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顧辰的父母
「太不可思議了……」簡在貨車外邊摸著厚實的裝甲板驚呼。
顧辰也沒想到這第二個選項這麼神奇，整輛車包裹三毫米厚的不鏽鋼板。
「但是這輪胎以後要怎麼打氣或者更換？」簡踢了踢車輪處的鋼板問。
顧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後伸手在鋼板後摸到了個插銷，擺弄一下後輕輕一掰。
輪胎外的鋼板被掀了起來。
「酷！」簡開心地叫道。
重新上路的銀色貨車裡簡連珠炮的提問讓顧辰應接不暇。
「這殺喪屍就得經驗怎麼和遊戲似的？」
「你說我殺的喪屍你也能得經驗？那說明我們倆是隊友？」
「你說如果我們是隊友，那你那個系統難道是有什麼方法將我們綁定？」
「那這麼說，我是不是在你系統里也會有特殊的作用？」
顧辰驚訝看著興奮猜測的簡，這才說幾句話，簡就差不多把乘客模塊給推測出來了。
這姑娘雖然左得離譜，但智商和行動力都挺強的。
還挺漂亮，顧辰嘴角翹了起來。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有一個夥伴確實不會讓人過於壓抑，何況還是簡這樣有能力又漂亮的異性夥伴。
車輛的引擎聲再次將小鎮裡的喪屍引出，但這次升級了裝甲的貨車並未退縮。
擋路的喪屍直接撞飛，貨車用極快的速度穿過了喪屍群。
「喪屍為什麼都是從房屋裡跑出來？他們為什麼沒在道路上？」簡看著後視鏡發問。
速度極快的喪屍終究沒追上提升過動力的貨車，簡皺著眉頭看著那些放棄貨車的喪屍緩緩回到木製房屋內。
顧辰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幕，他也想不明白這一點，最重要的是過了住宅區，喪屍的數量就少了非常多。
得益於提升了防禦的貨車，只要有喪屍出現在前邊，顧辰一腳油門就將他們撞飛後再攆過去。
離載具再次升級只差一半的經驗了。
鎮中心出現了高樓，但也只是六七層的高度，簡發現這些高樓頂部有人探出頭張望。
「樓頂有活人。」簡提醒道。
「應該是倖存者，沒精力去管他們了。」顧辰冷冷回復道。
「但……」
「沒有但是。收起你的聖母心，我們不能為陌生人涉險。」顧辰打斷簡，「你沒經歷過混亂，所以不要要求我。」
顧辰的思緒突然回到了兩年前聖誕前的那一天，
唐人街里張燈結彩，同胞們都準備在晚上八點休息後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頓。
當時的顧辰正幫父母小店去送貨，但他不知道的是小店此時進來了兩個黑人青年。
顧辰的媽媽負責收銀，正點貨的父親聽見妻子的聲音：「老公，有黑人進來了。」
兩個穿著明顯黑人裝扮的非洲裔青年在小店裡轉悠，顧辰父親緊跟著他們。
其中一名黑人青年被顧辰父親的做法激怒，戴著頭巾的他沖顧辰父親吼道：「我們是顧客！我們來買東西！我們不偷！」
顧辰父親絲毫不退縮：「聽著，我不想惹事，你們買了東西就趕緊走。」
兩個黑人青年在顧辰父親的跟隨下挑選貨架上的貨物，戴頭巾的那人突然憤怒推了下顧辰父親用充斥著F詞的話喊道：「嘿，我說了，我們不是小偷！別再這麼盯著我們！」
顧辰父親被推個踉蹌，在收銀台前的妻子看到後緊張地說：「老公，站遠點兒。」
在貨架中晃蕩半天，兩個黑人青年最後拎著兩瓶威士忌走到了收銀台前。
戴頭巾的青年揚著酒瓶沖顧辰父親挑釁：「我付錢！我不偷！」
「快點付錢，然後離開。」顧辰母親謹慎地催促。
唐人街里被黑人打劫的事情比比皆是，警察幾乎都不會來管。
戴頭巾的青年捅了捅他同伴的胳膊：「Bro，給我來一根。」
他的同伴顯得禮貌許多，衝著顧辰母親點了點頭表示友好後從衛衣中掏出一根捲菸遞了出去：「最後一根了。」
「行了，我們一起享用。」從櫃檯上直接拿了個打火機，戴頭巾的青年點燃了捲菸。
一股甜膩膩又嗆鼻的味道傳出，顧辰父母皺眉看著這兩個黑人青年指中的捲菸。
「快點付錢，39.8美元，然後快走吧。」被刺鼻的甜膩怪味嗆得受不了的顧辰母親哀求。
「誰說我們不付錢！」戴頭巾的黑人摸遍了身上口袋，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錢丟到櫃檯上。
「36.5美元，不夠。」顧辰母親清點後說道。
「老婆，可以了，讓他們走。」顧辰父親走到兩個黑人身後說道。
聽不懂漢語的兩名黑人青年不知道顧辰父母說了什麼，他們誤以為這兩個黃種人在嘲笑他們。
戴頭巾的黑人猛地將顧辰父親推倒，隨後衝著同伴喊：「你給剩下的錢！」
顧辰父親掙扎著起身，店裡的嘈雜聲將隔壁的同胞吸引了過來。
當皺巴巴的錢湊夠，兩名黑人青年衝著顧辰父母叫喊：「我說過我們不偷！」
臨走前戴頭巾的青年挑釁地將一團煙霧吹到顧辰母親臉上。
「我真替你母親悲哀。」氣急的顧辰母親下意識沖那黑人青年說道。
「Fxxk！你說什麼！」戴頭巾的黑人青年被顧辰母親的話激怒，歇斯底里地喊著。
「得了！快走！快走！外邊都是人！」他的同伴一把將他抱著往外拖。
出了店門，外邊十多個拿著木棍、掃帚和鏟子的華人同胞死死盯著兩人。
「Fxxk！你們想幹嘛！」戴頭巾的青年朝四周怒喝。
「滾！」死死握著手中工具的華人同胞沖兩人喝道。
「你們父母應該為你們感到悲哀！」人群中的聲音傳來。
戴頭巾的黑人憤怒不已地要衝上去揍死那個膽敢說他父母的人，但同伴拼了命將他拖走。
當顧辰將貨物送到兩個街區外的客戶回來時，原本掛滿燈條的唐人街一片狼藉。
幾十個黑人或抱或提著各種包裹從唐人街里跑出。
原本平靜的唐人街此刻滿是咒罵聲和敲擊聲。
顧辰知道出了大事，他拔腿就往自家小店跑去。
一個頭戴亮綠色頭巾的黑人青年囂張地舉著手蹦跳而來，口中喊道：「誰再說我父母試試！」
這青年緊緊盯著路過的顧辰，隨後右手做了個槍斃的姿勢：「嘭！黃皮！」
這黑人身後的同伴猛地推了下他：「快走！你搞出人命了！」
顧辰也沒想到這第二個選項這麼神奇，整輛車包裹三毫米厚的不鏽鋼板。
「但是這輪胎以後要怎麼打氣或者更換？」簡踢了踢車輪處的鋼板問。
顧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後伸手在鋼板後摸到了個插銷，擺弄一下後輕輕一掰。
輪胎外的鋼板被掀了起來。
「酷！」簡開心地叫道。
重新上路的銀色貨車裡簡連珠炮的提問讓顧辰應接不暇。
「這殺喪屍就得經驗怎麼和遊戲似的？」
「你說我殺的喪屍你也能得經驗？那說明我們倆是隊友？」
「你說如果我們是隊友，那你那個系統難道是有什麼方法將我們綁定？」
「那這麼說，我是不是在你系統里也會有特殊的作用？」
顧辰驚訝看著興奮猜測的簡，這才說幾句話，簡就差不多把乘客模塊給推測出來了。
這姑娘雖然左得離譜，但智商和行動力都挺強的。
還挺漂亮，顧辰嘴角翹了起來。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有一個夥伴確實不會讓人過於壓抑，何況還是簡這樣有能力又漂亮的異性夥伴。
車輛的引擎聲再次將小鎮裡的喪屍引出，但這次升級了裝甲的貨車並未退縮。
擋路的喪屍直接撞飛，貨車用極快的速度穿過了喪屍群。
「喪屍為什麼都是從房屋裡跑出來？他們為什麼沒在道路上？」簡看著後視鏡發問。
速度極快的喪屍終究沒追上提升過動力的貨車，簡皺著眉頭看著那些放棄貨車的喪屍緩緩回到木製房屋內。
顧辰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幕，他也想不明白這一點，最重要的是過了住宅區，喪屍的數量就少了非常多。
得益於提升了防禦的貨車，只要有喪屍出現在前邊，顧辰一腳油門就將他們撞飛後再攆過去。
離載具再次升級只差一半的經驗了。
鎮中心出現了高樓，但也只是六七層的高度，簡發現這些高樓頂部有人探出頭張望。
「樓頂有活人。」簡提醒道。
「應該是倖存者，沒精力去管他們了。」顧辰冷冷回復道。
「但……」
「沒有但是。收起你的聖母心，我們不能為陌生人涉險。」顧辰打斷簡，「你沒經歷過混亂，所以不要要求我。」
顧辰的思緒突然回到了兩年前聖誕前的那一天，
唐人街里張燈結彩，同胞們都準備在晚上八點休息後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頓。
當時的顧辰正幫父母小店去送貨，但他不知道的是小店此時進來了兩個黑人青年。
顧辰的媽媽負責收銀，正點貨的父親聽見妻子的聲音：「老公，有黑人進來了。」
兩個穿著明顯黑人裝扮的非洲裔青年在小店裡轉悠，顧辰父親緊跟著他們。
其中一名黑人青年被顧辰父親的做法激怒，戴著頭巾的他沖顧辰父親吼道：「我們是顧客！我們來買東西！我們不偷！」
顧辰父親絲毫不退縮：「聽著，我不想惹事，你們買了東西就趕緊走。」
兩個黑人青年在顧辰父親的跟隨下挑選貨架上的貨物，戴頭巾的那人突然憤怒推了下顧辰父親用充斥著F詞的話喊道：「嘿，我說了，我們不是小偷！別再這麼盯著我們！」
顧辰父親被推個踉蹌，在收銀台前的妻子看到後緊張地說：「老公，站遠點兒。」
在貨架中晃蕩半天，兩個黑人青年最後拎著兩瓶威士忌走到了收銀台前。
戴頭巾的青年揚著酒瓶沖顧辰父親挑釁：「我付錢！我不偷！」
「快點付錢，然後離開。」顧辰母親謹慎地催促。
唐人街里被黑人打劫的事情比比皆是，警察幾乎都不會來管。
戴頭巾的青年捅了捅他同伴的胳膊：「Bro，給我來一根。」
他的同伴顯得禮貌許多，衝著顧辰母親點了點頭表示友好後從衛衣中掏出一根捲菸遞了出去：「最後一根了。」
「行了，我們一起享用。」從櫃檯上直接拿了個打火機，戴頭巾的青年點燃了捲菸。
一股甜膩膩又嗆鼻的味道傳出，顧辰父母皺眉看著這兩個黑人青年指中的捲菸。
「快點付錢，39.8美元，然後快走吧。」被刺鼻的甜膩怪味嗆得受不了的顧辰母親哀求。
「誰說我們不付錢！」戴頭巾的黑人摸遍了身上口袋，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錢丟到櫃檯上。
「36.5美元，不夠。」顧辰母親清點後說道。
「老婆，可以了，讓他們走。」顧辰父親走到兩個黑人身後說道。
聽不懂漢語的兩名黑人青年不知道顧辰父母說了什麼，他們誤以為這兩個黃種人在嘲笑他們。
戴頭巾的黑人猛地將顧辰父親推倒，隨後衝著同伴喊：「你給剩下的錢！」
顧辰父親掙扎著起身，店裡的嘈雜聲將隔壁的同胞吸引了過來。
當皺巴巴的錢湊夠，兩名黑人青年衝著顧辰父母叫喊：「我說過我們不偷！」
臨走前戴頭巾的青年挑釁地將一團煙霧吹到顧辰母親臉上。
「我真替你母親悲哀。」氣急的顧辰母親下意識沖那黑人青年說道。
「Fxxk！你說什麼！」戴頭巾的黑人青年被顧辰母親的話激怒，歇斯底里地喊著。
「得了！快走！快走！外邊都是人！」他的同伴一把將他抱著往外拖。
出了店門，外邊十多個拿著木棍、掃帚和鏟子的華人同胞死死盯著兩人。
「Fxxk！你們想幹嘛！」戴頭巾的青年朝四周怒喝。
「滾！」死死握著手中工具的華人同胞沖兩人喝道。
「你們父母應該為你們感到悲哀！」人群中的聲音傳來。
戴頭巾的黑人憤怒不已地要衝上去揍死那個膽敢說他父母的人，但同伴拼了命將他拖走。
當顧辰將貨物送到兩個街區外的客戶回來時，原本掛滿燈條的唐人街一片狼藉。
幾十個黑人或抱或提著各種包裹從唐人街里跑出。
原本平靜的唐人街此刻滿是咒罵聲和敲擊聲。
顧辰知道出了大事，他拔腿就往自家小店跑去。
一個頭戴亮綠色頭巾的黑人青年囂張地舉著手蹦跳而來，口中喊道：「誰再說我父母試試！」
這青年緊緊盯著路過的顧辰，隨後右手做了個槍斃的姿勢：「嘭！黃皮！」
這黑人身後的同伴猛地推了下他：「快走！你搞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