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堂會審
第219章 三堂會審
聽完李叔的講述，李行遠現在都不敢說是自己掇父母不要搞養豬場的事了。
實在沒想到養豬這事，居然是會和縣裡的產業政策相關了。
不過李行遠仔細回憶前世記憶，好像自己的養豬場垮台後，父母提過縣裡要給貸款做推遲償還，可是被人阻止了。
沒多久主導這事人，也被帶走了，縣裡後來又引進了養殖企業，不過養殖產業在老家發展狀態一直是半死不活。
李行遠也能理解，老家年輕人都外出務工了，縣裡沒有什麼消費能力。
距離各個經濟中心都比較遠，養殖也沒有了成本優勢。
看來這裡面發生過，李行遠以前沒有關注到的事情。
既然歷史改變，李行遠暫時不糾結這些事，還是把家裡的變化再了解一些，和父母通話也只是偶爾聊聊。
李行遠還想聽聽李叔的經歷：「李叔，縣裡的屠宰場現在是什麼狀態？」
李成德：「縣裡屠宰場已經一期已經建設完畢，就是關於生豬部分廠區。」
「成立之初，本來是縣裡獨資，後來縣裡商議把股權讓渡一部分。」
「最後你爹成才，決定獨自修建一個屠宰場，縣裡見狀也就同意了。」
李行遠估計屠宰場有一部分的資金來源，就是之前投資新希望等養豬企業。
李行遠：「也就是說，家裡現在不光養豬場在運轉，屠宰場也開工了？」
「是啊，不過豬場沒有擴大養殖，而是選擇和農戶合作的模式。」李成德開車很穩，這裡他經常跑，很熟悉。
「不過，超市也開起來，你爹成才還把賣菜賣肉業務，引入了超市內售賣，」
「現在家裡已經形成養殖—宰殺處理—零售粗加工的產業鏈。」
聽到李叔都能對產業鏈這種概念脫口而出，李行遠哪還不知道，老爹平日裡怎麼說的。
看來老爹也想學新希望他們，搞產業上下游拓展來平衡單純的養豬價格波動風險。
李行遠想帶著脫口而出道：「要想自己豬不愁銷路，很簡單，像省內的雙匯一樣，做成豬肉火腿腸就成了。」
「火腿腸的事，有人提過，被成才給否定了，他說一口吃不了胖子，要慢慢來，再說都知道省內有個雙匯了，還做火腿腸是不是傻。」李叔模仿成才的語氣說道。
李行遠笑著說道：「是啊，就是舉個例子，又不是說必須是火腿腸，也可以是肉製品零食都是可以。」
李行遠又和李叔聊了家裡發生的其他事，就這樣過了快2小時，車子終於停到了李行遠的家門口。
遠看像像別墅，實際上這就是縣城附近的農民房，修建時參考了南方的別墅樣式。
幾人剛把東西放好，李成才也回到家了。
見到蘇沐清，李成才解釋道：「臨近過年超市比較忙，就讓你成德叔去接你了，青青不會怪我們吧？」
蘇沐清：「還得感謝成德叔呢，他開車很穩當。」
「李叔有事先忙，我和遠哥實際能自己回來的。」
李成才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臨近過年，你倆從火車站下來找個車不會順利的。」
「再說你們都提著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家裡不比外面，司機臨時加價的事情，屢見不鮮。」
「如果只是要錢還好說，要是發生其他事，我準備和老校長交代。」
王秀琴見李成才還想說，說道：「倆孩子，剛到家椅子還沒坐熱，都在說什麼呢？」
李成才：「也是，你們聊，我一會還要去另一家超市看看。」
王秀琴望著蘇沐清，說道：「青青，行遠在我們上次離開後，有沒有惹你生氣？」
李行遠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感覺自己在這家怎麼像個外人。
李行遠說道：「爸媽，你們也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
「再說青青可是會練習過跆拳道這些，你覺得你兒子真的能打過她嗎？」
王秀琴：「你和青青一起工作，能會過的不好，我可是知道，你每天的飯菜都是青青給做好的。」
「你一會稱下體重，我覺得你胖了不少，該鍛鍊身體了。」
李行遠頓時語塞，實在沒想到，這事他們都知道，看來在一起生活的事，也是知曉了。
見李行遠不說話，王秀琴也就不說了，她又不是真不心疼兒子，只是蘇沐清在。
從剛剛見面看兒子的狀態，蘇沐清明顯把自家這頭豬養的很好。
王秀琴又不是不明事理，這時候起碼要做出給蘇沐清撐腰的姿態來。
蘇沐清聽到讓李行遠稱體重，笑的很開心，眼睛眯成了月牙，說道：「阿姨，遠哥的體重是長了不少，已經在魔都給他報了健身訓練課了。」
「主要還是創業工作比較辛苦，遠哥一直在忙前忙後。」
王秀琴拉著蘇沐清的手，說道：「只要行遠沒惹你生氣就成，以後我給你撐腰。」
聽到阿姨這樣的話，蘇沐清笑的嘴角都翹起了，還略帶挑釁的看了李行遠一眼。
蘇沐清打開行李箱，裡面是專門放置她購置禮品，從中拿出五份遞給王秀琴。
蘇沐清，說道「阿姨，這份是給您帶的禮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份是給叔叔，這份是給剛才接我們的成德叔叔的禮物。」
蘇沐清開始交代交代這幾份禮品的歸屬。
李行遠等了半天，眼巴巴看著，過了會問道：「青青，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份了？」
蘇沐清詫異道：「哪一份？叔叔阿姨的都在這裡呀，沒忘。」
李行遠用手指指著自己，說道：「我的呢？」
蘇沐清嫣然一笑：「我等著你能自己發現呢，結果怎麼存不著氣，現在就問。」
「你的那份我早就放在行李箱了。
蘇沐清分完禮品，說道：「阿姨，我也要準備回去了，爺爺還在家等我呢！」
王秀琴也知道，這時候再挽留蘇沐清，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於是對著李行遠吩咐道：「你開車送青青回家，過年路上人多車多，開慢點注意安全。」
李行遠一一應下，自己也好久沒回到縣城，上次回來來去匆忙，直奔老家豬場所在里，這裡都沒來。
李行遠說道：「青青，你家有沒有搬家？」
蘇沐清奇怪道：「沒有啊，為什麼這樣問？爺爺年紀大了，那套房子住習慣了，不想換了。」
「我如果說，我忘記去你家路，你會不會生氣？」李行遠小心翼翼道。
這真不怪他，隔幾年可能還記得，但中間間隔幾十年了，縣裡的很多道路和街區都做過改造，早就物是人非了。
蘇沐清笑著露出牙齒，扭頭看向李行遠，說道：「這點事，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只是好奇，是不是忘記不記得我家的路，你前兩年才沒去我家拜年的？」
蘇沐清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可是李行遠感到一陣恐怖的殺意」。
很明顯這個事，讓蘇沐清聯想到了之前不愉快的經歷。
李行遠需要趕緊平息火山爆發，思考下說道：「去年是我生病了，不想傳染給你和老校長，春節後我哪兒也沒去。」
蘇沐清：「啊，去年過年你生病了？怎麼沒和我講？」
李行遠見轉移話題成功，順水推舟道：「這不是害怕你擔心嗎？」
「對了，青青，去年過年是因為我沒去你家，你生氣了嗎？我給你發簡訊都不回我。
「我當時還想邀請你，在我病好了後，我們一起回學校呢！」
蘇沐清不好意思的說道：「去年我爸，要展示父愛，非要送我去魔都上學，拗不過就提前出發了。」
「今年我們哪天回去？」
李行遠：「需要提前幾天到，公司不能光靠大師留守值日吧？」
蘇沐清點點道：「也是，我們提前到，大師還能回去和父母過個晚年。」
在蘇沐清的指引之下，李行遠也是記起來，蘇沐清家具體的地址。
李行遠：「到了，青青。」
打開車門後，兩人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家裡搬，房子在老家屬院，經過推倒翻修的二層樓小院子。
雖然沒有李成才修建的氣派，但這裡的地段可是老縣城核心區域，想要完成推倒翻修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畢竟以後這片區域要是拆遷了，新修的建築賠償都要高出一大截。
看著李行遠盯著大門，一動不動，蘇沐清還以為他是怕見到自己父母。
蘇沐清：「我父母要明天才能到家，快進來。」
聽到蘇沐清這麼說，李行遠也不胡思亂想了，把車裡東西一股腦兒的往院裡搬。
李行遠把東西放下，就聽到一句：「老頭子，青青回來了，還帶回來個男朋友。」
蘇沐清撒嬌道：「奶奶，這是李行遠，你之前見過的。」
「今年畢業我們一起創業開公司。」
「我想起來了，為了創業，你都放棄了留校任教的機會。奶奶年紀大了，一時沒記起來。」蘇沐清奶奶說道。
李行遠趕緊和奶奶問好，談話間。
老校長蘇華從屋內走出，見到蘇沐清，平靜的表情也迅速露出微笑。
蘇華：「青青回來了，讓我看看你帶誰回來了。」
說著看向李行遠處，蘇華聽到老伴的聲音立馬猜到應該是李行遠。
蘇華：「行遠，你有兩年沒來了。」
李行遠露出尷尬的笑容，他用生病的藉口也就能騙騙蘇沐清，雖然他感覺得蘇沐清壓根就沒有被騙，而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這時蘇沐清主動說道：「遠哥，去年得了病毒感冒，怕傳染給爺爺，他過年期間都沒走親戚的。」
蘇沐清奶奶說道：「那就好，行遠，你是不知道，當初去年你沒來，青青難過了好久。」
「她父母看她不開心，就帶她提前返程了，本來打算約你一起回的。」
蘇華見自己的問罪被兩人都給破壞了，也就沒在這事上糾纏。
蘇沐清則是有些羞惱，自己的老底都被奶奶給泄露了。
蘇沐清抱著奶奶的胳膊，搖晃著說道：「奶奶，我沒有難過，是爸爸想要送我，我才提前返程的。」
蘇沐清奶奶，見孫女如此說，那還不明白，兩人關係應該比著以前更親近了：「好好，是奶奶記錯了。」
隨後笑著說道：「不過女大不中留，這話確實沒說錯。」
「你們聊，青青走和我一起去找小畫商量下，晚飯做什麼。」
蘇沐清跟在奶奶身後，找機會扭頭用口型說道：「自求多福吧。」
李行遠見蘇沐清都被支走，那還不知道老校長蘇華這關，需要自己獨立過。
蘇華見老伴和孫女離開，說道：「你想喝什麼自己拿。」
說完，蘇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起了茶水。
見老校長倒完後，李行遠也不客氣，有樣學樣，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李行遠：「老校長，我這人不挑，喝什麼都行，一般客隨主便。」
「行遠，你和青青創業這事，原則上我是不支持的。」
「但拗不過青青願意，我也就沒有反對。」
「我現在想知道你創業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嗎？」
李行遠聽到這個問題，心中忍不住想要吐槽，不是為了錢，還是什麼，前世自己可是還了好些年債務。
對於錢的理解和認識比大多數人都深刻。
李行遠當然知道這話不能明說，於是思考了會說道：「說是不為了錢是假的。」
「在賺錢之餘，能跟著時代的腳步，做一些有益於國家和社會發展的事情。」
「之所以拉著青青一起創業，也還是公司剛起步，缺少人才，青青作為金融財會高材生很適合。」
「而且老校長也知道，我和青青是好些年同桌和校友，相互知根知底。」
「作為合伙人能夠有更多信任空間。」
蘇華：「你邀請青青，有沒有想要利用我這層背景和關係，還是單純的是因為青青。」
李行遠：「首先是青青，因為她的能力夠，才會被我邀請。」
「老校長，肯定對致遠科技的其他兩位合伙人有過了解。」
「馬季人稱大師，是震旦大學計算機學院院長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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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李叔的講述，李行遠現在都不敢說是自己掇父母不要搞養豬場的事了。
實在沒想到養豬這事，居然是會和縣裡的產業政策相關了。
不過李行遠仔細回憶前世記憶，好像自己的養豬場垮台後，父母提過縣裡要給貸款做推遲償還，可是被人阻止了。
沒多久主導這事人，也被帶走了，縣裡後來又引進了養殖企業，不過養殖產業在老家發展狀態一直是半死不活。
李行遠也能理解，老家年輕人都外出務工了，縣裡沒有什麼消費能力。
距離各個經濟中心都比較遠，養殖也沒有了成本優勢。
看來這裡面發生過，李行遠以前沒有關注到的事情。
既然歷史改變，李行遠暫時不糾結這些事，還是把家裡的變化再了解一些，和父母通話也只是偶爾聊聊。
李行遠還想聽聽李叔的經歷：「李叔，縣裡的屠宰場現在是什麼狀態？」
李成德：「縣裡屠宰場已經一期已經建設完畢，就是關於生豬部分廠區。」
「成立之初，本來是縣裡獨資，後來縣裡商議把股權讓渡一部分。」
「最後你爹成才，決定獨自修建一個屠宰場，縣裡見狀也就同意了。」
李行遠估計屠宰場有一部分的資金來源，就是之前投資新希望等養豬企業。
李行遠：「也就是說，家裡現在不光養豬場在運轉，屠宰場也開工了？」
「是啊，不過豬場沒有擴大養殖，而是選擇和農戶合作的模式。」李成德開車很穩，這裡他經常跑，很熟悉。
「不過，超市也開起來，你爹成才還把賣菜賣肉業務，引入了超市內售賣，」
「現在家裡已經形成養殖—宰殺處理—零售粗加工的產業鏈。」
聽到李叔都能對產業鏈這種概念脫口而出，李行遠哪還不知道，老爹平日裡怎麼說的。
看來老爹也想學新希望他們，搞產業上下游拓展來平衡單純的養豬價格波動風險。
李行遠想帶著脫口而出道：「要想自己豬不愁銷路，很簡單，像省內的雙匯一樣，做成豬肉火腿腸就成了。」
「火腿腸的事，有人提過，被成才給否定了，他說一口吃不了胖子，要慢慢來，再說都知道省內有個雙匯了，還做火腿腸是不是傻。」李叔模仿成才的語氣說道。
李行遠笑著說道：「是啊，就是舉個例子，又不是說必須是火腿腸，也可以是肉製品零食都是可以。」
李行遠又和李叔聊了家裡發生的其他事，就這樣過了快2小時，車子終於停到了李行遠的家門口。
遠看像像別墅，實際上這就是縣城附近的農民房，修建時參考了南方的別墅樣式。
幾人剛把東西放好，李成才也回到家了。
見到蘇沐清，李成才解釋道：「臨近過年超市比較忙，就讓你成德叔去接你了，青青不會怪我們吧？」
蘇沐清：「還得感謝成德叔呢，他開車很穩當。」
「李叔有事先忙，我和遠哥實際能自己回來的。」
李成才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臨近過年，你倆從火車站下來找個車不會順利的。」
「再說你們都提著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家裡不比外面，司機臨時加價的事情，屢見不鮮。」
「如果只是要錢還好說，要是發生其他事，我準備和老校長交代。」
王秀琴見李成才還想說，說道：「倆孩子，剛到家椅子還沒坐熱，都在說什麼呢？」
李成才：「也是，你們聊，我一會還要去另一家超市看看。」
王秀琴望著蘇沐清，說道：「青青，行遠在我們上次離開後，有沒有惹你生氣？」
李行遠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感覺自己在這家怎麼像個外人。
李行遠說道：「爸媽，你們也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
「再說青青可是會練習過跆拳道這些，你覺得你兒子真的能打過她嗎？」
王秀琴：「你和青青一起工作，能會過的不好，我可是知道，你每天的飯菜都是青青給做好的。」
「你一會稱下體重，我覺得你胖了不少，該鍛鍊身體了。」
李行遠頓時語塞，實在沒想到，這事他們都知道，看來在一起生活的事，也是知曉了。
見李行遠不說話，王秀琴也就不說了，她又不是真不心疼兒子，只是蘇沐清在。
從剛剛見面看兒子的狀態，蘇沐清明顯把自家這頭豬養的很好。
王秀琴又不是不明事理，這時候起碼要做出給蘇沐清撐腰的姿態來。
蘇沐清聽到讓李行遠稱體重，笑的很開心，眼睛眯成了月牙，說道：「阿姨，遠哥的體重是長了不少，已經在魔都給他報了健身訓練課了。」
「主要還是創業工作比較辛苦，遠哥一直在忙前忙後。」
王秀琴拉著蘇沐清的手，說道：「只要行遠沒惹你生氣就成，以後我給你撐腰。」
聽到阿姨這樣的話，蘇沐清笑的嘴角都翹起了，還略帶挑釁的看了李行遠一眼。
蘇沐清打開行李箱，裡面是專門放置她購置禮品，從中拿出五份遞給王秀琴。
蘇沐清，說道「阿姨，這份是給您帶的禮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份是給叔叔，這份是給剛才接我們的成德叔叔的禮物。」
蘇沐清開始交代交代這幾份禮品的歸屬。
李行遠等了半天，眼巴巴看著，過了會問道：「青青，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份了？」
蘇沐清詫異道：「哪一份？叔叔阿姨的都在這裡呀，沒忘。」
李行遠用手指指著自己，說道：「我的呢？」
蘇沐清嫣然一笑：「我等著你能自己發現呢，結果怎麼存不著氣，現在就問。」
「你的那份我早就放在行李箱了。
蘇沐清分完禮品，說道：「阿姨，我也要準備回去了，爺爺還在家等我呢！」
王秀琴也知道，這時候再挽留蘇沐清，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於是對著李行遠吩咐道：「你開車送青青回家，過年路上人多車多，開慢點注意安全。」
李行遠一一應下，自己也好久沒回到縣城，上次回來來去匆忙，直奔老家豬場所在里，這裡都沒來。
李行遠說道：「青青，你家有沒有搬家？」
蘇沐清奇怪道：「沒有啊，為什麼這樣問？爺爺年紀大了，那套房子住習慣了，不想換了。」
「我如果說，我忘記去你家路，你會不會生氣？」李行遠小心翼翼道。
這真不怪他，隔幾年可能還記得，但中間間隔幾十年了，縣裡的很多道路和街區都做過改造，早就物是人非了。
蘇沐清笑著露出牙齒，扭頭看向李行遠，說道：「這點事，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只是好奇，是不是忘記不記得我家的路，你前兩年才沒去我家拜年的？」
蘇沐清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可是李行遠感到一陣恐怖的殺意」。
很明顯這個事，讓蘇沐清聯想到了之前不愉快的經歷。
李行遠需要趕緊平息火山爆發，思考下說道：「去年是我生病了，不想傳染給你和老校長，春節後我哪兒也沒去。」
蘇沐清：「啊，去年過年你生病了？怎麼沒和我講？」
李行遠見轉移話題成功，順水推舟道：「這不是害怕你擔心嗎？」
「對了，青青，去年過年是因為我沒去你家，你生氣了嗎？我給你發簡訊都不回我。
「我當時還想邀請你，在我病好了後，我們一起回學校呢！」
蘇沐清不好意思的說道：「去年我爸，要展示父愛，非要送我去魔都上學，拗不過就提前出發了。」
「今年我們哪天回去？」
李行遠：「需要提前幾天到，公司不能光靠大師留守值日吧？」
蘇沐清點點道：「也是，我們提前到，大師還能回去和父母過個晚年。」
在蘇沐清的指引之下，李行遠也是記起來，蘇沐清家具體的地址。
李行遠：「到了，青青。」
打開車門後，兩人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家裡搬，房子在老家屬院，經過推倒翻修的二層樓小院子。
雖然沒有李成才修建的氣派，但這裡的地段可是老縣城核心區域，想要完成推倒翻修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畢竟以後這片區域要是拆遷了，新修的建築賠償都要高出一大截。
看著李行遠盯著大門，一動不動，蘇沐清還以為他是怕見到自己父母。
蘇沐清：「我父母要明天才能到家，快進來。」
聽到蘇沐清這麼說，李行遠也不胡思亂想了，把車裡東西一股腦兒的往院裡搬。
李行遠把東西放下，就聽到一句：「老頭子，青青回來了，還帶回來個男朋友。」
蘇沐清撒嬌道：「奶奶，這是李行遠，你之前見過的。」
「今年畢業我們一起創業開公司。」
「我想起來了，為了創業，你都放棄了留校任教的機會。奶奶年紀大了，一時沒記起來。」蘇沐清奶奶說道。
李行遠趕緊和奶奶問好，談話間。
老校長蘇華從屋內走出，見到蘇沐清，平靜的表情也迅速露出微笑。
蘇華：「青青回來了，讓我看看你帶誰回來了。」
說著看向李行遠處，蘇華聽到老伴的聲音立馬猜到應該是李行遠。
蘇華：「行遠，你有兩年沒來了。」
李行遠露出尷尬的笑容，他用生病的藉口也就能騙騙蘇沐清，雖然他感覺得蘇沐清壓根就沒有被騙，而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這時蘇沐清主動說道：「遠哥，去年得了病毒感冒，怕傳染給爺爺，他過年期間都沒走親戚的。」
蘇沐清奶奶說道：「那就好，行遠，你是不知道，當初去年你沒來，青青難過了好久。」
「她父母看她不開心，就帶她提前返程了，本來打算約你一起回的。」
蘇華見自己的問罪被兩人都給破壞了，也就沒在這事上糾纏。
蘇沐清則是有些羞惱，自己的老底都被奶奶給泄露了。
蘇沐清抱著奶奶的胳膊，搖晃著說道：「奶奶，我沒有難過，是爸爸想要送我，我才提前返程的。」
蘇沐清奶奶，見孫女如此說，那還不明白，兩人關係應該比著以前更親近了：「好好，是奶奶記錯了。」
隨後笑著說道：「不過女大不中留，這話確實沒說錯。」
「你們聊，青青走和我一起去找小畫商量下，晚飯做什麼。」
蘇沐清跟在奶奶身後，找機會扭頭用口型說道：「自求多福吧。」
李行遠見蘇沐清都被支走，那還不知道老校長蘇華這關，需要自己獨立過。
蘇華見老伴和孫女離開，說道：「你想喝什麼自己拿。」
說完，蘇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起了茶水。
見老校長倒完後，李行遠也不客氣，有樣學樣，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李行遠：「老校長，我這人不挑，喝什麼都行，一般客隨主便。」
「行遠，你和青青創業這事，原則上我是不支持的。」
「但拗不過青青願意，我也就沒有反對。」
「我現在想知道你創業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嗎？」
李行遠聽到這個問題，心中忍不住想要吐槽，不是為了錢，還是什麼，前世自己可是還了好些年債務。
對於錢的理解和認識比大多數人都深刻。
李行遠當然知道這話不能明說，於是思考了會說道：「說是不為了錢是假的。」
「在賺錢之餘，能跟著時代的腳步，做一些有益於國家和社會發展的事情。」
「之所以拉著青青一起創業，也還是公司剛起步，缺少人才，青青作為金融財會高材生很適合。」
「而且老校長也知道，我和青青是好些年同桌和校友，相互知根知底。」
「作為合伙人能夠有更多信任空間。」
蘇華：「你邀請青青，有沒有想要利用我這層背景和關係，還是單純的是因為青青。」
李行遠：「首先是青青，因為她的能力夠，才會被我邀請。」
「老校長，肯定對致遠科技的其他兩位合伙人有過了解。」
「馬季人稱大師，是震旦大學計算機學院院長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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