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姐,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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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第一次被閃瞎自己鈦合金狗眼的經歷,這回的鄭鈞瀾學乖了。

  遊戲提示要進入的時候,鄭鈞瀾很識趣地閉上了眼睛。

  約莫四五秒之後,鄭鈞瀾估摸著應該進入遊戲了才睜開眼睛。

  嗯?自己怎麼還在床上?

  鄭鈞瀾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便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

  只不過,細看之後,鄭鈞瀾發現,這個床並不是自己的狗窩。

  而大腦也多了一些關於遊戲的信息。

  這個莊園名為卡迪斯莊園。

  現在的主人是卡迪斯·宴暮雪。

  宴暮雪的父母因意外早逝,卻是給宴暮雪留下了這偌大的莊園。

  這時的宴暮雪不過才25歲。

  為了將莊園經營下去,宴暮雪可謂是費盡辛勞,卻依舊困難重重。

  而自己卻是宴暮雪的表弟,此次來卡迪斯莊園不過是為了躲避父母逼婚。

  這次,嚴格來說,卻是在三代之內。

  室內裝潢古樸而典雅,看起來並不像是國內設計。

  真給我干國外來了?

  就在這時,鄭鈞瀾的耳朵里傳來了激烈爭吵聲。

  鄭鈞瀾聞言,也是立即穿好衣服循聲而去。

  剛剛走進會客廳,鄭鈞瀾便聽到有一個猥瑣男子的聲音:「要想保住你父母留下來的莊園,你就必須在三天之內將貨銀行的貸款還清。」

  「要不然,我們就會收走你的莊園。」

  宴暮雪的聲音充滿焦急:「尊敬的先生,可不可以寬限我幾日?」

  鄭鈞瀾側頭一看,卻是見一個身材臃腫,宛如酒桶,留著一個地中海的髮型,卻是滿臉絡腮鬍的男子。

  這人身旁還跟著幾個身材精壯的漢子。

  「宴暮雪女士,你是知道的,我桑德爾是最講信譽的。」桑德爾一邊說著,一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宴暮雪身上逡巡。

  「只要女士能陪我一晚,我不僅可以給女士寬限十日,甚至還可以為女士重新帶來巨額貸款。」

  宴暮雪臉上頓時掛起一絲羞怒之色。

  「女士是知道的,現在城裡就我們一家銀行,如果我們不貸給你,你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還清貸款。」

  「到時候,你父母辛辛苦苦掙下來的莊園,便會毀在你的手裡。」

  「城鎮裡都傳揚著女士孝順的名聲,女士忍心看著父母一輩子的努力被女士毀於一旦嗎?」

  宴暮雪越聽臉上越是充滿痛苦之色。

  「只要女士能陪我一晚,只是一晚,那這一切的問題,便可以迎刃而解了!」桑德爾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宴暮雪,甚至雙手搭在了宴暮雪的肩膀之上。

  在那一剎那,鄭鈞瀾清晰地看到了宴暮雪的顫抖。

  桑德爾臉上頓時掛起濃濃地欲望。

  「拿開你的豬蹄!」鄭鈞瀾當即喝道。

  應激之下,桑德爾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

  「你是誰?」被壞好事,桑德爾十分惱怒。

  鄭鈞瀾沒有搭理桑德爾,卻是徑直走到宴暮雪身前,將宴暮雪擋在了身後:「你不要管我是誰,你就說她欠你多少錢!」

  「哼!」桑德爾冷哼一聲,當即回道:「三天之內,宴暮雪女士必須還清貸款三萬銀幣,要不然我們銀行就要收走這個莊園。」

  鄭鈞瀾對於三萬銀幣沒有什麼概念,但是之前的信息有提到,他們家已經收了女方三萬銀幣的嫁妝。

  所以鄭鈞瀾才會被逼婚。

  噢喲,那女方家該多有錢,嫁妝都是一個莊園。

  「行!」鄭鈞瀾當即傲然道:「這三萬銀幣我出了!」

  鄭鈞瀾身後的宴暮雪聞言頓時一驚,就要出聲,卻是被鄭鈞瀾用手壓制在身後。

  「小伙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桑迪爾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三萬銀幣雖然多,但對於開銀行的桑德爾來說,並不算什麼。

  沒了,還可以掙。

  但是像宴暮雪這樣看著就令人瘋狂的美貌可是不多見。


  整個城鎮難得尋得到這樣的美人兒。

  「怎麼?你耳朵被鼻屎堵住了嗎?需要我再說一遍嗎?」鄭鈞瀾絲毫不給銀行面子。

  切,我只是遊戲。

  而你,卻是生活。

  你作為反派NPC,你就要有被打臉,被人騎臉裝X的覺悟。

  「好好好!」桑德爾大怒。

  「三天之後我會帶足人手,要是你拿不出錢出來,我會要你好看!」桑德爾說罷,氣急敗壞地帶著手下離開。

  「表弟,你,你哪兒那麼多錢?」宴暮雪見桑德爾等人走後,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卻又開始擔憂起了鄭鈞瀾。

  鄭鈞瀾的家其實就在這個城鎮,當年宴暮雪的父母發達時不但沒有對鄭鈞瀾的父母提供幫助,反而還落井下石。

  致使鄭鈞瀾的奶奶離世。

  所以,哪怕現在宴暮雪的父母已經死了,只有宴暮雪一人,鄭鈞瀾的父母依舊沒有原諒這一家。

  但是鄭鈞瀾可沒有這個顧慮。

  兩人從小就背著大人一起玩耍,感情很好。

  所以,鄭鈞瀾逃婚卻是逃到了宴暮雪這裡。

  「放心吧表姐!」鄭鈞瀾微微一笑:「我會想辦法的!」

  「那個死肥豬竟然敢對你有想法,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他!」

  宴暮雪頓時一陣感動。

  父母離世近十年,由於之前父母的種種舉動,使得宴暮雪根本不受城鎮人的待見。

  更不會得到那些人的關心。

  此刻鄭鈞瀾的關心與愛護,無疑使得宴暮雪淚眼婆娑。

  「姐,不要傷心!」鄭鈞瀾伸出手替宴暮雪擦了擦眼淚:「不管怎麼說,你還有我的!」

  宴暮雪聞言,頓時淚如雨下,徑直撲到鄭鈞瀾懷裡失聲痛哭起來,仿若要發泄這十年的艱辛與委屈。

  鄭鈞瀾將宴暮雪摟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宴暮雪的後背。

  拍著拍著,鄭鈞瀾陡然發覺自己的心理開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問著宴暮雪身上的芳香,鄭鈞瀾發覺自己的呼吸卻是越來越急促。

  原本拍著的手,也變成了輕撫。

  窩草!鄭鈞瀾陡然心裡一驚。

  不管我的事!

  我絕對沒有那麼齷齪的想法。

  鄭鈞瀾想停下自己的動作,卻是發現自己雙手根本不受控制。

  就像前一晚,自己展現的超高的武力一樣。

  正在這時,鄭鈞瀾不受控制地雙手搭在宴暮雪的雙肩上,與其分開,看著宴暮雪清純到了極致,楚楚可憐到了極致的樣子,鄭鈞瀾的呼吸更加急促。

  「姐,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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