隨意紮成半丸子頭，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整個人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周潔穹則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迭，黑色絲質睡裙襯得肌膚如雪。
她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輕笑一聲：「蕭蕭，你又上熱搜了。」
「啊？我又怎麼了？」
程蕭茫然抬頭，嘴角還沾著薯片碎屑。
「#奶蕭回國首露面#，」周潔瓊把手機轉向她，羨慕的盯著她的天賦異稟看個不停。
怎麼就能能這麼大？
真不科學，這樣跳舞不影響平衡嗎？
程蕭嘟囔著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在棒子國的時候，經紀人天天讓我減肥，現在回國反而因為'微胖'被誇……」
周潔穹笑了笑，起身去廚房泡了兩杯柚子茶。
回來時，程蕭已經歪倒在懶人沙發里，捏著自己軟軟的小肚子嘆氣：「完了，回國這幾天吃太多，節目錄製前得瘦回去才行。」
她正捏著肚子上的軟肉發愁，周潔穹突然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張微博熱搜截圖。
#顧陽疑似加盟《偶像練習生》#
「哈？！」程蕭差點被柚子茶嗆到，瞪圓了眼睛，「他不是《創造營101》的導師嗎？怎麼又來我們這兒？」
周潔穹聳聳肩，指尖劃著名屏幕：「小道消息，聽說是節目組在談，讓他來當一期飛行嘉賓。」
她頓了頓，又用手比了個數字，「聽說就來一期，這個數！」
「一百萬？「程蕭瞪圓眼睛，「錄一期就一百萬？這錢也太.」
「再加個零。」周潔穹打斷道，順手擦掉程蕭嘴角的茶漬。
程蕭手裡的抱枕「啪「地掉在地上：「一一千萬？！「她突然掰著手指算起來，「這得買多少杯奶茶啊「
「現在知道頂流和我們的差距了？」周潔穹輕笑著翻開行程表。
「人家現在火的發燙！就算這樣，聽說顧陽團隊還是沒同意，怕影響鵝廠的關係。最後還是獼猴桃的長老出面談的，估計許諾了什麼資源。」
「這次你們樂樺賺大了啊！」
周潔穹輕笑一聲，掰著手指數：「你們在兩個節目裡塞了多少人？」
「《偶像練習生》有范辰辰、黃銘昊、朱怔廷等樂樺七子，《創造營101》那邊還有孟美奇、吳宣怡……杜媽這是要承包整個選秀市場啊。」
程蕭托著腮幫子，感嘆道：「杜媽手下真是人才濟濟，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獨當一面。」
「可不是嘛。」周潔穹點點頭，「不過顧陽要是真來《偶像練習生》，那就有意思了。」
程蕭歪著頭，一臉好奇：「他不是一直專注拍戲嗎？怎麼突然對選秀綜藝感興趣了？」
「不知道啊，也許是來泡你的吧？」
？？？？？
周潔穹話音剛落，程蕭的臉「唰」地紅到耳根，抄起抱枕就朝她砸了過去。
「你要死啊！」她撲過去撓周潔穹的腰，「這種話能亂說嗎！」
周潔穹邊笑邊躲，兩人在沙發上扭成一團，程蕭的丸子頭都散了一半，栗色長髮亂蓬蓬地翹著。
她騎在周潔穹身上，氣鼓鼓地捏她的臉：「讓你胡說八道！人家顧陽什麼咖位，能看得上我？」
周潔穹笑得喘不過氣，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不過……」她突然一個翻身，反手把程蕭按在沙發上，挑眉道，「萬一人家就好你這口『奶蕭』呢？」
程蕭剛要反擊，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兩人動作一頓，程蕭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杜媽來電。
「完了完了！」程蕭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捋了捋頭髮，深吸一口氣才接起電話，「喂，杜總……」
電話那頭，杜華的聲音乾脆利落：「顧陽確定參加下周錄製，台本已經發你郵箱了。」
程蕭瞬間坐直：「啊？真的定了？」
「嗯，獼猴桃那邊給了頂級資源置換，他團隊才鬆口的。」杜華頓了頓，語氣嚴肅，「你穿上次GUCCI那套白色連衣裙，妝容要淡但精緻，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程蕭乖巧點頭：「好的杜總。」
「還有……」杜華的聲音突然拔高，「錄製前三天不准喝奶茶！上鏡臉不能腫！」
程蕭表情一垮，可憐巴巴地看向周潔瓊，後者幸災樂禍地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杯。
「知、知道了……」程蕭垂頭喪氣地答應。
掛斷電話，程蕭癱在沙發上哀嚎：「完了！我的奶茶快樂沒了！」
周潔穹笑眯眯地湊過來，戳了戳她的臉頰肉：「忍忍吧，萬一顧陽真對你有意思呢？」
「周、潔、穹！」程蕭抓起抱枕又撲了過去。
窗外，燕京的夜色漸深，對面寫字樓的LED屏正循環播放著顧陽新電影《少年的你》預告片。
男人深邃的眉眼在光影中格外醒目，而公寓裡的打鬧聲混著笑聲，仿佛與那遙不可及的頂流世界毫無關聯。
……
一周後，燕京影視園3號棚。
《偶像練習生》的錄製現場一片忙碌，工作人員小跑著調整機位，舞台監督舉著對講機大喊：「燈光再調亮一點！導師席的鏡頭要柔光！」
程蕭坐在化妝間裡，化妝師正給她定妝。她穿著杜媽指定的GUCCI白色連衣裙，領口綴著細鑽，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捏了捏臉頰。
三天沒喝奶茶，好像確實瘦了一點！
化妝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顧陽來了！！！」
走廊上瞬間炸開了鍋，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興奮的議論聲由遠及近。
幾個女場務小跑著擠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外看，臉上泛著激動的紅暈。
「天吶天吶！真的是他！」
「比電視上還帥！那側臉絕了！」
「快快快，幫我看看我口紅有沒有花？」
化妝師們也坐不住了，一邊假裝整理工具，一邊偷偷往門口瞄，手指不自覺地捋了捋頭髮。
有人甚至摸出口紅迅速補了一層，又抿了抿唇，生怕待會兒不小心和男神打個照面時狀態不佳。
程蕭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裡映出的混亂場面，忍不住眨了眨眼。
至於嗎？
她當然知道顧陽火，但親眼見到這種陣仗還是有點震撼。
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工作人員恭敬的「顧老師好」，空氣里仿佛都飄著一層無形的壓迫感。
她忍不住好奇地轉過頭，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頂流到底長什麼樣，能讓整個節目組瞬間進入火熱狀態。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所有人的呼吸一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