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自救
宋可清最後還是抱著歲歲去了廁所。
廁所味道有些重，不過收拾得還算乾淨。
懷裡歲歲已經醒了，睜著泛紅髮腫的眼睛，正可憐巴巴地砸吧嘴。
宋可清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視線掃過廁所角落裡堆放的一堆亂磚頭。
她本來想用防狼噴霧的。
不過那個雖然能爭取時間，但是如果對方大喊，裡面還有幾個大男人，他們出來後，她未必能跑掉。
這堆磚頭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艱難地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在角落的地上，將歲歲放在上面。
從旁邊地上拿起一塊磚頭，掂了掂，然後對著外面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姐，你有紙嗎？可以給我兩張嗎？」
女人罵罵咧咧地進來。
宋可清手裡緊緊地抓著磚頭。
女人剛露頭，她突然抬手，手中磚頭重重朝著女人頭上砸去。
一磚頭下去，女人竟然沒暈，張嘴就要喊人。
宋可清見狀，又是一磚頭。
女人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身子直直往地上倒去。
宋可清見狀，趕緊伸手扶住女人，將她拖到角落裡放好。
看了看女人身上的衣服。
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伸手，果不其然，從對方兜里掏出一部手機，還有外面大門的鑰匙。
怕自己開門的時候被裡面的王大治他們看到。
她又脫掉對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然後拿著鑰匙朝外走去。
動作放輕，打開大門。
然後走到廁所，抱起地上的歲歲，快速朝著車子走去。
慶幸她之前沒看錯，鑰匙真沒拔。
將歲歲放在副駕駛，用自己的衣服包好。
然後發動車子。
隨著車子發動，裡面原本快要睡著的王大治幾人猛地驚醒。
他們是在一樓睡的。
這會兒急忙朝外跑來。
宋可清心跳得厲害，動作卻快速有序。
啟動車子，直接倒著出去，出去後，猛地踩下油門。
車子快速朝前駛去。
透過後視鏡，看到緊追其後的王大治幾人。
緊接著，兩邊住戶的大門也打開，一個個扛著各種鋤具追在車子後面。
宋可清緊抿著唇，神色緊繃，眸光泛冷。
等到出了村子之後，距離那些人遠了一些之後，她才從兜里掏出順來的手機，撥了宋謹言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不等對方開口，她直接道：「哥，是我。」
宋謹言有些驚訝，不過緊接著就是欣喜。
「清清，你在哪？你哪來的手機？」
宋可清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手機上點動。
這個女人用的還是最新款手機。
她手指快速點了幾下，破了手機密碼，然後查詢到自己的地址，和對方說了一下地址。
又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現在去吉水鎮，我們在吉水鎮匯合。」
她剛說完，聽筒里就傳來江野的聲音。
「好，你注意安全。」
沒想到他會跟宋謹言在一起。
不過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時間讓她多想，她「嗯」了一聲，又開口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我懷疑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參與了拐賣人口，你們可以聯繫一下警方。」
她說話的時候，從後視鏡看去，後面有騎著摩托車的，還有開著拖拉機的。
一看就是村子裡的人，正追在她後面。
「好，我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到吉水鎮，你呢？」
「二十分鐘左右。」
主要這邊路況不好。
掛了電話。
宋可清油門又往下踩了踩。
看歲歲快要掉下去。
她趕緊抬手，將歲歲往車座拉了拉。
然後一手扶著歲歲的身體，不讓她掉下去。
另一隻手把著方向盤。
後面的車子離她越來越遠，她腳下油門卻沒敢松。
這裡山路蜿蜒。
十幾分鐘後，車子到了山頂的吉水鎮。
吉水鎮是一個不大的鎮子，灰濛濛的二層小樓。
車子剛駛進吉水鎮，突然被幾名警察攔住。
對方手裡拿著武器，指著車子，罵罵咧咧地讓她下車。
宋可清眉頭緊鎖。
拿著手機給宋謹言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她急忙開口，「哥，你們到了沒？」
「到了，這裡的警方跟當地人同流合污，你注意點，如果……」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可清打斷，「我被警察攔住了。」
話音剛落，耳邊就聽見一道急剎聲。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冷冽陰沉的聲音，「滾！」
宋可清抬頭，從後視鏡看去，就看到了從後面車上下來的江野。
他手裡拿著一根電棒，在他身後，跟著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這場景，讓宋可清莫名想到了上海灘里的許文強。
緊接著，一陣陣警笛聲由遠向近傳來。
剛才擋路的幾名警察被江野帶來的保鏢控制住。
江野則是直直朝著車子走來。
副駕駛的歲歲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野腳下步子加快。
宋可清將車子熄火，全身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光。
她側身，緩緩從副駕駛上抱起歲歲。
歲歲哭得很傷心，她想哄哄她，可是自己的眼淚卻也止不住。
江野拉開車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宋可清身上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半邊臉頰紅腫，眼淚吧嗒吧嗒地流。
懷裡的歲歲也在大哭。
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生疼。
他抬手，從宋可清懷裡抱過還在哭的歲歲。
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替宋可清擦去臉上的眼淚，「對不起。」
是他的問題，如果不是他，宋可清不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宋可清再也忍不住。
眼淚流得更凶。
目光落在他懷裡還在哭的歲歲時，紛亂的思緒終於止住，啞聲開口，「歲歲餓了，你帶奶粉了沒？」
江野搖頭。
不過很快，他就開口，「我現在讓人去買。」
他說著，示意旁邊的一名保鏢去買奶粉。
他則是低頭哄著懷裡的歲歲。
正哄著的時候，宋謹言也終於和警方交涉完畢，趕了過來。
他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抓著宋可清的胳膊，上下查看。
視線掃過她紅腫的臉頰，眼裡浮現一抹戾氣，「他們動手打你了？」
「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宋可清這會兒她眼淚已經止住。
只是聲音還有些微的沙啞，「哥，我沒事。」
廁所味道有些重，不過收拾得還算乾淨。
懷裡歲歲已經醒了，睜著泛紅髮腫的眼睛，正可憐巴巴地砸吧嘴。
宋可清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視線掃過廁所角落裡堆放的一堆亂磚頭。
她本來想用防狼噴霧的。
不過那個雖然能爭取時間，但是如果對方大喊，裡面還有幾個大男人，他們出來後，她未必能跑掉。
這堆磚頭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艱難地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在角落的地上，將歲歲放在上面。
從旁邊地上拿起一塊磚頭，掂了掂，然後對著外面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姐，你有紙嗎？可以給我兩張嗎？」
女人罵罵咧咧地進來。
宋可清手裡緊緊地抓著磚頭。
女人剛露頭，她突然抬手，手中磚頭重重朝著女人頭上砸去。
一磚頭下去，女人竟然沒暈，張嘴就要喊人。
宋可清見狀，又是一磚頭。
女人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身子直直往地上倒去。
宋可清見狀，趕緊伸手扶住女人，將她拖到角落裡放好。
看了看女人身上的衣服。
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伸手，果不其然，從對方兜里掏出一部手機，還有外面大門的鑰匙。
怕自己開門的時候被裡面的王大治他們看到。
她又脫掉對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然後拿著鑰匙朝外走去。
動作放輕，打開大門。
然後走到廁所，抱起地上的歲歲，快速朝著車子走去。
慶幸她之前沒看錯，鑰匙真沒拔。
將歲歲放在副駕駛，用自己的衣服包好。
然後發動車子。
隨著車子發動，裡面原本快要睡著的王大治幾人猛地驚醒。
他們是在一樓睡的。
這會兒急忙朝外跑來。
宋可清心跳得厲害，動作卻快速有序。
啟動車子，直接倒著出去，出去後，猛地踩下油門。
車子快速朝前駛去。
透過後視鏡，看到緊追其後的王大治幾人。
緊接著，兩邊住戶的大門也打開，一個個扛著各種鋤具追在車子後面。
宋可清緊抿著唇，神色緊繃，眸光泛冷。
等到出了村子之後，距離那些人遠了一些之後，她才從兜里掏出順來的手機，撥了宋謹言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不等對方開口，她直接道：「哥，是我。」
宋謹言有些驚訝，不過緊接著就是欣喜。
「清清，你在哪？你哪來的手機？」
宋可清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手機上點動。
這個女人用的還是最新款手機。
她手指快速點了幾下，破了手機密碼，然後查詢到自己的地址，和對方說了一下地址。
又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現在去吉水鎮，我們在吉水鎮匯合。」
她剛說完，聽筒里就傳來江野的聲音。
「好，你注意安全。」
沒想到他會跟宋謹言在一起。
不過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時間讓她多想，她「嗯」了一聲，又開口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我懷疑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參與了拐賣人口，你們可以聯繫一下警方。」
她說話的時候，從後視鏡看去，後面有騎著摩托車的，還有開著拖拉機的。
一看就是村子裡的人，正追在她後面。
「好，我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到吉水鎮，你呢？」
「二十分鐘左右。」
主要這邊路況不好。
掛了電話。
宋可清油門又往下踩了踩。
看歲歲快要掉下去。
她趕緊抬手，將歲歲往車座拉了拉。
然後一手扶著歲歲的身體，不讓她掉下去。
另一隻手把著方向盤。
後面的車子離她越來越遠，她腳下油門卻沒敢松。
這裡山路蜿蜒。
十幾分鐘後，車子到了山頂的吉水鎮。
吉水鎮是一個不大的鎮子，灰濛濛的二層小樓。
車子剛駛進吉水鎮，突然被幾名警察攔住。
對方手裡拿著武器，指著車子，罵罵咧咧地讓她下車。
宋可清眉頭緊鎖。
拿著手機給宋謹言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她急忙開口，「哥，你們到了沒？」
「到了，這裡的警方跟當地人同流合污，你注意點，如果……」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可清打斷，「我被警察攔住了。」
話音剛落，耳邊就聽見一道急剎聲。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冷冽陰沉的聲音，「滾！」
宋可清抬頭，從後視鏡看去，就看到了從後面車上下來的江野。
他手裡拿著一根電棒，在他身後，跟著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這場景，讓宋可清莫名想到了上海灘里的許文強。
緊接著，一陣陣警笛聲由遠向近傳來。
剛才擋路的幾名警察被江野帶來的保鏢控制住。
江野則是直直朝著車子走來。
副駕駛的歲歲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野腳下步子加快。
宋可清將車子熄火，全身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光。
她側身，緩緩從副駕駛上抱起歲歲。
歲歲哭得很傷心，她想哄哄她，可是自己的眼淚卻也止不住。
江野拉開車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宋可清身上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半邊臉頰紅腫，眼淚吧嗒吧嗒地流。
懷裡的歲歲也在大哭。
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生疼。
他抬手，從宋可清懷裡抱過還在哭的歲歲。
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替宋可清擦去臉上的眼淚，「對不起。」
是他的問題，如果不是他，宋可清不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宋可清再也忍不住。
眼淚流得更凶。
目光落在他懷裡還在哭的歲歲時，紛亂的思緒終於止住，啞聲開口，「歲歲餓了，你帶奶粉了沒？」
江野搖頭。
不過很快，他就開口，「我現在讓人去買。」
他說著，示意旁邊的一名保鏢去買奶粉。
他則是低頭哄著懷裡的歲歲。
正哄著的時候，宋謹言也終於和警方交涉完畢，趕了過來。
他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抓著宋可清的胳膊，上下查看。
視線掃過她紅腫的臉頰，眼裡浮現一抹戾氣，「他們動手打你了？」
「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宋可清這會兒她眼淚已經止住。
只是聲音還有些微的沙啞，「哥，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