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奇心重
原地緊張觀望的李棠，看著眼前一幕，不禁遺憾地搖了搖頭。
她心想，陳哥果然又開始逞面子了，還說拿槍打獵，結果槍都沒搞明白。
李棠之所以不惜危險也要跟著陳實上山，完全是好奇心作祟，就是要看他到底是真的會打獵，還是假的會打獵。
只是現在看了嘛，這次的打獵行動，註定要以失敗告終了。
陳實發現子彈射不出去後，並沒有慌慌張張，而是有條不紊的檢查起槍枝。
可是他發現槍枝是完好無損的，根本沒有絲毫問題。
那麼問題就只能出現在子彈上。
陳實拿出身上跟單管獵槍配套的通條。他手十分穩當的用通條，輕輕插入槍口，將子彈從槍膛中推出。這過程中，陳實的動作說有多緩慢輕柔，就有多緩慢輕柔，生怕對槍膛造成損傷，同時防止子彈意外擊發。
未射出去的子彈落入手中。
陳實舉起，借著光照。他眼睛一眯，彈殼有許多鏽斑。果然是子彈的問題，它是因為受潮原因，才沒被擊發。
陳實看著剩下的五發子彈，還有一發是受潮的，只有四發能用，而狍子有五隻。
但對他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陳實上好一顆子彈，屏住呼吸，目光再次緊緊鎖定，那隻最大的母狍子。
眼睛，準星，目標一條直線。
三點為一線。
手指毫不猶豫再次扣動扳機。
只聽「砰！」一聲。
母狍子應聲倒地，一動不動
這顆子彈，射中了它的頭部，鮮血流出，白雪染紅一大片。
陳實趁著跟母狍子有些距離的固定靶小狍子還未反應過來。
他再上子彈，再射。
再上子彈，再射。
啪啪啪彈出的彈殼，落在雪上砸出了兩個凹痕。
……
剩餘的兩隻小狍子這才反應過來，倉皇而逃。
看著眼前一幕，李棠驚訝張大小嘴，渾身木訥，腦袋都是一陣懵逼。陳哥這射擊的流暢動作，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拿槍的人，感覺跟自己爺爺都有的一拼。他到底是真的會打獵啊！
不過李棠看著陳實沒有去追，而是就這麼躺在灌木叢里，閉起雙眼，睡起了覺來？
她心一急。這母狍子，體型肥大，至少八十斤起步。肉可以吃，狍子皮還可以用來縫製袍皮襖，甚至可以拿去鎮上賣錢。還有那兩隻小袍子也是。狍子在這冬天裡，可以說是價值極大了。
「陳哥，你剛才怎麼不去追啊？」
「追？」陳實看著李棠一臉可惜的模樣，不由得笑道，「這有什麼好去追的啊？浪費這時間，我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李棠心裡明白。也是，自己只是旁觀者肯定沒有陳哥出力的人累。
「那行，陳哥你累了就先休息，我回去把爬犁弄來，這樣好弄回去。」李棠說著轉身，「對了，你渴嗎？我隨便帶個水壺。」
「你就在先原地待著，不要動。」陳實雙手靠著後腦勺，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
「這一隻大的加上兩隻小的，還是有些重量，不好手提回去的。」李棠一臉認真。
陳實悠然地換了一個二郎腿。他打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虧你還是老獵人的孫女，你不明白狍子的習性嗎？」
李棠知道陳實話裡有話，臉一紅，「我爺爺是老獵人，我又不是獵人……」
「那不是一樣的嗎？」陳實笑著。
李棠臉蛋越發紅潤，明明是在寒冷是雪地上，卻整個人仿佛要燒起來了一樣。
「好了，我知道狍子傻但它再傻也不會再次主動上門吧？」
「怎麼不可能……」
話未說完，陳實就聽到不遠處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瞬間打起精神，起身望去。
那兩隻小狍子看到沒人追它們了，心想必須回去找媽媽和同伴。
兩隻小狍子看到同伴和媽媽，躺在血泊里一動不動。就用頭拱它們，讓它們站起來，該上路了。
眼前一幕，李棠感到不可置信。這傻狍子，未免也太傻了吧？明明在這個地方受到了傷害，卻還要再次回來？
陳實一邊準備，一邊解釋：「這傻狍子，用好奇心害死貓的說法，也不足為奇。棠妹，麻煩你悄悄到狍子來時的方向躲著。」
「行……」李棠半知半解地照做。
確實該上路了。
等了一下，陳實端起單管獵槍，嘴角上揚地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最近的那隻小狍子，當場斃命。它身旁的小狍子，受到驚嚇，瘋狂逃竄。
李棠看著陳實，眼神不解，怎麼這次陳哥不像剛才一樣，乾脆利落的解決第二隻了？
陳實無奈地背上獵槍，雙手攤開，聳了聳肩。
哦豁，子彈用完了。
那隻小狍子，這次還是悶頭往來時方向跑的，並沒有改變路線。
正好！
陳實雙手放嘴邊呈喇叭狀，大喊道：「棠妹，它往你方向跑了，你快隨便撿一根木棍砸它，剩下就靠你了！」
「啊？剩下就靠我了？」李棠手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她還是立即撿起紅松下一根粗長木棍，雙手緊緊握住，哆哆嗦嗦的。
李棠是跟著爺爺老獵人見過大場面，可那也只是見過，並未動手過啊。
但陳實這時卻突然間叫她動手了。
躲在樹後的李棠，看著小狍子跑得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可一想到狍子全身上下都是寶。
她找准機會，管它三七二十一，眼睛一閉，悶頭就是一棍。
周圍頓時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李棠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小狍子在地上渾身抽搐。
它好像還沒死透……
她深呼吸一口氣，側過頭，用盡力氣繼續不停擊打地上的小狍子。
一旁看完整個過程的陳實，差點驚掉下巴，沒想到這棠妹的力氣這麼大，他本想著棠妹只要能攔住小狍子跑的沒那麼快就行了，自己再迅速跟上去補槍，誰只她一棒子就把小狍子給干暈了。
「棠妹，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它就成肉泥了。」陳實連忙攔住李棠。
聽到這話，李棠才停手。她看著腳下死的不能再死的小狍子杏眼猛地睜大，手中木棍不知覺落下，連連後退。
要不是後面有棵樹支撐，李棠怕不是直接摔倒地上。
不知為何，她心中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一陣興奮……
她心想，陳哥果然又開始逞面子了，還說拿槍打獵，結果槍都沒搞明白。
李棠之所以不惜危險也要跟著陳實上山，完全是好奇心作祟，就是要看他到底是真的會打獵，還是假的會打獵。
只是現在看了嘛，這次的打獵行動，註定要以失敗告終了。
陳實發現子彈射不出去後，並沒有慌慌張張，而是有條不紊的檢查起槍枝。
可是他發現槍枝是完好無損的，根本沒有絲毫問題。
那麼問題就只能出現在子彈上。
陳實拿出身上跟單管獵槍配套的通條。他手十分穩當的用通條，輕輕插入槍口，將子彈從槍膛中推出。這過程中，陳實的動作說有多緩慢輕柔，就有多緩慢輕柔，生怕對槍膛造成損傷，同時防止子彈意外擊發。
未射出去的子彈落入手中。
陳實舉起，借著光照。他眼睛一眯，彈殼有許多鏽斑。果然是子彈的問題，它是因為受潮原因，才沒被擊發。
陳實看著剩下的五發子彈，還有一發是受潮的，只有四發能用，而狍子有五隻。
但對他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陳實上好一顆子彈，屏住呼吸，目光再次緊緊鎖定，那隻最大的母狍子。
眼睛，準星，目標一條直線。
三點為一線。
手指毫不猶豫再次扣動扳機。
只聽「砰！」一聲。
母狍子應聲倒地，一動不動
這顆子彈，射中了它的頭部，鮮血流出，白雪染紅一大片。
陳實趁著跟母狍子有些距離的固定靶小狍子還未反應過來。
他再上子彈，再射。
再上子彈，再射。
啪啪啪彈出的彈殼，落在雪上砸出了兩個凹痕。
……
剩餘的兩隻小狍子這才反應過來，倉皇而逃。
看著眼前一幕，李棠驚訝張大小嘴，渾身木訥，腦袋都是一陣懵逼。陳哥這射擊的流暢動作，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拿槍的人，感覺跟自己爺爺都有的一拼。他到底是真的會打獵啊！
不過李棠看著陳實沒有去追，而是就這麼躺在灌木叢里，閉起雙眼，睡起了覺來？
她心一急。這母狍子，體型肥大，至少八十斤起步。肉可以吃，狍子皮還可以用來縫製袍皮襖，甚至可以拿去鎮上賣錢。還有那兩隻小袍子也是。狍子在這冬天裡，可以說是價值極大了。
「陳哥，你剛才怎麼不去追啊？」
「追？」陳實看著李棠一臉可惜的模樣，不由得笑道，「這有什麼好去追的啊？浪費這時間，我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李棠心裡明白。也是，自己只是旁觀者肯定沒有陳哥出力的人累。
「那行，陳哥你累了就先休息，我回去把爬犁弄來，這樣好弄回去。」李棠說著轉身，「對了，你渴嗎？我隨便帶個水壺。」
「你就在先原地待著，不要動。」陳實雙手靠著後腦勺，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
「這一隻大的加上兩隻小的，還是有些重量，不好手提回去的。」李棠一臉認真。
陳實悠然地換了一個二郎腿。他打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虧你還是老獵人的孫女，你不明白狍子的習性嗎？」
李棠知道陳實話裡有話，臉一紅，「我爺爺是老獵人，我又不是獵人……」
「那不是一樣的嗎？」陳實笑著。
李棠臉蛋越發紅潤，明明是在寒冷是雪地上，卻整個人仿佛要燒起來了一樣。
「好了，我知道狍子傻但它再傻也不會再次主動上門吧？」
「怎麼不可能……」
話未說完，陳實就聽到不遠處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瞬間打起精神，起身望去。
那兩隻小狍子看到沒人追它們了，心想必須回去找媽媽和同伴。
兩隻小狍子看到同伴和媽媽，躺在血泊里一動不動。就用頭拱它們，讓它們站起來，該上路了。
眼前一幕，李棠感到不可置信。這傻狍子，未免也太傻了吧？明明在這個地方受到了傷害，卻還要再次回來？
陳實一邊準備，一邊解釋：「這傻狍子，用好奇心害死貓的說法，也不足為奇。棠妹，麻煩你悄悄到狍子來時的方向躲著。」
「行……」李棠半知半解地照做。
確實該上路了。
等了一下，陳實端起單管獵槍，嘴角上揚地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最近的那隻小狍子，當場斃命。它身旁的小狍子，受到驚嚇，瘋狂逃竄。
李棠看著陳實，眼神不解，怎麼這次陳哥不像剛才一樣，乾脆利落的解決第二隻了？
陳實無奈地背上獵槍，雙手攤開，聳了聳肩。
哦豁，子彈用完了。
那隻小狍子，這次還是悶頭往來時方向跑的，並沒有改變路線。
正好！
陳實雙手放嘴邊呈喇叭狀，大喊道：「棠妹，它往你方向跑了，你快隨便撿一根木棍砸它，剩下就靠你了！」
「啊？剩下就靠我了？」李棠手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她還是立即撿起紅松下一根粗長木棍，雙手緊緊握住，哆哆嗦嗦的。
李棠是跟著爺爺老獵人見過大場面，可那也只是見過，並未動手過啊。
但陳實這時卻突然間叫她動手了。
躲在樹後的李棠，看著小狍子跑得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可一想到狍子全身上下都是寶。
她找准機會，管它三七二十一，眼睛一閉，悶頭就是一棍。
周圍頓時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李棠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小狍子在地上渾身抽搐。
它好像還沒死透……
她深呼吸一口氣，側過頭，用盡力氣繼續不停擊打地上的小狍子。
一旁看完整個過程的陳實，差點驚掉下巴，沒想到這棠妹的力氣這麼大，他本想著棠妹只要能攔住小狍子跑的沒那麼快就行了，自己再迅速跟上去補槍，誰只她一棒子就把小狍子給干暈了。
「棠妹，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它就成肉泥了。」陳實連忙攔住李棠。
聽到這話，李棠才停手。她看著腳下死的不能再死的小狍子杏眼猛地睜大，手中木棍不知覺落下，連連後退。
要不是後面有棵樹支撐，李棠怕不是直接摔倒地上。
不知為何，她心中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一陣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