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暮雪:我相信你!像那天夜裡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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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鈞瀾不是一個主動的人!

  或者說了,除了在工作上,不得不主動之外,其他時候,幾乎都是被動的人。

  所以,在面對清純女大,還是表姐的宴暮雪敲門時,鄭鈞瀾真的是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畢竟鄭鈞瀾沒吃過豬肉,卻是見過豬跑的。

  況且,鄭鈞瀾已經在唐梨身上檢驗了部分理論知識,明確了鄭鈞瀾學習的正確方向。

  所以,在鄭鈞瀾讓開房門,放宴暮雪進房間的時候,鄭鈞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了宴暮雪。

  鄭鈞瀾不相信宴暮雪從一開始就是喜歡,或者說,這麼,這麼直白而直接的。

  幾天的相處下來,宴暮雪最多就是活潑,與清純的外面有一點點的反差,僅此而已。

  那不正經的遊戲,相當於是一個情景模擬遊戲。

  就鄭鈞瀾而言,遊戲則是遊戲而已。

  就唐梨那個遊戲而言,自己只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內心對於唐梨的喜歡,還只是像現實那般,只是因為唐梨出眾的外表。

  只能說是喜歡,不能說是愛。

  一個遊戲之後,唐梨的行動便已經表明,她是愛上了自己。

  仔細回想一下,那款不正經的遊戲,那遊戲內容。

  如果換做自己是唐梨,不報警說鄭鈞瀾強J自己,已經算是自己最大的仁慈了。

  難道,這就是男生與女生差別?

  再說這一次的宴暮雪。

  給鄭鈞瀾最大的印象就是清純、乾淨、活潑、天真的絕色女大。

  遊戲中,雖然給自己的角色,是從小喜歡宴暮雪的小表弟。

  但是,鄭鈞瀾代入進去之後,摸著自己的良心來說,純粹是類似於宴暮雪的那種,喜歡!

  就因為自己在遊戲中,為了宴暮雪偷了三萬銀幣,然後為了堅守對宴暮雪的誓言與承諾,不惜赴死,現實中的宴暮雪就愛上自己了?

  不然她怎麼敢進去一個只認識了幾天的男生的房間?

  還每天晚上等男生回家?

  難道這不正經的遊戲,就是讓遊戲中的女主角喜歡我?

  哦不!愛上我?

  如果這樣的話,那女角可得慎重了!

  可千萬不能把鳳姐這類人輸入進去了。

  正這般想著,宴暮雪已經乖巧在床的另一側躺好了,並且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眼睛緊緊地閉起,雙手緊緊地捏著被子的一邊,直到自己的脖頸。

  鄭鈞瀾甚至看到了宴暮雪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的呼吸,使得被子都產生了起伏。

  看到這裡,鄭鈞瀾怦然心動,動次打次地跳著。

  鄭鈞瀾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然後輕咳兩聲,隨後輕聲問道:「那,我關門咯?」

  宴暮雪沒有回答,也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關好門後,鄭鈞瀾走到電燈開關旁邊,輕聲問道:「需要關燈嗎?」

  宴暮雪猶豫片刻,輕輕地搖了搖頭。

  鄭鈞瀾又是輕咳兩聲,掩飾內心的尷尬,躡手躡腳地準備上床。

  「窗戶!」宴暮雪聲若蚊聲地提醒。

  鄭鈞瀾扭頭一看,果然窗戶沒關。

  因為自己壓根兒就沒有關窗戶的習慣。

  鄭鈞瀾無奈之下,只得走到床的另一邊,將窗戶關上,拉上窗簾,不留一點點縫隙。

  鄭鈞瀾偷偷地瞄了一眼宴暮雪,卻是發現宴暮雪依舊保持那個動作,沒有任何變化。

  於是,鄭鈞瀾只好邁步走到另外一側,然後輕輕地坐下。

  「燈!」宴暮雪又出聲提醒道。

  我...

  鄭鈞瀾沒有多說,只得起身將燈關了。

  然後直接大大咧咧地躺到了床上。

  將自己的被子撤過一角,蓋在自己的胸口。

  遊戲玩不了了。

  鄭鈞瀾沒來由地產生了這個念頭。

  呸!都什麼時候了,還關注那個破遊戲?


  真特麼沒出息!鄭鈞瀾在內心裡自己罵自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哪怕窗戶已經關得嚴絲合縫,但窗外的閃電卻依舊可以將光透進來。

  閃電過後沒幾秒,巨大的雷鳴轟隆隆地襲來。

  或者不聲不響,突然間在耳朵邊炸開。

  鄭鈞瀾清晰地感受得到身側宴暮雪在每次雷鳴之時,身軀的顫抖。

  而此刻鄭鈞瀾的腦海中卻是還想禽獸與禽獸不如的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分鐘,或許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鄭鈞瀾翻了個身,直接面向宴暮雪。

  宴暮雪未見有任何動作,任何言語。

  鄭鈞瀾見此,又微微朝宴暮雪靠了靠,鼻腔甚至能聞到宴暮雪沐浴後的清香。

  甚至鄭鈞瀾的鼻尖處還有幾根宴暮雪的頭髮。

  撓得鄭鈞瀾的鼻尖直痒痒。

  忍了片刻,鄭鈞瀾還是決定伸手將這幾根頭髮撥開。

  就在鄭鈞瀾的手剛動,便感覺宴暮雪瞬間一抖。

  鄭鈞瀾心中大動。

  嘴裡卻是喃喃道:「咦,今天晚上怎麼有點兒冷呢!」

  一邊說著,鄭鈞瀾一邊扯過一角被子,蓋住了自己。

  但他扯的是宴暮雪的被子。

  這一刻,鄭鈞瀾與宴暮雪已經是同席而眠,同備而眠。

  宴暮雪沒有出聲,沒有拒絕。

  見此,鄭鈞瀾這個時候哪裡還管得著是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當即,鄭鈞瀾便伸出右手,搭在了宴暮雪的身上。

  一瞬間,鄭鈞瀾便感到宴暮雪身軀緊繃了起來。

  但,宴暮雪並沒有出聲制止。

  沒有出聲制止,是不是意味著默許?

  當即,鄭鈞瀾的左腦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鄭鈞瀾的右腦之上:「這不是顯而易見?」

  左腦鄭鈞瀾直接沉默不語。

  在右腦的支配下,鄭鈞瀾的手緩緩開始移動。

  屋外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好似天神在未知名的境的激戰。

  大地都在不住地顫抖。

  直到後半夜,雷電才歇,風雨才止。

  房間內一片狼藉,兩床被子落在床角的地上,一件睡裙卻是在飛到了兩米外的牆角。

  「你,你會對我好嗎?」宴暮雪輕聲問道。

  「我當然會對你好的!」鄭鈞瀾說罷,頓時低頭親吻了一下宴暮雪的額頭。

  宴暮雪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滿滿的喜色:「我相信你!像那天夜裡一般那麼相信你!」

  鄭鈞瀾聞言微微一愣,明知故問道:「什麼?」

  「沒,沒什麼!」宴暮雪趕緊搖搖頭,雙手攀上鄭鈞瀾的脖頸,幸福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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