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沒有亂說！」劉富咬牙切齒的說著。
「今天一早，趙燁來我鋪子，我沒搭理他。他臨走時說了句小心火災，這不，下午鋪子就著火了！」
劉含煙異皺眉：「這不能作為證據，火災隨時可能發生，也許是意外。」
「意外？哼！」劉富冷笑道。
「趙燁肯定是因為我前段時間說他的香皂不好，想報復我！」
劉含煙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確定是意外，但還是安慰父親：「您先別急，等火滅了我派人調查一下。」
......
火災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聯營商號，趙燁聽到後，表情微微一變。
「趙王爺，您真的去過劉富的鋪子？」霍娉忍不住問道。
趙燁點了點頭：「是去過，但我只是去看看他那幾種新布料，想用來做香囊的外包裝。」
「小心火災，這話你真說了？」
「說了，不過那是因為我離開時，鋪子裡點著蠟燭，而且他那家是賣布的，所以提醒一句。」趙燁解釋道。
霍娉鬆了口氣：「那就好，劉富那個老狐狸，肯定會藉此大做文章的。」
趙燁卻並不擔心：「讓他去說吧，沒有證據的事，說得再多也白搭。」
第二天，城裡已經有了趙燁故意放火燒劉家鋪子的流言。
不過，由於趙燁平日裡行事光明磊落，贏得了不少商人和百姓的好感，很少有人相信這種說法。
一些商人甚至主動來聯營商號表達支持，說劉富一向做生意不講規矩，這次的火災恐怕是他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
趙燁對此只是笑笑，也不想多說什麼。
霍娉卻氣不過了：「劉富太可惡了！明明是他自己的錯，還要賴到你頭上！咱們去找他理論去！」
「不必。」趙燁拍了拍她的肩膀。
「商場上這種事見多了，不值得計較。我們還是專心做好自己的生意，說起來，香水的新配方你研究得怎麼樣了？」
霍娉一聽到香水，立刻來了興趣，忘記了不快。
「我按照你教的方法，試著用不同的花瓣和香料配製，做了七八種不同的香型。
其中有兩種我特別喜歡，一種是玫瑰加上一點點草藥的香氣，另一種是......」
兩人完全投入到了新產品的討論中，把劉富的事拋到了腦後。
......
與此同時，劉富正在自己的宅院裡召集心腹開會。
「趙燁這個小兔崽子，一定是他放的火！我劉富在京城商界這麼多年，誰不給三分薄面？如今卻被他一個毛頭小子欺負到頭上來了！」
一個管事小心地提醒道：「老爺，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是趙燁放的火啊。」
「放什麼火！他根本就沒有放火！」劉富看著眾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劉富的意思。
「老爺的意思是...火不是趙燁放的？」
劉富冷笑一聲：「當然不是他放的，是我自己放的！」
眾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老爺，您...您這是何意？」
劉富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趙燁現在聲望正隆，我若是光明正大地對付他，勢必會惹上麻煩。
但如果有人陷害他，讓他背上放火燒鋪子的罪名，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這火是您自己放的，怎麼能陷害趙燁呢？」
劉富惡狠狠的笑了笑：「我放火燒的是自己的鋪子，損失的是自己的東西，誰會懷疑我？
而趙燁當天確實來過鋪子，還說過那樣的話，這就是證據！」
眾人恍然大悟，不由得佩服劉富狠起來連自己都整。
「不過，單憑這些還不夠。」劉富繼續說道。
「我還需要幾個證人，證明趙燁當天在離開鋪子時故意說了那句話，證明他早有預謀。」
他看向一個夥計：「老張，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去城裡找幾個願意作證的人。
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能成功，最好能把他送進大牢！」
老張點了點頭：「老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劉富躺回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趙燁，你不是喜歡扮高尚嗎？這次我看你怎麼洗清自己！」
......
一連幾天，城中流傳著各種關於趙燁放火的傳言，有人說親眼看到趙燁鬼鬼祟祟的在劉家鋪子周圍徘徊。
有人說聽到趙燁威脅劉富說要讓他破產，還有人說趙燁曾經在酒樓里說過要報復劉家。
這些流言越傳越離譜，甚至傳到了官府。
當地的知府不得不派人來調查此事。
趙燁得知後，絲毫不慌，反而邀請知府大人親自到聯營商號參觀。
「下官冒昧前來，實在是因為最近城中流言太多了，不得不查明真相。」知府一邊品著趙燁特意泡的茶，一邊解釋自己的來意。
趙燁微微一笑：「知府大人做得對，正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過，在下雖然與劉富有些商業上的競爭，卻從未想過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知府看了看趙燁，又想到這可是當朝的王爺，要不是陛下對這邊境貿易很是看重，誰想要來這邊查一個王爺啊。
「趙王爺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大乾，下官自然不會輕信那些流言。只是，有幾個人已經出面作證，說看到您當天在劉家鋪子周圍......」
趙燁一挑眉：「哦？不知道是哪幾位？可否請他們當面指認？」
知府遲疑了一下：「這...恐怕不太方便。」
「知府大人，我想您也明白，證人若是不敢當面指認，其證詞可是不能作數的。」趙燁不緊不慢的說。
知府點了點頭：「趙王爺說得有理，此事我會繼續調查，如有需要，會再來打擾您的。」
趙燁起身相送：「知府大人慢走，在下隨時歡迎您來。」
知府剛走，霍娉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趙燁，劉富那個老東西找了幾個流浪漢，給了他們錢，讓他們作偽證說看到你放火！」
趙燁一點也不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我正好在酒樓吃飯，聽到隔壁桌的人在說這事，那幾個流浪漢喝多了，把劉富的計劃全抖了出來！」
趙燁笑了笑：「劉富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走，我們去找知府大人。」
「今天一早，趙燁來我鋪子，我沒搭理他。他臨走時說了句小心火災，這不，下午鋪子就著火了！」
劉含煙異皺眉：「這不能作為證據，火災隨時可能發生，也許是意外。」
「意外？哼！」劉富冷笑道。
「趙燁肯定是因為我前段時間說他的香皂不好，想報復我！」
劉含煙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確定是意外，但還是安慰父親：「您先別急，等火滅了我派人調查一下。」
......
火災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聯營商號，趙燁聽到後，表情微微一變。
「趙王爺，您真的去過劉富的鋪子？」霍娉忍不住問道。
趙燁點了點頭：「是去過，但我只是去看看他那幾種新布料，想用來做香囊的外包裝。」
「小心火災，這話你真說了？」
「說了，不過那是因為我離開時，鋪子裡點著蠟燭，而且他那家是賣布的，所以提醒一句。」趙燁解釋道。
霍娉鬆了口氣：「那就好，劉富那個老狐狸，肯定會藉此大做文章的。」
趙燁卻並不擔心：「讓他去說吧，沒有證據的事，說得再多也白搭。」
第二天，城裡已經有了趙燁故意放火燒劉家鋪子的流言。
不過，由於趙燁平日裡行事光明磊落，贏得了不少商人和百姓的好感，很少有人相信這種說法。
一些商人甚至主動來聯營商號表達支持，說劉富一向做生意不講規矩，這次的火災恐怕是他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
趙燁對此只是笑笑，也不想多說什麼。
霍娉卻氣不過了：「劉富太可惡了！明明是他自己的錯，還要賴到你頭上！咱們去找他理論去！」
「不必。」趙燁拍了拍她的肩膀。
「商場上這種事見多了，不值得計較。我們還是專心做好自己的生意，說起來，香水的新配方你研究得怎麼樣了？」
霍娉一聽到香水，立刻來了興趣，忘記了不快。
「我按照你教的方法，試著用不同的花瓣和香料配製，做了七八種不同的香型。
其中有兩種我特別喜歡，一種是玫瑰加上一點點草藥的香氣，另一種是......」
兩人完全投入到了新產品的討論中，把劉富的事拋到了腦後。
......
與此同時，劉富正在自己的宅院裡召集心腹開會。
「趙燁這個小兔崽子，一定是他放的火！我劉富在京城商界這麼多年，誰不給三分薄面？如今卻被他一個毛頭小子欺負到頭上來了！」
一個管事小心地提醒道：「老爺，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是趙燁放的火啊。」
「放什麼火！他根本就沒有放火！」劉富看著眾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劉富的意思。
「老爺的意思是...火不是趙燁放的？」
劉富冷笑一聲：「當然不是他放的，是我自己放的！」
眾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老爺，您...您這是何意？」
劉富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趙燁現在聲望正隆，我若是光明正大地對付他，勢必會惹上麻煩。
但如果有人陷害他，讓他背上放火燒鋪子的罪名，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這火是您自己放的，怎麼能陷害趙燁呢？」
劉富惡狠狠的笑了笑：「我放火燒的是自己的鋪子，損失的是自己的東西，誰會懷疑我？
而趙燁當天確實來過鋪子，還說過那樣的話，這就是證據！」
眾人恍然大悟，不由得佩服劉富狠起來連自己都整。
「不過，單憑這些還不夠。」劉富繼續說道。
「我還需要幾個證人，證明趙燁當天在離開鋪子時故意說了那句話，證明他早有預謀。」
他看向一個夥計：「老張，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去城裡找幾個願意作證的人。
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能成功，最好能把他送進大牢！」
老張點了點頭：「老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劉富躺回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趙燁，你不是喜歡扮高尚嗎？這次我看你怎麼洗清自己！」
......
一連幾天，城中流傳著各種關於趙燁放火的傳言，有人說親眼看到趙燁鬼鬼祟祟的在劉家鋪子周圍徘徊。
有人說聽到趙燁威脅劉富說要讓他破產，還有人說趙燁曾經在酒樓里說過要報復劉家。
這些流言越傳越離譜，甚至傳到了官府。
當地的知府不得不派人來調查此事。
趙燁得知後，絲毫不慌，反而邀請知府大人親自到聯營商號參觀。
「下官冒昧前來，實在是因為最近城中流言太多了，不得不查明真相。」知府一邊品著趙燁特意泡的茶，一邊解釋自己的來意。
趙燁微微一笑：「知府大人做得對，正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過，在下雖然與劉富有些商業上的競爭，卻從未想過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知府看了看趙燁，又想到這可是當朝的王爺，要不是陛下對這邊境貿易很是看重，誰想要來這邊查一個王爺啊。
「趙王爺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大乾，下官自然不會輕信那些流言。只是，有幾個人已經出面作證，說看到您當天在劉家鋪子周圍......」
趙燁一挑眉：「哦？不知道是哪幾位？可否請他們當面指認？」
知府遲疑了一下：「這...恐怕不太方便。」
「知府大人，我想您也明白，證人若是不敢當面指認，其證詞可是不能作數的。」趙燁不緊不慢的說。
知府點了點頭：「趙王爺說得有理，此事我會繼續調查，如有需要，會再來打擾您的。」
趙燁起身相送：「知府大人慢走，在下隨時歡迎您來。」
知府剛走，霍娉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趙燁，劉富那個老東西找了幾個流浪漢，給了他們錢，讓他們作偽證說看到你放火！」
趙燁一點也不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我正好在酒樓吃飯，聽到隔壁桌的人在說這事，那幾個流浪漢喝多了，把劉富的計劃全抖了出來！」
趙燁笑了笑：「劉富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走，我們去找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