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有七個大儒暴斃
竟然都是八品……
一州之府的象天司的確實力強勁。
「至於我，鹿無虞，墨家的。」
「還有幾人外出『送鏢』了，回頭再介紹你認識。」
「見過副司命！」
幾位八品年紀都不大，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最近幾天名動天下的風雲人物。
最後一個陰陽家，象天司副司命——
岳山海幾人本來覺得自己能加入象天司，都是天才絕艷的天選之人，可是和眼前這少年比起來，差距可真大呀。
李純陽輕笑：「無需客氣。」
「鹿司命，今日前來一為報導，二來有件事想請幫忙。」
「昨日我呈坎鎮幾位百姓和我說，他們的女兒失蹤了，時間最長的已經三個月了，六扇門沒有出具調查結果。」
「不知是否有卷宗，我想看一下。」
「……」
鹿無虞微微一怔：「真是巧了，我們正好也關注到了這一案件。山海，你給李副司命說說具體情況。」
岳山海雙掌合十：「回李副司命，我們最近注意到了【女子失蹤案】，數量不是十幾起，而是二十八起。」
李純陽一驚：「這麼多？」
岳山海點頭：「此事本應由六扇門負責，但是他們尸位素餐，丟失了那麼多女子竟然不管不問，也沒知會象天司一聲。」
「我們也是由另一起案子偶然發現的這一起案件。」
「昨日，我們已經將案子卷宗取來了，李副司命不妨一起看看。」
大堂內的桌子上，放著小山一樣的卷宗。
李純陽隨手拿起一本。
【失蹤人：方梨兒。】
【性別：女。】
【年齡：七歲。】
【住址：宣和縣呈坎鎮方家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四月十四。】
【失蹤經過：方梨兒和母親參加凌空書院公開儒學課後，至今未歸。】
四月十四失蹤……現在是六月二十九，這已經兩個多月了。
換了一本，繼續查看。
【失蹤人：石芳。】
【性別：女。】
【年齡：五歲。】
【住址：宣和縣呈坎鎮青田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五月六日。】
【失蹤經過：當日呈坎鎮新安路有儒家燈會，石芳和父母前往觀看，之後神秘失蹤。】
五歲少女，失蹤一個多月了。
拿起第三個卷宗。
【失蹤人：江靈。】
【性別：女。】
【年齡：十九歲。】
【住址：宣和縣清江鎮江田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三月二十九。】
【失蹤經過：江靈雖為女子，但是好讀書，後考入天星書院，成為校長助理。父母讓江靈嫁同村富商，江靈不願，生氣離家出走，自此消失。】
十九歲少女，失蹤近三個月。
李純陽繼續翻閱了幾卷卷宗，很快發現了問題。
「失蹤的都是女性，年齡不一。」
李純陽喃喃道，「五歲、七歲、十九歲、二十九歲……」
一旁的遠不復插口道：「副司命，你看這個，才一歲！」
【失蹤人：馮寶。】
【性別：女。】
【年齡：一歲。】
【住址：宣和縣清江鎮井房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五月二十九。】
【失蹤經過：據其父親儒門弟子馮生說，在家中，一夜之間，離奇失蹤。】
一歲的女嬰……
鹿無虞看大家翻完了卷宗：「一共二十八份卷宗，你們有什麼發現？」
李純陽若有所思：「失蹤的女性，有嬰兒、女童、少女、少婦……這些女性的失蹤，看起來有跡可循。」
「不是偶然的，幕後應該是有預謀、有組織的。
我總結了卷宗里的信息，發現了兩個規律。
第一，年齡。失蹤女性的年齡都不重複，從一歲至二十九歲，中間缺失十五歲。
第二，儒家。你們發現沒有，很多卷宗里都出現過儒家或者儒生。」
十九歲的江靈曾經是書院大儒助理。
一歲的馮寶，其父親是儒門弟子。
五歲的是石芳，是在儒家燈會消失的。
一旁的遠不復翻了翻卷宗：「還真是。」
李純陽手指敲擊桌面，昨天儒家大儒暴斃，今天發現少女失蹤也許和儒家有關係。
最近這儒家，有點問題啊。
「二十八位女子失蹤，指望六扇門那群人是不會有結果的。這裡面當有超凡因素，所以象天司接手了。」
鹿無虞分析目前局勢，「最近的走訪重點是安南府儒家的書院——」
鹿無虞正分配任務，「篤篤篤」，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黑婆婆開門，是一個青衣儒生，他恭敬道：「鹿司命，呈坎鎮北山一處竹林中發生命案，死者是竹林七賢。」
竹林七賢？
這是安南有名的大儒！
又有大儒暴斃？
鹿無虞和李純陽對視一眼，大儒接連暴斃——
儒家那邊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走，去看看！」
…………
竹林七賢本是七個儒生，官場失意之後，便隱居北山竹林。
每日只是喝酒縱歌，肆意酣暢，修著典籍，一副與世無爭的瀟灑姿態。
這七人都是儒家八品。
安南府應當不存在能同時殺死他們的鍊氣士。
李純陽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這是一片竹林中的空地，還放著著古琴、焚香台、案幾、竹簡、酒罈，此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個儒生。
李純陽走過去，發現七位儒生的臉上都帶著很明顯的驚懼神色。
怎麼是和孟仁一樣？
難道死之前受到了驚嚇？
此時趕來的岳山海小聲道：「李副司命，這七個人也是肝膽俱裂。」
真是被嚇死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看到了什麼，一一說來。」岳山海開始詢問在場的兩個書童。
書童很明顯嚇壞了，說話都不利索：「回……回大人……今天早上，七位先生相約在此，說要觀日出、飲美酒、彈古琴、唱歌賦，我們……我們倆就在一旁伺候著。」
「然後我們就聽到……先生們開始背誦文章……一人一句，唱和著。」
「後來，我們就聽到幾位先生都同時念著一句話……好像是『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後面不記得了……」
書童撓頭，似乎想不起來了。
「殺身以成仁！」一個清朗的男聲忽然響起。
岳山海和鹿無虞扭頭看去，發現是李純陽。
他正站在案幾前，手裡拿著一根竹簡，上面寫的正是【殺身成仁】。
一州之府的象天司的確實力強勁。
「至於我，鹿無虞，墨家的。」
「還有幾人外出『送鏢』了，回頭再介紹你認識。」
「見過副司命！」
幾位八品年紀都不大，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最近幾天名動天下的風雲人物。
最後一個陰陽家，象天司副司命——
岳山海幾人本來覺得自己能加入象天司，都是天才絕艷的天選之人，可是和眼前這少年比起來，差距可真大呀。
李純陽輕笑：「無需客氣。」
「鹿司命，今日前來一為報導，二來有件事想請幫忙。」
「昨日我呈坎鎮幾位百姓和我說，他們的女兒失蹤了，時間最長的已經三個月了，六扇門沒有出具調查結果。」
「不知是否有卷宗，我想看一下。」
「……」
鹿無虞微微一怔：「真是巧了，我們正好也關注到了這一案件。山海，你給李副司命說說具體情況。」
岳山海雙掌合十：「回李副司命，我們最近注意到了【女子失蹤案】，數量不是十幾起，而是二十八起。」
李純陽一驚：「這麼多？」
岳山海點頭：「此事本應由六扇門負責，但是他們尸位素餐，丟失了那麼多女子竟然不管不問，也沒知會象天司一聲。」
「我們也是由另一起案子偶然發現的這一起案件。」
「昨日，我們已經將案子卷宗取來了，李副司命不妨一起看看。」
大堂內的桌子上，放著小山一樣的卷宗。
李純陽隨手拿起一本。
【失蹤人：方梨兒。】
【性別：女。】
【年齡：七歲。】
【住址：宣和縣呈坎鎮方家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四月十四。】
【失蹤經過：方梨兒和母親參加凌空書院公開儒學課後，至今未歸。】
四月十四失蹤……現在是六月二十九，這已經兩個多月了。
換了一本，繼續查看。
【失蹤人：石芳。】
【性別：女。】
【年齡：五歲。】
【住址：宣和縣呈坎鎮青田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五月六日。】
【失蹤經過：當日呈坎鎮新安路有儒家燈會，石芳和父母前往觀看，之後神秘失蹤。】
五歲少女，失蹤一個多月了。
拿起第三個卷宗。
【失蹤人：江靈。】
【性別：女。】
【年齡：十九歲。】
【住址：宣和縣清江鎮江田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三月二十九。】
【失蹤經過：江靈雖為女子，但是好讀書，後考入天星書院，成為校長助理。父母讓江靈嫁同村富商，江靈不願，生氣離家出走，自此消失。】
十九歲少女，失蹤近三個月。
李純陽繼續翻閱了幾卷卷宗，很快發現了問題。
「失蹤的都是女性，年齡不一。」
李純陽喃喃道，「五歲、七歲、十九歲、二十九歲……」
一旁的遠不復插口道：「副司命，你看這個，才一歲！」
【失蹤人：馮寶。】
【性別：女。】
【年齡：一歲。】
【住址：宣和縣清江鎮井房村。】
【失蹤時間：政和二十年五月二十九。】
【失蹤經過：據其父親儒門弟子馮生說，在家中，一夜之間，離奇失蹤。】
一歲的女嬰……
鹿無虞看大家翻完了卷宗：「一共二十八份卷宗，你們有什麼發現？」
李純陽若有所思：「失蹤的女性，有嬰兒、女童、少女、少婦……這些女性的失蹤，看起來有跡可循。」
「不是偶然的，幕後應該是有預謀、有組織的。
我總結了卷宗里的信息，發現了兩個規律。
第一，年齡。失蹤女性的年齡都不重複，從一歲至二十九歲，中間缺失十五歲。
第二，儒家。你們發現沒有，很多卷宗里都出現過儒家或者儒生。」
十九歲的江靈曾經是書院大儒助理。
一歲的馮寶，其父親是儒門弟子。
五歲的是石芳，是在儒家燈會消失的。
一旁的遠不復翻了翻卷宗：「還真是。」
李純陽手指敲擊桌面，昨天儒家大儒暴斃，今天發現少女失蹤也許和儒家有關係。
最近這儒家，有點問題啊。
「二十八位女子失蹤，指望六扇門那群人是不會有結果的。這裡面當有超凡因素，所以象天司接手了。」
鹿無虞分析目前局勢，「最近的走訪重點是安南府儒家的書院——」
鹿無虞正分配任務，「篤篤篤」，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黑婆婆開門，是一個青衣儒生，他恭敬道：「鹿司命，呈坎鎮北山一處竹林中發生命案，死者是竹林七賢。」
竹林七賢？
這是安南有名的大儒！
又有大儒暴斃？
鹿無虞和李純陽對視一眼，大儒接連暴斃——
儒家那邊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走，去看看！」
…………
竹林七賢本是七個儒生，官場失意之後，便隱居北山竹林。
每日只是喝酒縱歌，肆意酣暢，修著典籍，一副與世無爭的瀟灑姿態。
這七人都是儒家八品。
安南府應當不存在能同時殺死他們的鍊氣士。
李純陽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這是一片竹林中的空地，還放著著古琴、焚香台、案幾、竹簡、酒罈，此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個儒生。
李純陽走過去，發現七位儒生的臉上都帶著很明顯的驚懼神色。
怎麼是和孟仁一樣？
難道死之前受到了驚嚇？
此時趕來的岳山海小聲道：「李副司命，這七個人也是肝膽俱裂。」
真是被嚇死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看到了什麼，一一說來。」岳山海開始詢問在場的兩個書童。
書童很明顯嚇壞了，說話都不利索：「回……回大人……今天早上，七位先生相約在此，說要觀日出、飲美酒、彈古琴、唱歌賦，我們……我們倆就在一旁伺候著。」
「然後我們就聽到……先生們開始背誦文章……一人一句，唱和著。」
「後來，我們就聽到幾位先生都同時念著一句話……好像是『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後面不記得了……」
書童撓頭，似乎想不起來了。
「殺身以成仁！」一個清朗的男聲忽然響起。
岳山海和鹿無虞扭頭看去，發現是李純陽。
他正站在案幾前，手裡拿著一根竹簡，上面寫的正是【殺身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