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趕緊喊停隊伍，把昨晚王心巧問路的事跟大家說了一遍。
村長想了想，對葉偉說：「小偉，那你先在茶攤等會兒，我們收了錢就過來。」
「村長，那拜託你們了。」葉偉點點頭，目送他們走向聚財閣。
剛剛王心巧就接到小姐的指示，得知縣裡又來了一大批狼，而且還是昨天那幫村民送來的，便早早在這聚財閣前等候。
看到眾人扛著狼過來，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卻沒發現那小騙子的身影。
王心巧忙問：「昨天收錢的那個人怎麼沒來？」
村長賠笑著說：「他身體不舒服。」
王心巧皺起秀眉，懷疑道：「會有這麼巧？」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後面的路。
葉偉正躲在一旁偷看，被她這麼一瞧，嚇得轉身就跑。
王心巧只好先把村民們帶到冷房。
在冷房裡，家丁孫夜刃檢驗完狼後，王心巧以每頭八百文的高價，向村長一次性付了錢。
村長連忙道謝，轉身帶隊要走。
「站住！」王心巧喊住他們。
村長笑說：「王小姐，還有事？」
王心巧掃看眾人一眼，問：「打狼英雄是哪位？」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疑惑。
村長李鐵笑說：「這狼是我們全村合力捕獵的，要說打狼英雄，大家都是。」
村民們紛紛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孫夜刃冷哼一聲：「你放屁！昨天的狼和現在這些，大多數都是同一人殺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王心巧解釋道：「大家別擔心，我們沒有惡意，我們老爺有令，想招個能人奇士做駙馬爺，誰要是能告訴我們打狼英雄是誰，他在哪裡，我們就賞他一兩銀子。」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不少人眼中直接泛光起來。
村長堅持道：「王小姐，狼真是我們全村人合力獵的。」
「是的！」
「沒錯！」李福生和瘸子也在一旁附和。
「對！」
「就是！」其他村民也跟著叫嚷起來。
王心巧和孫夜刃傻眼了。
村長說：「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帶著隊伍就離開聚財閣。
……
冷房內，氣氛有些凝重。
王心巧秀眉微蹙，看向孫夜刃，語氣帶著一絲懷疑：「夜刃，會不會這次你看走眼了？那些村民，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撒謊。」
孫夜刃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怪異：「這種事我豈會馬虎，昨天和今天的狼，傷口和獵殺手法高度一致，絕不可能是不同人所為。」
從聚財閣大院出來，走了一會，李鐵村長等人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下來。
可沒走多遠，有人突然驚呼：「孫平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村長神色一凜，連忙詢問眾人，「孫平人呢？」
瘸子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怪了，我記得他剛才還跟在我後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村長暗叫不好，心急如焚地喊道：「快！咱們回去找找！」
說著，他帶著村民們匆匆返回聚財閣。
在冷房外，孫平正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對王心巧和孫夜刃說：「二位，葉偉就是我們村的打狼大英雄！這兩天打來的狼，基本都是他射殺的。」
王心巧柳眉一皺，追問道：「葉偉是什麼人？」
孫平賠笑著解釋：「他是我們荒獸嶺村的郎中，也是昨天收帳的那位呆子。」
王心巧聞言，眉頭擰成了麻花，心中一下認定這人是在胡謅。
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別在這兒胡言亂語，快出去！」
孫平急得面紅耳赤，一邊比劃一邊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二位……」
想騙我錢門都沒有！王心巧根本不聽。
兩個家丁上前架住孫平，將他直接趕了出去。
村長一群人恰好趕到院門前，看到孫平被趕出來，紛紛圍上前質問，「孫平你上哪去了？」
「你是不是去告密了？」
「給我老實交代！」
孫平眼神閃躲，結結巴巴說：「我剛才內急去上廁所，結果迷路了，這才被趕出來。」
眾人滿臉狐疑。
孫平見狀，忙抬手賭咒發誓：「我要是撒謊，天打雷劈！」
村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孫平，要是讓我發現你搞鬼，有你好看！」
說罷，他帶隊繼續離開。
王心巧和孫夜刃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心中的懷疑更盛。
王心巧咬了咬下唇，說：「我得去一趟荒獸嶺村，說不定能找到那個葉偉。」
孫夜刃點頭贊同：「此行恐怕有風險，你帶兩個助手去，速去速回。」
王心巧應了一聲，轉身去牽馬。
……
很快，村長一群人來到昨天的茶攤處。
這座茶攤坐落於街邊的一棵老槐樹下，八張略顯斑駁的木桌隨意擺放著，桌上還殘留著茶漬。
攤主是個年過半百的老漢，他的腰間繫著一條油漬麻花的圍裙，正手持銅壺，熟練地為客人沏茶。
村長小心翼翼地將一大袋錢交給葉偉：「小偉，這裡面都是大錠銀子，方便攜帶，你收好。」
葉偉接過錢袋，直接塞進懷裡，然後對攤主喊道：「老闆，上茶，再拿些包子來！」
村長憂心忡忡說：「對方問了不少話，還拿出一兩銀子懸賞，怕是已經懷疑上你了。」
李福生也在一旁附和：「孫平叔剛才又回了聚財閣，說不定是去告密領賞了。」
孫平一聽，急得跳腳：「我沒有！我可以再對天發誓！」
眾人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嘴裡叫罵。
葉偉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先別吵了，大家先吃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村長長嘆一聲：「小偉，我不怕他們來村里抓人，就怕你被強征入伍，一旦上了戰場，那可就生死難料，說不定要打到死為止啊！」
葉偉心裡雖慌，但表面故作鎮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順其自然。」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村長不禁佩服：「小偉，就沖你這份心態，日後定能成大事！」
李福生拍著胸脯說：「要是你被強征入伍，我陪你一起去！」
瘸子也跟著表態：「小偉，以後你家的柴，我全包了！」
其他村民也紛紛叫嚷著要幫忙。
村長想了想，對葉偉說：「小偉，那你先在茶攤等會兒，我們收了錢就過來。」
「村長，那拜託你們了。」葉偉點點頭，目送他們走向聚財閣。
剛剛王心巧就接到小姐的指示，得知縣裡又來了一大批狼，而且還是昨天那幫村民送來的，便早早在這聚財閣前等候。
看到眾人扛著狼過來，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卻沒發現那小騙子的身影。
王心巧忙問：「昨天收錢的那個人怎麼沒來？」
村長賠笑著說：「他身體不舒服。」
王心巧皺起秀眉，懷疑道：「會有這麼巧？」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後面的路。
葉偉正躲在一旁偷看，被她這麼一瞧，嚇得轉身就跑。
王心巧只好先把村民們帶到冷房。
在冷房裡，家丁孫夜刃檢驗完狼後，王心巧以每頭八百文的高價，向村長一次性付了錢。
村長連忙道謝，轉身帶隊要走。
「站住！」王心巧喊住他們。
村長笑說：「王小姐，還有事？」
王心巧掃看眾人一眼，問：「打狼英雄是哪位？」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疑惑。
村長李鐵笑說：「這狼是我們全村合力捕獵的，要說打狼英雄，大家都是。」
村民們紛紛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孫夜刃冷哼一聲：「你放屁！昨天的狼和現在這些，大多數都是同一人殺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王心巧解釋道：「大家別擔心，我們沒有惡意，我們老爺有令，想招個能人奇士做駙馬爺，誰要是能告訴我們打狼英雄是誰，他在哪裡，我們就賞他一兩銀子。」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不少人眼中直接泛光起來。
村長堅持道：「王小姐，狼真是我們全村人合力獵的。」
「是的！」
「沒錯！」李福生和瘸子也在一旁附和。
「對！」
「就是！」其他村民也跟著叫嚷起來。
王心巧和孫夜刃傻眼了。
村長說：「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帶著隊伍就離開聚財閣。
……
冷房內，氣氛有些凝重。
王心巧秀眉微蹙，看向孫夜刃，語氣帶著一絲懷疑：「夜刃，會不會這次你看走眼了？那些村民，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撒謊。」
孫夜刃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怪異：「這種事我豈會馬虎，昨天和今天的狼，傷口和獵殺手法高度一致，絕不可能是不同人所為。」
從聚財閣大院出來，走了一會，李鐵村長等人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下來。
可沒走多遠，有人突然驚呼：「孫平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村長神色一凜，連忙詢問眾人，「孫平人呢？」
瘸子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怪了，我記得他剛才還跟在我後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村長暗叫不好，心急如焚地喊道：「快！咱們回去找找！」
說著，他帶著村民們匆匆返回聚財閣。
在冷房外，孫平正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對王心巧和孫夜刃說：「二位，葉偉就是我們村的打狼大英雄！這兩天打來的狼，基本都是他射殺的。」
王心巧柳眉一皺，追問道：「葉偉是什麼人？」
孫平賠笑著解釋：「他是我們荒獸嶺村的郎中，也是昨天收帳的那位呆子。」
王心巧聞言，眉頭擰成了麻花，心中一下認定這人是在胡謅。
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別在這兒胡言亂語，快出去！」
孫平急得面紅耳赤，一邊比劃一邊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二位……」
想騙我錢門都沒有！王心巧根本不聽。
兩個家丁上前架住孫平，將他直接趕了出去。
村長一群人恰好趕到院門前，看到孫平被趕出來，紛紛圍上前質問，「孫平你上哪去了？」
「你是不是去告密了？」
「給我老實交代！」
孫平眼神閃躲，結結巴巴說：「我剛才內急去上廁所，結果迷路了，這才被趕出來。」
眾人滿臉狐疑。
孫平見狀，忙抬手賭咒發誓：「我要是撒謊，天打雷劈！」
村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孫平，要是讓我發現你搞鬼，有你好看！」
說罷，他帶隊繼續離開。
王心巧和孫夜刃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心中的懷疑更盛。
王心巧咬了咬下唇，說：「我得去一趟荒獸嶺村，說不定能找到那個葉偉。」
孫夜刃點頭贊同：「此行恐怕有風險，你帶兩個助手去，速去速回。」
王心巧應了一聲，轉身去牽馬。
……
很快，村長一群人來到昨天的茶攤處。
這座茶攤坐落於街邊的一棵老槐樹下，八張略顯斑駁的木桌隨意擺放著，桌上還殘留著茶漬。
攤主是個年過半百的老漢，他的腰間繫著一條油漬麻花的圍裙，正手持銅壺，熟練地為客人沏茶。
村長小心翼翼地將一大袋錢交給葉偉：「小偉，這裡面都是大錠銀子，方便攜帶，你收好。」
葉偉接過錢袋，直接塞進懷裡，然後對攤主喊道：「老闆，上茶，再拿些包子來！」
村長憂心忡忡說：「對方問了不少話，還拿出一兩銀子懸賞，怕是已經懷疑上你了。」
李福生也在一旁附和：「孫平叔剛才又回了聚財閣，說不定是去告密領賞了。」
孫平一聽，急得跳腳：「我沒有！我可以再對天發誓！」
眾人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嘴裡叫罵。
葉偉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先別吵了，大家先吃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村長長嘆一聲：「小偉，我不怕他們來村里抓人，就怕你被強征入伍，一旦上了戰場，那可就生死難料，說不定要打到死為止啊！」
葉偉心裡雖慌，但表面故作鎮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順其自然。」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村長不禁佩服：「小偉，就沖你這份心態，日後定能成大事！」
李福生拍著胸脯說：「要是你被強征入伍，我陪你一起去！」
瘸子也跟著表態：「小偉，以後你家的柴，我全包了！」
其他村民也紛紛叫嚷著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