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宴西現在控制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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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鳶渾身發冷。

  眼皮似有千斤重。

  隨著一股寒氣逼近,她凍得一哆嗦,猛地睜開眼。

  周宴西輕拍她的臉,「南鳶?」

  「……嗯……」南鳶咽喉腫痛,發出的聲音渾濁不清。

  待睜開眼便瞧見他正彎腰入水,南鳶猛的清醒過來。

  她掙扎的水花四濺,徒勞地遮擋自己一覽無餘的身軀,又羞又怒:「周宴西,你進來做什麼?!」

  「我要是不進來,你昏死了都沒人知道。」周宴西一把扯過架子上的浴巾,第一次沒有顧忌南鳶的掙扎,直接將濕漉漉的南鳶從水裡抱了起來。

  不知是離開溫水接觸空氣,還是自己赤身裸體地同他接觸。

  南鳶狠狠一抖,更加瘋狂推搡他,「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她一掙扎,身上的水珠全擦到周宴西身上。

  他在家只穿了薄薄的襯衫,此時也近乎透明。

  兩人這樣相當於赤裸相貼。

  「別再亂動!」

  方才半路喊停,周宴西此刻眸色發暗,喉嚨里重重翻滾。

  他只看一眼就迅速將方才的浴巾蓋在她身上,大步流星地往房間走。

  南鳶被裹了一圈,放在床上。

  他又返回浴室拿出她的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我,讓李醫生即刻來寶峰。」

  電話被掐斷,不過兩秒又回撥過去,「不要李醫生,聯絡給我母親看病的錢醫生。」

  阿耀連續接了兩個電話後才反應過來,剛才的陌生電話真的是他的老闆。

  李醫生是周家慣用的私人醫生,但是是男性。

  錢醫生不同,是婦科專家。

  女醫生。

  阿耀反應過來,是二太太的事。

  他不敢耽擱,抓起車鑰匙就趕去醫生住所。

  等阿耀帶著拎著醫藥箱的錢醫生趕到,周宴西已經將南鳶換了去了他的房間。

  南鳶臉色通紅閉著眼,沒力氣和他掙扎。

  她蓋著真絲被,任由李醫生替她量了額溫。

  38度8,高燒。

  「這麼高的溫度,得先退燒。」

  錢醫生正要去藥箱裡拿藥,周宴西卻出聲打斷,「她喝了酒,能吃藥嗎?」

  「那不行。」錢醫生搖頭,「那只能先物理降溫,別穿的太多,用溫水擦拭她的脖頸,胸口,腋下與腹股溝處,儘量讓她發發汗,六小時後如果燒沒退再吃藥。」

  周宴西讓她留下基礎藥物,便讓阿耀送客。

  臨走前錢醫生猶猶豫豫開口:「周生,女子體弱,經不得折騰,任何事都要適度啊。」

  這明顯是誤會了。

  阿耀不敢看自家老闆的神情,拖著錢醫生就走。

  周宴西陰鷙著臉,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在客廳站了一會,提步去了浴室拿來新的毛巾,打濕後返回臥室。

  床上的一側鼓了一團小包。

  他走近坐下,也許是體溫燒上來了,南鳶的臉色緋紅,雙眼緊閉,已經重新昏睡過去。

  周宴西沉著一張臉,動手扳過她的身體,熟練地將打濕的毛巾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過了一會他重新拿下來,又去衛生間打濕毛巾,拉開了被子的一角。

  南鳶方才是直接被他從浴缸里撈出來的,通身只松垮的圍了一圈浴巾。

  這種欲遮還有的風景,周宴西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有些加重。

  但他很快又想到錢醫生臨走的那句話。

  「女子體弱,經不得折騰」

  草!

  他是男人,不是賤人。

  他重重呼吸兩次,這才重新拉開被子,仔細替她擦拭了身體。

  也許是一會兒冰一會涼,迷糊中的南鳶皺了皺眉,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聲音不大。

  甚至有些像是嗚咽。


  像極了周宴西幼年在花房裡養過的那一隻小貓。

  他在床側佇立許久,望著南鳶,眼裡是一片汪洋。

  深淵,看不透。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慢坐下,垂眸,手指划過她燒得通紅的臉頰,語調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乖,忍一會,你喝了酒,暫時不能吃藥。」

  手指上的水珠讓南鳶止不住顫了一下,她縮了縮身體,無意識地呢喃,「……冷。」

  周宴西放下毛巾,脫下了上衣,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男人體熱,剛鑽進去就讓被窩裡的溫度升高了不少。

  他大手一攬,直接將蜷縮在床一側的南鳶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現在還冷嗎?」

  懷裡的人沒有應,但牙尖卻已經不在微顫。

  翌日清晨。

  也許是被周宴西摟著一晚上,南鳶出了很多汗,原本高燒的體溫也降了下來。

  窗簾沒拉緊實,有光線透進窗打在她的眉間,南鳶緩慢睜眼。

  隨之,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微微發青的下顎。

  她愣了幾秒,眨了眨眼。

  腰間抵了一個硬邦邦,硌的難受。

  南鳶意識還沒徹底歸位,伸手去抓。

  「別動了,不然容易出事。」

  也許是剛睡醒,男人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粗糲間帶著暗啞,周宴西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我現在控制不了它。」

  南鳶的手猛地在被子裡懸空。

  昨晚和周宴西接吻的記憶與年會那晚的瘋狂串了台,在南鳶腦中交叉播放。

  她想也未想,抬腳就踹:「周宴西你不要臉!」

  周宴西猝不及防被踢到床下,摔的位置又很湊巧地正中紅星,半天了才能從地上爬起來。

  南鳶再看過去,他的臉色發白,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朝外蹦躂字:「南鳶,你中學時沒有學過生理課嗎,這是正常現象,有你沒你都一樣!」

  南鳶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混亂的記憶碎片終於拼湊成型。

  南鳶記起昨夜的自己與周宴西的臨門一腳以及她泡澡泡到昏厥了。

  她結結巴巴,卻又拉不下臉道歉,只將床單遮住了自己,露出腦袋質問:「那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你看清楚點,是誰的床?」

  南鳶語塞,好半天才沒有底氣地回:「那你也不能趁機……」

  『占我便宜』四個字始終還是說不出口。

  周宴西背對著站直身子往浴室走,沒有好臉色地拋下一句話:「你要是對自己身體上點心,也不會發了燒還去泡澡,給別人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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