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北冥之秘，天道人道（新年快樂！）
第102章 北冥之秘，天道人道（新年快樂！）
嗯？
宋青書有些意外，眉頭微皺。
在方才的戰鬥之中，宋青書能夠感受到無崖子的強大。
對方的北冥神功已經修煉到極高境界，超出俞岱岩太多太多。
在北冥真氣加持之下，無崖子甚至能夠與全力催動霸體訣的宋青書在力量上達到不分伯仲的程度。
不僅如此，其他的各種逍遙派絕學如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等也無一不精。
其整體實力，絕對是宋青書遇到過除老張之外的最強者。
宋青書還覺得或許要如當初斬殺少林三空一般，以烈日精氣施展藏劍驚雪才能擊敗無崖子。
沒成想他才剛剛熱身結束無崖子居然就撐不住了。
仔細感知地面上鮮血中的灼熱勁力以及無崖子身上真氣波動後，宋青書明白了緣由。
他居然在嘗試用小無相功模擬烈日九陽功！
與其說是自己將他打得吐血，不如說純粹就是無崖子自己作的。
按照正常思路真氣運行路線的確是一門武學的重中之重，乃至於根本。
無論北冥神功、小無相功皆是如此但烈日九陽功卻與這些武學有本質區別，它最重要的並非真氣運行路線，而是儲存在九個人體本沒有的竅穴中的烈日精華！
烈日精華，才是烈日真氣附帶灼熱勁力，修煉烈日九陽功者回氣速度快，具備反震之力等等神妙功效的來源！
小無相功能夠模擬真氣運行路線，卻無法模擬出九個需要特殊方式開闢的竅穴，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但無崖子此時體內卻有烈日精華催生出來與之同源的灼熱勁力，他讓自身真氣按照烈日九陽功路線運行，瞬間就刺激到了這些灼熱勁力，反而使得它們與真氣融合，最終造成經脈受損的結果。
大殿旁，巫行雲見狀整個人呆愣原地，滿臉不敢置信。
「宋青書竟然真的擊敗了無崖子師兄？
「可我根本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似乎宋青書的招式並不如何精妙，如何辦到的？」
說著，她問向旁邊的李滄海。
「滄海師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滄海聳了聳肩。
「青書的功夫乃是他參照武當派內功自創而成，有極為特殊的修煉方式。」
「看無崖子師兄的樣子應當是施展小無相功遭受反噬。」
巫行雲再次震驚。
「什麼？自創武學？他才多大年紀，居然就能自創武學？」
「並且這門武學還能令小無相功反噬，不知究竟是什麼武學，哎呀真是令我好奇無比。」
李滄海笑了笑沒再多說。
武功路數這種事情對於武者來說是最為私密的地方，饒是以她與宋青書的關係，也不好擅自透露。
「師兄，你沒事吧？」
李秋水最反應過來，飛身而起來到無崖子身邊扶住他的身體，神色關切。
無崖子感受著經脈中如火焰炙烤般的痛楚，強忍著想要說自己沒事，可剛一開口嘴角又有鮮血流出。
宋青書上前一步，笑著開口。
「無崖子掌門應當是灼熱勁力入體，待我將其吸出後很快便能恢復。」
說完，宋青書朝無崖子伸出手。
李秋水卻攔在無崖子身前，看向宋青書滿臉敵視。
「你傷了我師兄又豈會如此好心，怕不是準備用歹毒手法暗害他吧？」
宋青書有些無語，攤了攤手。
「李姑娘這話有些過來了吧？」
「如無崖子掌門所言，我們倆只是切而已。」
「再說滄海可是逍遙派的人，我們之間又不是敵人，我怎會暗害他？」
李滄海也飛身來到宋青書身邊連忙出言。
「姐姐，你快讓開，若是這股勁力在師兄體內存留太久那才會真的損傷根基。」
李秋水皺著眉頭依舊不信任宋青書。
無崖子已經疼的滿頭大汗，用盡全力擠出兩個字。
「讓..開...」
李秋水回過頭去滿臉不可置信，卻見無崖子再次朝她搖頭。
這下子李秋水才氣沖沖的走到一旁。
宋青書將手放在無崖子肩膀，體內烈日真氣激盪，無崖子體內的灼熱勁力便如如燕歸巢般被盡數吸引而來，最終凝聚在宋青書掌心之內。
剎那間，無崖子體內經脈的灼燒感瞬間消失，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仿佛站了整天終於坐下。
呼~
他長出口氣，臉色恢復正常，朝宋青書拱手一禮。
「多謝宋少俠！」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宋少俠可否解惑。」
宋青書臉上帶著笑容。
「請說。」
無崖子點點頭，繼續開口。
「宋少俠真氣至陽至剛，攻擊附帶灼熱勁力我能理解。」
「可為何我用小無相功模擬宋少俠功法行功路線之時，我體內的灼熱勁力會突然暴動導致反噬？」
聽到無崖子的問題，宋青書也沒有隱瞞的打算，將烈日九陽功的原理稍微解釋了一遍。
早在今日清晨他就修煉過烈日九陽功，發現吸取烈日精華的速度與倚天世界相差無幾，說明兩個世界的力量層級差不多。
就算無崖子知道烈日九陽功的完整修煉方法，其吸取烈日精華的速度與莫聲谷等人相差無幾，修煉起來威力甚至還不如北冥神功。
聽完宋青書的解釋，無崖子臉上露出震驚表情，喃喃自語。
「居然還能夠吸收烈日精華化為己用？」
「是了，是了，陽光普照大地，令得萬物生長，這才是最為強大的力量，武者修煉出的真氣與之相比何其渺小？」
旁邊的巫行雲李秋水兩人也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她們整日還在捉摸著如何積贊真氣，如何創造出玄妙招數，可宋青書已經開始利用天地之力！
只覺宋青書愈加神秘起來，自己等人與之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良久之後，無崖子深吸口氣，再次朝宋青書一禮，臉色鄭重。
「我先前言語多有不敬，宋少俠卻不計前嫌夠無私告知武學奧義，實在心胸寬廣，令我佩服。」
「自入逍遙派以來，我對任何武學都是一學就通，一通就精，因此向來自視甚高，從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認為武道上的天賦無人能夠出我之右。」
「今日見到宋少俠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等連前人所創功法都未能盡數掌握，宋少俠卻已經能夠自創功法，走出自己的道路，無崖子輸得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莫說李秋水與巫行雲就連李滄海都有些驚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向來眼高於頂的師兄居然會在宋青書面前服軟。
宋青書笑呵呵將無崖子扶起，毫不在意。
「本來就是我不請自來，無崖子掌門的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至於武學奧義，我向來覺得武學這種東西是需要大家交流討論的，否則若大家都將各自武學藏著掖著那麼長此以往武道必定會走向衰落，只有百家爭鳴，才能迎來武道盛世！」
無崖子雙眼一亮，哈哈大笑起來。
「宋少俠這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若宋少下不棄，可否移步他處，咱們坐而論道！」
到了此刻，無崖子心中豁然開朗，對宋青書的那點兒敵視已經消失無蹤，
宋青書來了興趣，縱使有武學道果悟道果的存在，宋青書依舊不會小天下英雄。
無崖子的天賦不必多說，對於武道自有其獨到理解，當即順勢答應。
「求之不得！」
說著兩人便朝大殿之外而去。
殿中三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神色錯，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前一秒還在大打出手的兩個男人此刻卻忽然像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切～搞不懂男人。」
「說什麼坐而論道，依我看就是存心將這爛攤子丟給我們三。」
「真是的，自己打壞的地板居然讓我們來收拾，討厭死了。」
「你們倆也別看了，趕緊過來幫忙。」
巫行雲罵罵咧咧開始收拾殘局，李秋水李滄海互相對視一眼也連忙上前。
另外一處整潔的宮殿中，宋青書與無崖子相對而坐。
宋青書率先開口。
「逍遙派北冥神功名頭響徹江湖，今日我也見識了其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據我所知，北冥神功的一大特點是能夠吸人功力，能夠快速增強自身，可滄海卻告訴我你從不這般做，不知為何？」
無崖子聽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少許後才徐徐開口。
「宋少俠願意告知我武學奧義，我也不願私藏。」
「只是這件事情乃我逍遙派歷代掌門口口相傳的秘密，出得我口，進得你耳，卻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宋少俠可否答應？」
難不成裡面還真有什麼門道？
宋青書臉色也變得鄭重。
「放心，此事我必不會告知他人。」
無崖子點點頭，「我相信宋少俠的人品。」
他繼續開口。
「其實這個秘密涉及到道家理念，正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吸人功力成全自身，便是行人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這般做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本來就是人，行人道有何錯？反而還能短時間內讓自身實力得到極大提升。」
「可師父他老人家彌留之際告訴我，若是執迷於人道，便不能勘破虛妄見得本源，更無法窺得登天大道。」
「我逍遙派弟子追求的應是天道，而非人道！」
宋青書神情微動，腦中似乎有著某種念頭閃過，卻如同水中觀月，不甚清晰。
無崖子的聲音繼續傳來。
「這話聽起來似乎頗為玄奧，但後來師父也有解釋。」
「無論真氣亦或者內力，只要是武者修煉出來的能量實際上都有其本身的精神烙印蘊含其中。」
「在用北冥神功吸人功力之時，也會同時將他人的精神烙印吸入體內。」
「若是一個兩個還好，不會產生太大影響，這些有別於自身的異種精神烙印還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磨滅。」
「可若是沒有節制的亂吸，便會令自身體內的異種精神烙印越來越多，到了後面，它們便會滋生心魔，輕則令武者性情大變、心智全消，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宋青書悚然一驚，心中有著深深震撼。
精神烙印這種說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更關鍵的是，這種說法出自無崖子的師父逍遙子。
相傳逍遙子在不老長春谷得到一部神奇的經書，能教人怎樣長生不老。
此事真假不詳，但逍遙子的一生無疑是傳奇而神秘的。
他創造了逍遙派諸多絕學，這些絕學無一不是當世頂尖，由此可見其在武道方面實力仔細思考這段話後，宋青書心中有所明悟。
他想到原著中的段譽。
當時還覺得段譽活了九十三歲算是高齡。
可此刻細細想來，老張以百歲之齡都能一招擒住成昆，一言喝退少林眾僧，看他的精氣神再活百年毫無問題。
以段譽後期的實力，並不弱於老張，可卻只活了九十三歲便去世，明顯不正常。
現在宋青書明白了，多半就是因為吸了太多人功力導致。
若是沒有如此肆意吸人功力，說不定段譽還能多活數十年！
想到這裡，宋青書語氣感慨。
「逍遙派祖師當真了不得，估計已經窺到大道一角。」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走捷徑只能圖一時之快，終會受到反噬。」
無崖子點頭認同。
「宋少俠說得不錯，實力終歸還是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獲得，捷徑走不得。」
接下來，兩人繼續討論武學。
來自於兩個世界的武學理念不斷碰撞，讓兩人都獲益匪淺，產生了許多新的念頭。
到了後面，宋青書還用玉女心經，大力金剛指等武學與無崖子交換了完整版的天山六陽掌以及生死符。
不知不覺間，數個時辰一晃而過，天色見黑。
直到李滄海趕來之時，這場論道才在無崖子滿臉難捨的表情中結束。
一回到滄海殿，李滄海便如蛇般纏繞而來，語氣中透露著不滿。
「你明日便要回去了，時間如此緊迫居然還浪費這麼多陪師兄論什麼道，討厭死了，
今晚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宋青書哈哈一笑。
「滄海放心，大不了今夜我不睡便是，包你滿意！」
嗯？
宋青書有些意外，眉頭微皺。
在方才的戰鬥之中，宋青書能夠感受到無崖子的強大。
對方的北冥神功已經修煉到極高境界，超出俞岱岩太多太多。
在北冥真氣加持之下，無崖子甚至能夠與全力催動霸體訣的宋青書在力量上達到不分伯仲的程度。
不僅如此，其他的各種逍遙派絕學如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等也無一不精。
其整體實力，絕對是宋青書遇到過除老張之外的最強者。
宋青書還覺得或許要如當初斬殺少林三空一般，以烈日精氣施展藏劍驚雪才能擊敗無崖子。
沒成想他才剛剛熱身結束無崖子居然就撐不住了。
仔細感知地面上鮮血中的灼熱勁力以及無崖子身上真氣波動後，宋青書明白了緣由。
他居然在嘗試用小無相功模擬烈日九陽功！
與其說是自己將他打得吐血，不如說純粹就是無崖子自己作的。
按照正常思路真氣運行路線的確是一門武學的重中之重，乃至於根本。
無論北冥神功、小無相功皆是如此但烈日九陽功卻與這些武學有本質區別，它最重要的並非真氣運行路線，而是儲存在九個人體本沒有的竅穴中的烈日精華！
烈日精華，才是烈日真氣附帶灼熱勁力，修煉烈日九陽功者回氣速度快，具備反震之力等等神妙功效的來源！
小無相功能夠模擬真氣運行路線，卻無法模擬出九個需要特殊方式開闢的竅穴，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但無崖子此時體內卻有烈日精華催生出來與之同源的灼熱勁力，他讓自身真氣按照烈日九陽功路線運行，瞬間就刺激到了這些灼熱勁力，反而使得它們與真氣融合，最終造成經脈受損的結果。
大殿旁，巫行雲見狀整個人呆愣原地，滿臉不敢置信。
「宋青書竟然真的擊敗了無崖子師兄？
「可我根本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似乎宋青書的招式並不如何精妙，如何辦到的？」
說著，她問向旁邊的李滄海。
「滄海師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滄海聳了聳肩。
「青書的功夫乃是他參照武當派內功自創而成，有極為特殊的修煉方式。」
「看無崖子師兄的樣子應當是施展小無相功遭受反噬。」
巫行雲再次震驚。
「什麼？自創武學？他才多大年紀，居然就能自創武學？」
「並且這門武學還能令小無相功反噬，不知究竟是什麼武學，哎呀真是令我好奇無比。」
李滄海笑了笑沒再多說。
武功路數這種事情對於武者來說是最為私密的地方，饒是以她與宋青書的關係，也不好擅自透露。
「師兄，你沒事吧？」
李秋水最反應過來，飛身而起來到無崖子身邊扶住他的身體，神色關切。
無崖子感受著經脈中如火焰炙烤般的痛楚，強忍著想要說自己沒事，可剛一開口嘴角又有鮮血流出。
宋青書上前一步，笑著開口。
「無崖子掌門應當是灼熱勁力入體，待我將其吸出後很快便能恢復。」
說完，宋青書朝無崖子伸出手。
李秋水卻攔在無崖子身前，看向宋青書滿臉敵視。
「你傷了我師兄又豈會如此好心，怕不是準備用歹毒手法暗害他吧？」
宋青書有些無語，攤了攤手。
「李姑娘這話有些過來了吧？」
「如無崖子掌門所言，我們倆只是切而已。」
「再說滄海可是逍遙派的人，我們之間又不是敵人，我怎會暗害他？」
李滄海也飛身來到宋青書身邊連忙出言。
「姐姐，你快讓開，若是這股勁力在師兄體內存留太久那才會真的損傷根基。」
李秋水皺著眉頭依舊不信任宋青書。
無崖子已經疼的滿頭大汗，用盡全力擠出兩個字。
「讓..開...」
李秋水回過頭去滿臉不可置信，卻見無崖子再次朝她搖頭。
這下子李秋水才氣沖沖的走到一旁。
宋青書將手放在無崖子肩膀，體內烈日真氣激盪，無崖子體內的灼熱勁力便如如燕歸巢般被盡數吸引而來，最終凝聚在宋青書掌心之內。
剎那間，無崖子體內經脈的灼燒感瞬間消失，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仿佛站了整天終於坐下。
呼~
他長出口氣，臉色恢復正常，朝宋青書拱手一禮。
「多謝宋少俠！」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宋少俠可否解惑。」
宋青書臉上帶著笑容。
「請說。」
無崖子點點頭，繼續開口。
「宋少俠真氣至陽至剛，攻擊附帶灼熱勁力我能理解。」
「可為何我用小無相功模擬宋少俠功法行功路線之時，我體內的灼熱勁力會突然暴動導致反噬？」
聽到無崖子的問題，宋青書也沒有隱瞞的打算，將烈日九陽功的原理稍微解釋了一遍。
早在今日清晨他就修煉過烈日九陽功，發現吸取烈日精華的速度與倚天世界相差無幾，說明兩個世界的力量層級差不多。
就算無崖子知道烈日九陽功的完整修煉方法，其吸取烈日精華的速度與莫聲谷等人相差無幾，修煉起來威力甚至還不如北冥神功。
聽完宋青書的解釋，無崖子臉上露出震驚表情，喃喃自語。
「居然還能夠吸收烈日精華化為己用？」
「是了，是了，陽光普照大地，令得萬物生長，這才是最為強大的力量，武者修煉出的真氣與之相比何其渺小？」
旁邊的巫行雲李秋水兩人也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她們整日還在捉摸著如何積贊真氣，如何創造出玄妙招數，可宋青書已經開始利用天地之力！
只覺宋青書愈加神秘起來，自己等人與之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良久之後，無崖子深吸口氣，再次朝宋青書一禮，臉色鄭重。
「我先前言語多有不敬，宋少俠卻不計前嫌夠無私告知武學奧義，實在心胸寬廣，令我佩服。」
「自入逍遙派以來，我對任何武學都是一學就通，一通就精，因此向來自視甚高，從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認為武道上的天賦無人能夠出我之右。」
「今日見到宋少俠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等連前人所創功法都未能盡數掌握，宋少俠卻已經能夠自創功法，走出自己的道路，無崖子輸得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莫說李秋水與巫行雲就連李滄海都有些驚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向來眼高於頂的師兄居然會在宋青書面前服軟。
宋青書笑呵呵將無崖子扶起，毫不在意。
「本來就是我不請自來，無崖子掌門的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至於武學奧義，我向來覺得武學這種東西是需要大家交流討論的，否則若大家都將各自武學藏著掖著那麼長此以往武道必定會走向衰落，只有百家爭鳴，才能迎來武道盛世！」
無崖子雙眼一亮，哈哈大笑起來。
「宋少俠這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若宋少下不棄，可否移步他處，咱們坐而論道！」
到了此刻，無崖子心中豁然開朗，對宋青書的那點兒敵視已經消失無蹤，
宋青書來了興趣，縱使有武學道果悟道果的存在，宋青書依舊不會小天下英雄。
無崖子的天賦不必多說，對於武道自有其獨到理解，當即順勢答應。
「求之不得！」
說著兩人便朝大殿之外而去。
殿中三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神色錯，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前一秒還在大打出手的兩個男人此刻卻忽然像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切～搞不懂男人。」
「說什麼坐而論道，依我看就是存心將這爛攤子丟給我們三。」
「真是的，自己打壞的地板居然讓我們來收拾，討厭死了。」
「你們倆也別看了，趕緊過來幫忙。」
巫行雲罵罵咧咧開始收拾殘局，李秋水李滄海互相對視一眼也連忙上前。
另外一處整潔的宮殿中，宋青書與無崖子相對而坐。
宋青書率先開口。
「逍遙派北冥神功名頭響徹江湖，今日我也見識了其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據我所知，北冥神功的一大特點是能夠吸人功力，能夠快速增強自身，可滄海卻告訴我你從不這般做，不知為何？」
無崖子聽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少許後才徐徐開口。
「宋少俠願意告知我武學奧義，我也不願私藏。」
「只是這件事情乃我逍遙派歷代掌門口口相傳的秘密，出得我口，進得你耳，卻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宋少俠可否答應？」
難不成裡面還真有什麼門道？
宋青書臉色也變得鄭重。
「放心，此事我必不會告知他人。」
無崖子點點頭，「我相信宋少俠的人品。」
他繼續開口。
「其實這個秘密涉及到道家理念，正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吸人功力成全自身，便是行人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這般做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本來就是人，行人道有何錯？反而還能短時間內讓自身實力得到極大提升。」
「可師父他老人家彌留之際告訴我，若是執迷於人道，便不能勘破虛妄見得本源，更無法窺得登天大道。」
「我逍遙派弟子追求的應是天道，而非人道！」
宋青書神情微動，腦中似乎有著某種念頭閃過，卻如同水中觀月，不甚清晰。
無崖子的聲音繼續傳來。
「這話聽起來似乎頗為玄奧，但後來師父也有解釋。」
「無論真氣亦或者內力，只要是武者修煉出來的能量實際上都有其本身的精神烙印蘊含其中。」
「在用北冥神功吸人功力之時，也會同時將他人的精神烙印吸入體內。」
「若是一個兩個還好，不會產生太大影響，這些有別於自身的異種精神烙印還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磨滅。」
「可若是沒有節制的亂吸，便會令自身體內的異種精神烙印越來越多，到了後面，它們便會滋生心魔，輕則令武者性情大變、心智全消，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宋青書悚然一驚，心中有著深深震撼。
精神烙印這種說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更關鍵的是，這種說法出自無崖子的師父逍遙子。
相傳逍遙子在不老長春谷得到一部神奇的經書，能教人怎樣長生不老。
此事真假不詳，但逍遙子的一生無疑是傳奇而神秘的。
他創造了逍遙派諸多絕學，這些絕學無一不是當世頂尖，由此可見其在武道方面實力仔細思考這段話後，宋青書心中有所明悟。
他想到原著中的段譽。
當時還覺得段譽活了九十三歲算是高齡。
可此刻細細想來，老張以百歲之齡都能一招擒住成昆，一言喝退少林眾僧，看他的精氣神再活百年毫無問題。
以段譽後期的實力，並不弱於老張，可卻只活了九十三歲便去世，明顯不正常。
現在宋青書明白了，多半就是因為吸了太多人功力導致。
若是沒有如此肆意吸人功力，說不定段譽還能多活數十年！
想到這裡，宋青書語氣感慨。
「逍遙派祖師當真了不得，估計已經窺到大道一角。」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走捷徑只能圖一時之快，終會受到反噬。」
無崖子點頭認同。
「宋少俠說得不錯，實力終歸還是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獲得，捷徑走不得。」
接下來，兩人繼續討論武學。
來自於兩個世界的武學理念不斷碰撞，讓兩人都獲益匪淺，產生了許多新的念頭。
到了後面，宋青書還用玉女心經，大力金剛指等武學與無崖子交換了完整版的天山六陽掌以及生死符。
不知不覺間，數個時辰一晃而過，天色見黑。
直到李滄海趕來之時，這場論道才在無崖子滿臉難捨的表情中結束。
一回到滄海殿，李滄海便如蛇般纏繞而來，語氣中透露著不滿。
「你明日便要回去了，時間如此緊迫居然還浪費這麼多陪師兄論什麼道，討厭死了，
今晚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宋青書哈哈一笑。
「滄海放心，大不了今夜我不睡便是，包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