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天後,本王要見到那六百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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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找不到了?」趙燁冷笑道。

  江白額頭冒出冷汗:「卑職可能......可能落在營帳了......」

  「是嗎?」趙燁一步步逼近江白。

  「你確定不是落在北業王府了?」

  江白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趙燁猛地伸手,抓住江白的衣領:「昨夜是你放的火,對不對?」

  江白拼命掙扎:「王爺,你....你冤枉卑職了!」

  「冤枉?」趙燁冷笑一聲,轉頭對劉含煙說。

  「劉將軍,你的好副將竟然對本王的府邸縱火,這是何罪?」

  劉含煙臉色難看:「王爺,此事重大,還請給江副將一個說清楚的機會......」

  趙燁鬆開江白,冷冷道:「好啊,那就讓他自己說說,昨夜去了哪裡,為何腰牌不見了!」

  江白看了看劉含煙,又看了看趙燁,忽然跪了下來:「王爺......卑職......卑職確實去了北業王府......」

  「江白!」劉含煙驚呼一聲。

  江白不敢看劉含煙,只是低著頭繼續說道:「但不是卑職放的火......卑職昨夜只是路過北業王府。

  看到府上燈火通明,就去看了看......可能是那時候不小心掉了腰牌......」

  趙燁冷笑一聲:「江白,你當本王是三歲小兒嗎?北業王府除了正門別無他路,你是怎麼進去的?又是怎麼不小心丟了腰牌的?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放火的?」

  江白渾身發抖,一咬牙說道:「王爺明鑑,沒有人指使卑職......卑職是因為......

  因為看不慣王爺對劉家的欺壓,一時氣憤,才......才......」

  「哦?」趙燁眯起眼睛。

  「你看不慣本王對劉家的欺壓?那劉家是怎麼對本王的,你怎麼不提?

  江白,你當初可是我視如親弟的人啊,如今為了一個女人,竟要置我於死地,好狠的心啊!」

  江白顫抖著說道:「王爺,卑職知罪......卑職只是...並不是真的想......」

  「不想?」趙燁冷笑一聲。

  「我的侍女小桃差點被燒死,你說不想?」

  江白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趙燁轉向劉含煙:「劉將軍,本王要帶走江白,依軍法處置!你可有異議?」

  劉含煙咬了咬牙:「王爺所言極是,江白若真有此罪,自當嚴懲不貸!」

  江白聽到這話,身子一顫,抬頭看向劉含煙:「含煙,你......」

  劉含煙避開江白的目光,冷冷道:「軍法如山,江副將若真有罪,就該接受懲罰!」

  趙燁看著兩人,冷笑一聲:「來人,把江白帶走!」

  幾個士兵上前,將江白拖了下去。

  江白被帶走時,開口大喊道:「含煙!含煙!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劉含煙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趙燁冷冷的看了劉含煙一眼:「劉將軍,本王很好奇,江白為何會對我如此仇視?居然敢去王府放火!」

  劉含煙壓著心中的火氣:「王爺明鑑,江白只是我的副將,至於他為何要放火,卑職實在不知......」

  趙燁一直看著她:「是嗎?那本王就把他帶走問清楚了。對了,劉將軍別忘了,本王給了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本王要見到那六百萬兩銀子!」

  說完,趙燁直接上馬走了,留下劉含煙站在原地,臉色難看至極。

  不遠處,幾個北業軍的將領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江副將竟然去放火......這......」

  「噓,小聲點,別被劉將軍聽見了。」

  「江副將和劉將軍走得很近,該不會......」

  「閉嘴!這種話也敢亂說!」

  劉含煙回到營帳,一拳砸在案几上。

  江白被抓,北業王府被燒,六百萬兩銀子的期限又近了......


  她知道,趙燁不會輕易放過她......

  ......

  江白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北業王府被燒,北業軍副將江白縱火的事情,成了街頭巷尾的熱門話題。

  「聽說那江白是為了劉家才去放火的,這下可完了......」

  「北業王可不是好惹的,聽說他已經下令追查這事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我看啊,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江白再蠢也不至於自己去放火吧?」

  這些流言蜚語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傳到了皇宮之中。

  御書房裡,趙玄放下手中的奏摺,看向身邊的老太監:「這幾日,這江白縱火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朕都煩了。」

  老太監低聲道:「陛下,這事確實不小,北業王府被燒,王爺大怒,抓了江白......現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呢。」

  趙玄微微皺眉:「你覺得,會是江白一個人幹的嗎?」

  老太監猶豫了一下:「這個老奴不敢妄斷,不過......江白是劉元帥的副將,兩人的關係...這事......恐怕和劉家......」

  趙玄嘆了口氣:「朕就怕這事鬧大了。去,召北業王入宮,朕要親自問問這事。」

  「是,陛下。」老太監恭敬的退了下去。

  此時,在大牢之中,江白渾身是傷坐在地上。

  「江副將,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去放火的?」北業王府的管家趙福冷冷的問道。

  江白抬起了頭:「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乾的!」

  「呵呵。」趙福冷笑一聲。

  「你真以為我家王爺會相信你一個人幹的?你與劉含煙是什麼關係,全京城都知道,你會為了她去死,她會為了你做事嗎?」

  江白呸了一口血水:「我說了,這事與劉將軍無關!是我自己一時衝動......」

  趙福搖搖頭:「江副將,你何必呢?你以為你不說,王爺就拿你沒辦法了?

  告訴你,王爺已經命人調查此事了,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到那時,你的嘴再硬,也沒用!」

  江白抬頭瞪著趙福:「隨你們怎麼查,反正我就是一個人幹的!」

  趙福冷笑一聲,離開了大牢。

  管家趙福回到臨時的府邸,見趙燁正在整理文件,連忙上前稟報:「王爺,江白還是不肯說實話,一口咬定是他自己一個人幹的。」

  趙燁冷笑一聲:「真是條忠心的狗啊,不過,這樣也好,讓他繼續在牢里待著吧。」

  「王爺,您不打算繼續審問他了?」趙福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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