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櫳翠庵幸妙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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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櫳翠庵幸妙玉(下)

  櫳翠庵暖閣內,楚延和岫煙跟妙玉聊了一會,這位帶髮修行的尼姑漸漸恢復淡然,若不是她仍伏在楚延懷裡,外邊聽到聲音的人還以為她正經的和皇上聊著呢。

  只是過了一會後,楚延看到妙玉的臉紅紅的,伸手往她額頭和脖頸間撫摩了下,說道:「你感到熱也不說,來,解下衣服!」

  妙玉的身子一顫,轉頭看向他,又飛快低下頭去,說道:「陛下請鬆手,我下炕坐。」

  楚延笑道:「我們都沒熱,怎麼你就出汗了?」

  妙玉淡淡道:「炕上燒得火熱,又穿著襖子,怎能不熱?」

  楚延說道:「所以要脫衣服。」

  說著就開始動手,給她解下了身上襖子,又脫下一件衣裳,再將她下身的紅綾裙給解開,一併丟到旁邊椅子上,最後用被褥一裹,把她連岫煙一起抱入被子裡。

  岫煙在他懷裡笑著,輕柔的喊了聲「陛下」。

  妙玉幾乎不怎麼掙扎,許是知道反抗了也無用,直到被解下衣裳抱入懷裡,二人胸膛相貼,擠壓胸懷,她才慌了神,臉上迅速紅了,開始推搡他。

  楚延摟住妙玉細細的腰肢,和她笑說:「妙玉師父最好別動,你要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問下岫煙。」

  受了寵幸的岫煙,已知道在男人懷裡亂動是怎麼滋味。

  妙玉漲紅了臉,看了幾下岫煙,說:「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她已是你妃子,我問她做什麼?」

  岫煙笑道:「師父,陛下話里意思是,若你不動了,陛下就不再戲弄你,今日我們來本是為了喝茶。」

  妙玉冷笑:「只是喝茶?也不知外邊的蠢漢信不信這話!」

  楚延聞言,又伸出手去摩挲逗弄她臉頰,妙玉仍舊冷冷淡淡,只是臉上泛起紅暈,蹙眉怒視。

  不得不說,即使是發怒,美人嗔怒的模樣仍舊是惹人喜愛,古人說美女一顰一笑都動人,著實形容貼切!

  楚延看著她笑道:「妙玉果然是金陵十二釵之一,眉眼精緻,朕很喜歡!」

  妙玉又羞又惱,天底下哪個男人會摟著她說這樣的話,只有皇帝,龍椅上的九五之尊,能闖入內宅,在她的櫳翠庵里抱著她在炕上,恣意調笑!

  可沒來由的,看到他的臉,心中那股羞惱卻化為淡淡的欣喜,讓她說話都緩和了幾分,指著岫煙道:「我這弟子不在那十二釵之列,陛下也喜歡。那鳳奶奶嫁人生女,陛下也納她為妃,莫非那冷子興有神機妙算,要陛下一定納十二釵為妃?」

  楚延啞然失笑,先親了下岫煙,說:「岫煙不管是金釵還是副釵,朕都喜歡。至於你,朕想要你,最初的確是出於十二釵心思,如今卻是也喜歡,妙玉這等美人,朕不欣賞,豈不使佳人顧影自憐?」

  妙玉默默無語,楚延見狀,環抱住她,湊上去親她臉頰,見她沒有抗拒,便低頭吻下。

  他知道,此時妙玉定是矛盾和迷茫的,不如快刀斬亂麻,讓她不要再想,安心入宮為妃。

  果然,親了幾下她紅潤的嘴唇後,妙玉便羞澀的闔上眼睛,任由楚延施為。

  岫煙也在楚延懷裡,近距離看著兩人親吻。

  一個是她的皇帝丈夫,一個是她從小相識,亦師亦友的好友。

  此刻,卻在她眼前親嘴。

  她的皇帝丈夫喜好美色,親著妙玉時仍不忘摟住她腰肢。

  妙玉則又羞又慌張,被陛下帶著,生澀的品味男女歡愛的滋味。

  半晌,二人才分開,楚延很是滿意,看著氣喘吁吁,面如朝霞的妙玉,伸手緊摟住她腰肢讓她靠著自己胸膛,再低頭吻向岫煙。

  他與岫煙才剛成親,正是新婚火熱時,岫煙又是溫柔賢惠的姑娘,楚延親她,她就柔順的迎合。

  好一會,岫煙也結束一吻喘氣時,妙玉才羞惱著說:「我這難得的清靜地方都讓你們糟蹋了!」

  岫煙笑起來,勸她道:「明兒叫人把櫳翠庵的匾額換成櫳翠堂,把佛像搬去別處,讓小尼姑們重新蓄髮。」

  妙玉冷笑道:「匾額可以換,人心卻換不掉,我從家裡出來後,隨師父修行十年,便是不在佛堂,我也是半個佛門中人!」

  楚延笑道:「怎麼是半個?」

  剛被他親得臉紅的妙玉,此時不肯回答他。


  楚延伸出手,先摘下她髮簪,取下釵子,再撥亂她髮絲,讓妙玉的滿頭青絲垂下。

  見慣了妙玉做尼姑打扮,此刻她萬千青絲垂落,給人說不出的驚艷,岫煙看了後,也禁不住撫摩幾下她頭髮,說:「你這頭髮比常人還多,也好看,平日裡束起來有幾分尼姑模樣,如今解下,可真是一位大美人了!」

  妙玉愣在那。

  楚延將五指插入她烏黑濃密的秀髮中,捧住她腦袋,再親吻兩下她臉,嘆道:「妙玉若是今生都青燈古佛為伴,豈不可惜?」

  妙玉幽幽看他:「我入宮做你妃子才不可惜?天底下的佳人多矣,陛下也都覺得可惜?」

  楚延笑道:「我又沒見過其他人,只見到了你們。且有了你們後,也不必下令叫各郡縣選秀女了,朕有你們足矣!」

  一個大觀園,出了多少嬪妃?

  再好美色的人,有了紅樓十二金釵,十二副釵,又副釵後,也該知足了。

  何況還有寶琴。

  以及一個貨真價實的仙姑。

  妙玉背轉過身:「我一心念佛,望陛下成全!」

  岫煙起身看了看她臉上神情,忙回去給丈夫遞眼色,意思是,只要再說幾句好話,妙玉也就心軟答應了。

  事已至此,她不答應還能怎麼樣?人被楚延養在櫳翠庵,又封她做嬪妃,且又親吻過了。

  但。

  楚延卻笑道:「妙玉師父,朕和你打個賭如何?」又說,「朕向來看不上佛道,也從沒和佛家人打賭后,只派兵圍剿。今日算是和半個佛家人賭。」

  「賭什麼?」妙玉回眸望來。

  楚延一伸手,又將坐在他腰腹處的妙玉摟入懷裡,這一回她更順從,即便胸懷擠壓,二人親密無間,她也沒再掙開。

  楚延道:「賭定力。你們佛家最擅長的,如釋迦牟尼成佛時,還有西遊記裡頭的三藏法師車遲國鬥法,都有比定力的。」

  妙玉久違的笑起來,神情竟有幾分俏皮了:「陛下要和我比定力?」

  楚延手指撫摸她臉,妙玉有些羞澀,卻也大約習慣來自這男人的手腳逗弄。

  岫煙躺在陛下右手處,只笑著看,不開口多說。

  楚延摩挲了會妙玉漂亮冷清的臉,才說:「不是你跟我比,是你和自己比。」又笑道:「妙玉可知道釋迦牟尼佛成佛時的典故?」

  修佛之人豈有不知道的?

  妙玉聽後,立時知道他要賭什麼,也知道他要怎麼賭,臉上先是羞澀,半晌才有些驚訝的問:「陛下要我成菩薩?」

  楚延笑道:「妙玉若是成菩薩,朕就不再為難你。但若是不成……」

  妙玉不答,只說:「我心在世俗之外,可到底沒有修煉成,陛下若是親自來壞我定力,我…也不敵。」

  那次在清堂茅舍後,她破了色戒……

  楚延拉著岫煙道:「我和你弟子來。」

  妙玉看過去,見岫煙已經臉紅低頭。

  她羞惱望著兩人,半晌,才勉強道:「我答應你就是!只是今日不能比,需得明日……」

  今日還沒開始比,她就已經輸了。

  楚延一口答應下,仍舊擁著她,許是為了明日修行定力,妙玉這一回反而主動靠入他懷中,朝岫煙道:「佛說,人有八苦,愛別離,怨憎恨……」

  岫煙只是笑著,直到楚延的手落到妙玉腰肢之下,岫煙看到她身子猛地一顫,便知道,明日的定力修行,妙玉師父大約是輸定了。

  楚延優勢很大,卻沒繼續乘勝追擊。

  傍晚時,與岫煙在櫳翠庵吃了齋飯,三人出外散步、賞梅。

  妙玉道:「約再過幾日,梅花就要開了。」

  楚延望著樹枝上的梅花花苞,點頭道:「等開的時候我們來你這賞梅辦詩社,你也入社來。」

  妙玉笑道:「三姑娘那詩社辦得極好,可凡事需要有度,社裡人越多,越沒意思,最好是兩三人深夜談論詩詞,方才有意境,否則一大群人擠在梅花樹下,什麼詩興也沒了!」

  楚延啞然失笑,她果然不大喜歡熱鬧的。

  岫煙笑道:「冷清有冷清的妙處,熱鬧也有熱鬧的好,兩三人時煮茶閒聊,寫的詩清雅淡然,人多時熱鬧喜慶,詩詞豪放不羈。」


  楚延贊道:「這話很對。人要有獨處的安靜,也要有與人熱鬧的興致,才能調養修心。」

  妙玉只笑道:「你們兩個又來對付我,罷罷,我不和你們說,你們回去罷,天色也不早了。」

  楚延點頭,要走時,朝她笑說:「我們走了,明日再來,妙玉今晚記得打坐再修一修定力!」

  這話把妙玉和岫煙都羞到了。

  轉眼到了第二日。

  過了中午,楚延攜岫煙來到櫳翠庵時,才見到妙玉,就看到她臉上有了紅暈。

  她強撐著問:「要、要怎麼比?你們皇帝妃子……」

  岫煙也臉紅,小聲說:「我們回暖閣里。」

  楚延一本正經說:「既然要修行定力,當然是在佛堂內!」

  妙玉聽後,慌忙說:「勿要褻瀆佛像!」

  楚延笑道:「罷了,天氣冷,不好在外面。我們回暖閣,不過,我那日見妙玉你穿灰色僧衣,甚是喜愛,今日想再看一回。」

  妙玉心中一顫,臉上早已漲紅,見岫煙紅著臉不說話,楚延又硬是要她回去換衣裳,只能掩面回了房內。

  後院的小尼姑們都被趕走了,只留香菱和鴛鴦在,她們坐在廊下,不久後,見到了換了一身衣服的妙玉。

  她兩人起初還不明白陛下為何叫妙玉換衣裳,但此刻見到妙玉,才終於明白了!

  只見妙玉玲瓏有致的身子穿著灰色僧袍,頭上戴一頂僧帽,一副廟裡的女尼姑們打扮。

  可這位堪稱絕色的年輕女尼,卻是要穿著這寺廟裡清心寡欲的僧衣,入暖閣內,許是要在裡面承歡於皇上。

  一番對比,才讓她們領悟到陛下要妙玉換衣的深意!

  二人目送臉上羞紅的妙玉進入暖閣內,並將門給關上了。

  「陛下可真是……」鴛鴦忍住笑說。

  香菱害羞的笑了,一句話也不說。

  片刻後,陛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香菱,你去拿個木魚來。」

  香菱頓時驚住,鴛鴦也一副呆住的樣子,半晌,香菱才急忙去拿東西,回來後開了暖閣門,見裡面的妙玉已在打坐,而邢姑娘的衣裳已經放在了一旁,被陛下抱入懷裡,以被褥蓋著。

  香菱將木魚遞過去,楚延指著妙玉道:「你把木魚和棍給妙玉,妙玉師父要開始念經了。」

  香菱看到,妙玉的臉又紅了幾分。

  將木魚送入這位帶髮修行的美貌女尼手中,香菱退出房外,只是片刻後,就聽到暖閣里傳來有節奏的敲擊木魚和念經聲音。

  一會兒後。

  誘引菩薩墮落的天女出現,聲音盪魂,鴛鴦聽到那木魚聲漸漸開始凌亂,時而重,時而敲歪,可見暖閣里的菩薩修行不夠,不足以入定。

  經文聲與木魚聲摻夾著天女之音,過了半個時辰才停止。

  岫煙已無力,裹著被褥躺著歇息。

  炕上一側,妙玉仍盤腿坐著敲木魚和念經,仿佛置身事外,不為所動。

  楚延仗著剛運動完身上熱,就過去將她細腰肢抱住,說:「佛經上說,釋迦牟尼成佛時,魔王波旬排出三位天女誘,如來佛抵擋住了誘惑,今日朕的愛妃妙玉,莫非也成了菩薩?」

  妙玉緩緩睜開,絲毫不看他健壯陽剛的身軀,只淡淡說:「在佛眼中,色既是空。」

  此色非彼色。

  楚延笑道:「果真?」

  妙玉點頭。

  楚延將她抱入懷裡,手開始去親自驗證,妙玉頓時慌了神,奮力反抗,意圖甩開他欲要解開自己僧衣的手。

  奈何,實在抵擋不住。

  楚延一入手,便嘆道:「你這麼大人了,也不知道冬天要穿乾燥衣服的道理?來,朕給你換掉。」

  妙玉咬著唇,最後,雙手捂住了臉,只顫聲道:「你……待我好一些,別再羞辱我!」

  楚延一笑,不戲弄她了,將妙玉放在炕上,低頭親吻她:「從此後隨你喜歡,是入宮為妃,還是留在這兒,更捨不得羞辱你,不過是夫妻意趣罷了。」

  妙玉不再言語,閉目,等他親自己時,主動摟住了他脖頸。

  這一招,是她上回時學會的,這些日子每每回想起,今日終於再次雙手攀上他。

  真正承歡於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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