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廢立
在紫宸殿眾人心神不安的等待之中，楚禾終於來了。
踏，踏。
在幾名西川高級將領的簇擁下，楚禾龍行虎步，跨入大殿。
一白袍小將亦隨行在側，正是被調到帳下聽用的趙驍。
身後西川甲冑兵士行兩列而入，披堅執銳，立於殿內兩側。
隨著楚禾的到來，文武百官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楚禾站在白玉階上，掃視了一眼殿內文武百官，揮手道：「將孫氏逆賊都押出來。」
殿內甲冑兵士立刻將孫世振、孫貴妃還有數名孫家官員蠻橫的拖了出來，押跪在殿中。
此刻的孫世振等人早已因恐懼而抖若篩糠。
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都知道，孫家，完了，果然，下一刻便聽到楚禾令道。
「將孫氏逆賊押出殿外，斬首示眾！」
孫家眾人聽到此話，一個個絕望的瞪大了雙眼。
孫貴妃絕望中連看向周景鑠，眼含淚花，哀絕的哭喊起來：「陛下！陛下！」
御座之上，一直神情恍惚的周景鑠終於有了反應，從兵敗和階下受辱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看著慟哭的孫氏，終是忍不住咬牙開口道。
「楚堰，孫貴妃已有五月身孕，你，你要謀殺皇嗣嗎！」
楚禾冷笑一聲，道：「難道留此逆種為母報仇乎？左右何在，賜白綾，將孫氏勒死當場。」
「是！」
當即便有兩名甲冑兵士尋來白綾，將孫氏押住，白綾繞頸一圈。
孫家其餘人則當即被拖出殿外。
「楚堰！」
看到孫氏被白綾繞頸，周景鑠再也忍不住了，雙眼血紅，騰的一下，從御座上站起，死死的盯著楚禾，咬牙切齒道：「放貴妃一條生路，朕，朕，朕願即刻復楚瑜後位。」
楚禾聞言，不屑一笑：「朕，朕，朕，狗腳朕，復後，你不配。」
兩名甲冑兵士上前，強行將周景鑠又按了回去。
殿中，只見兩名甲冑兵士各執白綾一頭，猛的發力。
咔嚓！
一聲頸骨斷裂的脆響，孫氏掙扎的雙手，頃刻軟了下來，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
看到心愛之人被強行勒死，周景鑠整個人瞬間怔住了，緊接著，便是爆發般的癲狂，「楚堰！！！朕殺了你！！！」
周景鑠瞬間爆發，撞開押住自己的甲冑兵士，抽出其中一名甲冑兵士腰間的長劍就向楚禾殺來。
但是還沒等他跑幾步，周遭的甲冑兵士迅速反應過來，就要阻攔，楚禾卻是淡淡的一揮手，阻止了眾人。
任由周景鑠衝到身前，一劍劈來。
楚禾虛身一晃，直接將劍奪走，又是一腳踢在周景鑠的膝窩。
「啊！」
痛呼一聲，周景鑠只感覺眼前一花，膝窩一疼，再回神，整個人已經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劍也落在了楚禾的手上，劍尖更是直接抵在了他的心臟處。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殿內文武百官只見皇帝因貴妃之死，忽然發狂，欲要砍殺西川節度使，下一刻，就被西川節度使反手奪劍，還踢的跪在了地上。
君跪臣！
臣以劍指君！
「陛下！」
「楚堰，你這逆賊！怎敢叫陛下跪你！逆賊！逆賊！」
文武百官瞬間群情激奮了起來。
「上前一步者，死！」
趙驍手持鑌鐵長槍往地面一柱，冷喝一聲，西川甲冑兵士，立刻將激奮的文武百官團團圍住。
「楚堰！」
周景鑠此刻只感覺無比的屈辱，身為大周天子，如今竟然跪在逆賊身前，更是被用劍架在了心口。
但，他不相信楚堰敢殺了他！
這可是弒君的千古罵名！
但是，他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這只是其中一件。
只聽見楚禾痛心疾首的緩緩喝道，「陛下—何故—謀反—邪。」
噗！
下一刻，利劍透體穿心而過。
「嗬~嗬~」
周景鑠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嘴角湧出陣陣鮮血，不甘的抬了抬手，隨後眼前一黑，身軀倒下。
「陛下！！！！！」
「陛下！！！！！」
「啊！！！！」
文武百官看著被殺於殿上的周景鑠，一個個眼眶血紅，渾身顫抖，不敢置信，嘶吼了起來。
「奸賊楚堰！以臣弒君，大逆不道！天誅地滅！」
一名紅服官員跳出來，大罵楚禾，話沒說完，便被西川甲冑兵士一槍扎死。
但扎死一個還有一個。
「逆賊！逆賊！無君無父，不忠不孝！滅絕天倫！我等恨不得生食汝肉！」
又有幾名官員跳出來大罵楚禾，都知兵馬使陳登面色一沉，抽劍上前，直接劈死幾個叫的最凶的，大喝一聲。
「今日，順者昌！逆者亡！」
雷霆手段，迅速鎮住場面。
滿朝文武，全然不懼生死者，又能有幾人。
看到殿內安靜下來，楚禾也是緩緩的將劍從周景鑠身上抽出來，丟給一邊的甲冑士卒，負手立於白玉階上，沉聲喝道。
「先帝之子，壽王周景鑠，自繼位以來，荒淫迷惑，失帝王禮誼，亂大周制度。」
「日以益甚，危害社稷，天下不安。」
「昔高皇帝建功業，先帝懷帝慈仁節儉，今皇帝壽王繼位後，行淫辟不軌，自絕之於天下也。」
「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廟，子萬姓，以罪廢為庶人。」
楚禾的聲音在殿內迴響。
周景鑠屍骨尚未涼，此刻卻要被廢為庶人，文武百官心中皆是一陣悲涼。
可如今西川兵馬占據長安，皇帝被殺，忠臣的屍體更是在殿中躺了一地。
誰敢不從？
「既無異議，諸位大臣可回家了，三日後，在太極殿舉行廢立大典，本帥欲撥亂反正，立先帝嫡子啟王為帝。」
文武百官聞言，心中又是一陣悲戚。
啟王。
先帝嫡長子，原本最有望繼承大統的皇子，可是在一次狩獵之中，不慎落馬，以至於現在渾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
楚堰要立啟王為帝，其心，昭然若揭。
不過先帝周懷帝一生只有三子，如今第三子壽王被廢殺，次子衍王早死，若不從其他宗室選人，也只剩下了啟王。
......
長安城，西川軍入城之後，與城中百姓秋毫無犯，只將孫家及其牽連人員，抄家處斬。
所得財寶，犒賞三軍。
是以，長安城的局勢很快安定了下來。
踏，踏。
在幾名西川高級將領的簇擁下，楚禾龍行虎步，跨入大殿。
一白袍小將亦隨行在側，正是被調到帳下聽用的趙驍。
身後西川甲冑兵士行兩列而入，披堅執銳，立於殿內兩側。
隨著楚禾的到來，文武百官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楚禾站在白玉階上，掃視了一眼殿內文武百官，揮手道：「將孫氏逆賊都押出來。」
殿內甲冑兵士立刻將孫世振、孫貴妃還有數名孫家官員蠻橫的拖了出來，押跪在殿中。
此刻的孫世振等人早已因恐懼而抖若篩糠。
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都知道，孫家，完了，果然，下一刻便聽到楚禾令道。
「將孫氏逆賊押出殿外，斬首示眾！」
孫家眾人聽到此話，一個個絕望的瞪大了雙眼。
孫貴妃絕望中連看向周景鑠，眼含淚花，哀絕的哭喊起來：「陛下！陛下！」
御座之上，一直神情恍惚的周景鑠終於有了反應，從兵敗和階下受辱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看著慟哭的孫氏，終是忍不住咬牙開口道。
「楚堰，孫貴妃已有五月身孕，你，你要謀殺皇嗣嗎！」
楚禾冷笑一聲，道：「難道留此逆種為母報仇乎？左右何在，賜白綾，將孫氏勒死當場。」
「是！」
當即便有兩名甲冑兵士尋來白綾，將孫氏押住，白綾繞頸一圈。
孫家其餘人則當即被拖出殿外。
「楚堰！」
看到孫氏被白綾繞頸，周景鑠再也忍不住了，雙眼血紅，騰的一下，從御座上站起，死死的盯著楚禾，咬牙切齒道：「放貴妃一條生路，朕，朕，朕願即刻復楚瑜後位。」
楚禾聞言，不屑一笑：「朕，朕，朕，狗腳朕，復後，你不配。」
兩名甲冑兵士上前，強行將周景鑠又按了回去。
殿中，只見兩名甲冑兵士各執白綾一頭，猛的發力。
咔嚓！
一聲頸骨斷裂的脆響，孫氏掙扎的雙手，頃刻軟了下來，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
看到心愛之人被強行勒死，周景鑠整個人瞬間怔住了，緊接著，便是爆發般的癲狂，「楚堰！！！朕殺了你！！！」
周景鑠瞬間爆發，撞開押住自己的甲冑兵士，抽出其中一名甲冑兵士腰間的長劍就向楚禾殺來。
但是還沒等他跑幾步，周遭的甲冑兵士迅速反應過來，就要阻攔，楚禾卻是淡淡的一揮手，阻止了眾人。
任由周景鑠衝到身前，一劍劈來。
楚禾虛身一晃，直接將劍奪走，又是一腳踢在周景鑠的膝窩。
「啊！」
痛呼一聲，周景鑠只感覺眼前一花，膝窩一疼，再回神，整個人已經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劍也落在了楚禾的手上，劍尖更是直接抵在了他的心臟處。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殿內文武百官只見皇帝因貴妃之死，忽然發狂，欲要砍殺西川節度使，下一刻，就被西川節度使反手奪劍，還踢的跪在了地上。
君跪臣！
臣以劍指君！
「陛下！」
「楚堰，你這逆賊！怎敢叫陛下跪你！逆賊！逆賊！」
文武百官瞬間群情激奮了起來。
「上前一步者，死！」
趙驍手持鑌鐵長槍往地面一柱，冷喝一聲，西川甲冑兵士，立刻將激奮的文武百官團團圍住。
「楚堰！」
周景鑠此刻只感覺無比的屈辱，身為大周天子，如今竟然跪在逆賊身前，更是被用劍架在了心口。
但，他不相信楚堰敢殺了他！
這可是弒君的千古罵名！
但是，他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這只是其中一件。
只聽見楚禾痛心疾首的緩緩喝道，「陛下—何故—謀反—邪。」
噗！
下一刻，利劍透體穿心而過。
「嗬~嗬~」
周景鑠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嘴角湧出陣陣鮮血，不甘的抬了抬手，隨後眼前一黑，身軀倒下。
「陛下！！！！！」
「陛下！！！！！」
「啊！！！！」
文武百官看著被殺於殿上的周景鑠，一個個眼眶血紅，渾身顫抖，不敢置信，嘶吼了起來。
「奸賊楚堰！以臣弒君，大逆不道！天誅地滅！」
一名紅服官員跳出來，大罵楚禾，話沒說完，便被西川甲冑兵士一槍扎死。
但扎死一個還有一個。
「逆賊！逆賊！無君無父，不忠不孝！滅絕天倫！我等恨不得生食汝肉！」
又有幾名官員跳出來大罵楚禾，都知兵馬使陳登面色一沉，抽劍上前，直接劈死幾個叫的最凶的，大喝一聲。
「今日，順者昌！逆者亡！」
雷霆手段，迅速鎮住場面。
滿朝文武，全然不懼生死者，又能有幾人。
看到殿內安靜下來，楚禾也是緩緩的將劍從周景鑠身上抽出來，丟給一邊的甲冑士卒，負手立於白玉階上，沉聲喝道。
「先帝之子，壽王周景鑠，自繼位以來，荒淫迷惑，失帝王禮誼，亂大周制度。」
「日以益甚，危害社稷，天下不安。」
「昔高皇帝建功業，先帝懷帝慈仁節儉，今皇帝壽王繼位後，行淫辟不軌，自絕之於天下也。」
「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廟，子萬姓，以罪廢為庶人。」
楚禾的聲音在殿內迴響。
周景鑠屍骨尚未涼，此刻卻要被廢為庶人，文武百官心中皆是一陣悲涼。
可如今西川兵馬占據長安，皇帝被殺，忠臣的屍體更是在殿中躺了一地。
誰敢不從？
「既無異議，諸位大臣可回家了，三日後，在太極殿舉行廢立大典，本帥欲撥亂反正，立先帝嫡子啟王為帝。」
文武百官聞言，心中又是一陣悲戚。
啟王。
先帝嫡長子，原本最有望繼承大統的皇子，可是在一次狩獵之中，不慎落馬，以至於現在渾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
楚堰要立啟王為帝，其心，昭然若揭。
不過先帝周懷帝一生只有三子，如今第三子壽王被廢殺，次子衍王早死，若不從其他宗室選人，也只剩下了啟王。
......
長安城，西川軍入城之後，與城中百姓秋毫無犯，只將孫家及其牽連人員，抄家處斬。
所得財寶，犒賞三軍。
是以，長安城的局勢很快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