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喜歡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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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可清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沒有那麼明顯,「你跟他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沈淮之抿唇,頓了一下,想到兩人的關係,他垂下眸子,低聲開口,「我們兩個都是男人,要是在一起,你不會覺得噁心嗎?」

  宋可清沒想到,沈淮之心裡竟然是這麼想的。

  再看沈淮之,她才發現,他這段時間,看起來似乎沒有休息好,人也沒有之前那麼快樂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胡說什麼呢?現在戀愛自由,你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恰好是你的同性而已,這有什麼的。」

  沈淮之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真是這麼想的?」

  宋可清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了,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對歷聞川毫無感情,喜歡就在一起,人這一輩子就短短几十年。」

  她抿了一口酒,酒味香醇,她又多喝了兩口,這才對著沈淮之開口,「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就行。」

  沈淮之最近壓力一直很大。

  他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雖然不知道自己和歷聞川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但是在發現了自己對歷聞川的心意後,他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中。

  他不止怕父母的失望,更怕朋友們異樣的眼光。

  他感動得淚眼汪汪的。

  「宋姐,你人真好。」

  他本就是小奶狗長相,這個樣子,看著更加惹人憐愛。

  宋可清心中嘖嘖一聲。

  這歷聞川還真是有眼光。

  眼看歷聞川察覺到了沈淮之的不對勁,已經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趕緊開口,「別哭,你要是哭了,你家厲總肯定以為是我把你惹哭的,到時候找我算帳就麻煩了。」

  沈淮之有些羞惱。

  他剛才確實感動得想哭,但是宋可清這兩句話,讓他的一腔感動立馬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否認,「誰哭了,我才沒有哭。」

  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哭。

  對,不可能。

  這樣想著,他使勁眨了眨眼睛,硬是將眼眶裡的水花憋了回去。

  歷聞川過來後,看了一眼他,發現他除了眼睛紅一點,並沒有任何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視線掃過他杯中只剩了一半的酒,開口道:「少喝點。」

  沈淮之瞪他一眼,「少管我。」

  歷聞川沒有說話,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不想回去受罪,你就多喝。」

  沈淮之立馬惱了,怒視著歷聞川,「你今天回去就從我家滾出去。」

  一個月前,歷聞川藉口家裡浴室水管壞了,來他家洗澡,然後就堂而皇之地住在了他家裡。

  霸占了他的床不說,還每天要他陪睡。

  雖然他技術不錯,人也貼心。

  但是他管自己也太嚴了。

  不讓熬夜泡酒吧。

  就連吃飯,都要管。

  現在,他喝杯酒都不行了。

  他不敢想,要是以後都要過這樣的日子,他這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向宋可清,故意開口,「宋姐,等這邊訂婚宴結束,一起出去玩?」

  宋可清還沒有開口,就對上了歷聞川平靜沒有絲毫波瀾起伏的眼神。

  心中猛地一顫。

  老天爺啊!

  她只是想吃個瓜而已,可沒想摻和這兩人的事。

  咳咳了兩聲,她抬手扶住自己的腦袋,對著旁邊的江野開口,「我突然覺得腦袋有點暈,你陪我去旁邊坐坐吧!」

  江野將她的小把戲看在眼裡,眼裡含著一抹笑,配合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沈淮之站在原地,明知道宋可清是裝的,可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野帶著宋可清離開。

  等到那兩人離開後,這裡就只剩下了歷聞川和沈淮之兩個人。

  對上歷聞川晦暗不明的眼神,沈淮之莫名覺得腿酸腰酸。


  他盯著歷聞川,開口警告,「這裡是李小姐的訂婚宴,你別亂來。」

  不怪他應激,主要這一個多月,歷聞川只要露出這種眼神。

  他最後都逃不了被壓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的下場。

  歷聞川淡淡地睨他一眼,「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禽獸?」

  沈淮之撇嘴,小聲開口,「難道不是嗎?」

  歷聞川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將人折騰得有些狠。

  想到沈淮之的性子,知道不能將人逼得太狠,不然小狗生氣了也是會咬人的。

  這樣想著,他開口,「你不是說晚上喊著江野他們一起出去玩嗎?這會兒喝這麼多,晚上還能玩嗎?」

  沈淮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湊到歷聞川面前,「你真同意我去?」

  離得太近,歷聞川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那是他的傑作。

  昨天晚上,沈淮之鬧騰著非要大半夜打遊戲,他一氣之下,將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沈淮之脖子上的紅痕就是他那個時候留下的。

  不過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身上到處都是沈淮之的咬痕和抓痕。

  抬手將沈淮之解開的襯衫扣子系好。

  沈淮之覺得這樣不舒服,皺起眉頭,「你幹什麼。」

  說著,他抬手就要解開。

  歷聞川開口,「有印子,會被看到。」

  沈淮之的動作立馬停下,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

  他想到了那會兒宋可清盯著自己脖子笑,她肯定是看到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惱羞成怒,怒聲問歷聞川,「你怎麼不早點說?還有,我都說了,別咬脖子,你為什麼就不聽。」

  他越說越氣,「不行,我不服,憑什麼我一個人丟人,你跟我來洗手間。」

  就算丟人也不能他一個人丟。

  歷聞川必須陪著他。

  歷聞川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還是跟著一起去了洗手間。

  將人剛進洗手間,沈淮之拉開一個隔門,一把將門外的歷聞川一把扯了進去。

  不等歷聞川反應過來,他扯住歷聞川脖子上的領帶,迫使他低頭,然後朝著他脖頸處就咬了過去。

  留下一個明晃晃的牙印後他才停下。

  收了牙,看著歷聞川脖子上明顯又整齊的牙印,他一臉滿意。

  抬頭,得意地看向歷聞川,「這是報復你昨晚的事情。」

  歷聞川沒有說話,喉結微微滾動。

  看著沈淮之的唇瓣。

  沒忍住,低頭直接噙住。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根本沒給沈淮之反應的機會。

  沈淮之抬手就要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兩隻手就被抓在一起,舉過頭頂鉗制在牆上。

  他也跌坐在了床上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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