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舔錯了，重來
「老孫，你作為龍城的首富。這些年了，難道還沒有忘記白青蓮嗎？」
張弛手握一杯紅茶，笑問自己的老友。
孫浩淡然一笑：「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你不知道這份情感的珍貴。」
「你這麼有錢，事業又做的這麼成功，現在到了古稀之年，連個老婆孩子都沒有，真為你覺得不值，白青蓮就那麼吸引你嗎？」
孫浩眼神望向窗外，腦海里快速回到那個時代。
那是1978年的夏天，他正在床上休息，就被人抓到局子裡去了。
有人舉報他前天晚上九點，跑到女職工澡堂偷看女職工洗澡。
他百口莫辯，加上父母去參加姥姥的葬禮了，所以他一直被關在看守所里。
就在他最無助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有四個雞蛋，還有一張紙條。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好好配合警察，等你出來。」
那清秀的筆跡，讓孫浩一下子就想到了白青蓮。
廠花級別的女孩，他舔了很久，儘管她一直沒有答應他，可這四個雞蛋跟這紙條，讓他覺得特幸福。
一下子變得有信心起來，認真回答警察所有的問題，第二天他就被釋放了。
之後，白青蓮正式成為他心中的女神，他發誓這輩子非她不娶。後來成為龍城第一富豪，雖然沒能娶到她，但還是為她在海外置辦了豪宅。
他把舔狗的嘴臉表現的淋漓盡致，甚至沒有底線。
「是不是後悔了？」
「沒有後悔，白青蓮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用她的愛撫慰了我，即使我這輩子娶不了她，她也是我心中的女神。」孫浩喝一口茶，眼神多少變得有些落寞。
「你怎麼就確定雞蛋跟那張紙條是白青蓮給你的？」
張弛有些後悔，他不該幫著林佳欣一直保守這個秘密的。
「別開玩笑了，除了白青蓮，還有誰能寫這麼漂亮的字，還有誰像她一樣這麼在乎我？」
孫浩的臉上綻放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林佳欣你還記得嗎？她的字寫得要比白青蓮還要好。那張紙條明顯是她的筆跡。」
「林佳欣？」
「是的，當時林佳欣曾經問過我看守所在哪裡，還讓我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後來聽警察朋友說，是她跟警察說那天晚上陪你一起逛街了，所以才把你給放了的。」
提及往事，張弛心裡多的是無奈。
「混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孫浩的大腦轟的一下，如雷轟頂。
舔了半生竟然特麼的舔錯了，好心痛！
「本來想以後慢慢告訴你的，可是一周之後發生了事故，林佳欣被倒地的電線桿給砸中了，再也沒醒過來，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傷心。」
「混蛋，你……」
孫浩身體一晃，感覺胸口一陣悶痛，整個人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地上。
「孫浩，你怎麼啦？你別嚇我。」
「孫浩，孫浩……」
模糊的光影之中，孫浩看見張弛站在他的面前，手搖晃著他的胳膊。
突然一道亮光閃過，他頓時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的身上，牆上掛著偉人的頭像，另一側是新買的石英鐘，咔嚓咔嚓地晃著。
耳邊傳來嘹亮的歌聲。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次奧！
這是什麼情況？重生了？好像還真是。
牆上掛著厚厚的日曆。
1978年六月二十四日。
他清楚的記得，幾十年前的今天，勝利抽紗廠的職工舞會過後，一輛拉貨的汽車把一根電線桿颳倒了，電線桿恰好砸在路過的林佳欣的頭上。
牆上的時間正指向五點鐘，距離晚上的舞會結束還有五個小時。
還好，還有時間挽救林佳欣。
今天一定要去找林佳欣，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從廠裡帶出來，只要能夠帶她出來，她就不會有危險。
他無比激動，就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客廳里，老媽張玲在那裡讀報紙，十五歲的妹妹正坐在另一邊的書桌前寫作業。
「啊！」
看見孫浩只穿了個褲衩子赤著腳就竄了出來，孫瑤伸手把自己的眼睛捂住了，白皙的小臉也變的一片粉紅。
他老媽愣了一下，抄起身邊的蒼蠅拍就站了起來。
「混帳小子，睡糊塗了是嗎！你妹還在家呢！怎麼能光著屁股出來？」
孫浩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急忙返回房間，把褲子穿上。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老媽正在抽他老爸的大前門。
孫浩上前便把她給抱住了，「媽，沒想到你年輕的時候這麼漂亮有韻味。」幾十年了，再次見到自己年輕時的老媽自然是特激動。
風韻女人滿頭霧水，心想自己的兒子這是發燒了嗎？正要伸手摸他的額頭試一下。
手裡的大前門被兒子一把搶過去。
「你後來怎麼死的自己不知道啊！不許抽了。」
小妹孫瑤作業也不做了，兩排小白牙咬著筆桿，眼神訝異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
「以後不許抽了啊，否則的話你可真活不到六十歲。」
孫浩把那半盒大前門裝進自己的口袋，哼著小曲朝外走去。
走了一半又回過頭來，寵溺地摸一摸孫瑤的小腦袋。
「好好學習啊，我告訴你，就你最不省心，要是不好好學習，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距離那些大背頭牛仔褲遠一點……」
孫浩出去，孫瑤看著自己的老媽，一臉的茫然。
張玲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死小子這是咋啦？」
「我哪知道？估計是青春期到了吧，他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還抱你一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還好沒抱我。」
「今天晚上回來，我得讓你爹好好給他上上政治課。」
孫浩從自家的筒子樓走出來，深呼吸過後，展開雙臂，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
身後傳來鄰居張阿姨和劉阿姨的小聲議論。
「聽說沒，這小子前幾天去女職工澡堂偷看來著，結果被關了三天。」
「還好警察還他清白了，說去女澡堂的不是他。」
儘管孫浩聽得清清楚楚，但他還是抖抖肩，假裝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朝前走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林佳欣，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約她出去。
孫浩騎著自己老爸的大金鹿來到紅星電影院，花三毛錢買了兩張電影票。
今天晚上他要約林佳欣出來看電影，看完電影之後，再帶她壓馬路，總之晚上十一點之前，不能讓她出現在廠區。
懷揣兩張電影票來到女職工宿舍樓，遠遠就看見宿管大媽正坐在門口打毛衣。
「阿姨好。」
孫浩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小子要幹嘛？」宿管阿姨抬起頭來看他，眼神里滿是警覺。
「大白天的讓我進去一趟唄，我找個人。」
「不行，女職工宿舍誰都不能進，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宿管阿姨語氣無比堅定的說道。
孫浩一咬牙一跺腳，從兜里掏出二斤糧票一塊錢，往她手裡一塞說道：「阿姨，我就是去找我女朋友，通融一下，五分鐘。」
宿管阿姨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急忙把錢和糧票裝進兜里，小聲說道：「年輕力壯的，五分鐘怎麼夠啊？給你一個小時啊，快進去吧，別讓人等著急了。」
張弛手握一杯紅茶，笑問自己的老友。
孫浩淡然一笑：「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你不知道這份情感的珍貴。」
「你這麼有錢，事業又做的這麼成功，現在到了古稀之年，連個老婆孩子都沒有，真為你覺得不值，白青蓮就那麼吸引你嗎？」
孫浩眼神望向窗外，腦海里快速回到那個時代。
那是1978年的夏天，他正在床上休息，就被人抓到局子裡去了。
有人舉報他前天晚上九點，跑到女職工澡堂偷看女職工洗澡。
他百口莫辯，加上父母去參加姥姥的葬禮了，所以他一直被關在看守所里。
就在他最無助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有四個雞蛋，還有一張紙條。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好好配合警察，等你出來。」
那清秀的筆跡，讓孫浩一下子就想到了白青蓮。
廠花級別的女孩，他舔了很久，儘管她一直沒有答應他，可這四個雞蛋跟這紙條，讓他覺得特幸福。
一下子變得有信心起來，認真回答警察所有的問題，第二天他就被釋放了。
之後，白青蓮正式成為他心中的女神，他發誓這輩子非她不娶。後來成為龍城第一富豪，雖然沒能娶到她，但還是為她在海外置辦了豪宅。
他把舔狗的嘴臉表現的淋漓盡致，甚至沒有底線。
「是不是後悔了？」
「沒有後悔，白青蓮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用她的愛撫慰了我，即使我這輩子娶不了她，她也是我心中的女神。」孫浩喝一口茶，眼神多少變得有些落寞。
「你怎麼就確定雞蛋跟那張紙條是白青蓮給你的？」
張弛有些後悔，他不該幫著林佳欣一直保守這個秘密的。
「別開玩笑了，除了白青蓮，還有誰能寫這麼漂亮的字，還有誰像她一樣這麼在乎我？」
孫浩的臉上綻放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林佳欣你還記得嗎？她的字寫得要比白青蓮還要好。那張紙條明顯是她的筆跡。」
「林佳欣？」
「是的，當時林佳欣曾經問過我看守所在哪裡，還讓我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後來聽警察朋友說，是她跟警察說那天晚上陪你一起逛街了，所以才把你給放了的。」
提及往事，張弛心裡多的是無奈。
「混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孫浩的大腦轟的一下，如雷轟頂。
舔了半生竟然特麼的舔錯了，好心痛！
「本來想以後慢慢告訴你的，可是一周之後發生了事故，林佳欣被倒地的電線桿給砸中了，再也沒醒過來，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傷心。」
「混蛋，你……」
孫浩身體一晃，感覺胸口一陣悶痛，整個人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地上。
「孫浩，你怎麼啦？你別嚇我。」
「孫浩，孫浩……」
模糊的光影之中，孫浩看見張弛站在他的面前，手搖晃著他的胳膊。
突然一道亮光閃過，他頓時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的身上，牆上掛著偉人的頭像，另一側是新買的石英鐘，咔嚓咔嚓地晃著。
耳邊傳來嘹亮的歌聲。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次奧！
這是什麼情況？重生了？好像還真是。
牆上掛著厚厚的日曆。
1978年六月二十四日。
他清楚的記得，幾十年前的今天，勝利抽紗廠的職工舞會過後，一輛拉貨的汽車把一根電線桿颳倒了，電線桿恰好砸在路過的林佳欣的頭上。
牆上的時間正指向五點鐘，距離晚上的舞會結束還有五個小時。
還好，還有時間挽救林佳欣。
今天一定要去找林佳欣，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從廠裡帶出來，只要能夠帶她出來，她就不會有危險。
他無比激動，就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客廳里，老媽張玲在那裡讀報紙，十五歲的妹妹正坐在另一邊的書桌前寫作業。
「啊！」
看見孫浩只穿了個褲衩子赤著腳就竄了出來，孫瑤伸手把自己的眼睛捂住了，白皙的小臉也變的一片粉紅。
他老媽愣了一下，抄起身邊的蒼蠅拍就站了起來。
「混帳小子，睡糊塗了是嗎！你妹還在家呢！怎麼能光著屁股出來？」
孫浩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急忙返回房間，把褲子穿上。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老媽正在抽他老爸的大前門。
孫浩上前便把她給抱住了，「媽，沒想到你年輕的時候這麼漂亮有韻味。」幾十年了，再次見到自己年輕時的老媽自然是特激動。
風韻女人滿頭霧水，心想自己的兒子這是發燒了嗎？正要伸手摸他的額頭試一下。
手裡的大前門被兒子一把搶過去。
「你後來怎麼死的自己不知道啊！不許抽了。」
小妹孫瑤作業也不做了，兩排小白牙咬著筆桿，眼神訝異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
「以後不許抽了啊，否則的話你可真活不到六十歲。」
孫浩把那半盒大前門裝進自己的口袋，哼著小曲朝外走去。
走了一半又回過頭來，寵溺地摸一摸孫瑤的小腦袋。
「好好學習啊，我告訴你，就你最不省心，要是不好好學習，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距離那些大背頭牛仔褲遠一點……」
孫浩出去，孫瑤看著自己的老媽，一臉的茫然。
張玲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死小子這是咋啦？」
「我哪知道？估計是青春期到了吧，他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還抱你一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還好沒抱我。」
「今天晚上回來，我得讓你爹好好給他上上政治課。」
孫浩從自家的筒子樓走出來，深呼吸過後，展開雙臂，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
身後傳來鄰居張阿姨和劉阿姨的小聲議論。
「聽說沒，這小子前幾天去女職工澡堂偷看來著，結果被關了三天。」
「還好警察還他清白了，說去女澡堂的不是他。」
儘管孫浩聽得清清楚楚，但他還是抖抖肩，假裝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朝前走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林佳欣，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約她出去。
孫浩騎著自己老爸的大金鹿來到紅星電影院，花三毛錢買了兩張電影票。
今天晚上他要約林佳欣出來看電影，看完電影之後，再帶她壓馬路，總之晚上十一點之前，不能讓她出現在廠區。
懷揣兩張電影票來到女職工宿舍樓，遠遠就看見宿管大媽正坐在門口打毛衣。
「阿姨好。」
孫浩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小子要幹嘛？」宿管阿姨抬起頭來看他，眼神里滿是警覺。
「大白天的讓我進去一趟唄，我找個人。」
「不行，女職工宿舍誰都不能進，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宿管阿姨語氣無比堅定的說道。
孫浩一咬牙一跺腳，從兜里掏出二斤糧票一塊錢，往她手裡一塞說道：「阿姨，我就是去找我女朋友，通融一下，五分鐘。」
宿管阿姨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急忙把錢和糧票裝進兜里，小聲說道：「年輕力壯的，五分鐘怎麼夠啊？給你一個小時啊，快進去吧，別讓人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