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千一百萬兩
趙福沒有過多廢話，衝著樓上便是直接呵斥！
那炸雷般的聲音，直接將舞台上的樂手嚇住，歡快熱鬧的音樂頓時安靜。
二樓廂房中的劉富聽到這聲音，臉色不由得一凝！
「趙福？他來幹什麼？」
不等劉富想明白，摘星樓掌柜的便急匆匆進來。
「劉大當家的，不好了。北業王府的世子帶著不少人過來，看著好像要鬧事！」
一聽趙燁來了，劉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哼，我女兒現在是大乾第一女將軍，他連王府爵位都沒有的傢伙敢鬧事？走，跟我下去看看！」
說著劉富站起身來，跟著掌柜來到了樓下。
望著面無表情的趙燁，劉富直接開門見山。
「趙燁，告訴你。你放棄王侯爵位就是普通人了，你要是在我這鬧事，是會進大牢的！」
趙燁聽到劉富這話突然一愣。
「鬧事？誰說我是來鬧事的？」
「那你這是....?」
劉富看著趙燁身後面色不善的幾人，有些不明所以。
「我只是來找你們幾大鋪子掌柜收帳的！」
說著趙燁一揮手，趙福便把身後幾個箱子打開！
箱子裡裝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張張圖紙和契約。
「這是……」
劉富疑惑地看著那一摞契約。
「自己過來看看吧！」
趙燁輕飄飄的說道，劉富心中感到一陣不妙。
拿起一張契約，仔細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劉家糖鋪，掌柜王麻子，借北業王府『雪晶糖』秘方，開設分號十家。」
「劉家酒樓，掌柜李大嘴，借北業王府『醉仙釀』秘方，開設分號八家。」
「劉家……」
「總計一百一十五張契約，二百多個秘方！」
一張張契約，被趙福大聲念了出來。
每一張契約，都代表著劉家的一家商鋪。
而這些商鋪，竟然都是靠著北業王府的秘方起家的！
在場的賓客，一片譁然。
「原來劉家是靠著北業王府發家的啊！」
「靠著北業王府發家，現在又悔婚，這劉家做的真絕啊。卸磨殺驢都不帶這麼狠得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
劉富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年來的得意，早已讓他忘記當初的這些是怎麼來的。
這些契約，可都是當初他親自簽下的。
還美名其曰是姑爺先給的嫁妝，所以趙燁也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姑爺換了，這檔子事他給忘了！
如今見趙燁拿出這些契約來說是，劉富此刻有些慌了！
這箱子裡每一張，都足以讓劉家傷筋動骨！
要都是給了，整個劉家庫銀要去掉四分之三，這還不是要了劉家老命。
不行，這錢斷然是不能給！
「趙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劉富開始裝糊塗。
「幹什麼？當然是收回屬於我們世子的東西！」
「什麼你們的東西，那是我劉家的鋪子。是我一步一步經營出來的！」
趙福冷笑一聲。
「劉富啊，你可真會說瞎話啊。你一步一步經營出來的？如果不是我家世子，你五年前就被催債的砍死了，還有機會開糖鋪？還要...」
趙福還要繼續說，趙燁擺了擺手。
「趙叔，沒必要和他多說什麼。按照契約我有權利收回這些秘方，並且索要這些年使用秘方獲得利益的分成。」
聽到這話，劉富臉色鐵青，但也無法反駁。
趙燁看著劉富表情內心舒暢，繼續說道。
「念在曾經的情面上，我也不要太多。這些年使用我配方收益的四層，總計一千萬銀兩！」
一千萬銀兩！
劉富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不行，這錢不能給。
這要是給了，別說給女兒建府邸了，恐怕自己的家底都要掏空！
裝糊塗，不承認。
劉富打定主意開始胡攪蠻纏。
「什麼一千萬兩，就你這些垃圾配方這些年我們根本就沒掙到錢。你不要用這些來訛詐我，我一分錢都是不會給你的！」
聽到劉富如此說道，趙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給是吧？」
「不給！」
「好！按照大乾律法，欠債店鋪掌柜全部服勞役三年。欠債商鋪，都將歸還北業王府！來人給我拿下送到官府！」
趙燁此話一出，身後的僕人頓時站了出來！
這些劉富有些慌了！
「趙...世子殿下！有事咱們好好商量，沒必要..」
「死到臨頭了你想起來商量？剛才你那股不要臉的勁呢？晚了！」
趙福一腳踢開劉富，帶著眾人將幾個掌柜全都拿下！
「劉老爺，救命啊！」
「劉老爺，我們可是為您賣命啊！」
「劉老爺……」
那些掌柜此刻一個個哭天喊地。
這不是小事，若真的到了官府，按照大乾律法，他們不僅將會被判處苦役三年，而且還要罰沒一大批銀子。
「劉老爺，救命啊！您可別見死不救啊！」糖鋪掌柜王麻子雙膝跪地，哭嚎著抓住劉富的衣角。
「是啊，劉老爺！我們這些年可是兢兢業業為您賺錢啊！您不能不管我們啊！」衣鋪李大嘴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劉富此刻更是心亂如麻，這些掌柜若真被抓進官府，那劉家這些年的基業將毀於一旦。
但是讓他拿出一千萬兩銀子，他又非常捨不得！
「趙...趙世子。」劉富強壓著心頭怒火，擠出一絲笑容。
「你我往日也算有些情分，何必做得這麼絕？我劉家哪有一千萬兩銀子？若是真要這筆錢，就是把整個劉家賣了要也沒有啊！」
趙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情分？劉富，你可真會說笑。我和你們還有情分？」
趙燁拍了拍輪椅扶手：「至於傾家蕩產！那是你的事，於我何干？契約上白紙黑字，每年四成分紅，五年合計一千萬兩。錢，必須給！」
劉富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可...可是...」
「沒有可是！」趙福厲聲打斷了他。
「劉富，你別裝可憐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劉家這幾年賺了多少？光是那雪晶糖一項，每年就有幾十萬兩進帳！你敢說拿不出一千萬？要不是當初世子說當做娶親的聘禮，我早就找你的事了！」
趙福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開始議論紛紛。
「可不是嘛，劉家這幾年可是大賺特賺，據說光是那摘星樓一年就有百萬兩銀子的利潤！」
「是啊，這劉富還說要花五百萬給女兒蓋府邸呢，現在說拿不出錢，誰信啊？」
劉富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有錢，但要拿出一千萬兩，確實要傷筋動骨。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留著錢給女兒和江白蓋房子啊！
「世子爺，能不能...能不能寬限些時日？」劉富硬著頭皮請求道。
趙燁搖了搖頭：「我已經給過你時間！要麼現在把錢給我，要麼這些掌柜就去官府走一趟！」
「世子爺！我求您了！」劉富急得額頭冒汗，竟然跪了下來。
「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湊齊這筆錢！」
趙燁笑了笑，那笑容讓劉富不寒而慄。
「三天？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不過這三天不是白等的！按照你們劉家當鋪借錢的規矩，我這三天要收一層利息也就是一百萬兩總計一千一百萬兩。
三天後，你若還拿不出這筆錢，那麼不僅這些掌柜要進大牢，你劉家所有的鋪子，我都要收回！」
「走，回府！」
那炸雷般的聲音，直接將舞台上的樂手嚇住，歡快熱鬧的音樂頓時安靜。
二樓廂房中的劉富聽到這聲音，臉色不由得一凝！
「趙福？他來幹什麼？」
不等劉富想明白，摘星樓掌柜的便急匆匆進來。
「劉大當家的，不好了。北業王府的世子帶著不少人過來，看著好像要鬧事！」
一聽趙燁來了，劉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哼，我女兒現在是大乾第一女將軍，他連王府爵位都沒有的傢伙敢鬧事？走，跟我下去看看！」
說著劉富站起身來，跟著掌柜來到了樓下。
望著面無表情的趙燁，劉富直接開門見山。
「趙燁，告訴你。你放棄王侯爵位就是普通人了，你要是在我這鬧事，是會進大牢的！」
趙燁聽到劉富這話突然一愣。
「鬧事？誰說我是來鬧事的？」
「那你這是....?」
劉富看著趙燁身後面色不善的幾人，有些不明所以。
「我只是來找你們幾大鋪子掌柜收帳的！」
說著趙燁一揮手，趙福便把身後幾個箱子打開！
箱子裡裝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張張圖紙和契約。
「這是……」
劉富疑惑地看著那一摞契約。
「自己過來看看吧！」
趙燁輕飄飄的說道，劉富心中感到一陣不妙。
拿起一張契約，仔細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劉家糖鋪，掌柜王麻子，借北業王府『雪晶糖』秘方，開設分號十家。」
「劉家酒樓，掌柜李大嘴，借北業王府『醉仙釀』秘方，開設分號八家。」
「劉家……」
「總計一百一十五張契約，二百多個秘方！」
一張張契約，被趙福大聲念了出來。
每一張契約，都代表著劉家的一家商鋪。
而這些商鋪，竟然都是靠著北業王府的秘方起家的！
在場的賓客，一片譁然。
「原來劉家是靠著北業王府發家的啊！」
「靠著北業王府發家，現在又悔婚，這劉家做的真絕啊。卸磨殺驢都不帶這麼狠得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
劉富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年來的得意，早已讓他忘記當初的這些是怎麼來的。
這些契約，可都是當初他親自簽下的。
還美名其曰是姑爺先給的嫁妝，所以趙燁也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姑爺換了，這檔子事他給忘了！
如今見趙燁拿出這些契約來說是，劉富此刻有些慌了！
這箱子裡每一張，都足以讓劉家傷筋動骨！
要都是給了，整個劉家庫銀要去掉四分之三，這還不是要了劉家老命。
不行，這錢斷然是不能給！
「趙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劉富開始裝糊塗。
「幹什麼？當然是收回屬於我們世子的東西！」
「什麼你們的東西，那是我劉家的鋪子。是我一步一步經營出來的！」
趙福冷笑一聲。
「劉富啊，你可真會說瞎話啊。你一步一步經營出來的？如果不是我家世子，你五年前就被催債的砍死了，還有機會開糖鋪？還要...」
趙福還要繼續說，趙燁擺了擺手。
「趙叔，沒必要和他多說什麼。按照契約我有權利收回這些秘方，並且索要這些年使用秘方獲得利益的分成。」
聽到這話，劉富臉色鐵青，但也無法反駁。
趙燁看著劉富表情內心舒暢，繼續說道。
「念在曾經的情面上，我也不要太多。這些年使用我配方收益的四層，總計一千萬銀兩！」
一千萬銀兩！
劉富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不行，這錢不能給。
這要是給了，別說給女兒建府邸了，恐怕自己的家底都要掏空！
裝糊塗，不承認。
劉富打定主意開始胡攪蠻纏。
「什麼一千萬兩，就你這些垃圾配方這些年我們根本就沒掙到錢。你不要用這些來訛詐我，我一分錢都是不會給你的！」
聽到劉富如此說道，趙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給是吧？」
「不給！」
「好！按照大乾律法，欠債店鋪掌柜全部服勞役三年。欠債商鋪，都將歸還北業王府！來人給我拿下送到官府！」
趙燁此話一出，身後的僕人頓時站了出來！
這些劉富有些慌了！
「趙...世子殿下！有事咱們好好商量，沒必要..」
「死到臨頭了你想起來商量？剛才你那股不要臉的勁呢？晚了！」
趙福一腳踢開劉富，帶著眾人將幾個掌柜全都拿下！
「劉老爺，救命啊！」
「劉老爺，我們可是為您賣命啊！」
「劉老爺……」
那些掌柜此刻一個個哭天喊地。
這不是小事，若真的到了官府，按照大乾律法，他們不僅將會被判處苦役三年，而且還要罰沒一大批銀子。
「劉老爺，救命啊！您可別見死不救啊！」糖鋪掌柜王麻子雙膝跪地，哭嚎著抓住劉富的衣角。
「是啊，劉老爺！我們這些年可是兢兢業業為您賺錢啊！您不能不管我們啊！」衣鋪李大嘴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劉富此刻更是心亂如麻，這些掌柜若真被抓進官府，那劉家這些年的基業將毀於一旦。
但是讓他拿出一千萬兩銀子，他又非常捨不得！
「趙...趙世子。」劉富強壓著心頭怒火，擠出一絲笑容。
「你我往日也算有些情分，何必做得這麼絕？我劉家哪有一千萬兩銀子？若是真要這筆錢，就是把整個劉家賣了要也沒有啊！」
趙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情分？劉富，你可真會說笑。我和你們還有情分？」
趙燁拍了拍輪椅扶手：「至於傾家蕩產！那是你的事，於我何干？契約上白紙黑字，每年四成分紅，五年合計一千萬兩。錢，必須給！」
劉富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可...可是...」
「沒有可是！」趙福厲聲打斷了他。
「劉富，你別裝可憐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劉家這幾年賺了多少？光是那雪晶糖一項，每年就有幾十萬兩進帳！你敢說拿不出一千萬？要不是當初世子說當做娶親的聘禮，我早就找你的事了！」
趙福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開始議論紛紛。
「可不是嘛，劉家這幾年可是大賺特賺，據說光是那摘星樓一年就有百萬兩銀子的利潤！」
「是啊，這劉富還說要花五百萬給女兒蓋府邸呢，現在說拿不出錢，誰信啊？」
劉富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有錢，但要拿出一千萬兩，確實要傷筋動骨。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留著錢給女兒和江白蓋房子啊！
「世子爺，能不能...能不能寬限些時日？」劉富硬著頭皮請求道。
趙燁搖了搖頭：「我已經給過你時間！要麼現在把錢給我，要麼這些掌柜就去官府走一趟！」
「世子爺！我求您了！」劉富急得額頭冒汗，竟然跪了下來。
「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湊齊這筆錢！」
趙燁笑了笑，那笑容讓劉富不寒而慄。
「三天？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不過這三天不是白等的！按照你們劉家當鋪借錢的規矩，我這三天要收一層利息也就是一百萬兩總計一千一百萬兩。
三天後，你若還拿不出這筆錢，那麼不僅這些掌柜要進大牢，你劉家所有的鋪子，我都要收回！」
「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