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處理狍子
陳實認真向楊若蘭解釋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李青山李叔上山打獵，然後你跟著他打下手？包括以後也是？」楊若蘭問道。
「沒錯。今早我去村支部的時候，雜工的位置已經滿了，說不需要了，我想著再怎麼說也要找一個工作把口糧給弄起嘛，就問了李棠，她就給我說了這事。」陳實回道。
「所以這三隻狍子就是李叔打完獵分給你的？」
「對，我給你說，李老爺運氣真好，一上山就遇到了六隻狍子……事後，我說只要一隻就可以了，他偏要給我三隻，說我出力不少，誇我聰明能幹，沒辦法，我再拒絕，就寒了他心了。」
楊若蘭看著這三隻狍子傷口，一眼便知是獵槍打的。雖然她沒打過獵，但是從小到大不知見過多少了。
陳實看著楊若蘭沉默不語，接著說：「娘，放心吧，很安全的，李老爺子可是老獵人，是他帶著我嘞，你還不相信他的實力嗎？」
「我們村子裡的人沒人不知道李老獵人厲害，可是你……」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念書我能行，這個我也一定能行的。」
陳實握住楊若蘭的雙手，表情十分認真。
「兒啊，是我們拖累了你。」楊若蘭一字一字說的很重，同樣也說的很慢，聲音帶出了一絲絲哽咽。
看著娘又要流淚，陳實趕緊說道：「哪有，我長大了，照顧你們是應該的。還有娘，你以後別說這種話了，不然我不高興了。」
「嗯，娘以後不說這種話了。只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生命放在首位。」
聽到娘說出的這話，陳實心裡是止不住的喜悅，懸著的岩石也墜落了下來。
這下他終於不用遮遮掩掩，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打獵了！
「實子，娘有一件事還是不明白，李叔不是因為身體原因好久不打獵了嗎？這次怎麼突然就……」楊若蘭問道。
「李老爺的家，我們都清楚。」陳實回道。
「也是……」
楊若蘭眼神流露出惺惺相惜。
「況且我和李老爺不會深入山里。娘，我給你說，李老爺可能沒有年輕時厲害，但現在也絕對不差，今天他拿著獵槍打狍子一槍一個，天啦，太准了，把我看得一驚一驚的，而且……」
陳實說這些眼睛都沒眨過。
楊若蘭靜靜聽著。
……
陳實得知娘和小妹還未吃午飯。他立即就把另外一隻美美熟睡的兔子，幾比兜打醒，做成了兔肉湯和烤兔腿，又把那小袋麵粉做了點糊麵湯搭配著吃，唯一可惜的是沒有調料，連鹽都沒有，不然味道還能更上一層樓。
加上這次陳實上山還帶了足夠多的枯木回來，當即就可以在茅草屋內生起猛烈的柴火。
熊熊燃燒的火光，升騰翻湧的熱氣，頓時將原本四面漏風的茅草屋堵的嚴嚴實實，烘得暖意融融。
昨天只是吃得飽而已，今天就不一樣了。
陳萱喝著糊麵湯，吃著兔肉，小腳一擺一擺的，開心道：「吃得飽飽的，屋內又暖乎乎的，好幸福啊。」
陳實嘴角微揚，楊若蘭臉色柔和。
那麼接下來一下的時間，陳實就得認真開始工作了。
他原本計劃，剝下狍子皮，加工處理做成皮襖皮狍。然後一部分的狍子肉用來吃，一部分的狍子肉拿去鎮上賣錢。
可現在給了李棠家兩隻狍子，只剩下一大兩小。
那麼就得臨時改變計劃了。剝下狍子皮，加工處理做成皮襖皮狍，這肯定是必須有的。陳實可不想繼續在外涼颼颼的了，跟裸奔一樣，而且小妹和娘也得及時保暖，畢竟目前處於冬季可是一天比一天冷。
只能少吃狍子肉，多的拿去賣了換錢。剛處理的這隻兔子加上糊麵湯，再吃個幾頓不成問題。吃食暫時不用擔心。
陳實可是非常地清楚，上山打獵太看重運氣和老天爺了。不是每次都會像這兩次一樣，滿載而歸。
錢作為一般等價式的萬能通貨，手握它才是硬道理，關鍵時刻還能留一手。
陳是還是給楊若蘭說明了這個問題，她也贊成，說，「錢還能補貼一下家用。」
說干就干。
陳實手持鋒利菜刀，動作嫻熟流暢，三兩下就把狍子肉精準分割成均勻的大塊，隨後迅速利落地剝下皮毛。
他正要處理皮子，卻被楊若蘭搶了去處理。
「娘，我來就行，你好好休息。」陳實說道。
「沒事的，我弄這個還是比較在行的。」楊若蘭說道。
丈夫生前打獵，楊若蘭就一直有跟著他學習制皮技藝，所以處理狍子皮也就遊刃有餘。
她把剛剝下的皮子浸沒在溫水中，以煙火烘炙使其乾燥，好儘快製成衣物穿在身上抵禦嚴寒。
「那好，娘你累了就休息，我來弄。」
「嗯……」
陳實看著娘楊若蘭處理狍子皮這麼專業，也就沒說什麼了。
母子倆就這麼專心各干各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陳萱就在一旁跟大黃玩，玩累了就跑過來，蹲在地上，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實和楊若蘭幹著手裡的活，都快把無聊看出了一朵花來。
「哥哥、娘累了不？吃糖嗎？」
陳實正好打算休息一下，看著陳萱手裡緊緊攥著的糖果還是之前的八顆。他看出來了，小妹這是捨不得吃呢。
「小妹，等我把這狍子肉拿去鎮上賣了，再給你買糖果吃好不好？」陳實笑道。
「好！」陳萱高興道。
陳實撓撓臉頰，「就是可能鎮上的水果糖味道比不了你手裡的。」
「只要是哥哥買的糖果，就是最好吃的糖果。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陳萱天真爛漫道。
楊若蘭忍不住出聲道：「糖果吃多了小心長蛀牙哦。」
「那，那娘親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
「你猶豫了。」
……
一家人忙到天剛黑，才歇息了下來。
晚餐還是中午的糊麵湯配兔肉，有滋有味。
只不過楊若蘭剛吃一會兒，臉色瞬間蒼白，額頭臉頰布滿細密汗珠，就連一旁的陳萱也未能倖免。
「你的意思是，李青山李叔上山打獵，然後你跟著他打下手？包括以後也是？」楊若蘭問道。
「沒錯。今早我去村支部的時候，雜工的位置已經滿了，說不需要了，我想著再怎麼說也要找一個工作把口糧給弄起嘛，就問了李棠，她就給我說了這事。」陳實回道。
「所以這三隻狍子就是李叔打完獵分給你的？」
「對，我給你說，李老爺運氣真好，一上山就遇到了六隻狍子……事後，我說只要一隻就可以了，他偏要給我三隻，說我出力不少，誇我聰明能幹，沒辦法，我再拒絕，就寒了他心了。」
楊若蘭看著這三隻狍子傷口，一眼便知是獵槍打的。雖然她沒打過獵，但是從小到大不知見過多少了。
陳實看著楊若蘭沉默不語，接著說：「娘，放心吧，很安全的，李老爺子可是老獵人，是他帶著我嘞，你還不相信他的實力嗎？」
「我們村子裡的人沒人不知道李老獵人厲害，可是你……」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念書我能行，這個我也一定能行的。」
陳實握住楊若蘭的雙手，表情十分認真。
「兒啊，是我們拖累了你。」楊若蘭一字一字說的很重，同樣也說的很慢，聲音帶出了一絲絲哽咽。
看著娘又要流淚，陳實趕緊說道：「哪有，我長大了，照顧你們是應該的。還有娘，你以後別說這種話了，不然我不高興了。」
「嗯，娘以後不說這種話了。只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生命放在首位。」
聽到娘說出的這話，陳實心裡是止不住的喜悅，懸著的岩石也墜落了下來。
這下他終於不用遮遮掩掩，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打獵了！
「實子，娘有一件事還是不明白，李叔不是因為身體原因好久不打獵了嗎？這次怎麼突然就……」楊若蘭問道。
「李老爺的家，我們都清楚。」陳實回道。
「也是……」
楊若蘭眼神流露出惺惺相惜。
「況且我和李老爺不會深入山里。娘，我給你說，李老爺可能沒有年輕時厲害，但現在也絕對不差，今天他拿著獵槍打狍子一槍一個，天啦，太准了，把我看得一驚一驚的，而且……」
陳實說這些眼睛都沒眨過。
楊若蘭靜靜聽著。
……
陳實得知娘和小妹還未吃午飯。他立即就把另外一隻美美熟睡的兔子，幾比兜打醒，做成了兔肉湯和烤兔腿，又把那小袋麵粉做了點糊麵湯搭配著吃，唯一可惜的是沒有調料，連鹽都沒有，不然味道還能更上一層樓。
加上這次陳實上山還帶了足夠多的枯木回來，當即就可以在茅草屋內生起猛烈的柴火。
熊熊燃燒的火光，升騰翻湧的熱氣，頓時將原本四面漏風的茅草屋堵的嚴嚴實實，烘得暖意融融。
昨天只是吃得飽而已，今天就不一樣了。
陳萱喝著糊麵湯，吃著兔肉，小腳一擺一擺的，開心道：「吃得飽飽的，屋內又暖乎乎的，好幸福啊。」
陳實嘴角微揚，楊若蘭臉色柔和。
那麼接下來一下的時間，陳實就得認真開始工作了。
他原本計劃，剝下狍子皮，加工處理做成皮襖皮狍。然後一部分的狍子肉用來吃，一部分的狍子肉拿去鎮上賣錢。
可現在給了李棠家兩隻狍子，只剩下一大兩小。
那麼就得臨時改變計劃了。剝下狍子皮，加工處理做成皮襖皮狍，這肯定是必須有的。陳實可不想繼續在外涼颼颼的了，跟裸奔一樣，而且小妹和娘也得及時保暖，畢竟目前處於冬季可是一天比一天冷。
只能少吃狍子肉，多的拿去賣了換錢。剛處理的這隻兔子加上糊麵湯，再吃個幾頓不成問題。吃食暫時不用擔心。
陳實可是非常地清楚，上山打獵太看重運氣和老天爺了。不是每次都會像這兩次一樣，滿載而歸。
錢作為一般等價式的萬能通貨，手握它才是硬道理，關鍵時刻還能留一手。
陳是還是給楊若蘭說明了這個問題，她也贊成，說，「錢還能補貼一下家用。」
說干就干。
陳實手持鋒利菜刀，動作嫻熟流暢，三兩下就把狍子肉精準分割成均勻的大塊，隨後迅速利落地剝下皮毛。
他正要處理皮子，卻被楊若蘭搶了去處理。
「娘，我來就行，你好好休息。」陳實說道。
「沒事的，我弄這個還是比較在行的。」楊若蘭說道。
丈夫生前打獵，楊若蘭就一直有跟著他學習制皮技藝，所以處理狍子皮也就遊刃有餘。
她把剛剝下的皮子浸沒在溫水中，以煙火烘炙使其乾燥，好儘快製成衣物穿在身上抵禦嚴寒。
「那好，娘你累了就休息，我來弄。」
「嗯……」
陳實看著娘楊若蘭處理狍子皮這麼專業，也就沒說什麼了。
母子倆就這麼專心各干各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陳萱就在一旁跟大黃玩，玩累了就跑過來，蹲在地上，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實和楊若蘭幹著手裡的活，都快把無聊看出了一朵花來。
「哥哥、娘累了不？吃糖嗎？」
陳實正好打算休息一下，看著陳萱手裡緊緊攥著的糖果還是之前的八顆。他看出來了，小妹這是捨不得吃呢。
「小妹，等我把這狍子肉拿去鎮上賣了，再給你買糖果吃好不好？」陳實笑道。
「好！」陳萱高興道。
陳實撓撓臉頰，「就是可能鎮上的水果糖味道比不了你手裡的。」
「只要是哥哥買的糖果，就是最好吃的糖果。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陳萱天真爛漫道。
楊若蘭忍不住出聲道：「糖果吃多了小心長蛀牙哦。」
「那，那娘親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
「你猶豫了。」
……
一家人忙到天剛黑，才歇息了下來。
晚餐還是中午的糊麵湯配兔肉，有滋有味。
只不過楊若蘭剛吃一會兒，臉色瞬間蒼白，額頭臉頰布滿細密汗珠，就連一旁的陳萱也未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