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正的贏家,敗犬高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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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真正的贏家,敗犬高陽公主!!!

  貞觀十六年,臘月二十三,祭灶節,齊州校場,

  「諸君。」

  「當今齊王叛亂,背逆大唐,天人公憤。」

  「朝廷大軍已至,青、淄等州已經相繼斬殺了叛軍將領,恢復唐旗。」

  「我等與逆賊為伍,乃背祖忘宗、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舉,何以面對父母親人,何以面對家鄉父老。」

  「你們願意被朝廷當做叛賊剿滅嗎?

  齊州兵曹杜行敏的面容在篝火的映照下,露出了掙獰姿態。

  「不願意!不願意!」

  在場大多數士卒表現出了與叛軍勢不兩立的態度。

  「那便拿起刀槍,殺了叛逆,迎王師!」

  杜行敏振臂高呼。

  「殺!!!」

  一時間,全場一片混亂,大多數士卒已經拔出了橫刀,砍向身旁的同僚,那些始終跟隨齊王叛亂的土兵完全沒意識到這一幕,一個個都被砍殺在血泊中。

  不多時,整個校場只剩下了支持杜行敏的官兵,渾身浴血,雙眼閃爍著火光,撥亂反正就在今朝。

  「進兵王府!」

  當即,杜行敏率先騎著馬,趕往了齊王府。

  「噠噠噠!噠噠噠!」

  在他身後,上千官兵手持刀槍,形如一體般跟隨。

  此時的齊王府中,一場殺戮正在進行,陰弘智、燕弘亮、燕弘信帶來的死士一個接一個死在了東廠番子的刀下,猶如砍瓜切菜一般。

  「佑兒。」

  「你要做什麼?」

  陰弘智看著近在尺的李佑,第一次覺得這個外甥有些陌生。

  「舅父。」

  「你當真以為自己可以逃之天天?」

  「還是你以為掀起了這一場叛亂,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

  注視著陰弘智,李佑輕聲質問道:「數州之地,百萬人遭到了牽連。」

  「如若只是這樣,本王何以面對齊地百姓,何以面對天下人?」

  「???

  陰弘智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踏踏...」

  一行東廠番子持刃走進了王府正殿,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之人身形較小,覆著月兔面具。

  「有勞了。」

  李佑朝著卯兔點了點頭。

  「齊王無需客氣。」

  「殿下交代,一切聽齊王安排。」

  東廠河南道大檔頭卯兔那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嗯,還請稍等片刻。」

  李佑和聲細語的說了句,再度將目光投向了陰弘智三人。

  「佑兒。」

  「我是你親舅父啊。」

  陰弘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打起了感情牌。

  「是啊,你是我最親的舅父,阿娘就只有你一個弟弟了。」

  李佑心情複雜的開口道:「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鼓動我造反,畜養死士,勾結魏王,你可曾想過阿娘在宮中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舅父,你的心呢?」

  話音落下。

  陰弘智眼神立即變得充滿了怨毒,面容扭曲,厲聲喝道:「她配嗎?」

  「她嫁給了仇人的兒子,她給仇人的兒子誕下子嗣,生下了你這個孽種。」

  「李淵以為把我們留下就一切結束了,但仇恨永遠不會結束。」

  「日日夜夜,我都在想著該如何去報復李家,每當我想當她跟李世民親親我我時,我都會想起阿耶,曾經,我也有一個疼愛我的阿娘,可這一切都被李淵毀了。」

  「李世民不會知道他殺了他的哥哥、弟弟,他的兒子卻在謀算著如何推翻他的統治。」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吼聲不斷在王府正殿中傳盪,這個陰氏唯一的男丁終於沒有壓抑住內心的仇恨之火,將一切說了出來,他做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報復李家。


  「你千不該,萬不該,對不起阿娘。」

  「殺!!!」

  李佑大吼一聲。

  「咻!咻!咻!」

  四周的東廠番子扣動了扳機,一支支三棱弩箭穿透了陰弘智三人的身體。

  「殿下。」

  「他們來了。」

  智君謨、梁猛彪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稟報導。

  「我們走吧。」

  目光在陰弘智的戶體上停留了幾秒,李佑做出了決定。

  「撤!!!」

  而後,他們在東廠番子的護送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齊王府,離開了齊州。

  是日夜,齊州兵曹杜行敏命人鑿通王府圍牆而入,當他進來時,除了陰弘智三人的屍體,整個王府一片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

  「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

  湧入王府的官兵們壓根沒有看見齊王李佑,更沒有看見一丁點值錢的物什,一個個眼神有些灰暗。

  「斬下他們的頭顱,送往長安。」

  「打開城門,迎接英國公。」

  杜行敏已經不糾結李祐去了哪裡,做出了最直接的選擇。

  於是,土兵們斬下了陰弘智、燕弘信、燕弘亮的頭顱,全城搜捕叛逆同黨,四百餘人被誅殺,鮮血充斥著這座齊魯之地最繁華的城市,一些士族受到了無妄之災,被劫掠一空。

  朝廷授杜行敏為巴州刺史,封南陽縣公,一應平叛之人皆有賞賜,齊州平陵縣改名為全節縣,以此褒獎這些齊州官兵撥亂反正之舉,這場鬧劇一般的造反就這樣落下了惟幕。

  消息傳至長安已是貞觀十七年的正月初,太極宮,甘露殿。

  「陛下。」

  「我們沒有發現齊王的蹤影。」

  李君羨低著頭,稟報導。

  「呵呵!」

  倚坐在胡床上的李世民露出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姿態,冷笑道:「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要是能被你發現,那就不是他了。」

  「朕可是太知道他的心思了,吳王是棋子,齊王也是棋子。」

  「這一枚棋子用好了,朕這個皇帝恐怕在朝臣面前都會喪失威信。」

  下首的李君羨低著頭,絲毫不敢插話,太子與皇帝的忌憚已經到達了極致,父子之間宛若仇敵。

  「來人,傳詔,讓李世即刻回京。」

  「各州府兵悉數調回折衝府。」

  「是。」

  御前內侍領命離去。

  「東宮的人在做什麼?」

  龍目凜冽,李世民詢問李君羨。

  「回陛下。」

  李君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梁王殿下近來都在東宮,梁王親事府一應親事駐紮在梁王府。」

  「東宮八百衛士一如往常般巡弋,無一人擅自離開。」

  「嗯?」

  眉頭皺了皺,李世民疑神道:「不,絕對有事情。」

  「他現在還沒有回來,這說明他在謀劃一些什麼。」

  「除非是謀劃已經完成,否則,他不會回來。」

  「究竟是什麼?」

  儘管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可汗想到了一些端倪,可他怎麼都沒把矛頭指向魏王李泰,在他眼中,魏王李泰文弱,不過是靠著自己的撐腰才敢應槓太子。

  「陛下。」

  「豐州日前傳來消息,太子殿下已經南下靈州。」

  就在這時,李君羨補充了一則消息。

  「豐州、靈州。」

  「他去了居延都督府?」

  「他竟然從西海離開,先去居延都督府。」

  「高明要做什麼,河湟、河西、河套,漠北已經平定。」

  一時間,李世民的腦子轉的飛快,這位同樣是絕世統帥的皇帝通過太子李承乾經過的地方,開始推測太子的想法,或者說,他在揣測太子下一步的行動。


  可想來想去,他都想不通還有什麼地方需要居延都督府動兵,除非是關中。

  「陛下。」

  「是不是太子殿下準備回京了?」

  李君美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是了。」

  李世民豁然開朗:「居延都督府、豐州、靈州。」

  「他要從夏州、延州、廊州回長安。」

  「傳告三州刺史,沿途驛站,緊密監視太子的行蹤。」

  「明白。」

  李君羨這才離開了甘露殿。

  在他走後,李世民已然從胡床上起身,在殿內步,豐州、靈州、夏州、延州、

  州,除了延州之外,其它四州都曾被設立都督府,這些地方都是關中的屏障,更是大唐重兵防守漠北的關鍵。

  自從薛延陀被滅,漠北設立了北庭大都護府、燕然都督府,大唐內部的都督府一應被裁撤,只剩下一些邊州都督府仍然保留。

  「陛下。」

  「武連縣公身上發生了變化。」

  陰影處走出的潛龍衛統領聲音冷漠道。

  「李君羨?」

  「他能有什麼變化?」

  李世民光顧著揣測太子李承乾,根本沒仔細觀察李君羨。

  「他比以前更加凶戾了,舉手抬足間透著一股邪異。」

  「但我更想不明白的是他的血氣似乎更加旺盛,比之三、四十歲的人也不差。」

  目光幽深,潛龍衛統領提出了他觀察到的情況,

  「難道他服用了什麼丹藥。」

  對此,李世民倒是並沒有懷疑些什麼,古往今來流傳了多少法門偏方,李君羨手掌百騎司,有這種渠道在手,或許不甘心自己身體垂敗,用了一些偏方也不足為奇。

  畢竟,就連他自己現在都安排了道士專門煉製一些丹藥服用。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不過,以他的年齡,按理說應該沒有什麼非常想要的了。」

  「可我在他的眼中看見了不同以往的野心。」

  潛龍衛統領接著匯報導。

  「許是打擊到了。」

  「百騎司和高明手下的人做過幾次,每一次都是慘敗。」

  「到現在為止,百騎司都換了一半的人。」

  「他是百騎司第一任統領,也是塑造者。」

  注視著殿外,李世民忽然覺得李君羨有些可憐。

  潛龍衛統領本來想說的話都被嘻住了。

  「從現在開始,潛龍衛全力盯著東宮,朕要知道東宮的一切動向。」

  「是。」

  潛龍衛統領應聲道。

  與此同時,高陽公主府中,一場對話正在展開。

  「你在說什麼東西?」

  「十萬貫?」

  「你在施捨本宮嗎?」

  高陽公主李漱尖銳的聲音在正廳中迴蕩,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念恨。

  如果不是眼前之人,四海商行又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擊潰高陽商行,江陵郡主蕭月仙才是四海商行真正的控制者。

  「公主殿下莫要忘了。」

  蕭月仙不似凡人般的冷艷臉龐上露出一抹譏笑:「大唐除了我們,還有誰能吃下高陽商行。」

  「是,那些東西購入原材料都至少數十萬貫,何況你們還要安排匠人,精心製作,開店鋪。」

  「如果沒有意外,全部兜售出去,至少獲利百萬貫。」

  「區區十萬貫連原材料都買不到,更別提買到這麼多的貨物了。」

  「可要是壓根沒人買,它們就會堆在庫房中發霉發臭,到時候,一分錢不值。」

  「你.....」

  李漱氣得粉臉漲紅,一口鬱氣積壓在胸中,恨聲道:「就算是讓它們腐爛,本宮也絕不會答應你。」

  「呵呵。」

  警了她一眼,蕭月仙冷笑道:「公主殿下話不要說太早,這高陽商行不是你一個人的。」


  說話間,她的目光投向了廳外,幾道穿著華貴的身影走進了公主府。

  「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聯袂走來的巴陵公主、晉安公主、安康公主、新興公主,李漱心中驚疑不定。

  「高陽。」

  年歲最長的帝七女巴陵公主率先出言道:「江陵郡主所言甚是。」

  「再繼續留著這些東西,我們的損失更大。」

  「你是一個人,我們不是,我們要為夫家考慮。」

  「你可曾想過如若高陽商行虧損到最後,我們在夫家該如何過?」

  「是啊,高陽,你不能只考慮自己。」

  晉安公主、安康公主、新興公主你一言我一語,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呵呵。」

  此時此刻,李漱完全明白了,蕭月仙出現在這並非偶然,而是把一切都做完了才通知她。

  高陽商行沒有絕對的主宰者,她只擁有兩層分子,巴陵公主、晉安公主、安康公主、

  新興公主各占兩層,現在是四對一,不管她說什麼,結果都不會改變。

  「既然你都找到了她們,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眼眸死死地盯看蕭月仙,李漱質問道。

  「公主殿下誤會了。」

  「並非是我要跟你談,而是太子妃言之,兄弟姊妹之間,哪有隔夜仇。」

  「只是沒想到公主殿下並不領情。」

  蕭月仙神態始終淡然如水。

  「太子妃,是她...」

  頓時,李漱想明白了,心中恨意滔天,這一切都是蘇子的手筆。

  就這樣,聲勢浩大的高陽商行以十萬貫價格出售給了四海商行,這場別開生面的商戰落下了帷幕,高陽公主成為了最後的敗犬,引得長安勛貴無不為之晞噓。

  接收了高陽商行的四海商行進一步拓寬了渠道,盈利進一步上漲,僅正月就達到了一千萬貫,全年至少是一億兩千萬貫,成為了一頭盤踞在大唐的商業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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