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忍術
那遍布整個田之國的寬敞的石板路。
那被清繳一空之後被釘在道路兩邊的山賊。
那被強大幻術直接控制的貴族。
那在雄偉的宮殿之中只享受這窮奢極欲醉生夢死的大名。
以及田地之中農民們那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些都是曾經的兩人根本所沒有想到過的。
當然也是不可能想到的。
畢竟過去兩人的視野都是將目光匯聚在了家族之中。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更好的發展。
對於自己家族麾下的農戶都沒有多麼的上心。
現在正人問出來之後心中自然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看著兩人沉默的樣子正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想來兩位心中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了吧。」
「相較於現在的忍界，田之國現如今的環境無論是對於普通的農民，又或者是我山田一族，都可謂是如同夢境一般。」
「普通人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讓全家吃飽飯，而不是在貴族的壓榨之下痛苦的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餓死。」
「傷殘老邁的忍者能夠頤養天年，而不是被再次殘忍的推上戰場，又或者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中。」
「孩童們能夠在學堂之中安心讀書，而不是如同野獸一般，年紀輕輕就拿著苦無在戰場之上拼命廝殺。」
而看著笑吟吟的正人，兩人表情一陣變化，但是依舊是沉默不語。
因為他們知道這無疑是非常美好的。
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美好是建立在大名以及貴族的倒霉之上的。
而這對於一直接受著忍者都是工具的教育無疑是有著巨大的衝擊的。
看著沉默的兩人，正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兩人都是聰明人，他說的這些兩人也都能夠自己想到。
正人也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兩位聰明人就會接受自己的這套說辭。
畢竟最後只不過是苦一苦大名和貴族而已。
並且最後受益的還是忍者們，所以那貴族倒霉關他們什麼事。
而正人之所以現在點明這一點就是想讓兩人早一點的想明白。
然後通過兩人告訴正人真正的想要告訴的兩人。
也就是兩人的哥哥，忍界此刻最大的兩個掛逼。
千手柱間以及宇智波斑。
也不知道渴望著和平的兩人，在從自己的弟弟口中知道了自己畫出來的答案，最終會有著什麼樣的結果。
想來宇智波斑是很高興的，至於千手柱間可能會有些糾結。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還有千手扉間認同就足夠了。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一個已經嫁過去的漩渦水戶。
最後再加上自己，五比一的對決，正人相信千手柱間會接受的。
至於自己能不能加入到最終的決策層之中。
捏了捏拳頭，正人臉上的笑容顯的更加的真誠。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也就能追上那兩個掛逼了。
看著氣氛有些壓抑的辦公室。
正人決定緩和一下氣氛。
「好了不說這些東西了，我想兩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現在我們來聊一些其他的更加有趣的東西，就比如忍術。」
說著正人抬起了右手，伴隨著查克拉的匯聚，一個淡藍色的查克拉球出現在了正人右手的掌心。
聽到的正人的話語，兩人紛紛抬起頭來。
然後在看到正人的動作之後，不由得面色微動。
「無印忍術。」×2
看到兩人感興趣的神色，正人又抬起左手。
同樣伴隨著查克拉的匯聚，一道小小的旋風隨之出現。
然後旋風之外出現相反的旋風。
伴隨著更多旋風無規律的出現，最終又一個查克拉球出現在了正人的左手之上。
看著這一幕坐在正人對面的兩人不由得面色一動齊齊看向了正人。
畢竟正人如此動作就是在給兩人演示螺旋丸的形成。
而以兩人也都對於忍術有著自己的理解，和對於忍術的偏愛。
畢竟兩個人一個是有著寫輪眼的宇智波，能夠複製各種忍術。
一個是在未來有著禁術大師稱號的影級強者。
對於正人如此大方的展示兩人自然是心動不已。
看著兩人意動手癢的樣子，正人散去手中的螺旋丸然後開口說道。
「兩位如果想要嘗試的話就儘管試一試吧，這就當我私人送給兩位的禮物了。」
聽到了正人的話語，兩人不由得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正人。
不是兩人心境修煉的不到家總是被正人震驚。
而是正人的話總是出乎兩人的意料。
無論是對於大名和貴族的無視。
又或者是這隨意的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忍術分享的心胸，這都是兩人所不能夠理解的。
畢竟在這忍界之中，隨意一個獨門忍術都往往是一個忍族核心。
而一些小的忍族的出現也基本都是因為一個忍術。
因此在忍界之中除了族人以及師徒之外。
忍者基本上不會將忍術傳給其他人。
而這就是幾人價值觀不同的體現。
看著正人真誠的笑容，這兩位聰明人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宇智波泉奈心中對於正人的認同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此刻在宇智波泉奈的心中，此刻正人已經和智者、聖人劃上了等號。
對著正人同樣回了一個真誠的笑容之後。
宇智波泉奈便抬起手嘗試著還原起螺旋丸來。
而旁邊心思深沉的千手扉間，雖然對於正人依舊有著一定的偏見。
但是此刻也隨著正人的分享褪去了不少。
畢竟忍界之中大多數都是將忍術當做工具的。
基本上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像是他這樣喜歡研究忍術可謂是少之又少。
在忍界之中可謂是顯的有些格格不入。
而現在忍界之中又多出來了一個同行者。
這對於千手扉間來說無疑是令人高興的。
在對同樣對正人露出一個認可的表情之後。
千手扉間也隨之抬起手開始嘗試著還原起螺旋丸。
……
伴隨著三人的交流，很快有著寫輪眼的宇智波泉奈便成功的在手中將螺旋丸匯聚而成。
「很方便的忍術，無印，查克拉需求不高，威力很不錯，不過需要中忍以上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千手扉間也隨之託著一個螺旋丸開口道。
「確實是十分方便的忍術，簡單高效，並且還有著繼續開發的潛力。」
說著千手扉間將水屬性的查克拉注入手中的螺旋丸之中。
伴隨著低沉的嗡鳴之聲響起。
螺旋丸隨之開始變形變得不穩定起來。
不過在忍術即將崩潰暴走的時候，千手扉間雙手一合。
隨即以強大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將令即將暴走的時候令其消散。
看著千手扉間的操作，正人也不由得咋舌。
只能說不愧是未來的禁術大師麼？
這才第一次就敢在螺旋丸之上添加其他屬性的查克拉。
所以說真的是怪物啊！
而看著千手扉間的操作，哪怕是作為他的死對頭的宇智波泉奈也沒有出言諷刺什麼。
畢竟作為同一層次的忍者，他十分清楚這其中的技術含量的。
而伴隨著兩人學會了螺旋丸，並且三人共同的討論了一些自己的心得之後。
正人再次開口道：「不知道兩位是否知道忍術的起源。」
聽到正人的問題，宇智波泉奈思考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而千手扉間則是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在研究忍術翻找古籍的時候找到過一些隻言片語，據說忍術的出現和六道仙人有關。」
聽到了千手扉間的回答，正人不由得看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不是你家祖先的傳說，結果人家阿修羅的後代知道。
你這個純正的因陀羅的後代不知道，你這個宇智波的後輩不「忠誠」啊！
感受到了正人奇怪的眼神，宇智波泉奈疑惑的看了過來。
不過正人並沒有回應，而是開口道。
「和六道仙人有關也沒有錯誤，不過忍界的第一個忍術其實是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因陀羅所創造。」
說到這裡正人又開口說了一個跟這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那麼兩位，在你們的眼中忍術是什麼？」
「工具，好用的強大的工具。」
這是宇智波泉奈的回答。
而對此千手扉間卻是沒有回覆，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正人。
「或許我講完這個和第一個忍術有關的故事之後，兩位對於忍術的看法會有所改變。」
「……」
「就此雖然長子因陀羅用發明出來的忍術為更多的村民打出來了更多的井。」
「但是六道仙人依舊是選擇了和村民一起用自己的雙手一起挖井的次子阿修羅。」
聽著正人的故事講完，兩人反應各不相同。
宇智波泉奈不忿的說道。
「這個六道仙人就是偏心，明明是自己定下的規矩，結果最後無視規矩，選擇了次子，既然偏心為什麼還要比試。」
而千手扉間則是在看了正人一眼之後隨之開口道。
「虛偽，天真。」
「好了，現在六道仙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忍術的意義。」
「第一個忍術的出現是因陀羅為了幫助村民打井而出現的。」
「也就是說忍術的初衷是為了幫助人們更好的生活。」
「而現在忍術卻是已經化作了忍者手中更加高效的殺人工具。」
「所以我想我們或許也可以讓忍術重新回到它應該在的位置之上。」
「你是說讓我們不再用忍術殺人？」
宇智波泉奈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並不是，用忍術殺人是為了自保，如果為了讓忍術回歸本身的位置，而不用忍術，那就是因噎廢食了。」
「我的意思是開發一些忍術的其他運用。」
正人的話音剛剛落下，扉間的聲音便隨之接上。
「就像是你修建天宮城，還有鋪路種地的那種忍術麼？」
伴隨著扉間的話音落下，泉奈也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是的，相較於普通人的生產力，忍者的生產力在查克拉的加持之下無疑是高出了無數倍。」
「就比如現如今，山田一族水稻的產量在我開發出的忍術的加持之下，已然來到每畝地千斤的產量。」
「而這其中忍術的重要性想必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聽著正人的解釋兩人沉思了起來。
說到底人的生存就是為了衣食住行。
而忍術能夠促進水稻的生長，那麼自然也能夠促進其他植物生長。
就比如劍麻，桑樹，又或者是竹子大樹等等。
而只要生產的足夠多，那麼這樣就直接解決了衣食住行之中的絕大部分的問題。
「有了足夠物資那麼就不需要爭搶，那麼戰爭也就會隨之消失。」
宇智波泉奈有些興奮的呢喃道。
此刻在泉奈眼中，和平仿佛就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大田山之上那龐大的堡壘之前，已經整裝完畢的兩隊車隊已然準備上路。
在車隊後方正人，千手扉間，以及宇智波泉奈此刻正在告別。
雖然正人很想繼續和這兩位討論忍術，但是很可惜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之中，哪怕是一時的平靜都是奢望的。
就在不久之前，兩人前後收到了家族的傳訊。
之前打的正歡的沙漠民族和土之國的忍族不知為何居然聯合在了一起。
此刻正在火之國之中大肆劫掠。
而同時正人也接到了田之國邊境的訊息，發現了上水流一族的忍蜂，疑似上水流一族來襲。
無奈幾人只好匆匆結束對於忍術的討論。
在裝好早已經準備好的糧食之後，三人便只能夠就此告別。
「現在時機還不是太成熟，我們的力量還沒有到達巔峰，同時各個忍族之間還差一個契機。」
「我們還年輕，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之下和平一定會真正的降臨在這忍界之中！「
說著正人笑著對著對面的兩人伸出了右手。
「為了讓孩子能夠快樂的在和平的環境當中健康成長！」
看著正人，泉奈笑著將右手搭在正人的手掌之上。
「為了揪出暗算家族的混蛋！」
聽著這完全不符合隊形的發言，正人和泉奈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此刻依舊擺著一張撲克臉的扉間身上。
那被清繳一空之後被釘在道路兩邊的山賊。
那被強大幻術直接控制的貴族。
那在雄偉的宮殿之中只享受這窮奢極欲醉生夢死的大名。
以及田地之中農民們那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些都是曾經的兩人根本所沒有想到過的。
當然也是不可能想到的。
畢竟過去兩人的視野都是將目光匯聚在了家族之中。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更好的發展。
對於自己家族麾下的農戶都沒有多麼的上心。
現在正人問出來之後心中自然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看著兩人沉默的樣子正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想來兩位心中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了吧。」
「相較於現在的忍界，田之國現如今的環境無論是對於普通的農民，又或者是我山田一族，都可謂是如同夢境一般。」
「普通人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讓全家吃飽飯，而不是在貴族的壓榨之下痛苦的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餓死。」
「傷殘老邁的忍者能夠頤養天年，而不是被再次殘忍的推上戰場，又或者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中。」
「孩童們能夠在學堂之中安心讀書，而不是如同野獸一般，年紀輕輕就拿著苦無在戰場之上拼命廝殺。」
而看著笑吟吟的正人，兩人表情一陣變化，但是依舊是沉默不語。
因為他們知道這無疑是非常美好的。
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美好是建立在大名以及貴族的倒霉之上的。
而這對於一直接受著忍者都是工具的教育無疑是有著巨大的衝擊的。
看著沉默的兩人，正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兩人都是聰明人，他說的這些兩人也都能夠自己想到。
正人也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兩位聰明人就會接受自己的這套說辭。
畢竟最後只不過是苦一苦大名和貴族而已。
並且最後受益的還是忍者們，所以那貴族倒霉關他們什麼事。
而正人之所以現在點明這一點就是想讓兩人早一點的想明白。
然後通過兩人告訴正人真正的想要告訴的兩人。
也就是兩人的哥哥，忍界此刻最大的兩個掛逼。
千手柱間以及宇智波斑。
也不知道渴望著和平的兩人，在從自己的弟弟口中知道了自己畫出來的答案，最終會有著什麼樣的結果。
想來宇智波斑是很高興的，至於千手柱間可能會有些糾結。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還有千手扉間認同就足夠了。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一個已經嫁過去的漩渦水戶。
最後再加上自己，五比一的對決，正人相信千手柱間會接受的。
至於自己能不能加入到最終的決策層之中。
捏了捏拳頭，正人臉上的笑容顯的更加的真誠。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也就能追上那兩個掛逼了。
看著氣氛有些壓抑的辦公室。
正人決定緩和一下氣氛。
「好了不說這些東西了，我想兩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現在我們來聊一些其他的更加有趣的東西，就比如忍術。」
說著正人抬起了右手，伴隨著查克拉的匯聚，一個淡藍色的查克拉球出現在了正人右手的掌心。
聽到的正人的話語，兩人紛紛抬起頭來。
然後在看到正人的動作之後，不由得面色微動。
「無印忍術。」×2
看到兩人感興趣的神色，正人又抬起左手。
同樣伴隨著查克拉的匯聚，一道小小的旋風隨之出現。
然後旋風之外出現相反的旋風。
伴隨著更多旋風無規律的出現，最終又一個查克拉球出現在了正人的左手之上。
看著這一幕坐在正人對面的兩人不由得面色一動齊齊看向了正人。
畢竟正人如此動作就是在給兩人演示螺旋丸的形成。
而以兩人也都對於忍術有著自己的理解，和對於忍術的偏愛。
畢竟兩個人一個是有著寫輪眼的宇智波，能夠複製各種忍術。
一個是在未來有著禁術大師稱號的影級強者。
對於正人如此大方的展示兩人自然是心動不已。
看著兩人意動手癢的樣子，正人散去手中的螺旋丸然後開口說道。
「兩位如果想要嘗試的話就儘管試一試吧，這就當我私人送給兩位的禮物了。」
聽到了正人的話語，兩人不由得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正人。
不是兩人心境修煉的不到家總是被正人震驚。
而是正人的話總是出乎兩人的意料。
無論是對於大名和貴族的無視。
又或者是這隨意的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忍術分享的心胸，這都是兩人所不能夠理解的。
畢竟在這忍界之中，隨意一個獨門忍術都往往是一個忍族核心。
而一些小的忍族的出現也基本都是因為一個忍術。
因此在忍界之中除了族人以及師徒之外。
忍者基本上不會將忍術傳給其他人。
而這就是幾人價值觀不同的體現。
看著正人真誠的笑容，這兩位聰明人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宇智波泉奈心中對於正人的認同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此刻在宇智波泉奈的心中，此刻正人已經和智者、聖人劃上了等號。
對著正人同樣回了一個真誠的笑容之後。
宇智波泉奈便抬起手嘗試著還原起螺旋丸來。
而旁邊心思深沉的千手扉間，雖然對於正人依舊有著一定的偏見。
但是此刻也隨著正人的分享褪去了不少。
畢竟忍界之中大多數都是將忍術當做工具的。
基本上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像是他這樣喜歡研究忍術可謂是少之又少。
在忍界之中可謂是顯的有些格格不入。
而現在忍界之中又多出來了一個同行者。
這對於千手扉間來說無疑是令人高興的。
在對同樣對正人露出一個認可的表情之後。
千手扉間也隨之抬起手開始嘗試著還原起螺旋丸。
……
伴隨著三人的交流，很快有著寫輪眼的宇智波泉奈便成功的在手中將螺旋丸匯聚而成。
「很方便的忍術，無印，查克拉需求不高，威力很不錯，不過需要中忍以上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千手扉間也隨之託著一個螺旋丸開口道。
「確實是十分方便的忍術，簡單高效，並且還有著繼續開發的潛力。」
說著千手扉間將水屬性的查克拉注入手中的螺旋丸之中。
伴隨著低沉的嗡鳴之聲響起。
螺旋丸隨之開始變形變得不穩定起來。
不過在忍術即將崩潰暴走的時候，千手扉間雙手一合。
隨即以強大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將令即將暴走的時候令其消散。
看著千手扉間的操作，正人也不由得咋舌。
只能說不愧是未來的禁術大師麼？
這才第一次就敢在螺旋丸之上添加其他屬性的查克拉。
所以說真的是怪物啊！
而看著千手扉間的操作，哪怕是作為他的死對頭的宇智波泉奈也沒有出言諷刺什麼。
畢竟作為同一層次的忍者，他十分清楚這其中的技術含量的。
而伴隨著兩人學會了螺旋丸，並且三人共同的討論了一些自己的心得之後。
正人再次開口道：「不知道兩位是否知道忍術的起源。」
聽到正人的問題，宇智波泉奈思考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而千手扉間則是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在研究忍術翻找古籍的時候找到過一些隻言片語，據說忍術的出現和六道仙人有關。」
聽到了千手扉間的回答，正人不由得看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不是你家祖先的傳說，結果人家阿修羅的後代知道。
你這個純正的因陀羅的後代不知道，你這個宇智波的後輩不「忠誠」啊！
感受到了正人奇怪的眼神，宇智波泉奈疑惑的看了過來。
不過正人並沒有回應，而是開口道。
「和六道仙人有關也沒有錯誤，不過忍界的第一個忍術其實是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因陀羅所創造。」
說到這裡正人又開口說了一個跟這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那麼兩位，在你們的眼中忍術是什麼？」
「工具，好用的強大的工具。」
這是宇智波泉奈的回答。
而對此千手扉間卻是沒有回覆，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正人。
「或許我講完這個和第一個忍術有關的故事之後，兩位對於忍術的看法會有所改變。」
「……」
「就此雖然長子因陀羅用發明出來的忍術為更多的村民打出來了更多的井。」
「但是六道仙人依舊是選擇了和村民一起用自己的雙手一起挖井的次子阿修羅。」
聽著正人的故事講完，兩人反應各不相同。
宇智波泉奈不忿的說道。
「這個六道仙人就是偏心，明明是自己定下的規矩，結果最後無視規矩，選擇了次子，既然偏心為什麼還要比試。」
而千手扉間則是在看了正人一眼之後隨之開口道。
「虛偽，天真。」
「好了，現在六道仙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忍術的意義。」
「第一個忍術的出現是因陀羅為了幫助村民打井而出現的。」
「也就是說忍術的初衷是為了幫助人們更好的生活。」
「而現在忍術卻是已經化作了忍者手中更加高效的殺人工具。」
「所以我想我們或許也可以讓忍術重新回到它應該在的位置之上。」
「你是說讓我們不再用忍術殺人？」
宇智波泉奈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並不是，用忍術殺人是為了自保，如果為了讓忍術回歸本身的位置，而不用忍術，那就是因噎廢食了。」
「我的意思是開發一些忍術的其他運用。」
正人的話音剛剛落下，扉間的聲音便隨之接上。
「就像是你修建天宮城，還有鋪路種地的那種忍術麼？」
伴隨著扉間的話音落下，泉奈也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是的，相較於普通人的生產力，忍者的生產力在查克拉的加持之下無疑是高出了無數倍。」
「就比如現如今，山田一族水稻的產量在我開發出的忍術的加持之下，已然來到每畝地千斤的產量。」
「而這其中忍術的重要性想必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聽著正人的解釋兩人沉思了起來。
說到底人的生存就是為了衣食住行。
而忍術能夠促進水稻的生長，那麼自然也能夠促進其他植物生長。
就比如劍麻，桑樹，又或者是竹子大樹等等。
而只要生產的足夠多，那麼這樣就直接解決了衣食住行之中的絕大部分的問題。
「有了足夠物資那麼就不需要爭搶，那麼戰爭也就會隨之消失。」
宇智波泉奈有些興奮的呢喃道。
此刻在泉奈眼中，和平仿佛就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大田山之上那龐大的堡壘之前，已經整裝完畢的兩隊車隊已然準備上路。
在車隊後方正人，千手扉間，以及宇智波泉奈此刻正在告別。
雖然正人很想繼續和這兩位討論忍術，但是很可惜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之中，哪怕是一時的平靜都是奢望的。
就在不久之前，兩人前後收到了家族的傳訊。
之前打的正歡的沙漠民族和土之國的忍族不知為何居然聯合在了一起。
此刻正在火之國之中大肆劫掠。
而同時正人也接到了田之國邊境的訊息，發現了上水流一族的忍蜂，疑似上水流一族來襲。
無奈幾人只好匆匆結束對於忍術的討論。
在裝好早已經準備好的糧食之後，三人便只能夠就此告別。
「現在時機還不是太成熟，我們的力量還沒有到達巔峰，同時各個忍族之間還差一個契機。」
「我們還年輕，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之下和平一定會真正的降臨在這忍界之中！「
說著正人笑著對著對面的兩人伸出了右手。
「為了讓孩子能夠快樂的在和平的環境當中健康成長！」
看著正人，泉奈笑著將右手搭在正人的手掌之上。
「為了揪出暗算家族的混蛋！」
聽著這完全不符合隊形的發言，正人和泉奈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此刻依舊擺著一張撲克臉的扉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