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晴雯麝月暖床
第292章 晴雯麝月暖床
楚延與黛玉她們回了瀟湘館，明日就是除夕，兼之方才他降恩於賈、薛兩家人，寶琴等心中沒了牽掛，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楚延和她們在園子裡閒走一圈，去了紫菱洲和稻花村，看了會賈蘭練字。
一個時辰後，黛玉說累了，要回房歇息。
楚延問道：「你們呢？」
寶釵笑道：「我還陪陛下四處遊逛。」
湘雲和寶琴也說要跟著，楚延點頭道：「等會我們送林妹妹回去，順道去清河那坐會，吃個中飯。」
眾人於是去往瀟湘館，送黛玉進屋去，楚延拉著她手，撫了兩下她臉頰，方才一番她真心相告，正是想多見她時。
黛玉臉上一紅，知道他撫臉舉動的含義，因說道：「陛下和姑娘們去遊逛罷，晚上若是得空兒，我再去養心堂。」
「好。」
楚延捧住她臉，在湘雲幾人的注視下，低頭吻在黛玉嫣紅小嘴上，給了她深深一吻。
湘雲，寶釵和寶琴羞得轉過頭去，又悄悄看著這兩人，分明見到黛玉被吻得臉蛋兒羞紅，氣喘吁吁，腳下發軟，半晌才推開了他。
楚延與黛玉對視，回味幾番滋味，才笑著鬆開。
黛玉一聲不言語，羞著忙躲入房中，惹得湘雲在她背後一直笑。
「我們走。」
楚延笑著和她們三人出門，走到遊廊中，寶釵才含羞笑說道：「林妹妹羞起來也是有趣，往日裡沒見過幾回她被陛下抱著親嘴。」
幾人都是後宮嬪妃，又常在養心堂里嬉戲，被皇上抱入懷裡寵愛，故而寶釵敢說這番話。
更別說湘雲已是人婦。
楚延笑道：「寶姑娘可要嘗下你林妹妹的胭脂？」
「陛下說的……」
寶釵一時沒回過神，下一刻，她就被楚延摟入懷裡，抹了胭脂的豐潤嘴唇為他所奪，親吻著，仔細品嘗。
「陛下……」寶琴眼神古怪，她聽出來夫君話中意思了。
屋內，黛玉透過窗戶縫看到這一幕，想起了那日晚上，他也是先親了寶釵，再回來親她。
那時她說楚延嘴裡都是寶姐姐味道，他就抱著她一直親，讓她將寶姐姐的滋味蓋去。
如今反過來，寶姐姐嘗了她的胭脂，也將她味道蓋去。
「快些去罷，我要歇息了。」
黛玉吃了酸醋，又顧忌自己「未來皇后」的身份，只輕聲說道。
她聲音本來就小，輕聲說話更沒人聽到。
黛玉分明看到，楚延親了寶姐姐後，又朝湘雲笑說：「想不想嘗嘗你寶姐姐的胭脂？」
「昏君！」
黛玉氣鼓鼓的隔窗看著他，又將湘雲擁入懷裡，用剛親了寶姐姐的嘴，親到雲妹妹朱唇上。
只剩寶琴一人，自不必說，她也逃不過——寶琴羞著欲要走，被楚延拉回來，笑著親她幾下，羞得寶琴臉蛋通紅。
黛玉坐不住了，忙推開窗，朝外喊道：「昏君快住手，琴妹妹快些逃了！」
寶琴、湘雲都羞得捂臉發笑，連忙拉著皇上走了。
出門後，幾人臉上暈紅才慢慢散了，楚延拉著寶琴的手，寶釵和湘雲陪伴在一旁。
四人走著走著，湘雲抿了抿唇，忽而用手掩住嘴，轉頭朝寶釵笑說：「寶姐姐的胭脂膏子用的什麼？嘗起來一股子香氣。」
寶釵大羞，抬手擰她的臉：「事情都過去了，偏你這丫頭還來提起！」
湘雲忙躲到楚延身後，與她寶姐姐又嬉鬧一回。
楚延看去，見湘雲靈動活潑，寶釵嬌憨雍容，豐美的身段即便在厚冬裝下，也顫顫巍巍的。
「夫君~」寶琴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偷笑，楚延看她一眼，就知道琴妹妹看出他眼神落在哪。
伸出雙手摟住寶琴腰肢，與她耳鬢廝磨幾下，也悄悄說：「夫君也喜歡琴兒的。」
這一句話，可比剛才當著黛玉幾人的面吻她厲害多了，寶琴的臉紅透了，眼眸含情脈脈的看他，甚至不管不顧，主動湊上來獻吻片刻。
「陛下，人多看著呢。」
寶釵回過神來，溫聲笑著勸阻二人。
鴛鴦晴雯和一些太監宮女都在遠遠跟著。
楚延一笑，與她們再次路過怡紅院沒進去，過白石橋，再過了櫳翠庵，往東角門附近的清堂茅舍走。
晴雯快步往前，楚延看出她打算，就說：「晴雯，不必去喊她。」
晴雯停下腳步，笑道：「也不知公主在不在家裡。」
楚延沒在意，說：「不在的話，我們就去蘅蕪苑。」
幸好，進到清堂茅舍後，清河聽到動靜走出來，見是楚延和湘雲她們來了，忙叫了嫂子與小公主們出來迎接。
「皇后也在？」
楚延笑著走過去，拉著端莊淑靜的張皇后一起進屋，清堂茅舍的暖閣勉強容納下幾人，楚延靠在炕上，懷裡抱著清河，張皇后在一旁。
湘雲去逗那幾個小公主。
與清河閒聊一會，楚延問張皇后：「皇后覺得住前院不好？」
張皇后回說不是。
楚延道：「前院住了賈家的幾個婦人，平日是有些不便，會芳園倒是還有幾棟房子，明年了改一改，給你住進去罷。」
張皇后又是感動，又是嘆息，起身行禮謝恩道：「陛下為我考慮周到，妾不勝榮幸。住前院住會芳園相差無幾，只是住會芳園，來清河這倒方便一些。」
楚延抬手擰了擰她臉，笑道：「你瞧，朕不說你就也不說。」
張皇后笑道：「既如此，我再求陛下一件事。」
「什麼？」
「從今日起，不再稱我皇后。」
她正色說道。
先前她默許了皇后稱謂，乃是順從新君喜好，可如今新朝皇后即將出現，她再保留皇后稱謂，未免就有些喧賓奪主，新皇后再大度，皇宮內也會有人非議。
幾人都看過來，楚延想了半會，點頭道：「謝貴妃到京城後，朕當眾人面不會再叫你皇后，至於宮中其餘人，許在你住處仍稱皇后。」
揉了揉她臉，說：「就這麼辦罷。」
張氏只得行禮，又朝清河笑道：「公主的稱謂倒是不必改，在后妃誕下陛下的公主前，後宮裡頭只有清河一位大公主。」
楚延笑了一聲，將還在發蒙的清河抱在懷裡疼愛一番。
中午，與清河吃了午飯，湘雲等告辭回去歇息，楚延留下與公主和張皇后睡了一覺。
下午時，回到養心堂，晴雯來問貼對聯的事，他興致來了，就揮筆寫了一堆。
臨近吃晚飯時，黛玉來到，可卿等人也在，楚延與她們吃了晚飯，因捨不得黛玉入夜後冒著嚴寒回去，就讓她們都趁早回家了。
一時間，養心堂安靜下來，連湘雲和元春也沒來。
楚延在炕上看書，晴雯坐他旁邊，不知在手裡擺弄什麼，一會兒後才說：「叫五兒去準備些漿糊來，晚飯時候去，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是不是又偷懶了！」
楚延伸出手，一邊看書，一邊將晴雯摟來。
正想說話，外邊傳來聲音，五兒哈著熱氣，提著一個小盤進來了，裡面裝了熬好的漿糊。
她見晴雯臉上難看，就忙解釋：「廚房的人說漿糊要熬熱些，免得一會兒就凍上了，還叫我讓晴雯姐姐快貼對聯，我急急忙忙就趕回來了。」
晴雯忙接過盤子，說道：「你也是笨，不會叫她們多熬些，不容易給凍上！」
五兒說：「我娘說廚房的東西有定例，沒有三姑娘和鳳奶奶發話，不許多用。」
晴雯一想，笑道：「是了，如今園子要省著花錢，罷罷，麝月快隨我來，我們去把對聯給貼上！」
楚延終於笑道：「你也忙一天了，這些事叫人去做就成。」
晴雯說道：「這字是陛下寫的，是皇上墨寶，珍貴著呢。」又笑道：「原先賈家得了幾副皇帝御字，都是裱起來擺在顯眼處，咱們現在卻能各處張貼，處處都是皇上墨寶~」
屋內丫鬟們都笑起來，紅玉拿起對聯看了看，笑道：「陛下的字寫得真好！連林姑娘也夸呢，要了一副回去。」
吃完晚飯後，黛玉見到那些擺放各處的對聯，就拉著楚延到書桌，與湘雲、可卿、探春等人看著他寫字，楚延一口氣也給她們都寫了。
閒聊中，晴雯將對聯貼在屋內門上，又冒著寒風出門，爬梯子上高處，將最大的對聯貼在養心堂門柱上。
回來後，一張漂亮嫵媚的小臉凍得不輕，楚延招手讓她來，抱著暖和一下。
屋內雖有香菱和紅玉，又有芳官在炕上，可晴雯還是禁不住伏在他懷裡。
姑娘們不在，才輪到她們受皇上寵幸。
楚延揉了揉晴雯的臉，說道：「晚上來給朕暖床？」
晴雯抬頭朝他笑了笑，答應道：「我和麝月一塊為陛下暖床鋪！」
楚延笑道：「好，明日就是除夕，你那姑舅表哥雖和你不怎麼親，但大過年的，可以送些銀子去。」
晴雯皺了皺鼻子，不太情願道：「他素日裡和我也不怎麼來往，我在府里幾年，也沒見他一家待我如何了，陛下既這麼說，我就送一兩銀子，再挑些東西送給他們。」
楚延點頭，沒有解釋為什麼。
其實，他是想到晴雯在警幻仙姑情榜上的命運，被趕出賈家後，是她姑舅表哥收留了她。
或許是沒感受到親情，晴雯才在死前喊了一夜的娘。
「再叫三姑娘給你添五兩送去，湊夠六兩好聽些。」楚延改口道。
未受過姑舅表哥恩惠的晴雯更不情願了，嘟囔著園子裡不怎麼富裕之類的話，可到底還是聽從了。
楚延想起件事，問：「你們平日叫三姑娘要銀子，可方便？」
晴雯笑道：「三姑娘會叫人記在帳上，沒有多問就讓人取銀子來。」
楚延道：「那就行，你明日去見她時就跟她說，辛苦了，若是忙不過來，就交給鳳奴去管。」
鴛鴦剛好進屋來，聞言笑道：「叫鳳奶奶管銀子，豈不是叫耗子看著燈油？」
屋內眾人都笑了，紛紛說很對。
夜晚，二更天后。
晴雯與麝月提早一步上床暖被窩，二人蓋著特製的大被子，又用另一床被子蓋住腳，在被褥內放湯婆子，不久後，被窩就暖洋洋的。
麝月打了個哈欠，說道：「陛下也不知什麼時候要睡。」
晴雯縮在被窩裡說：「往日這個時候也差不多睡了，只是這幾日不用上朝，他也睡得晚些。」
麝月扭頭朝她笑道：「虧你敢這樣說。」
晴雯自知失言，不能直呼皇上，不過倒也不在意，笑著道：「陛下不會責怪這點小事，你也別往外說，不然鴛鴦姐姐又該說我了。」
屋內她們幾人雖說都是大丫頭，可鴛鴦到底是能辦事，會說話，漸漸的連晴雯也敬著她。
皇帝龍床上，兩人安靜一會。
麝月忽然轉頭，悄悄問：「晚上陛下要是臨幸你我二人……」
晴雯臉上生紅暈，半晌，才說：「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陛下也該歇息一晚上，明兒還有事要忙呢。」
「也是。」麝月又重新躺好，蓋著暖烘烘的被褥，又忍不住暢想道：「要是我和你……不知誰能先懷上。」
「你說的什麼話？！」
晴雯撐起身子瞪眼看她。
麝月笑道：「我說怎麼了？後宮妃子哪個不盼著能生下王子公主。」
晴雯笑道：「我撕爛你這張嘴，看你不害臊的！」
二人在床榻上嬉鬧，直到猛然看到床邊多出一個人，才趕忙停下，跪在床上臉紅道：「陛下…」
「嗯，朕喜歡看。」
楚延笑了一聲，身後的玉釧和鴛鴦、紅玉都笑起來，叫晴雯和麝月更臉紅了，她們剛才鬧得衣衫凌亂，出了個大醜。
紅玉和玉釧上來為楚延脫衣服，晴雯和麝月又重新鑽進被窩，等楚延換好衣服後，二人才掀開被子。
一股少女處子幽香撲面而來。
她們在床上暖了一些時辰，被褥也帶上了少女的體香，楚延躺倒了二人中間，鴛鴦和紅玉跪著上床，為他掖好被子。
因是三人同睡，故而這張寬大床榻上有三張被子，一張大的，蓋住三人，有一床被褥蓋住腳，防止漏風，另有一張備用，以免被拉扯，她們又不好打擾楚延，不敢去蓋被。
鴛鴦拿走了湯婆子，放下紗帳，吹滅燈燭，與紅玉和玉釧一起離開了。
屋內，楚延躺在晴雯與麝月中間，伸出手，將她們兩個抱入懷裡。
(本章完)
楚延與黛玉她們回了瀟湘館，明日就是除夕，兼之方才他降恩於賈、薛兩家人，寶琴等心中沒了牽掛，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楚延和她們在園子裡閒走一圈，去了紫菱洲和稻花村，看了會賈蘭練字。
一個時辰後，黛玉說累了，要回房歇息。
楚延問道：「你們呢？」
寶釵笑道：「我還陪陛下四處遊逛。」
湘雲和寶琴也說要跟著，楚延點頭道：「等會我們送林妹妹回去，順道去清河那坐會，吃個中飯。」
眾人於是去往瀟湘館，送黛玉進屋去，楚延拉著她手，撫了兩下她臉頰，方才一番她真心相告，正是想多見她時。
黛玉臉上一紅，知道他撫臉舉動的含義，因說道：「陛下和姑娘們去遊逛罷，晚上若是得空兒，我再去養心堂。」
「好。」
楚延捧住她臉，在湘雲幾人的注視下，低頭吻在黛玉嫣紅小嘴上，給了她深深一吻。
湘雲，寶釵和寶琴羞得轉過頭去，又悄悄看著這兩人，分明見到黛玉被吻得臉蛋兒羞紅，氣喘吁吁，腳下發軟，半晌才推開了他。
楚延與黛玉對視，回味幾番滋味，才笑著鬆開。
黛玉一聲不言語，羞著忙躲入房中，惹得湘雲在她背後一直笑。
「我們走。」
楚延笑著和她們三人出門，走到遊廊中，寶釵才含羞笑說道：「林妹妹羞起來也是有趣，往日裡沒見過幾回她被陛下抱著親嘴。」
幾人都是後宮嬪妃，又常在養心堂里嬉戲，被皇上抱入懷裡寵愛，故而寶釵敢說這番話。
更別說湘雲已是人婦。
楚延笑道：「寶姑娘可要嘗下你林妹妹的胭脂？」
「陛下說的……」
寶釵一時沒回過神，下一刻，她就被楚延摟入懷裡，抹了胭脂的豐潤嘴唇為他所奪，親吻著，仔細品嘗。
「陛下……」寶琴眼神古怪，她聽出來夫君話中意思了。
屋內，黛玉透過窗戶縫看到這一幕，想起了那日晚上，他也是先親了寶釵，再回來親她。
那時她說楚延嘴裡都是寶姐姐味道，他就抱著她一直親，讓她將寶姐姐的滋味蓋去。
如今反過來，寶姐姐嘗了她的胭脂，也將她味道蓋去。
「快些去罷，我要歇息了。」
黛玉吃了酸醋，又顧忌自己「未來皇后」的身份，只輕聲說道。
她聲音本來就小，輕聲說話更沒人聽到。
黛玉分明看到，楚延親了寶姐姐後，又朝湘雲笑說：「想不想嘗嘗你寶姐姐的胭脂？」
「昏君！」
黛玉氣鼓鼓的隔窗看著他，又將湘雲擁入懷裡，用剛親了寶姐姐的嘴，親到雲妹妹朱唇上。
只剩寶琴一人，自不必說，她也逃不過——寶琴羞著欲要走，被楚延拉回來，笑著親她幾下，羞得寶琴臉蛋通紅。
黛玉坐不住了，忙推開窗，朝外喊道：「昏君快住手，琴妹妹快些逃了！」
寶琴、湘雲都羞得捂臉發笑，連忙拉著皇上走了。
出門後，幾人臉上暈紅才慢慢散了，楚延拉著寶琴的手，寶釵和湘雲陪伴在一旁。
四人走著走著，湘雲抿了抿唇，忽而用手掩住嘴，轉頭朝寶釵笑說：「寶姐姐的胭脂膏子用的什麼？嘗起來一股子香氣。」
寶釵大羞，抬手擰她的臉：「事情都過去了，偏你這丫頭還來提起！」
湘雲忙躲到楚延身後，與她寶姐姐又嬉鬧一回。
楚延看去，見湘雲靈動活潑，寶釵嬌憨雍容，豐美的身段即便在厚冬裝下，也顫顫巍巍的。
「夫君~」寶琴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偷笑，楚延看她一眼，就知道琴妹妹看出他眼神落在哪。
伸出雙手摟住寶琴腰肢，與她耳鬢廝磨幾下，也悄悄說：「夫君也喜歡琴兒的。」
這一句話，可比剛才當著黛玉幾人的面吻她厲害多了，寶琴的臉紅透了，眼眸含情脈脈的看他，甚至不管不顧，主動湊上來獻吻片刻。
「陛下，人多看著呢。」
寶釵回過神來，溫聲笑著勸阻二人。
鴛鴦晴雯和一些太監宮女都在遠遠跟著。
楚延一笑，與她們再次路過怡紅院沒進去，過白石橋，再過了櫳翠庵，往東角門附近的清堂茅舍走。
晴雯快步往前，楚延看出她打算，就說：「晴雯，不必去喊她。」
晴雯停下腳步，笑道：「也不知公主在不在家裡。」
楚延沒在意，說：「不在的話，我們就去蘅蕪苑。」
幸好，進到清堂茅舍後，清河聽到動靜走出來，見是楚延和湘雲她們來了，忙叫了嫂子與小公主們出來迎接。
「皇后也在？」
楚延笑著走過去，拉著端莊淑靜的張皇后一起進屋，清堂茅舍的暖閣勉強容納下幾人，楚延靠在炕上，懷裡抱著清河，張皇后在一旁。
湘雲去逗那幾個小公主。
與清河閒聊一會，楚延問張皇后：「皇后覺得住前院不好？」
張皇后回說不是。
楚延道：「前院住了賈家的幾個婦人，平日是有些不便，會芳園倒是還有幾棟房子，明年了改一改，給你住進去罷。」
張皇后又是感動，又是嘆息，起身行禮謝恩道：「陛下為我考慮周到，妾不勝榮幸。住前院住會芳園相差無幾，只是住會芳園，來清河這倒方便一些。」
楚延抬手擰了擰她臉，笑道：「你瞧，朕不說你就也不說。」
張皇后笑道：「既如此，我再求陛下一件事。」
「什麼？」
「從今日起，不再稱我皇后。」
她正色說道。
先前她默許了皇后稱謂，乃是順從新君喜好，可如今新朝皇后即將出現，她再保留皇后稱謂，未免就有些喧賓奪主，新皇后再大度，皇宮內也會有人非議。
幾人都看過來，楚延想了半會，點頭道：「謝貴妃到京城後，朕當眾人面不會再叫你皇后，至於宮中其餘人，許在你住處仍稱皇后。」
揉了揉她臉，說：「就這麼辦罷。」
張氏只得行禮，又朝清河笑道：「公主的稱謂倒是不必改，在后妃誕下陛下的公主前，後宮裡頭只有清河一位大公主。」
楚延笑了一聲，將還在發蒙的清河抱在懷裡疼愛一番。
中午，與清河吃了午飯，湘雲等告辭回去歇息，楚延留下與公主和張皇后睡了一覺。
下午時，回到養心堂，晴雯來問貼對聯的事，他興致來了，就揮筆寫了一堆。
臨近吃晚飯時，黛玉來到，可卿等人也在，楚延與她們吃了晚飯，因捨不得黛玉入夜後冒著嚴寒回去，就讓她們都趁早回家了。
一時間，養心堂安靜下來，連湘雲和元春也沒來。
楚延在炕上看書，晴雯坐他旁邊，不知在手裡擺弄什麼，一會兒後才說：「叫五兒去準備些漿糊來，晚飯時候去，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是不是又偷懶了！」
楚延伸出手，一邊看書，一邊將晴雯摟來。
正想說話，外邊傳來聲音，五兒哈著熱氣，提著一個小盤進來了，裡面裝了熬好的漿糊。
她見晴雯臉上難看，就忙解釋：「廚房的人說漿糊要熬熱些，免得一會兒就凍上了，還叫我讓晴雯姐姐快貼對聯，我急急忙忙就趕回來了。」
晴雯忙接過盤子，說道：「你也是笨，不會叫她們多熬些，不容易給凍上！」
五兒說：「我娘說廚房的東西有定例，沒有三姑娘和鳳奶奶發話，不許多用。」
晴雯一想，笑道：「是了，如今園子要省著花錢，罷罷，麝月快隨我來，我們去把對聯給貼上！」
楚延終於笑道：「你也忙一天了，這些事叫人去做就成。」
晴雯說道：「這字是陛下寫的，是皇上墨寶，珍貴著呢。」又笑道：「原先賈家得了幾副皇帝御字，都是裱起來擺在顯眼處，咱們現在卻能各處張貼，處處都是皇上墨寶~」
屋內丫鬟們都笑起來，紅玉拿起對聯看了看，笑道：「陛下的字寫得真好！連林姑娘也夸呢，要了一副回去。」
吃完晚飯後，黛玉見到那些擺放各處的對聯，就拉著楚延到書桌，與湘雲、可卿、探春等人看著他寫字，楚延一口氣也給她們都寫了。
閒聊中，晴雯將對聯貼在屋內門上，又冒著寒風出門，爬梯子上高處，將最大的對聯貼在養心堂門柱上。
回來後，一張漂亮嫵媚的小臉凍得不輕，楚延招手讓她來，抱著暖和一下。
屋內雖有香菱和紅玉，又有芳官在炕上，可晴雯還是禁不住伏在他懷裡。
姑娘們不在，才輪到她們受皇上寵幸。
楚延揉了揉晴雯的臉，說道：「晚上來給朕暖床？」
晴雯抬頭朝他笑了笑，答應道：「我和麝月一塊為陛下暖床鋪！」
楚延笑道：「好，明日就是除夕，你那姑舅表哥雖和你不怎麼親，但大過年的，可以送些銀子去。」
晴雯皺了皺鼻子，不太情願道：「他素日裡和我也不怎麼來往，我在府里幾年，也沒見他一家待我如何了，陛下既這麼說，我就送一兩銀子，再挑些東西送給他們。」
楚延點頭，沒有解釋為什麼。
其實，他是想到晴雯在警幻仙姑情榜上的命運，被趕出賈家後，是她姑舅表哥收留了她。
或許是沒感受到親情，晴雯才在死前喊了一夜的娘。
「再叫三姑娘給你添五兩送去，湊夠六兩好聽些。」楚延改口道。
未受過姑舅表哥恩惠的晴雯更不情願了，嘟囔著園子裡不怎麼富裕之類的話，可到底還是聽從了。
楚延想起件事，問：「你們平日叫三姑娘要銀子，可方便？」
晴雯笑道：「三姑娘會叫人記在帳上，沒有多問就讓人取銀子來。」
楚延道：「那就行，你明日去見她時就跟她說，辛苦了，若是忙不過來，就交給鳳奴去管。」
鴛鴦剛好進屋來，聞言笑道：「叫鳳奶奶管銀子，豈不是叫耗子看著燈油？」
屋內眾人都笑了，紛紛說很對。
夜晚，二更天后。
晴雯與麝月提早一步上床暖被窩，二人蓋著特製的大被子，又用另一床被子蓋住腳，在被褥內放湯婆子，不久後，被窩就暖洋洋的。
麝月打了個哈欠，說道：「陛下也不知什麼時候要睡。」
晴雯縮在被窩裡說：「往日這個時候也差不多睡了，只是這幾日不用上朝，他也睡得晚些。」
麝月扭頭朝她笑道：「虧你敢這樣說。」
晴雯自知失言，不能直呼皇上，不過倒也不在意，笑著道：「陛下不會責怪這點小事，你也別往外說，不然鴛鴦姐姐又該說我了。」
屋內她們幾人雖說都是大丫頭，可鴛鴦到底是能辦事，會說話，漸漸的連晴雯也敬著她。
皇帝龍床上，兩人安靜一會。
麝月忽然轉頭，悄悄問：「晚上陛下要是臨幸你我二人……」
晴雯臉上生紅暈，半晌，才說：「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陛下也該歇息一晚上，明兒還有事要忙呢。」
「也是。」麝月又重新躺好，蓋著暖烘烘的被褥，又忍不住暢想道：「要是我和你……不知誰能先懷上。」
「你說的什麼話？！」
晴雯撐起身子瞪眼看她。
麝月笑道：「我說怎麼了？後宮妃子哪個不盼著能生下王子公主。」
晴雯笑道：「我撕爛你這張嘴，看你不害臊的！」
二人在床榻上嬉鬧，直到猛然看到床邊多出一個人，才趕忙停下，跪在床上臉紅道：「陛下…」
「嗯，朕喜歡看。」
楚延笑了一聲，身後的玉釧和鴛鴦、紅玉都笑起來，叫晴雯和麝月更臉紅了，她們剛才鬧得衣衫凌亂，出了個大醜。
紅玉和玉釧上來為楚延脫衣服，晴雯和麝月又重新鑽進被窩，等楚延換好衣服後，二人才掀開被子。
一股少女處子幽香撲面而來。
她們在床上暖了一些時辰，被褥也帶上了少女的體香，楚延躺倒了二人中間，鴛鴦和紅玉跪著上床，為他掖好被子。
因是三人同睡，故而這張寬大床榻上有三張被子，一張大的，蓋住三人，有一床被褥蓋住腳，防止漏風，另有一張備用，以免被拉扯，她們又不好打擾楚延，不敢去蓋被。
鴛鴦拿走了湯婆子，放下紗帳，吹滅燈燭，與紅玉和玉釧一起離開了。
屋內，楚延躺在晴雯與麝月中間，伸出手，將她們兩個抱入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