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們不會正在大do特do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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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芷薇幾乎是秒回。

  WEIWEI:[???什麼意思,問得那麼火爆,你們不會又各取所需需需需要了吧?]

  WEIWEI:[幾天不見,你們都進展到這個程度了?]

  WEIWEI:[我的天啊,到底是你超愛,還是周宴西超愛?還是你們都超愛?]

  WEIWEI:[阿鳶,做好措施,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WEIWEI:[鳶鳶你怎麼不回我了?你們不會正在大do特do吧?]

  ……

  南鳶『咔』的一聲,黑著臉將手機鎖屏了。

  正在此時周宴西剛好打完電話走回來。

  南鳶還有些心虛,只敢垂著眼睛看地面。

  「你做嗎?」

  「啊?我不做!我不做!」南鳶大失驚色,往後退的手又被他伸手抓住。

  周宴西一臉莫名其妙,「我讓你坐下,你的腳後跟已經磨出血了。」

  他順勢拉著人坐在一旁花壇的邊緣。

  南鳶尷尬的『啊』了一聲。

  原來是『坐下』。

  都怪方芷薇。

  等她回過神來,周宴西已經脫下了她的高跟鞋。

  南鳶試著回縮了一下,但周宴西眼疾手快,握著她的腳踝微微用力,將她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膝上。

  白皙的腳背搭在黑色的西褲上,一白一黑,視覺衝擊。

  南鳶莫名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手心腳底都在微微出汗。

  她甚至分神地想到,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腳底出汗,周宴西會不會覺得她有點非淑女所為,然後嫌棄她了?

  想到這裡,南鳶不自在地蜷起了腳趾。

  周宴西垂著眼自然瞧見了她的小動作,看破不說破,只是鬆了松攥著她腳踝的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多餘的創可貼,依次給南鳶貼了上去。

  動作溫柔熟練,一如剛才。

  南鳶咽了口口水。

  周宴西今晚真的太反常了。

  一下子好似瘋了一樣,一下子又表現得好像……特別溫柔。

  發瘋她能理解。

  畢竟自己是他名義上的太太,卻同與他不對付更是周家競爭對手的周其頌又碰在一起,他心裡有氣也是正常。

  那一下又變成了這副模樣,堂堂港島太子爺,搞得跟純愛戰士一樣,當街給她貼創可貼?

  他到底在搞什麼?

  但當下也沒有時間留給南鳶思考,她的腳後跟在被貼上創可貼以後,阿耀就已經將車從地庫開了上來。

  周宴西扶了她一把,紳士地拉開車門,南鳶彎腰鑽進去的時候他還稍稍抬手替她擋了一下頭頂。

  遠處有白光閃過。

  南鳶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周宴西已經跟著坐進了車,「回家吧。」

  「啊……哦。」她甩甩頭,猜測是自己眼花。

  當天晚上南鳶睡了一個好覺。

  精神抖擻地起床洗漱,穿好了早就備好的一套新衣。

  六位數的高定套裝,周宴西某一天特別拎回來的盒子。

  交給南鳶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人靠衣裝,不要丟了周二太太的臉。」

  南鳶便心安理得的接納了。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銀灰色的西裝套裙,檢查得體的外套。

  她難得做了一個妝造,黑色微蜷的長髮最後一撥垂在了腦後,噴上古龍水,最後打開了一個絨布盒子,裡面有一套珍珠首飾。

  南家女眷所有的首飾包包,甚至黃金銀器都在這些年中逐一變賣。

  剩下的這最後一套南洋珍珠,是南鳶母親當年在她出生的時候為她打造的一副無價之寶。

  比喻她亦是南家的珍珠。

  明珠配明珠。

  南鳶最難熬的時候也曾想過要將這一套珍珠首飾賣了去還錢,但最終還是咬咬牙收了起來。

  而現今便是可以重新戴上的機會。


  她小心翼翼拿出,依次替自己戴上了。

  鏡中的女人美麗,幹練,精神。

  充滿戰鬥力。

  南鳶認認真真地說了一聲加油。

  推開房門的時候,周宴西也剛好下樓,站在樓梯轉角,插兜看她。

  南鳶抬頭瞧見他的時候愣了一瞬。

  他身上的衣服配色也正好是同個牌子的銀灰色套裝。

  兩個人一上一下站著,好似雜誌里的情侶畫報。

  但南鳶很快釋然。

  她走向廚房邊打了聲招呼,「今日時間比較趕,我只能簡單烤個土司……」

  她語句一頓。

  還沒進廚房門,眼光就已經瞧見了桌面上擺著的吐司與咖啡。

  周宴西左手搭著手錶,抬下巴,「今日你是南律師,不是南廚師。」

  吐司的邊緣有些烤焦,被不熟練的刀工切掉了一大截。

  傭人不會那麼早來上工,自從南鳶搬進寶峰以後阿耀也從不踏足。

  那餐廳桌面上擺放的吐司是誰做的,一猜便知。

  周宴西雖是富家子,但他小時候大多是

  「我記得你開庭的時間是八點,你現在再不走,恐怕會來不及。」周宴西扣好手錶,徑直端起桌面上另外一杯紅茶,坐到另外一側,展開了報紙。

  南鳶摸了摸鼻尖,將擺在白色磁碟上的吐司拿起來咬。

  有股焦香,還算酥脆。

  她默默地吃完了一整塊。

  坐在對面的交疊雙腿的周宴西始終沒說一句話。

  等南鳶收拾好碗筷,重新拿起公文包的時候,他才站起來,插著兜踱步走來,倚靠在玄關的門框上。

  見南鳶穿好鞋,周宴西忽然站直了身子,遞過去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

  南鳶抿了抿唇,伸手接過,打開一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錄音筆。

  南鳶胸口忽然軟塌下去一塊。

  那日在天龍軒,她隨口同梁潤生說過的話,他竟然一直都記得?

  「南鳶,」見南鳶握著那隻錄音筆遲遲沒有反應,周宴西也不發問與解釋。

  他跨步向前,替她開了門,「祝你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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