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精神力妙用,出發碧雲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1章 精神力妙用,出發碧雲山!

  陶叔盛的話還在繼續。

  「宋青書此人來歷不明,行事詭,我早說過他有問題不能輕信,結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現在看看,是不是應驗了我所說的話?」

  「經過之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宋青書與我飛馬牧場關係匪淺。」

  「他倒是拍拍屁股跑了,可我飛馬牧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若是武尊畢玄計較起來我等該如何自處?」

  四執事吳兆汝是個年輕人,最初宋青書幫助飛馬牧場擊退四大寇時他便親眼見證了宋青書的風采。

  後來宋青書又力戰邪王石之軒,兩人在飛馬牧場中偶爾打過交道,令得吳兆汝對宋青書頗為崇拜。

  此時見到陶叔盛將宋青書形容為卑鄙小人立馬拍案而起怒聲指著對方開口。

  「陶叔盛,說什麼呢你!」

  「當初若不是宋公子仗義出手,我飛馬牧場恐怕早就被四大寇攻下,咱們在座的這些人下場會如何不必多說。」

  「再說後來,商場主與宋公子前去參加洛陽商會,遭到畢玄弟子刁難,若不是宋公子出手,飛馬牧場同樣會落入他人手中。」

  「你言之鑿鑿說宋公子卑鄙無恥行事詭,可他何曾對我飛馬牧場進行過任何索取?」

  「若非有宋公子數次仗義出手,你陶叔盛還有命坐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白眼兒狼!」

  被年輕後輩指著鼻子罵,陶叔盛面色漲紅,同樣怒不可遏。

  「我可是你前輩,小子,怎麼跟我說話的?尊老愛幼懂不懂?」

  「我呸!老而不死是為賊,就你這等貨色也配我尊敬?」

  「你..」

  此時,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是,身穿青色道袍的宋青書已經來到了前廳之外。

  以他的實力,輕而易舉便將前廳眾人的話語收入耳中。

  發現有人居然在背後自己,宋青書眼中露出冷意。

  陶叔盛此人宋青書也見過幾次,表面上對自己非常客氣,還有些畏懼。

  對於他的身份,宋青書了如指掌。

  這斯其實就是飛馬牧場的叛徒,當初四大寇能夠將飛馬牧場逼到絕境被圍困就是陶叔盛出賣情報,向四大寇泄露牧場防禦部署。

  不過因為他實在是個小角色,當初順手解決完四大寇後宋青書也沒將此人放在心上。

  沒成想就因為自己去了其他世界一段時間居然就迫不及待跳了出來,開始給自己扣帽子。

  此番看來秀珣的確不錯,對我一如既往的信任。

  飛馬牧場之中大部分人也是沒有問題的,除了陶叔盛外,其他就算有估計也就是些被人收買的小角色。』

  既然這次遇上了,便順手幫秀珣將此人一併除掉吧。

  宋青書腦中念頭一轉,抬腳朝里走去。

  前廳中。

  見得屬下吵作一團,商秀珣只覺腦袋喻的,不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今日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事實上,在大約半月前眾人發現宋青書不見蹤影,四下尋找也無果後,飛馬牧場中有些人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特別是以陶叔盛為首的一些老人,他們覺得宋青書已經逃之天天,將爛攤子扔給了飛馬牧場,是存心想要損害飛馬牧場的利益。

  不過以吳兆汝為首的飛馬牧場中堅派的年輕人卻對宋青書很有信心,一如既往的支持,商秀珣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當即出言制止,面露不悅之色。

  「陶執事,我知道你對宋公子有些不滿,但說話也不能如此難聽吧?」

  「吳執事說得不錯,若非宋公子,我飛馬牧場早就不復存在。」

  「宋公子又不欠我飛馬牧場什麼,也不是我的下屬,他去哪裡難不成還需要跟我報備?」

  陶叔盛氣得鬍子都在發抖,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商秀珣。

  「場主,這飛馬牧場商氏傳承多年,從你祖先那一輩算起已經有了足足一百多年歷史。」

  「多少前輩們路藍縷才有了如今的規模,現在你就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難不成準備將祖宗基業盡數毀掉?」


  「你這般做可對得起你商家列祖列宗,對得起我們這些為飛馬牧場付出一輩子心血的老人嗎?」

  商秀珣氣得酥胸起伏,表情也越來越不善。

  就在她即將開口之時,一道她熟悉無比,懶洋洋的聲音從外傳來。

  「哦?你就這般害怕畢玄?」

  「還是說你做賊心虛?」

  !

  無數道目光看向前廳大門,那裡正站著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英俊青年,雙手負於身後,臉上帶著譏消表情,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青書!」

  商秀珣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蹭的一下從座位中站起,小跑著來到宋青書面前,小臉紅撲撲的,竇是可愛。

  宋青書笑了笑。

  「前段時間我心有所感出門閉了個關,沒有來得及與你知會,倒是讓你擔心了。」

  商秀珣連連搖頭,有些欲言又止。

  「倒不是擔心,只是...」

  吳兆汝等人臉上也喜笑顏開,哈哈大笑。

  「我就說宋公子這等天之驕子怎會因為懼怕畢玄而躲起來,人家只是出門閉關而已,這不是回來了?」

  「是啊是啊,宋公子何等人也,豈會像某些人說的那樣不堪,依我看呀,內心的人看什麼都齦。」

  「嘿嘿,那等老不死的又豈會知道宋公子這等人傑的所思所想?」

  被人用言語擠兌,陶叔盛一張老臉青紅交加。

  但礙於宋青書的實力他卻是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眼下的地方又待不下去,陶叔盛最終只得哼了一聲拂袖轉身準備離去。

  「慢著,這就準備走了?」

  宋青書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體內先天真氣稍微露出了些許氣息,將陶叔盛籠罩。

  轟!

  陶叔盛只覺強大無匹的威壓猶如泰山壓頂般碾壓而來,他本能的運轉自身體內真氣想要抵擋。

  可在宋青書散發的氣息面前,陶叔盛的那點兒真氣就好比河溝遇上了汪洋,

  眨眼間便被吞噬殆盡。

  砰!咔!

  陶叔盛雙腿顫抖間忍不住跪在地上,強大的力道令得他雙膝下的地面產生裂紋,腿骨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宋青書突然發難,令得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陶叔盛反應過來後更是驚怒交加之下嘶吼起來。

  「宋青書!你做什麼?」

  「誰讓你不告而別,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老夫不過是為了飛馬牧場未來著想說了些對你不敬的話而已,你竟如此殘暴就要對老夫動手?」

  「別忘了老夫可是飛馬牧場的老人,而你只是一介外人。」

  「難不成你已經將飛馬牧場視為自己的東西,覺得你可以對我等生殺予奪?

  ?

  陶叔盛不愧為老奸巨猾之人,三言兩語間便又將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點上。

  不僅如此,他還巧妙的將矛盾轉移,強行將飛馬牧場其他人與自己捆綁在一起站在宋青書的對立面上。

  乍一聽起來若宋青書要對他出手,便是對飛馬牧場有貪念。

  果然,陶叔盛的話一出口,不少人看向宋青書的眼神都發生了些許變化。

  只有商秀珣一如既往的相信宋青書,立即開口為他辯解。

  「胡說什麼,青書豈是這等人?」

  「再說以青書的實力不管去哪兒都是被奉為座上賓,我飛馬牧場這點兒基業豈會被青書..:」

  商秀珣還沒說完,宋青書便抬手制止,目光掃視一圈。

  被他自光掃過之人皆不敢與之對視,忙不迭低下頭。

  最終,宋青書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陶叔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嗯,倒是挺會說的嘛。」

  「你以為我單單是因為你對我出言不遜便出手?」

  「我宋某人雖然霸道是霸道了一點兒,但也不會無聊到路邊有條狗對我吠叫也得一腳將其踢死。」

  見宋青書將自己比喻成狗,陶叔盛老臉之上閃過一抹屈辱之色,梗著脖子開口,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麼?」

  「我陶叔盛為飛馬牧場效力數十年時間,兢兢業業,從不敢懈怠。」

  「若是因為擔憂飛馬牧場的未來而觸怒了你導致你要殺我,那你便動手吧,

  我陶叔盛問心無愧!」

  宋青書噴嘖兩聲,不由給陶叔盛的表演鼓起了掌。

  「我見過不少不要臉的人,但如你這般不要臉的還真是少見,擱在後世高低也得拿個奧斯卡影帝。」

  「也罷,既然要你死,那便讓你死個明白。」

  「當初你與四大寇裡應外合,將牧場防禦部署透露給四大寇,導致飛馬牧場節節敗退被圍困,差點兒被攻破。」

  「你說,你該不該死?」

  嘩!

  此言一出,前廳之中所有人皆是滿臉震驚的看向陶叔盛。

  奧斯卡影帝是什麼眾人不清楚,但若陶叔盛真的是叛徒,其身居要職,毫無凝問對於飛馬牧場來說就是顆定時炸彈。

  商秀瑜也是身體一震。

  作為飛馬牧場場主,當初的事情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以飛馬牧場的絕佳地理位置,就算是等閒軍隊也難以如此順利的突破將他們合圍,可那時脫離危險後商秀珣秘密調查過很長一段時間卻只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根本沒有找到罪魁禍首。

  現在被宋青書提起頓時將腦中許多線索聯繫在一起,

  若叛徒真的是陶叔盛的話,那麼所有事情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

  商秀珣表情變得陰沉起來,目光直視陶叔盛。

  陶叔盛心中驚慌,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異常,因為他深知他行事滴水不漏,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把柄,頓時放聲大叫喊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陶叔盛為飛馬牧場效力數十年,又怎會做出此等事情?」

  「你有證據麼?沒有證據你這便是污衊!」

  看著陶叔盛賣力的表演,宋青書心中冷笑。

  證據他的確沒有,有的只是對於原劇情的記憶。

  在雙龍世界迷魂大法也不怎麼頂用,不過這並不代表宋青書拿陶叔盛沒有辦法。

  在神話三國世界,天道選修們對於精神力的開發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們使用精神力除了能夠虛空畫符、虛空布陣、引動天地大勢之外,還有許多妙用。

  臂如,與後世吐真劑作用一模一樣的吐真符,便是被人開發出來拷問情報之用。

  恰好,這吐真符便被記載於陳宮送來的那些典籍之中,與御火符御水符等符一樣屬於較為粗淺的低階符。

  雖是低階符,也只能作用於神話三國世界的普通軍士。

  可連在神話三國世界這等力量層級極高,天地精氣無比活躍的世界土生土長之人身上都能生效的吐真符,用在雙龍世界的人身上效果只強不弱!

  宋青書沒有廢話,自身精神力凝聚指尖結合天地本源精氣,凌空虛畫。

  眨眼間一枚紅藍二色,散發著奇異氣息的符憑空出現,旋即猛然飛出貼在陶叔盛額頭上。

  隨著紅藍二色光芒大作,陶叔盛瞳孔快速失去焦距,神情變得呆愣起來。

  看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神情,宋青書淡淡笑道。

  「這是我最近閉關所得領悟的一些小手段,能夠讓意志不堅定者吐露心聲。」

  「現在你們盡可問他問題,一香內他必定有問必答,且絕不會說謊。」

  眾人聽後更加驚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人行動。

  最後還是吳兆汝出列,朝陶叔盛問道。

  「我問你,昨夜你在哪裡?」

  陶叔盛呆呆開口。

  「昨夜我與梁治他們去了洛陽城內的春風樓,一人點了一個姑娘。」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表情古怪的看向梁治。

  梁治憋紅了臉,心中暗罵倒霉,但依舊如實開口。

  「咳咳,的確如此,我可以作證。」

  見陶叔盛果然問什麼答什麼,眾人也沒糾結梁治逛青樓之事,紛紛看向吳兆汝。

  吳兆汝深吸口氣,自光緊緊盯著陶叔盛再次開口。

  「我問你,當初四大寇進攻飛馬牧場,是不是你泄露了牧場的防禦部署?」

  陶叔盛依舊是一臉呆滯,卻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

  「是我。」

  嘩!

  大廳之中再次響起一片譁然之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