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一眼就看出來你老二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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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宴會的一隅,正上演著一場無聲的華麗登場。

  白文玲身著精心挑選的華服,緩緩步入會場,瞬間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不少男士都直勾勾的盯著她,神色痴迷。

  「瞧瞧白小姐這一身行頭,從頭到腳,無不透露著非凡的品味與昂貴的價值,定是出自某位頂尖設計師的匠心獨運。」

  「哎,咱們也就只能飽飽眼福罷了,與白家的雄厚財力相比,咱們的小打小鬧,實在是相形見絀啊。」

  聽著眾人這毫不掩飾的誇讚聲,白文玲自己的心態也飄了。

  「多謝諸位誇獎。」

  她裝作毫不在意的提到了南銀區韻州的那個項目,仿佛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聊。

  這群人心中越是蠢蠢欲動,白文玲便越是樂於撥動那根弦。

  「話說,你們知道這個項目的初期投資是多少嗎?」

  「不清楚……」眾人搖搖頭。

  「哦,其實也沒多少。」

  白文玲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意,「不過區區三百億而已,日後還需陸續追加。」

  一聽見這個金額,眾人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傻眼了。

  這數目,委實驚人!

  「這樣的話白家未來不可限量啊,衝出金陵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我現在都已經感覺人生空虛,失去目標了,畢竟什麼都有了。」白文玲內心竊喜,面上卻故作姿態,輕嘆一聲,那模樣仿佛是在訴說著連富貴榮華也無法填補的淡淡哀愁。

  「恭賀文玲小姐,真乃人生贏家也。」

  人群之中,許璐與季靈兒不失時機地擠上前來,言辭間滿溢著由衷的讚美,仿佛要將此生所能編織的所有美好詞彙,都化作讚美之詞,傾瀉於白文玲之身,

  「以後啊,放眼整個金陵豪門圈,您就是我們的大姐頭啦。」

  「哈哈哈,別這麼說,我這人還是很低調的。」白文玲笑著擺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文玲小姐,您能否提攜提攜我們呢?」一位身著華服的千金小姐主動上前套近乎。

  「沒錯,您可是我們的楷模啊!」

  「一直以來,您都是我們心中的偶像呢!」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附和,企圖能從白文玲那裡分得一杯羹,即便是些殘羹冷炙,那也是不小的收穫啊。

  對於已然沉浸在喜悅中,有些忘乎所以的白文玲而言,這世間似乎已無幾件是她不能慨然應允之事。

  「放心,都是好姐妹,好兄弟,沒什麼不可以的,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想共享這份榮耀嗎?包在我白文玲的身上!」

  她將自己的堡壘給拍的啪啪作響,直接就把這事給應了。

  眾人聞言,激動的都快哭了,連忙搜腸刮肚,用盡渾身解數,對白文玲又是一番天花亂墜的誇讚,言辭間滿是感激與敬仰。

  而書房外,蘇冷艷吹著晚風,還在默默等待。

  興許是等的太久,她迷迷糊糊的都快睡過去了。

  「喂,你怎麼在這裡?」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劃破了這份寧靜,將蘇冷艷從半夢半醒之間猛然拽回現實。

  蘇冷艷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白石那張正仔細審視著她的臉龐。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一沉,對這個人的厭惡感瞬間湧上心頭,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動了幾步,企圖拉開與他的距離。

  「蘇女士不是應該在宴會上享受美酒佳肴嗎?為何獨自一人在這裡吹冷風?」白石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問道。

  聽到這句話,蘇冷艷只覺得一股難以名狀的厭惡之情在胸腔中翻騰。

  她的目光掠過白石的臉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過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行徑。

  如果不是身份夠硬的話,這種人早就牢底坐穿了。

  見蘇冷艷不說話,白石也絲毫不在意。

  「今天穿這麼好看,是特意為我而打扮的吧?」

  「想多了。」蘇冷艷翻了個白眼。

  「這樣啊……」白石也不生氣,而是換了個話題。


  「聽說你丈夫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

  「你什麼意思?」她質問道。

  「我就只是關心一下,如果他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那外界都會傳你是個克夫命,所以我建議你單方面和他接觸婚約,這樣我們兩個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我身體好,人家只會說你是旺夫命,你覺得呢?」

  就算白石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番話,蘇冷艷聽著依舊是止不住的噁心。

  「我覺得不怎麼樣,這也不好笑。」

  「哎......」

  白石直接坐在了邊上的石頭上,笑吟吟打量著她。

  「你是不是認為我剛剛是在和你開玩笑?如果我說不是呢,如果我說我鐵了心想要得到你,你覺得我做得到嗎?」

  「不要用你那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那是你不了解我,等你知道我有多迅猛有力之後,你就會愛上我了。」

  「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就可以嘗嘗我的攻速,這樣就……」

  「白石,請你自重!」

  蘇冷艷一個閃身退到牆邊,神色惶恐。

  白石笑眯眯的起身開口。

  「在愛的人面前,不需要矜持!」

  話語間,他就直接竄上來,對蘇冷艷強行雙手。

  「啊啊啊!」

  蘇冷艷的尖叫聲刺耳而絕望,恐懼在她眼中蔓延開來。

  她甚至覺得白石比許木更加噁心!

  起碼許木的顏值這方面還過去的!

  被許木給火車進站還可以勉強忍一忍!

  但是被白石這種禽獸給牙籤攪大缸的話,這和殺了她也沒啥區別了。

  無奈的是,雙方實力懸殊,她被白石死死壓在冰冷的牆面上,絲毫動彈不得,反抗成了奢望。

  「幹嘛呢這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木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悠閒,打破了這緊張到窒息的氛圍。

  興致被打擾,白石憤怒扭過頭,那眼神恨不得把許木給撕了。

  「你來幹什麼?」

  許木伸了個懶腰,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難道不能來這裡嗎?」

  「哼,你最好不要打擾老子辦事,懂嗎?」

  「辦事?」

  許木有些好笑:「我一眼就看出來你老二不爭氣,你這種人再怎麼努力都是白扯。」

  「你……」

  白石臉色漲紅。

  他想反駁幾句,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他老二確實不怎麼爭氣。

  只不過這是因為腎病所致,他也很無奈。

  「喲,臉紅了啊,看來我說對了呢。」許木冷笑。

  白石氣的臉色一會兒漲紅,一會兒發青發紫。

  「你妹的,你再給老子陰陽怪氣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威脅人的那一套在我面前就收一收吧,沒用的。」

  許木一陣見血的就指出了他的弱點。

  「你現在只是名義上的白家大少爺罷了,白老怕是已經回收了你所有的資產、權限、以及權力了吧,你還剩什麼能用的嗎?」

  白石身軀一顫,呼吸也變的沉重了。

  自己的威脅不僅對許木無效,反而還被許木把自己的底褲給扒了,簡直不要太丟人。

  許木說的很對,在幹了一系列荒唐事之後,白光輝總算是接受了自己生了一個廢物的事實了。

  所以,他現在的每一筆大額開支都得得到白光輝的批准才行,其餘的一切都被砍的啥都不剩了。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是不是我給你臉了?」許木眼神一凝,把白石給嚇的一哆嗦。

  他很想收拾許木一頓,但是一想到許木的人脈關係網,卻又敗下陣來。

  連金陵副長都對許木以禮相待,別說是他白石了,就算是整個白家,現在也得罪不起許木了。

  「以後我再來找你算帳。」


  打不過歸打不過,但他嘴上還是不能服輸的。

  臨走之前,白石還不忘狠狠瞪了蘇冷艷一眼。

  「還有你,給我等著。」

  「怎麼?你還能吃了她?」許木冷笑。

  「關你什麼事?」

  白石昂著脖子,一臉不服。

  「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被逐出許家了吧,她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我管不管她的事,難道還要得到你的批准?」許木反問道。

  白石咬牙道:「哼,那我執意要動她呢?」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給自己訂棺材了。」

  「……」

  白石到嘴的髒話硬是憋了回去。

  因為許木一拳打爆了盆栽......

  太他媽猛了!

  等白石走後,蘇冷艷還沒有緩過來。

  但她最想不通的一點就是,白石為什麼會被許木壓的這麼被動。

  對方再不受白光輝重視,也是白家大少爺啊!

  許木區區一個勞改犯,怎麼能力壓他一籌?

  靠武力?

  可許木沒呈現武力之前,白石就已經有些懼怕他了!

  雖說想不通所以然,但無論怎麼說,許木都算是幫了她一把了。

  不然的話,白石恐怕已經得逞了。

  「你在這裡等誰呢?」許木逼近。

  蘇冷艷轉過頭去,不想搭話。

  「還敢在我面前傲嬌?」

  許木呵了一聲,一把閃到她身前,一指入穴。

  「你又聯合你哥,找了殺手來對付我了是吧?不過你認為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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