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會說話就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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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白雪穿著一身雪白禮服,將她的氣質給襯托的仿佛帶有一股仙氣,軟肉和玉腿相得益彰,在妙曼的S型曲線下,點綴著那傲然的堡壘。

  許木看著她,眼神不由得僵住了。

  此刻的白雪,就像是流落到凡間的仙子一樣,美到讓人移不開眼睛。

  「好看。」許木絞盡腦汁,才從嘴裡蹦出來兩個字。

  白雪聞言,嘴角輕揚,以手掩唇,淺笑倩兮:「許先生這是在誇讚我嗎?」

  許木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不禁有些窘迫。

  白雪見狀,適時地轉移了話題,為許木解了圍:「爺爺讓我來找許先生,不知許先生此刻是否方便?」

  「方便。」

  「好,那你跟我來。」

  白雪輕盈地邁步在前,許木則沉穩地尾隨其後,兩人迅速穿越幽暗的通道,步入了一間瀰漫著書卷氣的書房。

  書房內,白光輝早已守候多時。

  他的面容上掛著幾分客套的笑意,見許木踏入門檻,便禮貌地抽出一把雕花木椅,輕聲邀請:「許小友,請上座。」

  在一旁,另一位男人端坐,他的姿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高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上下打量著許木,仿佛要將他看穿,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與不滿:「就是你小子把我白家兩個億給騙走的?」

  白雪面色微變,趕緊站出來替許木辯解:「爸,人家那是收的救命錢,再說了兩個億換爺爺一條命也不虧。」

  「你先不要插嘴。」

  白石讓白雪住口,然後繼續給許木施壓。

  「許木,按理說以你現在的身份,其實是不應該站在這裡的,畢竟你已經不是當初的許大少爺了。」

  「你不覺得,你這是在高攀我們白家麼?」

  「爸,你說話太過分了!」白雪深沉的喘了一口氣,情緒波動非常大。

  她沒想到自己這個父親會這樣的蠻不講理。

  同樣,這番言辭也讓許木心生訝異。

  白石對他展現出的態度,竟能如此直白而尖銳。

  難道白光輝沒有敲打過他?

  許木的目光不經意間轉向了白光輝,而白石還在徑直延續著他的連番「炮轟」。

  「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就應該乖乖的把錢還回來了。」

  「啪!」

  白光輝猛地拎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擲於地面,四濺的碎片讓白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真是沒大沒小的東西,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遜?道歉!」

  白光輝怒喝道,顯然是被白石方才那番言語驚得愣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怒氣沖沖地發作。

  白石暗暗咬牙,強忍著沒有與白光輝正面衝突,轉過頭去,一副誰愛道歉誰道歉,反正自己不道歉的模樣。

  白雪攥緊拳頭,對白石的品性徹底失望。

  若命運能給予她一絲選擇的餘地,她寧願與這位名義上的父親劃清界限,此生不復相見。

  記憶中,溫柔的母親就是被這位不爭氣的父親活活氣倒,最終含恨離世。而後的歲月里,他不僅未曾悔改,反而又娶回一位後母,還生來了一個處處與自己針鋒相對的白文玲。

  家中非但沒有增添絲毫溫暖,反而陰霾重重,壞事連連。

  放眼整個金陵,在他們這個圈子之中,白石應該是這一代人之中最令人不齒,也是口碑最差的一個了。

  白雪性格溫婉謙和,這本是她的美德,卻也在無形中成了他人欺侮的軟肋。

  在這重重恩怨交織的家庭中,她顯得格外孤立無援。

  「許小友,讓你看笑話了。」白光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心頭的憤怒,轉而向許木道歉。

  許木倒是不在意這些,站起來就打算離開。

  「問題不大,你們先聊著。」

  「等一下。」

  白光輝喊住了許木。

  「許小友請先落座,尚有貴客欲與你會面。」

  「哦?何人?」許木心中泛起一絲好奇,目光閃爍。

  「是我。」


  這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輕啟,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許木扭頭看去,竟然是金陵副長熊廣。

  跟在他身後的人,自然是梁翠和熊妙音了。

  白石起身,上去熱情的和熊廣握手:「熊副長,有失遠迎。」

  「我前不久還聽說你在住院搶救呢,本來還以為你死定了,結果......」

  「砰!」

  白光輝一大腳狠狠踹在他的屁股上:「不會說話就別說。」

  白石面露尷尬之色,連忙賠笑道:「對對對,是我失言了,熊副長別往心裡去。」

  熊廣嘴角勾起一抹客套的笑意,眼神中卻未流露絲毫重視。

  白石此人,於他而言,不過是浮雲過眼,無足輕重。

  他今天來這裡,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許木。

  「許先生,昨日之恩,猶如再生之德,您匆匆離去,讓我連一句感激的話語都未能及時送上,心中實感歉疚。」

  「今日,我特來此地,只為當面表達我的深深謝意,請許先生務必接受我這誠摯的一拜。」

  言罷,熊廣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姿態中滿是真誠與敬意。

  白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就許木?

  救了熊廣的命?

  開什麼玩笑!

  「熊副長言重了,你能度過此難關,日後定能一帆風順,前程似錦。我出手相助,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金陵的百姓,如此既能積德行善,又能惠及眾人,何樂而不為呢?」

  許木的話,讓熊廣開懷大笑。

  「許先生果然是醫者仁心,在此之前,我聽說內人曾冒犯你,為此造成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梁翠立於一側,神色中帶著幾分囧色,目光低垂,不敢與許木正視。

  「過往之事,無須再提。」

  許木擺了擺手,示意熊廣不用斤斤計較。

  「熊副長還是得多多注意休息,這樣才能有助於病情恢復,別一直忙碌於工作。」

  「我一看你這個精氣神,就知道你昨晚肯定再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剛恢復就辦公,實屬不該。」

  熊廣摸了摸鼻子,顯然有種被拆穿後的不好意思。

  「來,我先給你看看恢復的怎麼樣了。」

  「好好好。」

  熊廣順從地伸出了手,對許木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態度,這一幕讓旁觀的白石心中驚濤駭浪,難以置信。

  這倆人還能扯上關係的?

  即便是權勢顯赫的白家,為了維繫與熊廣那層微妙的關係網,也不得不傾盡心力,付出不菲的代價。

  如果沒有熊廣一路開綠燈的話,那麼白家絕對發展不到現如今這個規模,也不可能拿下韻州這個項目。

  「現在知道你剛剛在發什麼神經了麼?」白光輝瞪了白石一眼。

  「對不起爸,我錯了。」

  有熊廣給許木作擔保,白石也不敢再懷疑許木的醫術了。

  他甚至還在想著,也許可以讓許木給自己給治個腎虧什麼的。

  在白石暗自謀劃時,許木的複查已經結束了。

  「不錯,你的恢復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順暢幾分,繼續服用我開的藥方,不出三天即可痊癒。」

  「好,多謝許先生費心了。」熊廣連連點頭。

  「瞧瞧,我早說過,眼下你最該做的就是好好歇息,偏偏你還不信,就連許先生也強調了,休息對你至關重要。」梁翠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似乎也有點埋怨他。

  熊廣則是哈哈大笑,不以為然:「就昨晚稍微忙碌一點,問題不大,而且能在這裡見到救命恩人,對我的心情也是一種良好的改善。」

  說到這,他望著白光輝,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由衷的羨慕。

  「白老能得許先生這等妙手回春的神醫相助,實乃天大的福緣啊。」

  「當然,無論何時何地,許先生都是我們白家無可爭議的座上賓,其地位獨一無二。」白光輝面子給的相當到位。

  聽著二人之間的對話,許木笑而不語。


  他心中明鏡似的,這兩個傢伙不過是拐彎抹角地尋求他醫術的庇護罷了。

  既然雙方各有所需,暫且維持這份表面的和諧也未嘗不可。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氣氛融洽之時,管家匆匆步入,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

  「白老,許氏集團的蘇冷艷女士特地前來,希望能與您面對面詳談韻州項目的合作事宜。」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你告訴她,項目事關重大,就算是交給她,她也承受不起,趕緊走吧。」

  「那其它的公司呢?」

  「照拒不誤。」

  等管家走後,許木笑了。

  拒絕蘇冷艷拒絕的這麼幹脆,真是太令他心情舒適了。

  不過,此番正可順水推舟,助季富一臂之力。

  「白老,依你之見,季家可堪擔此重任,接手合作嗎?」

  「季家?」

  白光輝一愣,眉頭微微皺起,開始在腦海中細細盤算。

  「這季家近些年來,似乎並未有過承接大型項目的輝煌履歷啊。」

  他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話說回來,許先生與季家之間,似乎有著不淺的淵源?」

  許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卻並未直接回應,但那笑容已足夠讓白光輝心中明了。

  「我懂了許先生,放心吧,我會妥善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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