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是你嫁不嫁了，而是我還想不想要你了
趙燁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既然你這麼清楚，我也就不多說。
好好準備吧，這一次，若你死在蒼狼王手裡，我會在朝堂上替你向陛下請個忠烈牌位。
可要是還活著，就別再跟我耍小把戲。因為大乾邊境，我必須要保住，至於你？可有可無，你是知道的。」
說到最後，那『可有可無』幾個字，讓劉含煙喉嚨一陣發堵。
她硬著頭皮看向趙燁，抬頭那一刻，她反而笑了。
「趙燁，你用不著說這些激我。明天我會去青石谷見那蠻子的王，我也會盡力拖延時間......
但不是為了你，只是因為我是大乾的將軍，我不想無辜的百姓死在蠻子手裡。
你別以為我是在幫你，也別跟我擺什麼王爺的樣子。你......也配？」
話音落下的剎那，趙燁眼皮一跳。
「我自然不配。那就祝劉將軍明日旗開得勝，最好能讓蒼狼王對你一見傾心。畢竟他好歹統一了蠻族，把你對付男人的手段都用上。」
冷風再一次吹來，劉含煙的呼吸漸漸急促，可她仍然強撐著：「不用你操心。」
趙燁沒有再多說什麼。
輕輕甩了下衣袖，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劉含煙在那站了許久，直到再也看不見他，這才把手從劍柄上鬆開。
她仰頭望向天空，一滴淚水滑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
第二天清早，青石谷外。
蠻族的大軍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盡頭。
騎兵、步卒、弓手......
而在最中央的高台上，蒼狼王坐在一張披了獸皮的椅子上。
他身邊放著一根足有成人腰粗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乾涸的血跡，讓人光是看著就一陣頭皮發麻。
蒼狼王扭頭注意到了谷口那邊的一支小隊。
「來了？」
只見一隊大乾士兵護衛著一身戎裝的女將緩緩走來。
正是劉含煙。
她帶的人並不多，只帶了幾十名親衛。
「果然來了。」蒼狼王笑了笑。
他起身，帶著數名隨從走到高台最前面，俯視著劉含煙。
「劉將軍，你能來見我，我很高興。」
「我知道你是大乾唯一的女元帥，能在北邊殺得那些被草原之神遺棄之人片甲不留，你果然不一般。」
劉含煙站在那看著蒼狼王：「廢話少說。」
她不想跟蒼狼王多說半句，她明白自己此行的目標——拖。
要想方設法拖延時間，等到趙燁將北業軍調整就位、等朝廷下一波援軍到來。
哪怕她恨趙燁入骨，但她也清楚，以現在的兵力，如果青龍嶺守不住，那麼大乾的門戶就將打開，蠻族就能直接殺入內鏡。
蒼狼王對她的態度也不惱怒，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的條件不變。只要你嫁給我，我立即退兵百里，還會放回之前抓的那些俘虜。」
「當然，你要是敢耍花招，就別怪我讓這些俘虜和西南所有村鎮一個個變成人間地獄。」
劉含煙的親衛聽得怒氣上頭，他們不是不想拼個你死我活，但眼下真的打起來，以他們幾萬人根本沒可能活著離開。
「我嫁給你？」劉含煙眯起眼。
「蒼狼王，你要是覺得你這樣就能得到我，未免也太簡單了。」
蒼狼王仰天大笑：「哈哈，大乾的女將軍，確實有意思。能征服這樣的一匹烈馬，才夠刺激。
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怎麼想，時間可不站在你那邊。我那五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攻破你們的青龍嶺。」
他伸手一指：「你看這青石谷，只要我願意，這裡便可成為你們的葬身之地。」
劉含煙看得到兩側山坡上布置的弓弩手，不少蠻兵正虎視眈眈的瞪著谷口的這支隊伍。
只要蒼狼王一聲令下，自己這裡恐怕在十息之內就會被射成篩子。
她想了一下：「蒼狼王，要是嫁給你，我父親怎麼辦？我那些親信呢？我成了蠻族的人，你要怎麼保證大乾不會對他們秋後算帳？那些百姓會怎麼看他們？」
蒼狼王倒是沒察覺出她的用意，或者說，他懶得計較。
「秋後算帳？哈哈哈，等我真正集齊蒼狼令，統一天下蠻族，再占了你們大乾的半壁江山，誰敢跟我算帳？跟我的女人算帳？
到那時，就算你們皇帝，也得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他留條生路。」
一番話，說得仿佛大乾江山唾手可得一般。
劉含煙心裡咯噔一下：看樣子這蒼狼王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嫁不嫁真的不是他的最終目標，他更想徹底打碎大乾的邊境防線。
自己這大乾第一女將的身份，就是他立威用的。
她強忍住心頭的怒火：「你說蒼狼令......你們已經集齊了幾塊？」
蒼狼王微微挑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聽說蒼狼令一旦集齊，就可以讓所有蠻族徹底歸順。」
「你不也想讓我死心塌的嫁給你嗎？至少讓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吧。」
蒼狼王似笑非笑的盯了她好一會兒：「我手裡已經有了七塊，差的兩塊雖然還沒到手，但也快了。
到時候，我將是草原，還是這天下，真正的王。」
他話音落下，身後親兵們立即發出一陣嚎叫，聽著令人心驚肉跳的。
劉含煙意識到：如果蒼狼王真的只差兩塊，那留給大乾的時間不多了。
完成統一的蠻族，恐怕比現下還要更可怕。
而且她想到，自己也有一塊獸皮在手上，那正是她在戰場上繳獲的那塊蒼狼令的圖畫，這一塊在哪呢？他們當時外什麼在這邊村鎮屠村尋找這令牌呢？
她琢磨的時候，蒼狼王大手一揮，示意左右蠻兵退後幾步：「你在擔心什麼？放心，我一時半會兒不會逼你跟我走。
我答應你，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三天後還不答應嫁給我，我會讓人去你那青龍嶺，把你所有親兵、兄弟、父親。
統統抓來，到時候，就不是你嫁不嫁了，而是我還想不想要你了。」
「三天？好，三天後我給你答覆。」
蒼狼王哈哈大笑，回頭吩咐手下：「放她們走。」
好好準備吧，這一次，若你死在蒼狼王手裡，我會在朝堂上替你向陛下請個忠烈牌位。
可要是還活著，就別再跟我耍小把戲。因為大乾邊境，我必須要保住，至於你？可有可無，你是知道的。」
說到最後，那『可有可無』幾個字，讓劉含煙喉嚨一陣發堵。
她硬著頭皮看向趙燁，抬頭那一刻，她反而笑了。
「趙燁，你用不著說這些激我。明天我會去青石谷見那蠻子的王，我也會盡力拖延時間......
但不是為了你，只是因為我是大乾的將軍，我不想無辜的百姓死在蠻子手裡。
你別以為我是在幫你，也別跟我擺什麼王爺的樣子。你......也配？」
話音落下的剎那，趙燁眼皮一跳。
「我自然不配。那就祝劉將軍明日旗開得勝，最好能讓蒼狼王對你一見傾心。畢竟他好歹統一了蠻族，把你對付男人的手段都用上。」
冷風再一次吹來，劉含煙的呼吸漸漸急促，可她仍然強撐著：「不用你操心。」
趙燁沒有再多說什麼。
輕輕甩了下衣袖，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劉含煙在那站了許久，直到再也看不見他，這才把手從劍柄上鬆開。
她仰頭望向天空，一滴淚水滑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
第二天清早，青石谷外。
蠻族的大軍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盡頭。
騎兵、步卒、弓手......
而在最中央的高台上，蒼狼王坐在一張披了獸皮的椅子上。
他身邊放著一根足有成人腰粗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乾涸的血跡，讓人光是看著就一陣頭皮發麻。
蒼狼王扭頭注意到了谷口那邊的一支小隊。
「來了？」
只見一隊大乾士兵護衛著一身戎裝的女將緩緩走來。
正是劉含煙。
她帶的人並不多，只帶了幾十名親衛。
「果然來了。」蒼狼王笑了笑。
他起身，帶著數名隨從走到高台最前面，俯視著劉含煙。
「劉將軍，你能來見我，我很高興。」
「我知道你是大乾唯一的女元帥，能在北邊殺得那些被草原之神遺棄之人片甲不留，你果然不一般。」
劉含煙站在那看著蒼狼王：「廢話少說。」
她不想跟蒼狼王多說半句，她明白自己此行的目標——拖。
要想方設法拖延時間，等到趙燁將北業軍調整就位、等朝廷下一波援軍到來。
哪怕她恨趙燁入骨，但她也清楚，以現在的兵力，如果青龍嶺守不住，那麼大乾的門戶就將打開，蠻族就能直接殺入內鏡。
蒼狼王對她的態度也不惱怒，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的條件不變。只要你嫁給我，我立即退兵百里，還會放回之前抓的那些俘虜。」
「當然，你要是敢耍花招，就別怪我讓這些俘虜和西南所有村鎮一個個變成人間地獄。」
劉含煙的親衛聽得怒氣上頭，他們不是不想拼個你死我活，但眼下真的打起來，以他們幾萬人根本沒可能活著離開。
「我嫁給你？」劉含煙眯起眼。
「蒼狼王，你要是覺得你這樣就能得到我，未免也太簡單了。」
蒼狼王仰天大笑：「哈哈，大乾的女將軍，確實有意思。能征服這樣的一匹烈馬，才夠刺激。
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怎麼想，時間可不站在你那邊。我那五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攻破你們的青龍嶺。」
他伸手一指：「你看這青石谷，只要我願意，這裡便可成為你們的葬身之地。」
劉含煙看得到兩側山坡上布置的弓弩手，不少蠻兵正虎視眈眈的瞪著谷口的這支隊伍。
只要蒼狼王一聲令下，自己這裡恐怕在十息之內就會被射成篩子。
她想了一下：「蒼狼王，要是嫁給你，我父親怎麼辦？我那些親信呢？我成了蠻族的人，你要怎麼保證大乾不會對他們秋後算帳？那些百姓會怎麼看他們？」
蒼狼王倒是沒察覺出她的用意，或者說，他懶得計較。
「秋後算帳？哈哈哈，等我真正集齊蒼狼令，統一天下蠻族，再占了你們大乾的半壁江山，誰敢跟我算帳？跟我的女人算帳？
到那時，就算你們皇帝，也得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他留條生路。」
一番話，說得仿佛大乾江山唾手可得一般。
劉含煙心裡咯噔一下：看樣子這蒼狼王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嫁不嫁真的不是他的最終目標，他更想徹底打碎大乾的邊境防線。
自己這大乾第一女將的身份，就是他立威用的。
她強忍住心頭的怒火：「你說蒼狼令......你們已經集齊了幾塊？」
蒼狼王微微挑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聽說蒼狼令一旦集齊，就可以讓所有蠻族徹底歸順。」
「你不也想讓我死心塌的嫁給你嗎？至少讓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吧。」
蒼狼王似笑非笑的盯了她好一會兒：「我手裡已經有了七塊，差的兩塊雖然還沒到手，但也快了。
到時候，我將是草原，還是這天下，真正的王。」
他話音落下，身後親兵們立即發出一陣嚎叫，聽著令人心驚肉跳的。
劉含煙意識到：如果蒼狼王真的只差兩塊，那留給大乾的時間不多了。
完成統一的蠻族，恐怕比現下還要更可怕。
而且她想到，自己也有一塊獸皮在手上，那正是她在戰場上繳獲的那塊蒼狼令的圖畫，這一塊在哪呢？他們當時外什麼在這邊村鎮屠村尋找這令牌呢？
她琢磨的時候，蒼狼王大手一揮，示意左右蠻兵退後幾步：「你在擔心什麼？放心，我一時半會兒不會逼你跟我走。
我答應你，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三天後還不答應嫁給我，我會讓人去你那青龍嶺，把你所有親兵、兄弟、父親。
統統抓來，到時候，就不是你嫁不嫁了，而是我還想不想要你了。」
「三天？好，三天後我給你答覆。」
蒼狼王哈哈大笑，回頭吩咐手下：「放她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