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禁忌煉獄歸零者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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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禁忌煉獄·歸零者試煉

  「數字不是救贖,

  只是屠刀下,

  稍縱即逝的喘息。」

  轟隆隆——

  廢墟上空,黑色天幕劇烈扭動,仿佛被一隻無形巨獸撕裂。

  一道血色光柱從雲層深處轟然墜下,宛如來自煉獄的判罰之矛,瞬間貫穿整片廣場,

  照亮焦土,像是將整個廢墟廣場變作屠宰場中央的信標。

  光芒之中,瘋子十三的投影再度顯現。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依舊是一半溫柔得近乎慈悲,一半卻扭曲得如同野犬吞噬死肉。

  隨著光芒的扭曲,那雙不對稱的眼睛仿佛正看透每一個人,唇角輕輕張合,低語在空氣中迴響:

  【歡迎回到地獄,試驗品們。】

  【第三夜——歸零者試煉。】

  投影分裂成無數碎片,如光焰一般飛散而出,迅速飛入每一位倖存者面前,構成一塊塊燃燒著數據火焰的光屏。

  熾白與血紅交織的系統提示,如同末日咒語一般滾動浮現:

  【遊戲規則·升級版】

  【1】每位玩家軍牌編號已刷新(1-9)。

  【2】場地設有九道【戰爭之門】,每道門對應一個數字。

  【3】組隊條件:

  小組人數限制:2-4人。

  軍牌數字相加,取「數字根」,必須與目標門號一致。

  部分門標記為【質數門】,僅限質數軍牌(2、3、5、7)玩家組成。

  特殊存在【歸零門】(數字0),僅接受數字總和為10、20、30、40等倍數者通過。

  【4】允許單人進入【孤注一擲門】,但將面對超級強化試煉。

  【5】組隊一經確認,無法更改。錯誤組隊——腕錶爆炸,直接淘汰。

  【祝你們好運——如果還有命的話。】

  瘋子十三低低笑著,身影消散於血光之中。

  全場,頓時陷入死寂。

  只剩下手腕上的軍牌,在眾人的手腕上發出微弱而冰冷的嗡鳴。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顆定時炸彈,在眾人耳邊低語著死亡的節拍。

  司命垂下眼帘。

  【6】

  他掃了一眼軍牌上的數字,神情未變,卻更沉靜了幾分。

  四周,林恩、莊夜歌、穆思思、段行舟、艾琳、莉莉絲、許今宵等人也各自低頭緊盯著自己的軍牌。

  那是攸關生死的數字。

  呼吸聲此起彼伏,卻都被壓得極低。那不是安靜,是壓抑,是恐懼,

  是每個人在被數字與規則死死鉗住理智的邊緣,強行保持冷靜的掙扎。

  「1、2、3、5、7……質數門。」

  「數字根,什麼叫數字根?是位數相加後的個位?比如13就是1+3=4……」

  耳語開始浮動,一些人已經開始混亂地自我計算。

  更多人則愣在原地,臉上浮現出茫然與迷失。

  規則太複雜了。

  瘋子十三這一次布下的,不是簡單的屠殺場,

  而是一張巨大的心智陷阱網——數學陷阱、規則陷阱、心理陷阱。

  「歸零門……10、20、30、40……誰的數字能湊得上?」

  「如果我們組錯了,軍牌會爆炸?直接死?」

  在所有人都被恐懼與困惑壓得無法呼吸之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如鋼鐵般砸落,打破了死寂:

  「必須立刻計算出最優組合。」

  魯道夫。

  那位失去一臂、身受重創,卻依舊理智如機器的工程師。

  他的眼神冷靜而清晰,像是一塊從廢墟中打撈出來的精密零件,仍在運轉。

  司命眼角微挑,隨即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抹意興未衰的笑意。

  他抬起手,一枚撲克牌「唰」地旋轉彈出,在指間飛舞。


  「看來……今天又要靠數學救命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瞳中那種並不屬於混亂世界的理性光輝。

  沒有多餘語言,他們同時半蹲下身,手指迅速在焦土上劃開空間。

  魯道夫撕下一角破布,司命則從衣物縫隙中掏出一截炭筆頭。

  在塵埃與破裂光影之間,他們用廢墟為紙,炭灰為筆,迅速繪製出一個簡陋卻精準的沙盤。

  林婉清第一個蹲下,看著他們的筆觸飛速穿梭,眼神越發緊張卻堅定。

  林恩、維拉、信奈、段行舟等人緊隨其後,圍攏而來。

  每一位,都目光凝重。

  娜塔莎輕吹一聲口哨,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玩笑與一絲真切的欽佩:

  「居然要靠算術活命,真是浪漫到爆炸。」

  她話雖輕鬆,但語氣卻未帶一絲浮躁。

  她知道,現在這群人的生死,正在這堆數字之間迅速編織。

  赫爾曼則沉默站立,立於外圍,為所有人充當警戒盾。

  他的目光如鷹,手指始終搭在弩機之上,仿佛隨時可以應對突發襲擊。

  廢墟之上,兩個人影專注地蹲在塵埃之間,在一塊破布上勾勒出密密麻麻的數字網絡。

  炭筆在布上飛快滑動,發出「唰唰唰」的乾澀聲響。

  魯道夫滿頭冷汗,但神情專注,唇角緊抿,眼神銳利如切割器。

  司命則宛如一位正在分析賭局的老牌賭徒,每一個組合都被迅速推演、拆解、篩選、記憶、拋棄或保留。

  他們不只是計算。

  他們是在賭命。

  身後圍觀者全神貫注,林婉清悄悄將自己知道的數字組合規律一一寫在旁側,盡力減少他們的計算負擔。

  維拉開始低聲點名,記錄所有人的軍牌編號。

  段行舟和穆思思則將廢棄的金屬片拼成地圖板,方便整體戰術布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壓力如岩漿翻滾在每個人胸膛。

  而焦土之上,那張用破布和炭灰繪製出的簡易沙盤,也已然鋪開。

  編號、組合、數字根、質數分組、歸零配置……信息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筆都仿佛用生命劃出。

  這是賭桌,是地圖,是陷阱,是鑰匙。

  在這個瘋子設計的九門之局中——

  他們的出路,只有一條:

  算清楚。

  選對人。

  不犯錯。

  不背叛。

  活下去。

  而司命和魯道夫,正把這場賭命的運算,轉化為一場——精密冷酷的數學戰。

  司命用手指快速滑動著沙盤,聲音壓低,卻清晰而堅定:

  「我們必須先劃定——歸零門優先。」

  「如果能組出符合歸零條件的小組,就能解除禁令,極大提高整體存活率。」

  魯道夫緊跟著在布角寫下幾行字,筆跡利落如刻:

  【歸零門目標數:10、20、30、40……】

  他沉聲補充:「以目前我們手上的軍牌數字推算……理論上最多可組出兩個符合歸零門條件的小隊。」

  司命輕咬著牙,指尖在數字之間來回點動,腦海中瘋狂排列、篩選,成百上千種組合在他腦中疾速滾動。

  【6+4=10】

  【5+5=10】

  【9+1=10】

  【7+3=10】

  可能成立的數字根組合快速標記。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質數門組合也被迅速歸類,系統自動篩選出質數編號:2、3、5、7。

  司命一邊快速將這些質數拉入標註區域,一邊將不符合歸類邏輯的邊緣數字剔除。

  他的眉眼緊繃,整個人沉浸在運算中,像一部沒有情緒的高效計算機。

  「質數成員確認:2、3、5、7。」


  「質數門可由他們優先組成小組。」

  時間在滴答聲中迅速消耗。

  而遠處,其他倖存者小隊已開始騷動。

  「你是質數!你必須和我們組!」

  「不行不行,我的數字配你們不對!」

  「快點啊!還不分隊就完了!」

  激烈的爭執聲此起彼伏,嘈雜、憤怒、歇斯底里。

  有人已經開始拉扯,有人拔出了武器,仿佛隨時可能因為一個數字而引發群體性踩踏。

  一線之隔,生死不同。

  而在這一片焦灼混亂之下,司命與魯道夫卻如兩台無聲運轉的戰術機器,靜靜蹲伏在微光映照的沙盤前。

  他們的手指在破布上不停滑動,炭筆在布面上急速划過,每一道筆觸都迅疾精準,帶著死亡倒計時下的冰冷專注。

  偶爾短短地交換一句信息,便立即繼續演算。

  林婉清蹲在一旁,雙手緊攥著膝蓋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沙盤,仿佛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林恩屏住呼吸,滿臉寫著緊張,肩膀微微顫抖。

  信奈抱臂站立,刀未出鞘,卻有一種讓空氣凝結的寒意。

  維拉則輕聲念著古語禱詞,調和精神波動,幫助他們在壓力之下保持思維清明。

  炭筆終於在布面上停下。

  司命抬頭,語氣低沉卻穩若磐石:

  「初步方案擬定完畢。」

  「我們能湊出兩個歸零門小組,三組質數門小組。剩下一人,必須進入孤注一擲門。」

  魯道夫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輝,聲音沙啞卻充滿確定性:

  「容錯率極低,但可以——活下來。」

  他頓了頓,低聲道:

  「問題是——信任。」

  司命聞言,冷笑一聲,語調中帶著一絲譏諷與冷冽:

  「這是瘋子十三真正想要的。」

  林婉清怯怯地開口,聲音發顫:

  「如果……有人在最後背叛呢?」

  魯道夫回答得乾脆而無情:

  「直接死。」

  簡單。粗暴。殘酷。

  這就是瘋子十三親手打造的篩選機制,一場沒有復活、沒有回頭的真實屠殺。

  司命眯起眼,目光掃過場中那些正在組隊、在哭泣、在撕扯彼此的身影:

  有的人臉上是慌亂、絕望;

  有的人眼中藏著計算與冷靜;

  還有的人——嘴角已經露出刀鋒般的笑意。

  那不是希望,是人性被剝開之後留下的最底層原色。

  「只有真正冷靜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他低聲呢喃,仿佛在對所有人說,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篝火已熄,夜色沉沉。

  昏暗天光灑落在廢墟之上,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漫長而扭曲。

  四周,那九道戰爭之門靜靜矗立,如同死神張開的齒輪口,一動不動,等候鮮血灌入。

  魯道夫最後在破布上劃出一條連線,所有小組配置正式落定。

  他抬起頭,聲音低沉而緩慢:

  「分組完成。」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司命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塵土,隨意地甩了甩手裡的撲克牌。

  卡牌劃破空氣,發出一陣細微而清脆的破風聲,如同某種儀式前的號令。

  他看向眾人,嘴角浮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孤注一擲門,由我一個人去。」

  空氣驟然凝固,沉默了一瞬,然後炸裂般地反應。

  「——什麼?!」林恩的聲音第一個響起,眼眶瞬間泛紅。

  林婉清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音:

  「不行!太危險了!孤注門可是……!」

  赫爾曼皺起眉,似要勸阻,卻又遲疑著未開口。


  娜塔莎罕見地收斂了平日裡的輕浮,眸色深沉:

  「小司命,這種事情不該逞強。」

  維拉輕輕搖頭,銀白髮絲隨風微揚:

  「孤注一擲,是瘋子十三最鍾愛的『個人裁決』儀式。進入後,連理智之星都可能來不及啟動。」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司命身上。

  那是一種沉甸甸的注視,混雜著擔憂、焦灼與壓抑的無力。

  但司命只是笑。

  他攤開雙手,如同在賭桌前亮出一張王牌,眼神明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別忘了。」

  「我現在,可是全場最幸運的男人。」

  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閃爍微光的軍牌編號——【6】。

  微弱的數字在黑暗中仿佛發出某種奇異的迴響。

  他輕聲自語,像在對自己、也在對另一個存在低喃:

  「我的秘詭,可是統御『命運』的主宰。」

  片刻沉默後,娜塔莎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帶著一絲無奈,一絲不服,還有一絲近乎佩服的欽佩:

  「……真不愧是小司命。」

  「連死神都得看你臉色的男人。」

  魯道夫也抬起頭,目光深深地看著司命,緩緩點頭:

  「我認可這個決策。」

  「賭徒,偶爾也要靠直覺。」

  林恩咬著唇,眼圈泛紅,死死攥住林婉清的手。

  林婉清低頭,雙拳緊握,手指關節發白。

  她們都明白——

  在這座瘋子掌控的城市裡,沒有人能永遠被保護。

  所有人,都必須學會在死亡面前獨自行走。

  司命低頭,拍拍林恩的頭髮,笑著低聲:

  「別擔心。」

  「我可不想死在這種沒觀眾的舞台上。」

  說罷,他轉過身。

  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那扇孤零零立於廢墟邊緣的門——

  【孤注一擲門】。

  門上黑色齒輪緩緩旋轉,深處傳來輕微的咔噠聲。

  仿佛在低語:

  歡迎,賭徒。來一場,屬於你自己的審判。

  與此同時。

  根據魯道夫與司命縝密推演出的組隊方案,其餘小組迅速完成集結與整合:

  信奈、蕭漣音、林恩、莉莉絲——歸零門

  娜塔莎、莊夜歌、艾琳、段行舟——歸零門

  赫爾曼、林婉清、藤宮澄——質數門

  維拉、魯道夫、許今宵——質數門

  九門已開,命運已注。

  空氣仿佛凝固,連風聲都壓低了音量。

  司命站在廢墟中央,深吸了一口氣。

  眼前的孤注一擲門如一頭沉睡的巨獸,在等待他的靠近。

  他抬步前行,身影穿越火光與煙塵,在眾人的注視下,那背影逐漸被拉長,像一位孤獨的賭徒,踏向命運深處的深淵。

  九道戰爭之門如死神張開的齒輪,緩緩地旋轉著。

  每一扇門後,似乎都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在窺伺、在舔舐即將到來的血與命。

  審判,就在下一秒,拉開序幕。

  走到門前,他忽然停住腳步,回頭望去。

  那一眼,將整座廢墟的靜默定格。

  他看見林恩站在原地,死死攥著那枚「回顧之聲」的懷表,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

  他看見維拉舉起祈禱的印記,銀白髮絲在風中輕揚,眼神溫和堅定,仿佛一位庇護者,為他送上祝願。

  他看見信奈一言未發地拔刀,那姿態冰冷而肅殺,仿佛刀刃已替她表達一切立場。

  他看見娜塔莎吹了聲口哨,嘴角勉強扯起一抹笑,朝他比了個「別死啊」的手勢,

  但眼中的銳芒泄露出隱藏不住的擔憂。


  他看見林婉清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一個字,只是低頭攥緊拳頭,指節發白,眼眸微紅。

  還有赫爾曼、莊夜歌、段行舟、穆思思、藤宮澄……

  他們的神情各異,但那一刻,他們所有的目光都如利箭般釘在司命的背影上。

  他微微一笑,那笑中帶著賭徒的灑脫,亦有領路人的沉靜。

  他舉起手,輕輕擺了擺:

  「各自小心。」

  「等我回來。」

  沒有長篇大論。

  沒有激昂誓言。

  只有短短几字,簡短、鋒利、沉穩,像利刃切開夜色,也像一句賭徒臨行前的告別——簡單,卻叫人無法忘記。

  隨後,他轉過身。

  那扇黑色的孤注一擲門靜靜矗立,孤獨而森然。

  門上的齒輪浮紋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咔咔聲,像某種來自機械神明的心跳。

  【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次機會。】

  【只有真正的賭徒,才配進入這裡。】

  司命輕輕吐出一口氣,右手微微揚起,指尖轉動著那張熟悉的撲克牌。

  【千面者】的低語,在意識深處緩緩甦醒,聲音慵懶卻不失那特有的嘲弄:

  【孤注一擲?呵呵……司命。】

  【這才是——屬於我們的局。】

  他沒回應,只將那張牌輕巧一旋,動作乾脆,目光冷靜至極。

  鐵門在他推開的一剎那緩緩開啟。

  一陣夾雜著鐵鏽、血腥、火藥與某種異質氣味的冷風猛然撲面而來,仿佛地獄深處向外釋放的第一口喘息。

  司命不曾遲疑,邁步而入。

  門後黑暗如海,吞噬他的背影。

  而門——

  在他踏入的瞬間,轟然閉合。

  整個廢墟的地面隨之微微震顫了一下。

  仿佛世界在這一刻,短暫地屏住了呼吸。

  與此同時,按照既定的組隊計劃,其餘小隊迅速分頭行動,疾步奔向各自目標:

  信奈目光如刀,步伐冷峻,帶著林恩、蕭漣音與莉莉絲一行人,直奔6號歸零門。

  娜塔莎、莊夜歌、艾琳和段行舟則組成另一小隊,目標為10號歸零門,速度迅猛如破風的槍。

  赫爾曼、林婉清、藤宮澄三人迅速接應,協力朝4號質數門推進,赫爾曼警覺在前,

  林婉清緊隨其後,藤宮澄神色冷肅,宛如即將開場的靜默咒術。

  維拉、魯道夫、許今宵則組成另一支三人隊伍,目標鎖定質數門7號。

  維拉以聖印開道,魯道夫負責節奏與判斷,許今宵眼神雖然空洞,卻緊跟步伐,似乎終於從虛脫中逐漸找回戰意。

  莊夜歌則依舊如幽影般遊走在戰場邊緣,沉默不語,卻悄然牽制著某些不可預見的變數。

  炮火的餘震仍未完全沉寂,廢墟在黑暗與焦土之間輕顫。

  九道命運之門,在這一刻——全部開啟。

  這是瘋子十三的第二輪賭局,是一場連靈魂都將被剝離的地獄遊戲。

  新的試煉。

  新的死亡。

  新的賭博。

  已然拉開帷幕。

  而司命。

  獨自一人,正走入那座被瘋子十三親手編織、淬滿瘋狂與深淵意志的最深層領域。

  那裡沒有同伴,沒有援助。

  只有壓迫。

  只有絕境。

  只有——賭命。

  只有——孤注一擲。

  「命運之門已開。

  踏進去的人,

  已不再是凡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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