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腳不怕穿鞋的
丁飛還記著唐媛想給他斷子絕孫的仇，更不能允許有人插手他家的事。
故意壓一壓這女人的氣焰。
「我欺負你？」
「要不要我把你對我做的事和我老婆說說？」
唐媛心虛低頭，眼神閃躲。
「你少胡說，我才沒有對你做啥。」
「我先回家了，還得給我家大壯熬藥呢。」
大壯算丁飛的髮小，人如其名，從小是大塊頭，能把丁飛裝下，沒聽說他生病啊。
丁飛好奇問梅映雪：「大壯咋了？」
梅映雪俏臉羞紅，抱起一捆柴火逃進灶房。
「我哪知道？」
傻子都看得出她在說謊。
丁飛把人叫回來。
「豬下水也不能浪費了，那玩意味大，在灶房燉受不了，我在院裡架堆火，把大鍋搬到院裡燉。」
「回頭把左鄰右舍都請到家裡吃一口熱乎的。」
以前丁飛只管自己喝酒，不下地幹活，更不把村里人情往來放眼裡。
今天竟然主動提出要請大夥吃殺豬飯，差點驚掉梅映雪的下巴。
「你，你不會在山裡撞著啥了吧。」
撞啥？
什麼意思？
丁飛愣了愣，領悟過來，順勢做了一直想做沒機會做的事，拉起梅映雪的小手。
傳說人都是女媧造的，梅映雪一定是她老人家用心捏出來的極少數，那叫一個天生麗質。
嫁過來兩年家裡家外粗活累活一力承擔，小手卻依舊細嫩綿軟。
小臉上的皮膚也是吹彈可破，嫩得能掐出水來。
只是拉拉小手，丁飛便心猿意馬起來。
「老婆，以前是我糊塗，我都改了，以後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梅映雪淚如雨下，小拳拳捶著丁飛的胸口。
「你這該千刀的……我信你……」
捶的丁飛差點把持不住，當場把人抱去炕上。
梅紅去王秀花家送肉，王秀花喜歡她乖巧，給她裝了兩斤白面，讓她帶回來做麵條吃。
聽到姐姐的哭聲，以為丁飛又家暴她，扔下裝面的口袋便哭喊著衝過來，拼力撕扯丁飛。
「不許你打我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吧。」
好事被打擾，丁飛卻沒法怪梅紅，擠出笑臉拍了拍她的頭。
「你姐姐是世上最好的老婆，我可捨不得打她，是她在打我呢。」
說著，拉起梅映雪的手往自己身上拍。
梅映雪趕緊往回收手，掙不過男人的力氣，小手不輕不重落在他身上。
「你別鬧，我怎麼能打你，傳出去讓人笑話。」
這年頭男尊女卑的思想還很普遍，女人打男人，會被人嚼舌根。
這是原身該得的，丁飛不能說出來，笑了笑放開梅映雪的手。
梅映雪打水清理豬下水，丁飛架柴生火。
大鍋里水滾以後，將豬下水和土豆、白菜一股腦下進鍋里燉，也沒什麼調味料，只有生薑和粗鹽，主打一個原汁原葉。
這年頭鄉下人家一年難得見一回葷腥，豬下水都是金貴物兒，香味溢出小院，引得半大小子扒牆頭。
丁飛招呼他們回家去拿碗。
「燉的多，一家分些，嘗個滋味。」
半大小子們只要有吃的就樂得不行，哪裡還顧得上禮貌、矜持，轟的一聲往家跑，沒一會兒又抱著碗跑回來。
丁飛守在大鍋旁邊操著大鐵勺子，一人滿滿來上一勺。
村里人不好意思白吃他們的，各家都會帶點自家的乾糧，一個鍋頭，一塊雜糧餅子。
半大小子們都分得殺豬菜心滿意足離開後，灶台上的乾糧笸籮也堆的半滿了。
梅映梅洗完衣服回來，見鍋里只剩個底下一點湯，裡面零星漂著幾塊土豆，眼神暗了暗，細聲安慰梅紅。
「用這些湯給你做一碗疙瘩湯，也香得很呢。」
多好的女人。
丁飛招呼她們姐妹進屋。
「下水味重，怕你們吃不慣，灶上給你們燉了紅燒肉，再熱熱乾糧就能吃飯了。」
梅紅看見桌上滿滿一大碗紅燒肉，眼巴巴用力咽口水。
丁飛給她遞了塊乾糧，喊她快吃。
「天冷，肉涼了吃了肚子疼。」
梅紅吃的滿嘴流油，看丁飛也順眼多了。
「姐夫，你不喝酒的時候真好。」
梅映雪連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丁飛扯了扯梅紅的羊角辮，板起臉訓她。
「你姐夫我什麼時候都好。」
正有說有笑吃飯，張大龍吃了丁飛一巴掌，氣不過，又帶了兩個兄弟回來找他算帳。
「好啊，欠錢不還，一家子躲著吃肉。」
「趕緊還錢，不還就去局子裡說話。」
丁飛最不怕的就是去局子，他欠張大龍的是賭債，進去局子誰也撈不到好處。
冷笑著下地，趁他不備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
「你！」
「兄弟們，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張大龍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打算找回場子。
梅映雪嚇得小臉蒼白，卻壯著膽子攔在張大龍面前，喊丁飛快跑。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不了他把我這條命拿去。」
多沒骨頭的男人才躲在女人身後，丁飛輕輕推開梅映雪，火銃懟到張大龍腦門上。
「我給是不給你臉了。」
「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老子爛命一條，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眼裡騰騰殺氣讓張大龍和兩個手下背後發涼。
「你嚇唬誰呢，以為我們是嚇大的？」
丁飛冷笑著拉開火銃的保險。
「是不是嚇唬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欠你那四千塊錢是賭債，如果我不還你，你也拿我沒辦法，我答應還你，就是不想惹麻煩，但是你把我逼到絕路上，我什麼都敢幹。」
張大龍徹底信了他的話，兩腿戰戰。
「你別衝動，我是和你鬧著玩呢。」
一個手下想趁丁飛不注意奪走火銃。
一直縮在姐姐身邊的梅紅突然跳了起來，雙手抱起暫時放在炕邊，準備吃完飯收拾出來的豬頭，奮力朝手下砸去。
沒人會留心一個小丫頭，手下被砸個正著，火銃黑洞洞的槍口轉向他，嚇得濕了褲襠，扔下張大龍，瘋了一樣往外跑。
「別殺我，別殺我！」
張大龍得到機會，帶著另外一個手下倉皇跑了出去。
梅紅暴發過後，自己先被嚇住了，愣愣站在炕上。
故意壓一壓這女人的氣焰。
「我欺負你？」
「要不要我把你對我做的事和我老婆說說？」
唐媛心虛低頭，眼神閃躲。
「你少胡說，我才沒有對你做啥。」
「我先回家了，還得給我家大壯熬藥呢。」
大壯算丁飛的髮小，人如其名，從小是大塊頭，能把丁飛裝下，沒聽說他生病啊。
丁飛好奇問梅映雪：「大壯咋了？」
梅映雪俏臉羞紅，抱起一捆柴火逃進灶房。
「我哪知道？」
傻子都看得出她在說謊。
丁飛把人叫回來。
「豬下水也不能浪費了，那玩意味大，在灶房燉受不了，我在院裡架堆火，把大鍋搬到院裡燉。」
「回頭把左鄰右舍都請到家裡吃一口熱乎的。」
以前丁飛只管自己喝酒，不下地幹活，更不把村里人情往來放眼裡。
今天竟然主動提出要請大夥吃殺豬飯，差點驚掉梅映雪的下巴。
「你，你不會在山裡撞著啥了吧。」
撞啥？
什麼意思？
丁飛愣了愣，領悟過來，順勢做了一直想做沒機會做的事，拉起梅映雪的小手。
傳說人都是女媧造的，梅映雪一定是她老人家用心捏出來的極少數，那叫一個天生麗質。
嫁過來兩年家裡家外粗活累活一力承擔，小手卻依舊細嫩綿軟。
小臉上的皮膚也是吹彈可破，嫩得能掐出水來。
只是拉拉小手，丁飛便心猿意馬起來。
「老婆，以前是我糊塗，我都改了，以後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梅映雪淚如雨下，小拳拳捶著丁飛的胸口。
「你這該千刀的……我信你……」
捶的丁飛差點把持不住，當場把人抱去炕上。
梅紅去王秀花家送肉，王秀花喜歡她乖巧，給她裝了兩斤白面，讓她帶回來做麵條吃。
聽到姐姐的哭聲，以為丁飛又家暴她，扔下裝面的口袋便哭喊著衝過來，拼力撕扯丁飛。
「不許你打我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吧。」
好事被打擾，丁飛卻沒法怪梅紅，擠出笑臉拍了拍她的頭。
「你姐姐是世上最好的老婆，我可捨不得打她，是她在打我呢。」
說著，拉起梅映雪的手往自己身上拍。
梅映雪趕緊往回收手，掙不過男人的力氣，小手不輕不重落在他身上。
「你別鬧，我怎麼能打你，傳出去讓人笑話。」
這年頭男尊女卑的思想還很普遍，女人打男人，會被人嚼舌根。
這是原身該得的，丁飛不能說出來，笑了笑放開梅映雪的手。
梅映雪打水清理豬下水，丁飛架柴生火。
大鍋里水滾以後，將豬下水和土豆、白菜一股腦下進鍋里燉，也沒什麼調味料，只有生薑和粗鹽，主打一個原汁原葉。
這年頭鄉下人家一年難得見一回葷腥，豬下水都是金貴物兒，香味溢出小院，引得半大小子扒牆頭。
丁飛招呼他們回家去拿碗。
「燉的多，一家分些，嘗個滋味。」
半大小子們只要有吃的就樂得不行，哪裡還顧得上禮貌、矜持，轟的一聲往家跑，沒一會兒又抱著碗跑回來。
丁飛守在大鍋旁邊操著大鐵勺子，一人滿滿來上一勺。
村里人不好意思白吃他們的，各家都會帶點自家的乾糧，一個鍋頭，一塊雜糧餅子。
半大小子們都分得殺豬菜心滿意足離開後，灶台上的乾糧笸籮也堆的半滿了。
梅映梅洗完衣服回來，見鍋里只剩個底下一點湯，裡面零星漂著幾塊土豆，眼神暗了暗，細聲安慰梅紅。
「用這些湯給你做一碗疙瘩湯，也香得很呢。」
多好的女人。
丁飛招呼她們姐妹進屋。
「下水味重，怕你們吃不慣，灶上給你們燉了紅燒肉，再熱熱乾糧就能吃飯了。」
梅紅看見桌上滿滿一大碗紅燒肉，眼巴巴用力咽口水。
丁飛給她遞了塊乾糧，喊她快吃。
「天冷，肉涼了吃了肚子疼。」
梅紅吃的滿嘴流油，看丁飛也順眼多了。
「姐夫，你不喝酒的時候真好。」
梅映雪連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丁飛扯了扯梅紅的羊角辮，板起臉訓她。
「你姐夫我什麼時候都好。」
正有說有笑吃飯，張大龍吃了丁飛一巴掌，氣不過，又帶了兩個兄弟回來找他算帳。
「好啊，欠錢不還，一家子躲著吃肉。」
「趕緊還錢，不還就去局子裡說話。」
丁飛最不怕的就是去局子，他欠張大龍的是賭債，進去局子誰也撈不到好處。
冷笑著下地，趁他不備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
「你！」
「兄弟們，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張大龍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打算找回場子。
梅映雪嚇得小臉蒼白，卻壯著膽子攔在張大龍面前，喊丁飛快跑。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不了他把我這條命拿去。」
多沒骨頭的男人才躲在女人身後，丁飛輕輕推開梅映雪，火銃懟到張大龍腦門上。
「我給是不給你臉了。」
「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老子爛命一條，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眼裡騰騰殺氣讓張大龍和兩個手下背後發涼。
「你嚇唬誰呢，以為我們是嚇大的？」
丁飛冷笑著拉開火銃的保險。
「是不是嚇唬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欠你那四千塊錢是賭債，如果我不還你，你也拿我沒辦法，我答應還你，就是不想惹麻煩，但是你把我逼到絕路上，我什麼都敢幹。」
張大龍徹底信了他的話，兩腿戰戰。
「你別衝動，我是和你鬧著玩呢。」
一個手下想趁丁飛不注意奪走火銃。
一直縮在姐姐身邊的梅紅突然跳了起來，雙手抱起暫時放在炕邊，準備吃完飯收拾出來的豬頭，奮力朝手下砸去。
沒人會留心一個小丫頭，手下被砸個正著，火銃黑洞洞的槍口轉向他，嚇得濕了褲襠，扔下張大龍，瘋了一樣往外跑。
「別殺我，別殺我！」
張大龍得到機會，帶著另外一個手下倉皇跑了出去。
梅紅暴發過後，自己先被嚇住了，愣愣站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