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鎮墓獸
皇帝道途進就是退？
李純陽和妙玉都是一驚，沒想到竟還有這麼特殊的道途。
對於權傾天下的皇帝來說，如果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修為反而越來越低，想必心中必定是有幾分驚恐的。
所以皇帝必須和邪神做交易。
這是把雙刃劍——
一方面祭祀邪神，藉助邪神之力維持巔峰；
另一方面隨著香火願力的增多，邪神可能會復甦。
「嗤嗤~」
此時，昏暗的墓道里忽然響起輕微聲響。
李純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壁畫中的皇帝眼珠突然泛起妖異的血光，青岡玉表面裂開蛛網般的血色紋路，整條墓道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退！「
李純陽暴喝一聲，太一玄鑒的金光已如水幕般展開。
但見青岡玉壁上的血色紋路竟如活物般遊走，那些祭祀石像的部落民忽然伸出手臂，枯槁的手掌透出壁畫，宛若萬千白蛇蠕動，朝三人抓來。
妙玉廣袖翻飛，七枚銅錢當空排列成北斗狀。
「道法·天樞定！「
隨著清叱，銅錢迸發星輝，將那些伸出壁畫的手臂一齊切斷。
下一刻，整條墓道如同巨獸食道般劇烈收縮。
李純陽的陰陽眼中，無數血色咒文正沿著青岡玉的紋理瘋狂蔓延。
壁畫中的人，尤其是那代表邪神的石像忽然跳出了畫。
化作一個三丈高的黑影怪物。
那怪物形似巨猿卻生著青銅鱗甲，六條手臂末端不是手掌，而是寒光凜凜的刀、斧、鉤、錘、鐧、錐六種兵器。
最駭人的是它沒有頭顱，脖頸處鑲嵌著半截石像——正是壁畫中那尊邪神的面容！
怪物攔在墓道前方。
「是鎮墓獸。「
李無極青銅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嚴肅，「鬼谷子用巫蠱之術培育的守墓傀儡。」
「鎮墓獸伴隨禁忌領域，面對它是無法使用太液靈氣的。」
嗯？
李純陽沉下心神，果然發現體內太液靈氣如被鐵鎖禁錮！
「我來。「
李純陽剛在九州第二州占星州將武道修至六品【開山】，此刻正好試驗一下修行結果。
李無極淡淡看了他一眼：「這鎮墓獸堪比六品武者。」
李純陽甩開道袍下擺，扎在腰間，露出精壯小臂。不是很飽滿，但是充滿力量美感。
鎮墓獸的刀斧手臂率先劈下。
李純陽側身讓過鋒芒，右拳如重錘轟在青銅關節處。
「砰！「
金石交擊聲中，鱗甲凹陷三寸，但怪物紋絲不動，反手鉤刃直取李純陽咽喉。
李純陽吐出口中血沫，指節捏得爆響。
鎮墓獸胸甲凹陷處騰起黑霧，竟在青銅鱗片剝落聲中再生出兩柄鋸齒骨刃！
「來！「
暴喝聲震落穹頂碎石，李純陽蹬地前沖。
右拳裹挾龍吟轟在骨刃側面，左肘已如重錘砸向怪物咽喉。
「鐺——！「
李純陽掌間銀色星輝閃爍，夾住刃身。
鎮墓獸巨吼一聲，六臂合圍，絞殺！
李純陽旋身拔地而起，膝蓋帶著風雷之勢撞碎鎮墓獸下顎鱗甲。
與此同時，那怪物六臂兵器驟然收攏，寒光凜冽的鉤刃貼著李純陽後心划過，在青岡玉壁刮出刺目火花。
一人一獸同時後退三步，稍微喘息。
第一回合，不分勝負。
「六品了？」
李無極眼神一亮，「進步很快……」
「開山！「
暴喝聲中，李純陽雙臂肌肉虬結如龍，六品武夫特有的銀色罡氣在拳鋒凝聚。
他右拳轟向怪物胸甲裂縫，左掌卻如游魚般穿過兵器間隙，精準扣住鎮墓獸腕部青銅關節。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炸響。
李純陽借著怪物掙扎的蠻力旋身發力，竟將那條持斧的青銅手臂生生擰轉三百六十度。
黑血從鱗甲接縫處噴涌而出，鎮墓獸發出類似齒輪卡死的嘶吼，剩餘五條手臂瘋狂掄動，墓道里頓時飛沙走石。
「小心！「
妙玉的驚呼從後方傳來。
李純陽卻咧嘴一笑，迎著劈頭砸下的重錘不避不讓，雙足如生根般扎進青石板。
在錘影距天靈蓋僅三寸時，他忽然沉肩側首，讓過致命一擊的同時，右肘如槍刺出！
「砰——！「
肘尖銀罡迸發，竟將錘刃連帶半條青銅手臂轟成碎片。
鎮墓獸踉蹌後退，脖頸處的邪神石像突然血光大盛。
那些散落的青銅碎片如受牽引，在空中重組為數十枚棱刺，暴雨般射向李純陽。
李純陽道袍獵獵作響，竟以雙掌為刀在身前劃出半圓。
銀罡氣勁化作無形屏障，棱刺撞上時紛紛彈飛，在兩側玉壁鑿出蜂窩般的孔洞。
他趁機箭步上前，一記鞭腿橫掃怪物膝彎。
鎮墓獸下肢鱗甲當即爆裂，跪倒在地時震得整條墓道都在顫抖。
「還沒完！「
李純陽騰空而起，右腿如戰斧下劈。
鎮墓獸倉促舉起剩餘四條手臂格擋，卻見他空中擰腰變招，下劈之勢忽轉側踹，足跟重重踏在怪物胸甲裂縫處。
伴隨著青銅崩裂的脆響，黑血如泉噴涌。
怪物嘶吼著揮動骨刃反擊，李純陽卻似早有預料——
他單手撐地旋身，讓過刃鋒的同時，另一手並指如劍，銀罡凝聚的指尖直刺邪神石像眼窩。
「嗤「的一聲，石像左眼應聲炸裂，鎮墓獸動作頓時僵直——
「破！「
李純陽抓住這電光火石的間隙，雙拳銀罡暴漲如流星墜地。
連續九記重拳轟在同一處裂縫，每拳都帶著崩裂山嶽的意境。
當最後一拳落下時，鎮墓獸胸甲徹底洞穿，露出核心處跳動的漆黑晶石。
「碎！「
他化拳為掌插入創口，五指如鉤扣住晶石。
隨著筋肉暴起的右臂猛然發力，整塊晶石被硬生生扯出。
鎮墓獸發出瀕死的尖嘯，六條手臂胡亂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像被抽走靈魂般轟然倒地，化作滿地青銅碎塊。
李純陽用力一捏，晶石隨即自燃成灰，一縷黑煙飄向墓道深處。
「武道精進不少。「
李無極的聲音傳來，只是——
「麻煩真不少。」
墓道忽然開始急劇收縮，眼看著就要合攏。
「走！」
三人飛速前進，瞬間穿越墓道，來到了前方的墓室。
只是——
草！
這墓室根本就沒有地板！
下方竟是空的，只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深不見底。
地心引力使他們加速墜落。
「刷！」
妙玉袖中甩出一道青光，變作一條巨大長劍，撐住三人。
上方，被壁畫蓋住了。
一片漆黑。
「呼~」
李純陽扔出一絲火光。
火光刺破黑暗，極速下墜。
這讓三人看清楚了下方通道的結構。
上粗下細。
如同一個錐形漏斗。
上方的洞口直徑十餘丈，最下方的洞口，直徑不過三尺。
那洞口下面黑幽幽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主墓室應該就在下方。」
三人沿著通道凸起的岩石慢慢下移，大約下降了百丈，來到了那個三尺大小的洞口處。
這裡是錐形漏斗的底部，下方有細微的風吹來。
李純陽又扔了一絲火光。
這洞口並不是垂直向下的，在火光下落三五米之後就已到底，應該是改成了水平，延伸出去了。
「下去看看？」
李純陽有些游移不定，「這裡面看著挺瘮人的。」
「等一下。」
李無極走上前，坐下，眉心出現金色天眼。
金光從眼睛飛出，湧入下方洞口。
「虛無幻境。」
李無極應該是在和李純陽說話，「幻術升級。」
修到陰陽家七品才行。
「可以利用虛無幻境預先推演。」
李無極在腳邊放了一面鏡子，而後意識進入其中。
他進入了下方的甬道。
一開始的通道很窄，只容一人爬行通過。
一百米之後，逐漸寬大起來。
三百米後，人可以直行。
一路只看到青色玄武岩，再無他物。
通道是向下的，大約走了一千米，李無極看到了一扇石門。
石門後為一石室。
每一半石門上各寫兩個字。
左側寫：天憲。
右側寫：地典。
意識無法侵入石門之內。
他掏出一面鏡子，鏡花水月，回到起點。
李無極睜眼，發現妙玉正掐著道訣。
「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妙玉道，「這裡是地底深處，規則秩序是最穩定的、也是最難受到干擾的。」
「但我感知到了一絲混亂。」
「下去看看。」
三人跳下洞口，先是彎腰走了一段，然後直立行走。
一路下坡。
約莫一千米之後，來到了石門之前。
左書「天憲」，右書「地典」。
「保守估計，我們現在應該在地下一千米左右。」
李純陽給出判斷，「四周都是非常完整的玄武岩，除了這條開鑿的通道之外，沒受過干擾。」
「你們察覺到了嗎？」
「這個通道，入口極小，但是越走越大。」
的確，石門雖然很小，只有五六米高。
但是通道盡頭處的石牆卻極高，約莫幾十丈。
石門鑲嵌在石牆上。
「像是——」
「像是一上一下兩個錐形漏斗連接在一起了？」
「正是。」
上方的通道是一個上粗下細的錐形漏斗。
石門所在的通道，是一個上細下粗的錐形漏斗。
二者連接處，就是那個直徑三尺的洞口。
「這石門之後，應該是一間石室。」
「裡面有古怪。」
「吱——」
塵封的石門打開了。
黑色的玄武岩石室裡面，中間擺著一個石質棺槨。
周圍的牆壁上挖出了二十二個石龕，供奉著二十二尊黑色石像。
李純陽和妙玉都是一驚，沒想到竟還有這麼特殊的道途。
對於權傾天下的皇帝來說，如果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修為反而越來越低，想必心中必定是有幾分驚恐的。
所以皇帝必須和邪神做交易。
這是把雙刃劍——
一方面祭祀邪神，藉助邪神之力維持巔峰；
另一方面隨著香火願力的增多，邪神可能會復甦。
「嗤嗤~」
此時，昏暗的墓道里忽然響起輕微聲響。
李純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壁畫中的皇帝眼珠突然泛起妖異的血光，青岡玉表面裂開蛛網般的血色紋路，整條墓道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退！「
李純陽暴喝一聲，太一玄鑒的金光已如水幕般展開。
但見青岡玉壁上的血色紋路竟如活物般遊走，那些祭祀石像的部落民忽然伸出手臂，枯槁的手掌透出壁畫，宛若萬千白蛇蠕動，朝三人抓來。
妙玉廣袖翻飛，七枚銅錢當空排列成北斗狀。
「道法·天樞定！「
隨著清叱，銅錢迸發星輝，將那些伸出壁畫的手臂一齊切斷。
下一刻，整條墓道如同巨獸食道般劇烈收縮。
李純陽的陰陽眼中，無數血色咒文正沿著青岡玉的紋理瘋狂蔓延。
壁畫中的人，尤其是那代表邪神的石像忽然跳出了畫。
化作一個三丈高的黑影怪物。
那怪物形似巨猿卻生著青銅鱗甲，六條手臂末端不是手掌，而是寒光凜凜的刀、斧、鉤、錘、鐧、錐六種兵器。
最駭人的是它沒有頭顱，脖頸處鑲嵌著半截石像——正是壁畫中那尊邪神的面容！
怪物攔在墓道前方。
「是鎮墓獸。「
李無極青銅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嚴肅，「鬼谷子用巫蠱之術培育的守墓傀儡。」
「鎮墓獸伴隨禁忌領域，面對它是無法使用太液靈氣的。」
嗯？
李純陽沉下心神，果然發現體內太液靈氣如被鐵鎖禁錮！
「我來。「
李純陽剛在九州第二州占星州將武道修至六品【開山】，此刻正好試驗一下修行結果。
李無極淡淡看了他一眼：「這鎮墓獸堪比六品武者。」
李純陽甩開道袍下擺，扎在腰間，露出精壯小臂。不是很飽滿，但是充滿力量美感。
鎮墓獸的刀斧手臂率先劈下。
李純陽側身讓過鋒芒，右拳如重錘轟在青銅關節處。
「砰！「
金石交擊聲中，鱗甲凹陷三寸，但怪物紋絲不動，反手鉤刃直取李純陽咽喉。
李純陽吐出口中血沫，指節捏得爆響。
鎮墓獸胸甲凹陷處騰起黑霧，竟在青銅鱗片剝落聲中再生出兩柄鋸齒骨刃！
「來！「
暴喝聲震落穹頂碎石，李純陽蹬地前沖。
右拳裹挾龍吟轟在骨刃側面，左肘已如重錘砸向怪物咽喉。
「鐺——！「
李純陽掌間銀色星輝閃爍，夾住刃身。
鎮墓獸巨吼一聲，六臂合圍，絞殺！
李純陽旋身拔地而起，膝蓋帶著風雷之勢撞碎鎮墓獸下顎鱗甲。
與此同時，那怪物六臂兵器驟然收攏，寒光凜冽的鉤刃貼著李純陽後心划過，在青岡玉壁刮出刺目火花。
一人一獸同時後退三步，稍微喘息。
第一回合，不分勝負。
「六品了？」
李無極眼神一亮，「進步很快……」
「開山！「
暴喝聲中，李純陽雙臂肌肉虬結如龍，六品武夫特有的銀色罡氣在拳鋒凝聚。
他右拳轟向怪物胸甲裂縫，左掌卻如游魚般穿過兵器間隙，精準扣住鎮墓獸腕部青銅關節。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炸響。
李純陽借著怪物掙扎的蠻力旋身發力，竟將那條持斧的青銅手臂生生擰轉三百六十度。
黑血從鱗甲接縫處噴涌而出，鎮墓獸發出類似齒輪卡死的嘶吼，剩餘五條手臂瘋狂掄動，墓道里頓時飛沙走石。
「小心！「
妙玉的驚呼從後方傳來。
李純陽卻咧嘴一笑，迎著劈頭砸下的重錘不避不讓，雙足如生根般扎進青石板。
在錘影距天靈蓋僅三寸時，他忽然沉肩側首，讓過致命一擊的同時，右肘如槍刺出！
「砰——！「
肘尖銀罡迸發，竟將錘刃連帶半條青銅手臂轟成碎片。
鎮墓獸踉蹌後退，脖頸處的邪神石像突然血光大盛。
那些散落的青銅碎片如受牽引，在空中重組為數十枚棱刺，暴雨般射向李純陽。
李純陽道袍獵獵作響，竟以雙掌為刀在身前劃出半圓。
銀罡氣勁化作無形屏障，棱刺撞上時紛紛彈飛，在兩側玉壁鑿出蜂窩般的孔洞。
他趁機箭步上前，一記鞭腿橫掃怪物膝彎。
鎮墓獸下肢鱗甲當即爆裂，跪倒在地時震得整條墓道都在顫抖。
「還沒完！「
李純陽騰空而起，右腿如戰斧下劈。
鎮墓獸倉促舉起剩餘四條手臂格擋，卻見他空中擰腰變招，下劈之勢忽轉側踹，足跟重重踏在怪物胸甲裂縫處。
伴隨著青銅崩裂的脆響，黑血如泉噴涌。
怪物嘶吼著揮動骨刃反擊，李純陽卻似早有預料——
他單手撐地旋身，讓過刃鋒的同時，另一手並指如劍，銀罡凝聚的指尖直刺邪神石像眼窩。
「嗤「的一聲，石像左眼應聲炸裂，鎮墓獸動作頓時僵直——
「破！「
李純陽抓住這電光火石的間隙，雙拳銀罡暴漲如流星墜地。
連續九記重拳轟在同一處裂縫，每拳都帶著崩裂山嶽的意境。
當最後一拳落下時，鎮墓獸胸甲徹底洞穿，露出核心處跳動的漆黑晶石。
「碎！「
他化拳為掌插入創口，五指如鉤扣住晶石。
隨著筋肉暴起的右臂猛然發力，整塊晶石被硬生生扯出。
鎮墓獸發出瀕死的尖嘯，六條手臂胡亂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像被抽走靈魂般轟然倒地，化作滿地青銅碎塊。
李純陽用力一捏，晶石隨即自燃成灰，一縷黑煙飄向墓道深處。
「武道精進不少。「
李無極的聲音傳來，只是——
「麻煩真不少。」
墓道忽然開始急劇收縮，眼看著就要合攏。
「走！」
三人飛速前進，瞬間穿越墓道，來到了前方的墓室。
只是——
草！
這墓室根本就沒有地板！
下方竟是空的，只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深不見底。
地心引力使他們加速墜落。
「刷！」
妙玉袖中甩出一道青光，變作一條巨大長劍，撐住三人。
上方，被壁畫蓋住了。
一片漆黑。
「呼~」
李純陽扔出一絲火光。
火光刺破黑暗，極速下墜。
這讓三人看清楚了下方通道的結構。
上粗下細。
如同一個錐形漏斗。
上方的洞口直徑十餘丈，最下方的洞口，直徑不過三尺。
那洞口下面黑幽幽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主墓室應該就在下方。」
三人沿著通道凸起的岩石慢慢下移，大約下降了百丈，來到了那個三尺大小的洞口處。
這裡是錐形漏斗的底部，下方有細微的風吹來。
李純陽又扔了一絲火光。
這洞口並不是垂直向下的，在火光下落三五米之後就已到底，應該是改成了水平，延伸出去了。
「下去看看？」
李純陽有些游移不定，「這裡面看著挺瘮人的。」
「等一下。」
李無極走上前，坐下，眉心出現金色天眼。
金光從眼睛飛出，湧入下方洞口。
「虛無幻境。」
李無極應該是在和李純陽說話，「幻術升級。」
修到陰陽家七品才行。
「可以利用虛無幻境預先推演。」
李無極在腳邊放了一面鏡子，而後意識進入其中。
他進入了下方的甬道。
一開始的通道很窄，只容一人爬行通過。
一百米之後，逐漸寬大起來。
三百米後，人可以直行。
一路只看到青色玄武岩，再無他物。
通道是向下的，大約走了一千米，李無極看到了一扇石門。
石門後為一石室。
每一半石門上各寫兩個字。
左側寫：天憲。
右側寫：地典。
意識無法侵入石門之內。
他掏出一面鏡子，鏡花水月，回到起點。
李無極睜眼，發現妙玉正掐著道訣。
「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妙玉道，「這裡是地底深處，規則秩序是最穩定的、也是最難受到干擾的。」
「但我感知到了一絲混亂。」
「下去看看。」
三人跳下洞口，先是彎腰走了一段，然後直立行走。
一路下坡。
約莫一千米之後，來到了石門之前。
左書「天憲」，右書「地典」。
「保守估計，我們現在應該在地下一千米左右。」
李純陽給出判斷，「四周都是非常完整的玄武岩，除了這條開鑿的通道之外，沒受過干擾。」
「你們察覺到了嗎？」
「這個通道，入口極小，但是越走越大。」
的確，石門雖然很小，只有五六米高。
但是通道盡頭處的石牆卻極高，約莫幾十丈。
石門鑲嵌在石牆上。
「像是——」
「像是一上一下兩個錐形漏斗連接在一起了？」
「正是。」
上方的通道是一個上粗下細的錐形漏斗。
石門所在的通道，是一個上細下粗的錐形漏斗。
二者連接處，就是那個直徑三尺的洞口。
「這石門之後，應該是一間石室。」
「裡面有古怪。」
「吱——」
塵封的石門打開了。
黑色的玄武岩石室裡面，中間擺著一個石質棺槨。
周圍的牆壁上挖出了二十二個石龕，供奉著二十二尊黑色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