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極其不專業的團隊
很快，電腦和黑板就被搬了過來。
電腦是一台筆記本，看上去有些陳舊，而黑板也是歷經風霜，上面隨處可見小凹點，特別是兩邊。
走到黑板前，白小安拿起一支粉筆，當著眾人的面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隨手下意識在黑板上點了一下，這才轉過身。
「我叫白小安。」
有那麼一瞬間，團隊裡的年輕人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剛剛劉教授已經介紹過了。」
「我知道我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像是有什麼真才實學的樣子。」
「所以你們懷疑我是正常的，搞研究也需要這種精神。」
「關於這一點，我很滿意。」
「畢竟以後我們是一個團隊。」
「所以為了打消你們的疑慮，今天就來給你上一課，看看你們設計的到底都是一坨什麼東西。」
「別嫌棄我說話難聽，因為這是事實。」
此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氣氛炸開了鍋！一些有點脾氣的，甚至直接小聲開罵。
「什麼東西？口氣這麼大，怎麼不見他之前出來呢？」
「都這麼些年了，現在才跳出來說我們設計的東西是垃圾？」
「這也太狂了吧？」
「我們設計的武器好歹也保護了江城幾年了！」
「居然這麼說我們！」
「劉負責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個人，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這時候，幾個不同的聲音從中響了起來，他們比那些憤怒的聲音更加理智。
「行了，小聲點吧，劉負責人既然把人都領來了，那肯定是有能力的。」
「也是，我們雖然設計的武器保護了江城，但也有很多士兵因為我們的武器出現故障而死，這也確實是我們的問題啊。」
「現在就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本事了。」
「他要是真的有大本事，我覺得說我也應該。」
「切！反正他的話我很不高興。」
「我們也算是有功勞的，這麼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你喜歡嗎？」
坐在旁邊的劉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看自己身旁這一群人，又看正向自己走來的白小安。
他已經明白了白小安想要幹嘛。
第一，立威。
這點需要過硬的能力。
第二則是分析團隊成員的性格，將一些實在不合適的剔除出團隊，或者邊緣化。
在明白了白小安想要幹嘛後，劉成對他也更加滿意。
因為這些表現都證明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進過組。
而現在的江城，正需要這樣的人才。
不管那些看著自己幾乎噴出火來的目光，白小安徑直從來到劉成面前，從他手中接過圖紙，從裡面挑選了一張最複雜的出來。
正要走之際，劉成抓住他的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叮囑了一句。
「他們也是有功的。」
聞言，白小安笑著點點頭。
回到黑板前，將圖紙夾在黑板空餘的地方後。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一部分是誰設計的嗎？」
話音一落，人群安靜了片刻，最後所有人全都看向一個中年男人。
見此情形，男人站起身，滿臉尷尬地看著白小安。
「是我。」
見不是那幾個帶有敵意，剛才說的話也不是罵自己的，白小安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揮揮手。
「不用緊張。」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這是方向機吧？你為什麼這麼設計？又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
「額…」中年男人撓撓頭，「不這麼設計，那該怎麼設計？」
這話一出，白小安懵逼了一瞬。
什麼叫…該怎麼設計？
「嘶！」
「這不是你設計的嗎？什麼叫該怎麼設計？」
「你不覺得這複雜得像個機械錶嗎？」
沒忍住，白小安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等等！」
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部件的齒輪很多，看著給他一種有機械錶的感覺…
不會吧？
白小安心中一突，一個荒謬的猜測從心底升起。
「你災難前是幹什麼的？」
「機芯設計師。」
「機芯…設計師？」白小安眨眨眼，認真地看著男人，緩緩吐出四個字：「機械手錶？」
下一刻，在白小安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男人點了點頭。
轟的一聲！
白小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炸了一下！
「啊？」
回過神，看向一旁的劉成，他眼底滿是懵逼。
機芯設計師也能參加武器設計了？
而劉成則是閉眼搖了搖頭。
見此，白小安深吸口氣，重新看向那個男人。
「好吧。」
他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沒有問出肚子的問題。
「請坐吧。」
這能說什麼呢？
人家的專業根本就是這方面的，就算他說再多也沒用啊。
罵人？
那解決不了問題，也是最無能的表現。
這一波，是他白某人失算了。
思慮片刻，他決定還是先摸清楚眼前這個所謂的武器設計團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想先問幾個問題。」
或許是男人說出自己的身份，讓一些人想起來自己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因此面對這話，並沒有幾個反對的聲音。
「你們有哪些是跟武器設計相關的專業？」
此問題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白小安沒有開口，他目光來回掃視，希望能有人舉手，或者站起來。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依然安靜一片。
「呼。」
用好的那隻手揉了揉眉心，他接著開口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有誰是學的材料學嗎？或者跟材料研發相關的專業？哪怕有相關的工作經驗也可以。」
這下，終於有個人舉了手。
而這個人，是個年輕人，看上去也就比白小安大個幾歲的樣子。
這下，白小安的眼睛都亮了。
然而…
「核工程與核材料。」
很好！
這是個好專業！
但是！
眼下用不到啊！
白小安已經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這些跟著武器設計完全不相關的人是怎麼能夠被委以重任的。
這麼大的一個江城，災難前足足有兩千萬的人口，怎麼可能沒有一個相關專業的技術人才？
難道是江城上層有人以權謀私？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現在他已經開始擔心江城的未來了。
就這些絲毫不專業的人設計的武器，真的能用嗎？
或許能用，但那會發生多少起事故？
他不敢想。
畢竟，他現在還需要依靠江城活著。
倒不是看不起這些個人，只是這不是胡來嘛！
最後，白小安再次提了一個問題。
「有數學相關領域的嗎？」這次，他的語氣都變得沉重。
好消息是，這次有人的專業終於靠譜了一次。
舉手的是個大約六十歲的老人。
但也就這麼一個靠譜的，後面的沒幾個跟武器相關的，除了專業，有幾個甚至只是在武器實驗場待過的。
這下，白小安算是沒招了。
「走吧，出去我給你解釋。」
不知何時，劉成來到了他身邊。
電腦是一台筆記本，看上去有些陳舊，而黑板也是歷經風霜，上面隨處可見小凹點，特別是兩邊。
走到黑板前，白小安拿起一支粉筆，當著眾人的面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隨手下意識在黑板上點了一下，這才轉過身。
「我叫白小安。」
有那麼一瞬間，團隊裡的年輕人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剛剛劉教授已經介紹過了。」
「我知道我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像是有什麼真才實學的樣子。」
「所以你們懷疑我是正常的，搞研究也需要這種精神。」
「關於這一點，我很滿意。」
「畢竟以後我們是一個團隊。」
「所以為了打消你們的疑慮，今天就來給你上一課，看看你們設計的到底都是一坨什麼東西。」
「別嫌棄我說話難聽，因為這是事實。」
此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氣氛炸開了鍋！一些有點脾氣的，甚至直接小聲開罵。
「什麼東西？口氣這麼大，怎麼不見他之前出來呢？」
「都這麼些年了，現在才跳出來說我們設計的東西是垃圾？」
「這也太狂了吧？」
「我們設計的武器好歹也保護了江城幾年了！」
「居然這麼說我們！」
「劉負責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個人，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這時候，幾個不同的聲音從中響了起來，他們比那些憤怒的聲音更加理智。
「行了，小聲點吧，劉負責人既然把人都領來了，那肯定是有能力的。」
「也是，我們雖然設計的武器保護了江城，但也有很多士兵因為我們的武器出現故障而死，這也確實是我們的問題啊。」
「現在就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本事了。」
「他要是真的有大本事，我覺得說我也應該。」
「切！反正他的話我很不高興。」
「我們也算是有功勞的，這麼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你喜歡嗎？」
坐在旁邊的劉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看自己身旁這一群人，又看正向自己走來的白小安。
他已經明白了白小安想要幹嘛。
第一，立威。
這點需要過硬的能力。
第二則是分析團隊成員的性格，將一些實在不合適的剔除出團隊，或者邊緣化。
在明白了白小安想要幹嘛後，劉成對他也更加滿意。
因為這些表現都證明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進過組。
而現在的江城，正需要這樣的人才。
不管那些看著自己幾乎噴出火來的目光，白小安徑直從來到劉成面前，從他手中接過圖紙，從裡面挑選了一張最複雜的出來。
正要走之際，劉成抓住他的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叮囑了一句。
「他們也是有功的。」
聞言，白小安笑著點點頭。
回到黑板前，將圖紙夾在黑板空餘的地方後。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一部分是誰設計的嗎？」
話音一落，人群安靜了片刻，最後所有人全都看向一個中年男人。
見此情形，男人站起身，滿臉尷尬地看著白小安。
「是我。」
見不是那幾個帶有敵意，剛才說的話也不是罵自己的，白小安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揮揮手。
「不用緊張。」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這是方向機吧？你為什麼這麼設計？又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
「額…」中年男人撓撓頭，「不這麼設計，那該怎麼設計？」
這話一出，白小安懵逼了一瞬。
什麼叫…該怎麼設計？
「嘶！」
「這不是你設計的嗎？什麼叫該怎麼設計？」
「你不覺得這複雜得像個機械錶嗎？」
沒忍住，白小安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等等！」
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部件的齒輪很多，看著給他一種有機械錶的感覺…
不會吧？
白小安心中一突，一個荒謬的猜測從心底升起。
「你災難前是幹什麼的？」
「機芯設計師。」
「機芯…設計師？」白小安眨眨眼，認真地看著男人，緩緩吐出四個字：「機械手錶？」
下一刻，在白小安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男人點了點頭。
轟的一聲！
白小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炸了一下！
「啊？」
回過神，看向一旁的劉成，他眼底滿是懵逼。
機芯設計師也能參加武器設計了？
而劉成則是閉眼搖了搖頭。
見此，白小安深吸口氣，重新看向那個男人。
「好吧。」
他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沒有問出肚子的問題。
「請坐吧。」
這能說什麼呢？
人家的專業根本就是這方面的，就算他說再多也沒用啊。
罵人？
那解決不了問題，也是最無能的表現。
這一波，是他白某人失算了。
思慮片刻，他決定還是先摸清楚眼前這個所謂的武器設計團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想先問幾個問題。」
或許是男人說出自己的身份，讓一些人想起來自己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因此面對這話，並沒有幾個反對的聲音。
「你們有哪些是跟武器設計相關的專業？」
此問題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白小安沒有開口，他目光來回掃視，希望能有人舉手，或者站起來。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依然安靜一片。
「呼。」
用好的那隻手揉了揉眉心，他接著開口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有誰是學的材料學嗎？或者跟材料研發相關的專業？哪怕有相關的工作經驗也可以。」
這下，終於有個人舉了手。
而這個人，是個年輕人，看上去也就比白小安大個幾歲的樣子。
這下，白小安的眼睛都亮了。
然而…
「核工程與核材料。」
很好！
這是個好專業！
但是！
眼下用不到啊！
白小安已經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這些跟著武器設計完全不相關的人是怎麼能夠被委以重任的。
這麼大的一個江城，災難前足足有兩千萬的人口，怎麼可能沒有一個相關專業的技術人才？
難道是江城上層有人以權謀私？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現在他已經開始擔心江城的未來了。
就這些絲毫不專業的人設計的武器，真的能用嗎？
或許能用，但那會發生多少起事故？
他不敢想。
畢竟，他現在還需要依靠江城活著。
倒不是看不起這些個人，只是這不是胡來嘛！
最後，白小安再次提了一個問題。
「有數學相關領域的嗎？」這次，他的語氣都變得沉重。
好消息是，這次有人的專業終於靠譜了一次。
舉手的是個大約六十歲的老人。
但也就這麼一個靠譜的，後面的沒幾個跟武器相關的，除了專業，有幾個甚至只是在武器實驗場待過的。
這下，白小安算是沒招了。
「走吧，出去我給你解釋。」
不知何時，劉成來到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