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巨獸的變化。
「你好，人類。」
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白小安好奇地看著面前發光的人形影子，腦中卻是在思考著剛才對話中，重錘智能程序透露出來的信息。
而那智能程序在說出了一句問候，便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等待著白小安。
或許是房間裡太過安靜，他回過神來，看著投影問出了他從進來就想知道的問題。
「所以，從我進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就來自你？」
對於他的問題，智能程序並沒有隱瞞。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我確實是在您進入建築後就開始觀察您。」
「在這裡，我先向您致歉。」
「在您的身影進入我的光學視覺模塊的掃描範圍後，我就在一直觀察您。」
「您很特別。」
「我的其他傳感器，和所有掃描天線都探測不到您，唯獨光學的視覺掃描模塊，和感知氣流的傳感器才可以掃描到您。」
「您是我在這些年中，唯一遇到的一個奇特的存在。」
「在我的資料庫中，我想變數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您的特殊。」
話音結束，白小安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段話不多，但透露出來的信息卻不得見他在意。
自己沒有被它的傳感器檢測到，但唯獨被光學傳感器和感知氣流的傳感器檢測到了…
這很奇怪了。
為什麼不會被偵測到？
難道是碎片的作用？
可碎片又為什麼會這麼做？
既然要隱藏，為什麼不直接讓自己從重錘的「眼」中徹底消失？
還有一點，它能看「看」到碎片嗎。
「你剛才除了看見我，還有看到什麼東西嗎？」
白小安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人影。
如果它看到了碎片…
「沒有。」
這兩個一出，白小安還是沒有徹底放心，直到它接下來的話。
「我沒有掃描到在場除了您還多出其他任何東西。」
「我感覺到，您現在對我很不放心，可能是您剛才暴露了您的秘密，但是請您放心。」
「剛才在您入侵，強行獲取權限的時候，我就已經失去了這部分絕大多數的控制權。」
「只能通過音頻資料來分析，剛才您似乎在於某個存在對話。」
「那個存在或許就是您的秘密，同時也是入侵我的存在。」
「請您放心，我沒有任何視頻記錄。」
「為了讓您安心，我可以開放自己的所有儲存設備，讓您進行檢查，您也可以刪除剛才的音頻信息。」
智能程序話落，白小安心中這才鬆了口氣，但面上還是思考了一會兒。
「好吧，我相信你。」
他神色變得嚴肅。
「不過你要記住，如果我的被第二個人知道，我會毫不猶豫地抹除你的存在。」
智能程序並沒有惱怒白小安的威脅，它只是控制投影點點頭。
「為表誠意，我會在我們的對話結束後，刪除關於那個神秘存在的所有記錄。」
聞言，白小安滿意地點點頭。
「那麼，現在回到剛才的問題。」
他神色再次變得嚴肅。
「你說巨獸在慢慢變強？」
「是的。」
智能程序的語氣不變。
「根據這裡面的記錄來看，從我擊殺第一個只巨獸開始到最近的一隻來看，巨獸的強度正在逐漸上升。」
「以下是所有資料。」
它話音一落，白小安面前就出現了一大片全息投影，每個投影上面都有一隻巨獸的資料。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關於巨獸的資料。
不是江墨染不願意給他看，而是她也沒有。
只見這些投影上的巨獸千奇百怪，每一隻都與其他的不同。
但看著看著，他就注意到一個細節。
最開始的巨獸還是可以被熱武器擊傷的，並且它們的體表也沒有什麼鱗片之類的，甚至這些巨獸還相當的丑。
給人一種像是上帝隨手將一團肉捏成的巨獸一樣。
噁心而又醜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巨獸不僅出現了鱗片，就連外觀也與之前的有所不同，甚至最近的一隻巨獸還有一絲…
詭異的熟悉感。
盯著那隻巨獸，白小安腦子裡出現了一個身影。
穆托。
就是原世界那個著名的怪獸電影中的穆托。
不過眼前的這隻巨獸並跟電影中的穆托並不是完全一樣，只是身形上有些類似，而且它也沒有翅膀。
而且根據重錘智能程序的資料，他總算是明白了心中的一個疑惑。
人類的火力為什麼沒用？
原來是巨獸受了傷，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
這就相當於你好不容易把敵方打得掉血了，結果轉頭就看到他恢復了！
這還怎麼打？
怪不得江城幾乎將絕大部分電力集中到重錘上…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打，將這個國家的所有部隊和火力利用起來，或許還能消滅巨獸。
但，江城只是一座城市，它的火力和軍隊都有限。
這時候，智能程序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第一隻巨獸，我開火時使用了8.64乘10的15次方焦耳能量。」
在說這裡時，白小安旁邊的全息投影變成了那個醜陋的巨獸。
「而最近的一隻巨獸，我消耗了接近1.68乘以10的16次方焦耳能量。」
「兩次能量換算成這座城市的發電能力。」
「第一次我消耗了四個月的發電量，最近的這次，我消耗了接近六個月的發電量。」
「我每次開火的耗電量都在提升。」
「而巨獸每六個月就會出現，繼續下去，我將不能一次就消滅巨獸。」
智能程序的話落，房間裡陷入了安靜。
白小安在思考。
直觀一點。
第一次的消耗的能量大約是130多顆第一枚原子彈釋放能量的總和。
而最後一次就恐怖了。
大約1700顆！
白小安的呼吸變得急促。
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增加能量才能擊殺這些巨獸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他很想知道。
只可惜對於這個問題，智能程序搖搖頭。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擊殺巨獸的能量判定不是通過我，而是數個專門針對巨獸的掃描天線陣列，它們給出數據後，再經過計算，最後我才知道使用多少能量才可以擊殺巨獸。」
對此，白小安深表懷疑。
「你自己身上的設備，你自己不知道？」
然而智能程序點點頭。
「是的，我不知道。」
「我對那些設備也沒有控制權，只能被動接收它們傳給我的數據。」
聽完，白小安徹底陷入疑惑。
重錘的智能系統居然對自己身上的設備沒有控制權…
這簡直不可思議！
那麼，設計重錘的人，為什麼這麼做？
原本以為能通過重錘的智能系統獲取一些答案，結果答案沒得到，反而得到了更多的疑惑。
突然，房間裡開始搖晃，白小安一把抓住了測試台，穩住身子。
「地震開始了。」
是智能系統開了口。
同時還投影出外面的天空。
只見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極光。
按理來說，江城所在的地理條件是不可能出現極光的。
「地震伴隨極光，如果不出意外，新的巨獸將在這個月內降臨。」
它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間門砰的一聲被打開，江墨染那焦急的聲音響起。
「快跟我一起去安…」
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白小安好奇地看著面前發光的人形影子，腦中卻是在思考著剛才對話中，重錘智能程序透露出來的信息。
而那智能程序在說出了一句問候，便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等待著白小安。
或許是房間裡太過安靜，他回過神來，看著投影問出了他從進來就想知道的問題。
「所以，從我進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就來自你？」
對於他的問題，智能程序並沒有隱瞞。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我確實是在您進入建築後就開始觀察您。」
「在這裡，我先向您致歉。」
「在您的身影進入我的光學視覺模塊的掃描範圍後，我就在一直觀察您。」
「您很特別。」
「我的其他傳感器，和所有掃描天線都探測不到您，唯獨光學的視覺掃描模塊，和感知氣流的傳感器才可以掃描到您。」
「您是我在這些年中，唯一遇到的一個奇特的存在。」
「在我的資料庫中，我想變數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您的特殊。」
話音結束，白小安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段話不多，但透露出來的信息卻不得見他在意。
自己沒有被它的傳感器檢測到，但唯獨被光學傳感器和感知氣流的傳感器檢測到了…
這很奇怪了。
為什麼不會被偵測到？
難道是碎片的作用？
可碎片又為什麼會這麼做？
既然要隱藏，為什麼不直接讓自己從重錘的「眼」中徹底消失？
還有一點，它能看「看」到碎片嗎。
「你剛才除了看見我，還有看到什麼東西嗎？」
白小安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人影。
如果它看到了碎片…
「沒有。」
這兩個一出，白小安還是沒有徹底放心，直到它接下來的話。
「我沒有掃描到在場除了您還多出其他任何東西。」
「我感覺到，您現在對我很不放心，可能是您剛才暴露了您的秘密，但是請您放心。」
「剛才在您入侵，強行獲取權限的時候，我就已經失去了這部分絕大多數的控制權。」
「只能通過音頻資料來分析，剛才您似乎在於某個存在對話。」
「那個存在或許就是您的秘密，同時也是入侵我的存在。」
「請您放心，我沒有任何視頻記錄。」
「為了讓您安心，我可以開放自己的所有儲存設備，讓您進行檢查，您也可以刪除剛才的音頻信息。」
智能程序話落，白小安心中這才鬆了口氣，但面上還是思考了一會兒。
「好吧，我相信你。」
他神色變得嚴肅。
「不過你要記住，如果我的被第二個人知道，我會毫不猶豫地抹除你的存在。」
智能程序並沒有惱怒白小安的威脅，它只是控制投影點點頭。
「為表誠意，我會在我們的對話結束後，刪除關於那個神秘存在的所有記錄。」
聞言，白小安滿意地點點頭。
「那麼，現在回到剛才的問題。」
他神色再次變得嚴肅。
「你說巨獸在慢慢變強？」
「是的。」
智能程序的語氣不變。
「根據這裡面的記錄來看，從我擊殺第一個只巨獸開始到最近的一隻來看，巨獸的強度正在逐漸上升。」
「以下是所有資料。」
它話音一落，白小安面前就出現了一大片全息投影，每個投影上面都有一隻巨獸的資料。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關於巨獸的資料。
不是江墨染不願意給他看，而是她也沒有。
只見這些投影上的巨獸千奇百怪，每一隻都與其他的不同。
但看著看著，他就注意到一個細節。
最開始的巨獸還是可以被熱武器擊傷的，並且它們的體表也沒有什麼鱗片之類的，甚至這些巨獸還相當的丑。
給人一種像是上帝隨手將一團肉捏成的巨獸一樣。
噁心而又醜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巨獸不僅出現了鱗片，就連外觀也與之前的有所不同，甚至最近的一隻巨獸還有一絲…
詭異的熟悉感。
盯著那隻巨獸，白小安腦子裡出現了一個身影。
穆托。
就是原世界那個著名的怪獸電影中的穆托。
不過眼前的這隻巨獸並跟電影中的穆托並不是完全一樣，只是身形上有些類似，而且它也沒有翅膀。
而且根據重錘智能程序的資料，他總算是明白了心中的一個疑惑。
人類的火力為什麼沒用？
原來是巨獸受了傷，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
這就相當於你好不容易把敵方打得掉血了，結果轉頭就看到他恢復了！
這還怎麼打？
怪不得江城幾乎將絕大部分電力集中到重錘上…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打，將這個國家的所有部隊和火力利用起來，或許還能消滅巨獸。
但，江城只是一座城市，它的火力和軍隊都有限。
這時候，智能程序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第一隻巨獸，我開火時使用了8.64乘10的15次方焦耳能量。」
在說這裡時，白小安旁邊的全息投影變成了那個醜陋的巨獸。
「而最近的一隻巨獸，我消耗了接近1.68乘以10的16次方焦耳能量。」
「兩次能量換算成這座城市的發電能力。」
「第一次我消耗了四個月的發電量，最近的這次，我消耗了接近六個月的發電量。」
「我每次開火的耗電量都在提升。」
「而巨獸每六個月就會出現，繼續下去，我將不能一次就消滅巨獸。」
智能程序的話落，房間裡陷入了安靜。
白小安在思考。
直觀一點。
第一次的消耗的能量大約是130多顆第一枚原子彈釋放能量的總和。
而最後一次就恐怖了。
大約1700顆！
白小安的呼吸變得急促。
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增加能量才能擊殺這些巨獸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他很想知道。
只可惜對於這個問題，智能程序搖搖頭。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擊殺巨獸的能量判定不是通過我，而是數個專門針對巨獸的掃描天線陣列，它們給出數據後，再經過計算，最後我才知道使用多少能量才可以擊殺巨獸。」
對此，白小安深表懷疑。
「你自己身上的設備，你自己不知道？」
然而智能程序點點頭。
「是的，我不知道。」
「我對那些設備也沒有控制權，只能被動接收它們傳給我的數據。」
聽完，白小安徹底陷入疑惑。
重錘的智能系統居然對自己身上的設備沒有控制權…
這簡直不可思議！
那麼，設計重錘的人，為什麼這麼做？
原本以為能通過重錘的智能系統獲取一些答案，結果答案沒得到，反而得到了更多的疑惑。
突然，房間裡開始搖晃，白小安一把抓住了測試台，穩住身子。
「地震開始了。」
是智能系統開了口。
同時還投影出外面的天空。
只見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極光。
按理來說，江城所在的地理條件是不可能出現極光的。
「地震伴隨極光，如果不出意外，新的巨獸將在這個月內降臨。」
它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間門砰的一聲被打開，江墨染那焦急的聲音響起。
「快跟我一起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