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跳河
張大龍說服大壯爸媽，同意他和唐媛睡覺，生孩子傳兩家的香火。
大壯媽當即便帶上張大龍去唐媛屋裡。
唐媛正蹲在地上納鞋底，大壯騎在她肩膀上抓著她的頭髮當馬騎。
聽見門響，大壯飛身撲上炕鑽進被窩，動作一氣呵成，令大壯媽心疼的叫著他的名字，又抹眼淚哭他命苦。
張大龍可沒耐心欣賞他們母慈子孝，兩隻眼睛恨不能掛在唐媛身上。
「姑，你快帶大壯去你屋裡吧，我還有要緊事和弟妹說呢。」
唐媛被他盯得心慌，見大壯媽拉上大壯往外走，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側身躲過張大龍去拉大壯媽。
「媽，大壯該吃藥了，我去燒水。」
卻被大壯媽用力揮手，一把將她推回屋裡。
「你不是整天想男人嗎，好好侍候你大伯哥，給我們家多生幾個兒子。」
張大龍迫不及待抱住唐媛往炕上拖。
「弟妹，讓我好好疼你。」
唐媛對大壯早就連半點夫妻之情都沒有了，但也不能隨便和男人睡覺，她是人，不是圈裡的母豬。
奮力掙扎間，碰掉了張大龍臉上的紗布，看到傷口更是噁心的不行，掙扎的更用力了。
唐媛從小幹活，力氣比得上村里最強壯的男人，張大龍常年遊手好閒，竟然沒有她力氣大，被她掀翻在炕上，奪走跑了。
唐媛撲到門前，卻發現房門被大壯媽從外面鎖住了，張大龍怒羞成怒跳過來生拉硬扯，唐媛情急之下也豁出去了，一腳踹翻張大龍，抄起板凳砸開房門，跑了出去。
婆家不把她當人，娘家也不讓她回去，與其活著受罪，不如死了算了。
初二姑娘回娘家拜年，正常情況是吃頓飯便回自家，但丁飛拿的禮比提親的都重，妥妥的貴婿，被老丈人硬是留下多住兩天。
過完初五，丁飛便打算找人建房子，冰雪還沒化透，暫時不能動工，但前期的準備工作，比如聯繫瓦匠，採購材料，另外他還打算找好木匠打一整套家具，木頭什麼的也要提前看，交定金木匠可以提前做著。
老丈人這才同意放他們回來。
去的時候拉了一板車東西，回來老丈人也沒讓他們空著手，丈母娘給丁飛做的新鞋，自家醃的鹹菜，兩隻下蛋雞。
比起丁飛送的薄了很多，卻也是梅家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梅映雪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每次回娘家你都送這麼厚的禮，被人看見要說閒話的。」
丁飛讓她不要多想。
「你嫁給我，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分什么娘家婆家，如果我父母還活著，難道你不會孝敬他們？」
「別人說閒話是眼紅我們日子過的好，哪家女人不想照顧娘家，只是沒這個條件就是了。」
梅映雪心裡暖暖的，莫名想到之前村里人的懷疑，如果是真的……
是真的她也認了！
不，她真正愛的是現在的丁飛，不論「他」是誰，就算是孤魂野鬼，她也只愛眼前的他。
聊著娘家的事，不知不覺聊到梅長山。
「我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村里都誇他明事理，如今卻什麼都聽我嫂子的，唉。」
過年圖個喜慶，梅映雪也想給丁飛長臉，回娘家的時候特意把他給自己打的銀手鐲戴上，範金花明里暗裡問她要了好幾次，她沒答應。
回頭梅長山就跑來商量她，他自己沒本事賺大錢，給範金花買不起首飾，讓梅映雪把銀手鐲借給範金花戴幾天。
銀手鐲是丁飛送給梅映雪的第一份禮物，意義不一般，她當然不同意借。借不借的另說，梅長山分明是受範金花的慫恿，做出這樣沒皮沒臉的事。
梅映雪的本意是想請丁飛勸勸梅長山，疼媳婦肯定沒錯，但也得分情況，不能縱得範金花越來越貪心。
丁飛卻反而勸她。
「用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犯不著得罪你哥和嫂子，你嫂子喜歡銀手鐲，回頭打一對給她送去就是了。」
梅映雪正想解釋，不是錢的問題，卻見唐媛瘋了一樣往河邊跑。大冷天的，唐媛只穿著單衣，打著赤腳，頭髮也散了，看著就是吃了虧。
「唐媛，你……」
唐媛沒注意到梅映雪和丁飛，一心只想一死了之，衝到河邊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梅映雪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張著嘴僵在原地，想過去救人，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的邁不開步。
身邊黑影一閃，丁飛已經飛速沖了過去，也跟著唐媛跳進水裡。
「丁飛！」
「唐媛！」
剛過完年，天氣回暖，河水還是冰冷刺骨，丁飛救人心切來不及思考便跳進河裡，頓時理解了什麼叫冰冷刺骨。
開弓沒有回頭箭，丁飛只能咬牙奮力划動四肢，朝著唐媛的方向游去。
萬幸的是，河水流速不快，丁飛很快追到唐媛身邊，想拉她游回岸邊時，卻遭到她強烈抵抗。
「放開我，讓我死，我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水中救人最怕的便是被救者不配合，弄不好兩個人都會沒命。
丁飛抬手抽了唐媛一耳光，命令她冷靜點：「你不受娘家待見，又被婆家虐待，就這麼死了，你這輩子不是白來人間一趟了？」
唐媛崩潰大哭：「我婆婆說當初給我娘家三千塊錢，是買我給他家生孩子的，生不出來就要把錢退給他們，我娘家不同意錢，更不同意我離婚，說給他們丟人。」
「我婆婆逼我和張大龍生孩子，我不如死了乾淨。」
丁飛心裡罵大壯一家子畜生，好在唐媛情況已經有所緩和，先哄著她上岸。
「不就是錢嗎，我借給你，你離婚了沒地方去，就來我家陪映雪，幫著幹活，掙錢再還給我。」
有活的希望，誰也不願意死。唐媛聽他說的頭頭是道，放棄了掙扎，丁飛一隻手從身後摟著她的腰，一隻手划水，將她帶到岸邊。
梅映雪把兩人拉上岸，第一時間把丈母娘給他們小兩口做的新衣裳給他們裹在身上。
大壯媽當即便帶上張大龍去唐媛屋裡。
唐媛正蹲在地上納鞋底，大壯騎在她肩膀上抓著她的頭髮當馬騎。
聽見門響，大壯飛身撲上炕鑽進被窩，動作一氣呵成，令大壯媽心疼的叫著他的名字，又抹眼淚哭他命苦。
張大龍可沒耐心欣賞他們母慈子孝，兩隻眼睛恨不能掛在唐媛身上。
「姑，你快帶大壯去你屋裡吧，我還有要緊事和弟妹說呢。」
唐媛被他盯得心慌，見大壯媽拉上大壯往外走，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側身躲過張大龍去拉大壯媽。
「媽，大壯該吃藥了，我去燒水。」
卻被大壯媽用力揮手，一把將她推回屋裡。
「你不是整天想男人嗎，好好侍候你大伯哥，給我們家多生幾個兒子。」
張大龍迫不及待抱住唐媛往炕上拖。
「弟妹，讓我好好疼你。」
唐媛對大壯早就連半點夫妻之情都沒有了，但也不能隨便和男人睡覺，她是人，不是圈裡的母豬。
奮力掙扎間，碰掉了張大龍臉上的紗布，看到傷口更是噁心的不行，掙扎的更用力了。
唐媛從小幹活，力氣比得上村里最強壯的男人，張大龍常年遊手好閒，竟然沒有她力氣大，被她掀翻在炕上，奪走跑了。
唐媛撲到門前，卻發現房門被大壯媽從外面鎖住了，張大龍怒羞成怒跳過來生拉硬扯，唐媛情急之下也豁出去了，一腳踹翻張大龍，抄起板凳砸開房門，跑了出去。
婆家不把她當人，娘家也不讓她回去，與其活著受罪，不如死了算了。
初二姑娘回娘家拜年，正常情況是吃頓飯便回自家，但丁飛拿的禮比提親的都重，妥妥的貴婿，被老丈人硬是留下多住兩天。
過完初五，丁飛便打算找人建房子，冰雪還沒化透，暫時不能動工，但前期的準備工作，比如聯繫瓦匠，採購材料，另外他還打算找好木匠打一整套家具，木頭什麼的也要提前看，交定金木匠可以提前做著。
老丈人這才同意放他們回來。
去的時候拉了一板車東西，回來老丈人也沒讓他們空著手，丈母娘給丁飛做的新鞋，自家醃的鹹菜，兩隻下蛋雞。
比起丁飛送的薄了很多，卻也是梅家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梅映雪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每次回娘家你都送這麼厚的禮，被人看見要說閒話的。」
丁飛讓她不要多想。
「你嫁給我，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分什么娘家婆家，如果我父母還活著，難道你不會孝敬他們？」
「別人說閒話是眼紅我們日子過的好，哪家女人不想照顧娘家，只是沒這個條件就是了。」
梅映雪心裡暖暖的，莫名想到之前村里人的懷疑，如果是真的……
是真的她也認了！
不，她真正愛的是現在的丁飛，不論「他」是誰，就算是孤魂野鬼，她也只愛眼前的他。
聊著娘家的事，不知不覺聊到梅長山。
「我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村里都誇他明事理，如今卻什麼都聽我嫂子的，唉。」
過年圖個喜慶，梅映雪也想給丁飛長臉，回娘家的時候特意把他給自己打的銀手鐲戴上，範金花明里暗裡問她要了好幾次，她沒答應。
回頭梅長山就跑來商量她，他自己沒本事賺大錢，給範金花買不起首飾，讓梅映雪把銀手鐲借給範金花戴幾天。
銀手鐲是丁飛送給梅映雪的第一份禮物，意義不一般，她當然不同意借。借不借的另說，梅長山分明是受範金花的慫恿，做出這樣沒皮沒臉的事。
梅映雪的本意是想請丁飛勸勸梅長山，疼媳婦肯定沒錯，但也得分情況，不能縱得範金花越來越貪心。
丁飛卻反而勸她。
「用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犯不著得罪你哥和嫂子，你嫂子喜歡銀手鐲，回頭打一對給她送去就是了。」
梅映雪正想解釋，不是錢的問題，卻見唐媛瘋了一樣往河邊跑。大冷天的，唐媛只穿著單衣，打著赤腳，頭髮也散了，看著就是吃了虧。
「唐媛，你……」
唐媛沒注意到梅映雪和丁飛，一心只想一死了之，衝到河邊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梅映雪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張著嘴僵在原地，想過去救人，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的邁不開步。
身邊黑影一閃，丁飛已經飛速沖了過去，也跟著唐媛跳進水裡。
「丁飛！」
「唐媛！」
剛過完年，天氣回暖，河水還是冰冷刺骨，丁飛救人心切來不及思考便跳進河裡，頓時理解了什麼叫冰冷刺骨。
開弓沒有回頭箭，丁飛只能咬牙奮力划動四肢，朝著唐媛的方向游去。
萬幸的是，河水流速不快，丁飛很快追到唐媛身邊，想拉她游回岸邊時，卻遭到她強烈抵抗。
「放開我，讓我死，我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水中救人最怕的便是被救者不配合，弄不好兩個人都會沒命。
丁飛抬手抽了唐媛一耳光，命令她冷靜點：「你不受娘家待見，又被婆家虐待，就這麼死了，你這輩子不是白來人間一趟了？」
唐媛崩潰大哭：「我婆婆說當初給我娘家三千塊錢，是買我給他家生孩子的，生不出來就要把錢退給他們，我娘家不同意錢，更不同意我離婚，說給他們丟人。」
「我婆婆逼我和張大龍生孩子，我不如死了乾淨。」
丁飛心裡罵大壯一家子畜生，好在唐媛情況已經有所緩和，先哄著她上岸。
「不就是錢嗎，我借給你，你離婚了沒地方去，就來我家陪映雪，幫著幹活，掙錢再還給我。」
有活的希望，誰也不願意死。唐媛聽他說的頭頭是道，放棄了掙扎，丁飛一隻手從身後摟著她的腰，一隻手划水，將她帶到岸邊。
梅映雪把兩人拉上岸，第一時間把丈母娘給他們小兩口做的新衣裳給他們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