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對我什麼感覺
「我不是故意的。」時序底氣不足道。
俞究一臉「就知道你不想負責」的表情，默默起身，穿上衣服，還把衣領拉高了一點。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俞究耳朵紅到滴血，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輕薄，越想越覺得難受。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時序解釋，說到一半又感覺不太對。
俞究哀怨地瞥時序一眼，起身，「我去收拾東西。」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留時序一個人瞪著眼愣在原地，像一個不想負責的渣女。
時序看著緊閉的屋門，腦中浮現出剛剛俞究裸著的上半身。
他胳膊上的黑色紋路跟洛和被咬的傷口周圍的紋路一模一樣。
時序臉上沒了笑容。
晚上，薇薇還在屋裡補覺，時序和俞究來到天台，兩人並排靠在欄杆邊。
「俞究，你對我什麼感覺？」時序眼中映著星星，偏頭看向俞究。
俞究一愣，耳邊迴蕩著心臟的跳動聲。
「感覺很好。」
「……」
時序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她轉身來到俞究面前，雙手伸展掛在俞究脖子上。
「俞究哥哥，你真的不喜歡人家嗎？」時序嘴角含笑，嬌羞地看著俞究。
俞究耳朵紅得厲害，偏過臉，聲音帶著沙啞。
「想知道我的身份，你就正常點。」
時序挑眉，慢悠悠鬆開雙手，繼續靠到欄杆上。
「說吧。」
俞究眸中晦暗，握在欄杆上的手不斷加緊。
「我在末世前就已經是喪屍了。」
「準確來說，算是喪屍王。」
他頓了頓，手摩挲著胳膊上的青筋。
「這是病毒留下的痕跡。」
時序略懂，點頭問道，「那你白天……是怎麼回事？」
「我從變喪屍後沒進過食，有些虛弱，所以沒壓住病毒。」
時序愣住，「也就是說如果你一直不進食，就有變成無意識喪屍的可能。」
怪不得，時序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遇到俞究後沒見過他吃東西，她還以為俞究每次都是背著她偷吃呢，原來他的食物是人類啊。
「嗯……有這可能。」俞究道。
時序餘光看著俞究落寞的神情，心不由得抽了一下。
所以他找抗體也是為了讓自己恢復嗎。
一想到自己從見到他一直到剛剛都在懷疑他，時序就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誰讓俞究從頭到腳都透漏著詭異。
「那你還能堅持多久？」時序指指他的胳膊，擔憂問道。
俞究抬頭，思考一瞬，「應該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說完他又低下頭，擋住泛紅的臉，聲音都小了一倍。
「今天咬了你兩口，緩解好多。」
時序皺眉，湊到他面前，「你說什麼？」
俞究連忙搖頭，「沒什麼。」
他望向時序的側臉，嘴角上揚。
融合兩枚抗體的時序就是不一樣，他只是咬了兩下，就感覺體內病毒被壓制好多。
看來把所有抗體融合真的有希望救自己。
兩人在陽台吹了一會風后才回到701。
薇薇已經睡醒，抱著枕頭坐在客廳和時二木眼巴巴望著門口。
時序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想起自己小時候。
父母早早離世，她也是這麼每天等著姐姐回來。
「薇薇，我們回來了，等下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時序輕聲詢問。
「好！好！好！」時二木撲扇翅膀大叫。
時序嫌棄拍飛時二木，坐到薇薇身旁抱住她。
薇薇疑惑一瞬，點點頭，緊緊回抱住時序。
俞究沒打擾她們，自顧自把所有東西收拾好。
凌晨兩點，三人一鳥來到一樓樓梯拐角處。
五號樓大門敞開，幾隻喪屍在門口遊蕩。
時序正要過去，俞究拉住她，下一秒眼睛變成紅色。
他雙手插兜，就這麼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喪屍仿佛看不見他一樣，直到俞究抬手，黑色紋路宛如小蛇一樣遊走在他的手腕和手臂上。
喪屍得到指令，直接向小區外走去。
等到喪屍沒了蹤影，俞究才放下手，眼睛恢復正常，臉色也白了一瞬。
俞究皺眉，抬手看向自己的手心，看來咬時序的那兩口只能緩解，不能根治，他現在若是動用體內病毒，還是會消耗。
上一世他也沒吃人，但當時和人類合作，有研究所的藥丸壓制。
這一世，沒有選擇和人類合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時序拉著薇薇過來，驚嘆道，「老大就是不一樣啊，小弟都聽你的。」
「厲害！臭男人！」時二木站在薇薇肩膀上，對著俞究叫道。
俞究原本嘴角微揚在聽到時二木說話，立馬冷臉向前走。
三人一鳥離開小區，根據地圖上的路線，打算走小路，不走高速，直接從南邊走國道，或許喪屍沒那麼多。
一直走到天微微亮，不遠處一個小超市映入眼帘。
時序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是超市？」
俞究點頭，只是臉色不太好。
「裡面有人。」
時序頓住，輕舔一下乾涸的嘴角，「去看看。」
三人走近，站在一輛廢棄的車後面，讓時二木過去探路。
良久，時二木回來，「四個人。」
時序一琢磨，如果對方一定要霸占所有食物，那她加上俞究應該可以打過四個人。
頓時呼出一口氣，堅定道，「走，不能餓死在路上。」
俞究挑眉，默默跟在後面。
三人一鳥來到超市後門，發現門被鐵鏈從裡面鎖著。
時序皺眉，突然很想念洛和。
她輕晃兩下鐵鏈，發出啷啷的金屬碰撞聲。
隨後，藤蔓從她手中蔓延到鐵鎖前。
兩秒後，藤蔓被擠壓成鎖芯的形狀插了進去。
咔嚓——鎖開了。
藤蔓抽出來把鐵鏈撥開，輕輕放到地上，時序手一推，超市後門就被打開。
時序先一步進去，裡面很黑，視線所及之處十分有限，這似乎是超市放雜物的庫房。
時序對他們招招手，外面的兩人一鳥一同進來後，便開始在屋裡搜刮吃的。
只是一直翻到天亮的都沒見到一個能吃的東西。
時序氣急叉腰，看著通向前屋賣貨的門陷入沉思。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開門與那四個人見面時，門被人從對面打開。
俞究一臉「就知道你不想負責」的表情，默默起身，穿上衣服，還把衣領拉高了一點。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俞究耳朵紅到滴血，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輕薄，越想越覺得難受。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時序解釋，說到一半又感覺不太對。
俞究哀怨地瞥時序一眼，起身，「我去收拾東西。」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留時序一個人瞪著眼愣在原地，像一個不想負責的渣女。
時序看著緊閉的屋門，腦中浮現出剛剛俞究裸著的上半身。
他胳膊上的黑色紋路跟洛和被咬的傷口周圍的紋路一模一樣。
時序臉上沒了笑容。
晚上，薇薇還在屋裡補覺，時序和俞究來到天台，兩人並排靠在欄杆邊。
「俞究，你對我什麼感覺？」時序眼中映著星星，偏頭看向俞究。
俞究一愣，耳邊迴蕩著心臟的跳動聲。
「感覺很好。」
「……」
時序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她轉身來到俞究面前，雙手伸展掛在俞究脖子上。
「俞究哥哥，你真的不喜歡人家嗎？」時序嘴角含笑，嬌羞地看著俞究。
俞究耳朵紅得厲害，偏過臉，聲音帶著沙啞。
「想知道我的身份，你就正常點。」
時序挑眉，慢悠悠鬆開雙手，繼續靠到欄杆上。
「說吧。」
俞究眸中晦暗，握在欄杆上的手不斷加緊。
「我在末世前就已經是喪屍了。」
「準確來說，算是喪屍王。」
他頓了頓，手摩挲著胳膊上的青筋。
「這是病毒留下的痕跡。」
時序略懂，點頭問道，「那你白天……是怎麼回事？」
「我從變喪屍後沒進過食，有些虛弱，所以沒壓住病毒。」
時序愣住，「也就是說如果你一直不進食，就有變成無意識喪屍的可能。」
怪不得，時序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遇到俞究後沒見過他吃東西，她還以為俞究每次都是背著她偷吃呢，原來他的食物是人類啊。
「嗯……有這可能。」俞究道。
時序餘光看著俞究落寞的神情，心不由得抽了一下。
所以他找抗體也是為了讓自己恢復嗎。
一想到自己從見到他一直到剛剛都在懷疑他，時序就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誰讓俞究從頭到腳都透漏著詭異。
「那你還能堅持多久？」時序指指他的胳膊，擔憂問道。
俞究抬頭，思考一瞬，「應該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說完他又低下頭，擋住泛紅的臉，聲音都小了一倍。
「今天咬了你兩口，緩解好多。」
時序皺眉，湊到他面前，「你說什麼？」
俞究連忙搖頭，「沒什麼。」
他望向時序的側臉，嘴角上揚。
融合兩枚抗體的時序就是不一樣，他只是咬了兩下，就感覺體內病毒被壓制好多。
看來把所有抗體融合真的有希望救自己。
兩人在陽台吹了一會風后才回到701。
薇薇已經睡醒，抱著枕頭坐在客廳和時二木眼巴巴望著門口。
時序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想起自己小時候。
父母早早離世，她也是這麼每天等著姐姐回來。
「薇薇，我們回來了，等下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時序輕聲詢問。
「好！好！好！」時二木撲扇翅膀大叫。
時序嫌棄拍飛時二木，坐到薇薇身旁抱住她。
薇薇疑惑一瞬，點點頭，緊緊回抱住時序。
俞究沒打擾她們，自顧自把所有東西收拾好。
凌晨兩點，三人一鳥來到一樓樓梯拐角處。
五號樓大門敞開，幾隻喪屍在門口遊蕩。
時序正要過去，俞究拉住她，下一秒眼睛變成紅色。
他雙手插兜，就這麼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喪屍仿佛看不見他一樣，直到俞究抬手，黑色紋路宛如小蛇一樣遊走在他的手腕和手臂上。
喪屍得到指令，直接向小區外走去。
等到喪屍沒了蹤影，俞究才放下手，眼睛恢復正常，臉色也白了一瞬。
俞究皺眉，抬手看向自己的手心，看來咬時序的那兩口只能緩解，不能根治，他現在若是動用體內病毒，還是會消耗。
上一世他也沒吃人，但當時和人類合作，有研究所的藥丸壓制。
這一世，沒有選擇和人類合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時序拉著薇薇過來，驚嘆道，「老大就是不一樣啊，小弟都聽你的。」
「厲害！臭男人！」時二木站在薇薇肩膀上，對著俞究叫道。
俞究原本嘴角微揚在聽到時二木說話，立馬冷臉向前走。
三人一鳥離開小區，根據地圖上的路線，打算走小路，不走高速，直接從南邊走國道，或許喪屍沒那麼多。
一直走到天微微亮，不遠處一個小超市映入眼帘。
時序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是超市？」
俞究點頭，只是臉色不太好。
「裡面有人。」
時序頓住，輕舔一下乾涸的嘴角，「去看看。」
三人走近，站在一輛廢棄的車後面，讓時二木過去探路。
良久，時二木回來，「四個人。」
時序一琢磨，如果對方一定要霸占所有食物，那她加上俞究應該可以打過四個人。
頓時呼出一口氣，堅定道，「走，不能餓死在路上。」
俞究挑眉，默默跟在後面。
三人一鳥來到超市後門，發現門被鐵鏈從裡面鎖著。
時序皺眉，突然很想念洛和。
她輕晃兩下鐵鏈，發出啷啷的金屬碰撞聲。
隨後，藤蔓從她手中蔓延到鐵鎖前。
兩秒後，藤蔓被擠壓成鎖芯的形狀插了進去。
咔嚓——鎖開了。
藤蔓抽出來把鐵鏈撥開，輕輕放到地上，時序手一推，超市後門就被打開。
時序先一步進去，裡面很黑，視線所及之處十分有限，這似乎是超市放雜物的庫房。
時序對他們招招手，外面的兩人一鳥一同進來後，便開始在屋裡搜刮吃的。
只是一直翻到天亮的都沒見到一個能吃的東西。
時序氣急叉腰，看著通向前屋賣貨的門陷入沉思。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開門與那四個人見面時，門被人從對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