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武尊畢玄,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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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武尊畢玄,各方反應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草原之上,身穿突厥服飾的傳信兵騎著駿馬疾馳而過,徑直一處巨大的山谷之外。

  這處山谷異常奇特。

  在相距山谷數里地時,便看不到任何植被,整片大地都光禿禿一片。

  隨著他繼續朝里走,各式各樣表面呈現漆黑色的石頭散落各處,看起來像是被火焰炙烤過,並且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不多時傳信兵便熱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將衣衫扯開。

  他下座駿馬更是連連嘶鳴,說什麼也不願繼續前行。

  沒辦法,傳信兵只能跳下馬來用雙腿趕路。

  又復行大半刻鐘後,傳信兵只覺仿佛置身於炎炎夏日,整個人被汗水打濕,

  像是剛從河裡撈起來,只能將上身脫掉扔在地上。

  穿過一處狹窄的通道看到前方景象後,傳信兵終於鬆了口氣,連忙跪下來恭敬開口。

  「見過武尊!」

  在傳信兵前方,一道偉岸的身影閉目贏立在亂石叢中,像是亘古存在。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明亮的太陽光下閃爍著眩目光澤,雙腿特長使他雄偉的軀竟有股像是要撐往星空之勢。

  其手掌寬厚闊大,似是蘊藏著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

  烏黑的頭髮往後結成髮髻,五官如同刀削斧鑿,極具辨識度,皮膚上沒有任何瑕疵,仿佛青銅鑄就的人像。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莫名的人氣勢,周身空氣更是出現明顯的扭曲。

  傳信兵略微抬頭偷看,便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傳說中的神魔。

  在他的身旁,還插著柄與其身高差不多的無纓銀色長矛,饒是在如此炎熱的環境中居然依舊能夠散發著陰冷之感。

  甚至傳信兵都感覺自己能夠看到蒙繞在銀色長矛周圍的無盡冤魂。

  但恍神間所有冤魂又消失不見,讓他感覺自己產生了幻覺,只得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這,便是草原之神,武尊畢玄!

  「何事?」

  畢玄沒有開口,但聲音卻從山谷中四面八方響起,猶如天雷。

  傳信兵連忙爬的更低一些,快速開口。

  「回稟武尊,拓跋玉與淳于薇在中原被人斬殺!」

  轟!

  強大至極的氣勢猛然從畢玄身上爆發開來沖天而起,

  他周身黑石瞬間碎裂成粉,在山谷中引起狂風。

  傳信兵只覺自己仿佛怒浪狂濤中的小船,隨時有翻船的風險,只得雙手死死抓住地面,讓自己不至於被吹飛出去。

  好在這種感覺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消失不見。

  等他再次抬起頭來驟然發現畢玄不知何時已至身前,正低頭看著他,宛若星空般的眸子中浮現出抹不開的冰寒之色。

  「究竟怎麼回事,說!」

  傳信兵只覺仿佛被世間最為恐怖的神魔注視,渾身都開始發抖。

  但他也非常清楚,這根本不是畢玄針對他,只是由於自身太強,雙方差距過大導致。

  畢竟他曾經親眼見過草原上一名強者僅僅只是在畢玄的眼神中便爆體而亡。

  若是畢玄當真遷怒於他估計自己早就已經碎成了渣。

  傳信兵咽了口唾沫,將所知的信息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畢玄站直身體,雙眼微眯。

  「二十餘歲便能與邪王戰平,如此天賦的確能夠稱得上一句天縱奇才,哪怕是本座在他這個年紀恐怕也沒有如此實力。」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冷笑。

  「但武道一途天賦不是全部,千百年來世間天才何其之多,又有幾人能夠笑到最後?」

  「還大宗師有何懼?真是初生牛續不怕虎,能夠戰平邪王便覺得也能與本座叫板?」

  「還是他覺得有著各大軍閥能夠幫他抵禦我草原大軍?」

  「傳令下去,點齊兵馬,隨本座南下,誓取宋青書頭顱祭奠我愛徒!」

  傳信兵連忙領命而去,快馬加趕至草原王帳,很快無數命令從王帳中傳出,散落在草原各地的突蕨大軍開始集結。


  如此大規模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各大勢力的眼線,畢玄也絲毫沒有隱瞞之心,

  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的意思傳達出來。

  一時間整個中原都震動起來。

  大興城,皇宮之中。

  自宇文化及將隋帝楊廣死,大興城的皇宮便成為了宇文閥駐地。

  金鑾殿中,宇文智及、宇文土及、宇文成都、宇文無敵等一眾高層依次而坐。

  台階上,身穿錦袍的宇文化及坐在首位,看向眾人沉聲開口。

  「相信最近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

  「事件的起因是那位與邪王打成平手的宋青書斬殺武尊畢玄之徒,還說出『大宗師有何懼」的話語,惹得畢玄大怒。」

  「如今突厥十萬大軍正在集結,不日便會南下。」

  「不知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宇文化及的弟弟宇文士及摸了摸自己的鬢角開口。

  「突厥若要南下,第一個衝擊的便是宋閥領地,緊接著就是李閥,最後才是我宇文閥,前面有兩道屏障擋著,咱們什麼都不需要做。」

  「且宋閥閥主宋缺有天刀之名,實力同樣媲美三大宗師,脾氣比石頭還要臭,他可不會怕畢玄,說不定這次還能通過突蕨大軍對宋閥產生消耗,對我們來說大大的有利啊。」

  宇文智及則是眉頭微皺,搖了搖手中羽扇。

  「士及此言有些不太準確,畢玄同樣深知宋缺的實力與脾性,估計大概率不會與宋缺正面衝突,而是會選擇繞道。」

  「那條路處在我宇文閥與李閥之間,若是任由突大軍挺進恐怕會對我宇文閥有所威脅。」

  宇文士及則是再次出言反對。

  「二哥多慮了,那條路要繞足足一個月時間,這十萬人人吃馬嚼得消耗多少物資?還不如直接從宋閥地盤過呢,大不了打一仗罷了。」

  說著說著,兩人竟然爭論起來。

  坐在主位上的宇文化及頓感頭痛,連忙制止。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按兵不動,十萬大軍要從草原趕至我中原腹地至少也需數月,咱們有的是時間思考對策。」

  「總之,咱們不能吃虧!」

  李閥駐地中。

  李淵將手中信件丟下,眉頭緊鎖。

  李建成眼珠子轉了轉率先出言。

  「父親,可是在憂慮突厥大軍南下一事?」

  李淵揉了揉眉心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可不是麼。」

  「如今中原局勢本就亂作一團,大仗小仗不斷,沒成想突現在還來橫插一手。」

  「突厥若是真要南下必定不會選擇宋閥的地盤,我李閥就會首當其衝,那宋青書還真是可惡!」

  李元吉呵呵一笑。

  「其實要我來說父親不必憂慮。」

  「突厥人對咱們中原虎視耽耽已經許多年了,但實際上眼下並非他們出兵的最好時機,只有等我們幾大軍閥亂戰損傷極大之時出手勝算才最大,相信畢玄也不是沒有看到這一點。」

  「依我看,那位草原之神就是因為弟子被殺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找人出氣呢,所謂的集結大軍也極有可能是個煙霧彈。」

  「說白了這次事件乃是由宋青書而起,且屬於江湖仇殺。」

  「既然是江湖上的事情,咱們便按江湖規矩來辦,將那宋青書捆了送去草原即可。」

  「如此一來畢玄也沒了出兵的理由,咱們李閥也會安然無恙。」

  李淵坐直身體,臉上露出意動之色。

  下方的李世民皺了皺眉頭,沉聲開口。

  「四弟此言不妥。」

  李元吉見李世民插嘴,一上來就說自己有問題當即沉下臉來。

  「哦?二哥有何高見?」

  李淵也努了努嘴。

  「世民,說說你的看法。」

  李世民先朝李淵拱了拱手再徐徐開口。

  「距離宋青書擊殺畢玄弟子也過去了不少日子,當初發生的事情大家也從東溟派少主單婉晶口中得知了原委。」


  「拓跋玉與淳于薇是想要強行占用飛馬牧場的戰馬以及東溟派戰甲,以此充實突厥實力。」

  「這兩人本就不占理,又惹到宋青書頭上,被其殺了實在活該。」

  「且宋青書乃是我中原人,又是能夠與邪王爭鋒的少年天才,若是我們迫於壓力便將他出賣,豈不是背信棄義之舉?」

  「真這麼做了將來可是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我李閥今後還如何立足?」

  此言一出李元吉頓時漲紅了臉,梗著脖子開口。

  「二哥,你說誰背信棄義呢?」

  李建成也擺出一副大哥的模樣表情嚴肅。

  「二弟,背信棄義這話是否太過了?」

  「這可是兩軍交戰的大事,動輒死傷上萬,若是能夠用一人姓名換得安寧又有何不妥?」

  「再者說事情本就是那宋青書搞出來的,憑什麼要我李閥來承擔風險?」

  「若突厥大軍真的打來難不成你去抵禦?」

  李世民看也不看兩人一眼,面無表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反正是做不出這等不義之事。」

  「若突厥大軍真的打來,我李世民必定沖在最前面!」

  再次被李世民出言陰陽,李建成李元吉紛紛怒目而視。

  「你..!」

  李淵見幾個兒子吵作一團也是心累得很,連忙制止。

  「好了好了,吵什麼吵?」

  「行了,此事我再想想,你們先下去吧。」

  李世民朝李淵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李建成李元吉兩人也隨後退下,但李元吉卻並未返回自己住處,而是跟著李建成去了對方的府邸。

  兩人小酌幾杯後李建成啪的一聲將酒杯砸碎,面色怒。

  「李世民這小子仗著自已能打仗真是越來越不將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裡了。」

  「放在在爹那裡他眼神中毫無敬意,儘是鄙夷,氣死我了!」

  李元吉摸了摸下巴,低聲開口。

  「大哥,依我看若是繼續下去您這個位子不保啊。」

  「不若這樣,爹不是很為難嘛,你若是能夠讓李閥度過此次難關,相信爹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李建成又喝了杯酒,臉上已經帶著幾分醉意。

  「呵,我倒是也想,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怎麼度過啊?」

  李元吉呵呵一笑。

  「相信大哥也贊成我之前的建議吧?」

  「不如這樣,咱們多派點人在江湖中散播消息,就說因為宋青書得罪畢玄導致突厥大軍壓境,會令得生靈塗炭,總之後果說得誇張一些,嚴重一些,最好引起民眾恐慌。」

  「達成這一目的後咱們再引導引導,讓群情洶湧。」

  「緊接著大哥你再出面親自前往飛馬牧場,逼迫那宋青書去畢玄那兒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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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事情不一定能成,但絕對能夠增加大哥威望!」

  李建成喝得迷迷糊糊,總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但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大手一揮答應下來。

  「行,你便去安排!」

  飛馬牧場,宋青書的住處。

  這些天外界沸沸揚揚,不過飛馬牧場倒是一片平靜。

  宋青書平日裡生活極為規律,除了修煉便是修煉。

  不過,自從單婉晶那日來到飛馬牧場後便如狗皮膏藥般賴在這裡也不走,時不時來宋青書面前刷刷臉。

  鑑於對方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宋青書純當養眼,沒將其趕走。

  此時,商秀珣蹲坐在地,正為宋青書湖茶。

  宋青書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滿臉享受。

  「唔,秀珣沏茶的功夫是越來越好了。」

  商秀珣滿臉笑意。

  「青書謬讚,實是因為這茶好,非秀珣之功。」

  宋青書笑了笑,放下茶杯輕聲問道,

  「現在外邊什麼情況?」

  聽得此話商秀珣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突厥大軍正在飛速集結,估計不日就要南下。」

  「還有,近日有人在價播消息,說都是因為你亂造殺孽惹上畢玄這才導致突大軍異動,甚至還有人說要讓你自工去草原請罪,以避免生靈塗炭。」

  「根據我的調查,消息是從李閥價播而出。」

  宋青書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居然真有人傳出如此沒腦子的說法,且從李閥中傳出,說得好像不殺畢玄的弟子人家就不會打過來一樣。

  不過宋青書李世民應當沒這麼蠢,多半是李世民的幾個兄弟自作主。

  對此,宋青書不怎麼在意,朝商秀珣開口。

  「秀珣,替我給畢玄下戰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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